她沒想到他會出現。

夜無冥漆黑的眼睛盯著她，他沒想到她同意和夜戰離成親。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怎麽也不敢相信。

但是現在他相信了。

很多時候都是這樣，但是真的要去改變的時候，誰也無法理解這到底算什麽。

夜無冥也是。

他怎麽也沒想到，她對自己的印象會是這麽大。

他明明是要殺了她的，明明是要拿回拿至陰先天靈根的。但是現在他卻什麽都得不到。

這對於他來說是難受的，相當難受的。

也不清楚這到底算什麽，可是這樣的結局還是存在在他的跟前。

夜無冥皺起眉心，冷冷地問道：“你要和他成親？”

他的聲音是從咽喉裏擠出，他似乎在隱忍什麽。

可是現在的月煙然該說什麽。

其實她什麽都說不出來的，到了現在也是。

很多事情明明是要去改變的，但是根本改變不了。

很多時候明明要去做什麽。

但是根本做不了什麽。

這些事情到底要去做什麽，也不清楚。

難受還是不難受，到了現在也別無選擇了。

只是這一刻到底該怎麽去做，誰也不清楚不是嗎？

夜無冥看著眼前的月煙然，很希望聽到自己要的答案。

他盯著月煙然，微微蹙眉。

但是月煙然看著他，始終是看著他。

看著他的臉頰，看著他的難受。

尤其是現在，很多時候都是自己無法去理解的。

但是現在到底該怎麽去說，誰也無法去知道。

難受還是不難受，到了現在也是讓人無法去理解的。

只是這個時候，誰也不清楚這算是什麽。

斷斷續續，簡簡單單，到了現在也是。

迷茫的時候要去做，到了現在也是要去做的。

但是這一刻到底要怎麽去做。

誰也不清楚，那是真的。

濃厚的壓迫感席卷而來，月煙然感覺到深深地危險。

這樣的危險很少有。

好像她回答不順心的話，他就會將她殺了一樣。

但是現在，她走到這一步，已經別無選擇了。

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她真的別無選擇了。

很多時候，她都認為自己可以失去。

很多時候她都認為這一切真的可以去改變。

但是現在，她清楚很多事情是無法去改變的、

尤其是現在，她必須要靠自己，不想靠他了。

她也知道他為會了自己，幫助自己。

可是這樣成了她離不開他了。

萬一哪一天他不要自己了，拋棄自己了，那麽她將如何生存下去。

有了前一世的教訓，她再也不會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再也不會全身心去依靠一個男人。

因為對於她來說，男人都是靠不住的，真的。

她必須要靠自己，因為她需要足夠強大。

“是。”月煙然逼迫自己說出這句話。

是，她要嫁給夜戰離，誰也無法阻止她這一步。

她已經計劃好了。

夜無冥的手指握緊，再握緊，深深地握成了拳，指節在此刻泛白。

因為用力，他的青筋都暴起。

可見他的隱忍之大。

他漆黑的眼睛如夜，見不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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