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不到會到來。

為了這六界，這天下，她付出了常人所不能擁有的忍受。

而師父給予了她最好的保護。

要沒有師父，也不可能有現在的她。

所以師父和天下，她真不知道該如何去選。

“師父，徒兒能不能不選……”當月煙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白無風已經知道在她心目中孰輕孰重。

他轉身過去：“為師已經明白。”

“師父。”月煙然朝著白無風離去的背影喊道。

她始終沒有走出那一步。

白無風回到了現實之中，

他出了她的夢。

他站立在床榻之上，看著床榻上的人兒，此刻的她眉心緊鎖，唇中喃喃地喊著：“師父，師父……”

她始終沒有做出選擇不是嗎？

“月煙然，天下和為師你怎麽選？”白無風喃喃地道。

可是，月煙然始終無法回答，她醉了。

外面起風了。

竹葉‘唰唰唰’地在響。

說不盡的難受，也說不盡的結局。

這種難受和結局是人無法想象的。

白無風就那麽看著她，眉心越來越皺。

只要想起夢裏的那一刻，她的猶豫，她的糾結。

他的心裏莫名地難受。

煞氣包圍在他體內，身上的白色衣衫在那一刻染上了墨色，日月星袍加身，他不再是白無風，而是夜無冥。

漆黑的眼眸慢慢深邃，見不到底。

眼角驀地瞇起，低頭擒住了她的唇。

月煙然呼吸一窒，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

他的容顏近在咫尺。

“師父？”月煙然看到了師父，師父離得自己好近好近。

白無風不讓她言語，再一次掠奪她的唇。

霸道的氣息，冰冷的唇瓣。

他的吻顯得蠻橫無比。

她感覺無法呼吸，雙手抵住他的胸，想要推開，她無法呼吸了。

白無風根本不給她反抗地機會。

吻，越來越深，相似要把她吸入自己的肚子之中。

月煙然只感覺好難受，渾身僵硬，尤其是這種感覺讓她渴望已久卻也害怕已久。

“叩叩叩……”直到廂房門敲響。

憤怒中的白無風才恢覆理智。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為了她失去了理智，這是不該有的。

眼眸一閃，身上的衣衫再一次恢覆白衣，四周的煞氣也凝聚消散。

床榻之上的人兒緊緊地皺起眉心，似乎在做夢一樣。

這是他們之間第二次吻了。

比起第一次，這個吻顯得暴戾許多。

白無風握起手指，轉過身去。

門開了，是竹林閣弟子。

“上仙，閣主醒了，想要拜見上仙。”

“嗯。”白無風嗯了一聲。側身看了床榻之上的人，然後離去。

月煙然還在睡夢之中，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只是，等白無風出去的那一刻，衣袖之中的滅世珠一閃，那光芒越來越黑暗。

腹中的紫衣也漸漸地融為一體，只是有一個聲音正在怒吼……

與此同時，火雲山上，無數的粉末正在凝聚。

那如花的身影已經蘇醒。

風吹過，那雙眼眸驀地睜開，傾國傾城………

“眾魔何在？”朝天大喊。

分散在六界的魔紛紛跪倒在地上，這一刻他們等了萬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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