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煙然還是有些擔心，總感覺會出什麽事。

“我們先離開這裏，萬一那些神將回去稟告，到時會牽連到你。”月煙然看向夜無冥，一雙漆黑的眼眸看不清楚他在想什麽。

月煙然總是能感覺到似曾相識的感覺。

可是卻不記得在哪裏見過他？

夜無冥從喉間應出一個嗯字，便飛身而起，她也跟上。

離開了忘語峰，月煙然將手指上的東皇戒褪下，交給夜無冥。

夜無冥疑惑，問：“為何？”

月煙然回答道：“這不屬於我。”確實，東皇戒不屬於她。

再強大的東西，她無法將其發揮到極致，那麽對於自己來說就是沒用的東西。

就像羽千蝶的弒神刀，弒神刀再強大，到了羽千蝶的手裏才能發揮到毀天滅地的威力，在別人的手裏只不過是用來殺戮的魔刀而已，甚至稍微不慎反被反噬。

所以不適合自己的東西她不要。

夜無冥道：“你先留著，它暫時能保護你，一旦你得到得心應手的神器，再還我不遲。”

月煙然想了一下，便暫時收下，確實東皇戒在手，有些威力是能被放大的，對於那些修仙之人綽綽有餘，但對於那些真正懂東皇戒威力，或者是神界妖魔兩界神器，魔器這些法器的時候，東皇戒在自己的手裏還是浪費。

“謝謝。”她朝他真摯地說。

謝謝他的相信。謝謝他的保護，其實他不欠她什麽。

他搖頭：“不用。”

“為何要給我這些？”

“以後你會明白的。”他只能這麽回答她。

月煙然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以後，如今走得每一步都是危險的，稍有一甚萬劫不覆。

突然，她想到什麽。

她道：“我能入妖道嗎？”

夜無冥面對她突然的發問，有些疑惑，尤其是她這個問題，能入妖道嗎？

能是能，只是她不合適。

“你為何要入妖道嗎？”夜無冥問。

“因為我怕有一天正派留不得我，我其他幾界都去不了，唯一想到的就是妖魔兩道，魔道無人認識，而你是妖族十太子，我想開個後門進進。”月煙然是笑著的，卻是皮笑肉不笑的。

她是無奈的，更加得是藏在背後的淒涼。

夜無冥不知道她在心裏藏了多少的事情，但是她明白她一路走來不容易。

扶桑已經在她體內發根，他要是一定要得回至陰種子，只能將她殺害，同時自己也會死去。

和她之間已經牽扯不清楚了。

但是妖道，她不適合。

“你可以入魔。”夜無冥道。

“入魔？”月煙然皺起眉心，不知他為何這麽說。

其實千萬年來，妖魔兩道之間相互殘殺，並不團結。

而妖魔兩道又是其他幾界一直想盡辦法鏟除的兩界。

只可惜妖魔一直是無法鏟除的存在。

心生，魔生。

心滅，妖生。

妖魔隨心，一旦有了雜念，那便也已經妖魔生。

有神，便有魔。

神一旦墮落，便成了魔。

神魔，神魔，便是永恒的存在，除非神不在。

而說起妖，卻又是一個無法除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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