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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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明修棧道》播出第一期收視破1，本就是黃金檔，觀眾群體大，嘉賓各有各的特色，況且能拼，活力，沒那麽嬌氣，更何況有梗。
後期剪輯玩出花來，讓人捧腹，似乎不火都難？
討論量更是爆炸，只是重點似乎有些偏？
新話題 #《明修棧道》 韓羽等人擡轎？# 直上熱搜，各大營銷號齊齊艾特六個嘉賓，更有不少直接指出陸錐是誰？到底為何如此搶戲？
新人就該有新人的樣子，事事出風頭還一臉無辜？不愧是影帝，演技666！
網絡上那許多人從來都以最大的惡意揣度他人，更何況有水軍引導，一時間謾罵滔天，全網群嘲，陸錐新吸的粉戰鬥力倒是挺強，不過這種事兒粉絲有什麽用？
熱搜都是明碼標價，對方水軍不要錢一樣的砸，終歸還是要公司出面，出面就要出錢，眼下陸錐連公司的一個電話都沒接著，於華急的團團轉，恨聲說：“瞧瞧這熱搜，肯定是韓羽那孫子團隊辦的事兒！整天一老爺們天天賣慘賣慘，拍戲感冒都要買個熱搜，這還不知道要幾天呢。”
陸錐雖然糊，但還沒被這麽大規模的罵過，明知道不應該去計較卻是做不到，心裏憋了一肚子的氣，而且他明白，要是任憑韓羽這麽不明不白的踩下去，他就徹底毀了。
各大網站都是韓羽推送的通稿，娛樂圈紫薇星新現，背景強大搶戲不留情面？戳！
《明修棧道》剛播了幾個小時，熱度居高不下，想蹭流量的就跟著這陣勢瞎寫，橫豎怎麽吸人眼球怎麽來，於華瞧著陸錐被各路媒體抹黑，難聽至極，一時間眼淚差點沒掉下來：“都是一群什麽人啊！”
“捧高踩低，一向都這樣。”陸錐拿著手機一個一個的刷，他本是個暴躁脾氣，此時卻冷靜的不像話，於華看的難受，去奪他的手機：“你別看了，走，我們去公司。”
“沒用的。”陸錐搖搖頭，不到十八的少年眼中盡是涼薄：“韓羽這熱搜通稿和水軍一條龍下來至少得七八十萬，人還是長期合作，有打包價，咱要想壓下去，一百萬下不來，你覺得公司樂意出嗎？”
於華張張嘴，有些絕望，陸錐輕蔑一笑：“不會的，而且還想著橫豎老子這麽長時間沒話題，何不跟著炒炒，名聲壞了是我的事兒，萬一趁勢起來了，坐著就能收錢，何樂而不為？”
於華喃喃道：“怎麽可能起來呢……”
她六神無主：“現在該怎麽辦？”
“瞧著吧。”陸錐冷笑：“《明修棧道》剛播，熱度是要的，但絕不是這種各種黑幕的，這不是毀陳連志口碑麽，韓羽太得意了，就算我真有後臺，也不是現在能擺明面上說的。”
“是了是了。”於華醍醐灌頂，連聲說：“哪個節目上去的嘉賓不是各有各的門路，暗中發發通稿踩也就罷了，這麽一條龍……他們就不怕得罪陳導嗎？”
陸錐不語，於華低聲說：“節目組會出面麽……”
陸錐一聲不吭，這也是他最為疑惑的地方，他不是初入娛樂圈的小年輕，這麽多年，套路看的太多了，《明修棧道》第一期的剪輯存在很大的問題。
陸錐沒那麽大的臉，自以為自己多能帶動收視，能分得六分之一的鏡頭，又不是一線二線，再搶眼也沒用。
陸錐想到了一個人……
賀斐。
隨即他搖搖頭，不對，賀斐沒理由這麽做，這麽做對他有什麽好處呢？賀斐要潛他也不該是這樣的。
陸錐坐了良久，說：“我給陳導打個電話。”
於華：“還，還是我來吧。”
“你以什麽立場？”陸錐揚眉，於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種事本來應該是經紀人去斡旋的，可是於華就是個小助理，不管他們私底下怎麽樣，明面上她就沒那個資格。
她有那麽一刻的沮喪甚至絕望，她的存在有什麽意義？
陳導的電話接起的很快，以至於陸錐有種錯覺，他就等著這通電話呢。
陸錐：“陳導……”
“還沒吃飯吧。”陳連志笑哈哈的說：“來一塊兒吃個飯吧。”
陸錐笑：“成，您在哪兒呢？”
“我把地址發你，快點兒啊。”
沒一會兒陸錐手機震了一下，是微信新朋友通知：陳連志。
陸錐頓了一下，按了‘接受’，緊接著就收到一個地址，B市最大的夜總會，正兒八經的銷金窟。
於華一下子就懵了：“陳，陳導想幹什麽？”
“去瞧瞧不就知道了。”陸錐說：“你在家待著，別亂走。”
“我，我也去。”
陸錐斜眼：“得了吧，別到時候老子還得救你個拖油瓶。”
於華訥訥，最終悲壯的說：“保，保護好自己啊……不行！”
“什麽？”
於華：“你還沒駕照……”
陸錐：“……”
操！
最終還是於華開車，陸錐不想在這時候冒險，無證駕駛被查了，這風頭上，那真是作死。
陳連志似乎早就交代過了，門口有人候著，瞧見陸錐的車就笑著迎了上來，陸錐有些不安，這也太殷勤了，難道陳連志也看上他了？
陳連志不是不好這一口麽？
於華沒能跟著進來，陸錐松了口氣，女孩子到底不安全，領路人領著他到了五樓，五樓很安靜，偶爾有房間開了小縫傳出來說話聲，離得遠也聽不大清，領路人低聲說：“開著門的大都在等人，陳導在‘茍|且’。”
陸錐：“什麽？！”
領路人站定，指指房門上的牌子——茍|且園。
臥槽……真他媽……不要臉。
陸錐五味陳雜，心說這陳導口味真重，忽聽房間裏傳來一陣低啞的笑聲，似是酒喝多了，有些微醺，絲絲麻麻的。
陸錐喉結滾動了一下，倏然覺得這笑聲有些熟。
“這韓羽挺會哭啊，嘖嘖嘖，梨花兒帶雨，跟唱戲一樣，哎？外面那誰？進來啊。”
陸錐腦子裏就一個名字來回閃動，還bulingbuling的……賀斐。
賀斐！
又他媽是賀斐！
陸錐推門而入，點點頭朝陳連志打招呼：“陳導好。”
“嘖，是看不到我還是怎麽著啊？”
屋內大概有五六十平米，兩邊是碩大的沙發，中間有旋轉桌椅，還有花木，陸錐扭頭，賀斐懶洋洋的窩在沙發上，頭發四散，在自己身邊兒拍拍：“來，坐。”
陸錐沒想過會在這兒見到賀斐，他腦子裏一下子就成了漿糊，只是看到賀斐就讓他很是生氣，沒來由的生氣，臉色也極為難看，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陳連志四十多歲，捧著個茶杯笑瞇瞇的：“小陸，坐啊。”
陸錐點點頭應了下，直接坐在了陳連志這邊，賀斐哈哈大笑：“你坐在他那兒可沒用。”
陸錐冷笑：“管得著嗎你？”
陳連志微驚，戳戳他肩膀：“膽兒夠大啊你。”
陸錐憋氣，覺得陳連志就是個拉|皮|條的，就算是大導又怎麽樣？反正到了這地步，得罪不得罪還有什麽差別？
擡眼瞥了他一眼：“賀斐叫我的？”
“不是你給我打電話嗎？”
“我……”
“你怎麽不給我打電話啊？”賀斐瞧著他氣呼呼的楞勁兒特高興，支著下巴說：“沒準兒三爺一個高興，就把熱搜撤了呢。”
“你什麽意思？”
我靠！
陸錐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轉眼間就到了賀斐面前，沈聲道：“是你買的熱搜？”
“不是啊。”
賀斐不大滿意陸錐這麽居高臨下的瞧著他，朝他膝蓋彎踹了一下，陸錐一疼，腿一彎，隨手抓了個小凳子坐在陸錐眼前，賀斐滿意了，涼涼道：“我憑什麽花錢啊。”
“不過是……”
陸錐眼睛瞪大了，賀斐嗤的一聲笑了出來，賀斐調|教誰不大喜歡暗著來，覺得沒勁，他好久沒對誰花這心思了，不過是瞧著陸錐蠻蠻的可愛，不太想那麽快嚇著他。
但顯然他的耐心已經到期了。
陸錐雙拳緊握：“你不過是告訴韓羽，他可以炒作。”
“是啊。”賀斐百無聊賴：“沒良心的，你也不吃虧啊，那麽多鏡頭，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賀斐你他媽神經病吧！我哪兒得罪你了！”
陸錐腦子裏那根弦嘩啦就斷了，猛地沖上去，不想賀斐一個反手握住他的手，陸錐一直覺得賀斐是個弱雞，沒防備，疼的不自禁叫了一聲，雙腿使力，往上一竄想壓住賀斐，賀斐眼神發冷，雙手死死的扣住他：“小崽子，別發橫。”
“你大爺的賀斐！”陸錐悲從中來，咬牙切齒：“你為什麽這麽搞|我……”
賀斐冷笑，一腳踹在他尾椎骨上，陸錐臉刷的一白，賀斐慢聲道：“再罵一句。”
陸錐疼的冷汗直流，心裏憋屈的不像話：“就罵你怎麽了？賀斐你大爺的，你祖宗十八代，你，你求愛不得就用這種下作手段，你做夢吧你，我才不要你個不|舉男！”
陸錐一邊罵一邊用力，賀斐費了不小力氣才把他壓住鬧騰不了，被他一通轟炸的腦仁疼，小崽子倒打一耙還挺理直氣壯，厲聲道：“再說一遍試試！”
“我就說怎麽了？敢做不敢當？你個孬種。”陸錐輕蔑一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出錢讓我上《明修棧道》，自己來巴巴的跟著來，愛上我了吧？啊……我知道了，你現在還暗中搗鼓韓羽買熱搜，黑我是吧，來啊！使勁黑，我這輩子都不會愛你，死零！”
賀斐：“……”
“兔崽子你挺會想啊？”賀斐簡直被陸錐給氣笑了，他瞧著陸錐那氣憤又得意的樣，一瞬間覺得荒唐至極，感情這崽子以為自己上趕著呢？
他忽然來了極大的惡意，惡劣一笑：“你上《明修棧道》是因為你便宜又沒靠山，公司不怎麽樣，沒那麽多幺蛾子，沒條件，陳連志投資虧本了圈兒裏都傳開了，才找得你。”
“陳導，是也不是？”
陳連志已經被倆人這說打就打給驚呆了，瞧著陸錐那大眼珠子瞪著他，殘忍的說：“啊，是，有人就是掏錢也想進，但是沒那麽省心，正好兒你也便宜的很，省事兒。”
陸錐張張嘴，腦子裏有什麽東西碎掉了。
賀斐愉悅的說：“我上《明修棧道》是陳導特邀的，不會去幾次，上次救你場也是陳導安排，不想發布會太難看。”
陳連志咽咽口水：“……是。”
“我為什麽讓韓羽黑你？”賀斐不緊不慢的說：“你自個兒想想，你那麽倒貼著跟我……”
“我沒有！”
“誰他媽想爬你個不|舉男的床！”陸錐仿佛三觀塌陷，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是他自戀？是他誤會了？他正值青春大帥比一個……大帥比一個……大帥比……
尷尬、難堪、無地自容。
陸錐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賀斐：“你再說一遍……”
“你個蛋是空蛋，鳥是廢鳥的賀……啊！”
鉆心的疼，陸錐楞楞的看著自己歪歪的，軟軟的，了無生息的小指頭，愴然淚下：“以大欺小，你，烏龜王八蛋你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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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論量更是爆炸，只是重點似乎有些偏？
新話題 #《明修棧道》 韓羽等人擡轎？# 直上熱搜，各大營銷號齊齊艾特六個嘉賓，更有不少直接指出陸錐是誰？到底為何如此搶戲？
新人就該有新人的樣子，事事出風頭還一臉無辜？不愧是影帝，演技666！
網絡上那許多人從來都以最大的惡意揣度他人，更何況有水軍引導，一時間謾罵滔天，全網群嘲，陸錐新吸的粉戰鬥力倒是挺強，不過這種事兒粉絲有什麽用？
熱搜都是明碼標價，對方水軍不要錢一樣的砸，終歸還是要公司出面，出面就要出錢，眼下陸錐連公司的一個電話都沒接著，於華急的團團轉，恨聲說：“瞧瞧這熱搜，肯定是韓羽那孫子團隊辦的事兒！整天一老爺們天天賣慘賣慘，拍戲感冒都要買個熱搜，這還不知道要幾天呢。”
陸錐雖然糊，但還沒被這麽大規模的罵過，明知道不應該去計較卻是做不到，心裏憋了一肚子的氣，而且他明白，要是任憑韓羽這麽不明不白的踩下去，他就徹底毀了。
各大網站都是韓羽推送的通稿，娛樂圈紫薇星新現，背景強大搶戲不留情面？戳！
《明修棧道》剛播了幾個小時，熱度居高不下，想蹭流量的就跟著這陣勢瞎寫，橫豎怎麽吸人眼球怎麽來，於華瞧著陸錐被各路媒體抹黑，難聽至極，一時間眼淚差點沒掉下來：“都是一群什麽人啊！”
“捧高踩低，一向都這樣。”陸錐拿著手機一個一個的刷，他本是個暴躁脾氣，此時卻冷靜的不像話，於華看的難受，去奪他的手機：“你別看了，走，我們去公司。”
“沒用的。”陸錐搖搖頭，不到十八的少年眼中盡是涼薄：“韓羽這熱搜通稿和水軍一條龍下來至少得七八十萬，人還是長期合作，有打包價，咱要想壓下去，一百萬下不來，你覺得公司樂意出嗎？”
於華張張嘴，有些絕望，陸錐輕蔑一笑：“不會的，而且還想著橫豎老子這麽長時間沒話題，何不跟著炒炒，名聲壞了是我的事兒，萬一趁勢起來了，坐著就能收錢，何樂而不為？”
於華喃喃道：“怎麽可能起來呢……”
她六神無主：“現在該怎麽辦？”
“瞧著吧。”陸錐冷笑：“《明修棧道》剛播，熱度是要的，但絕不是這種各種黑幕的，這不是毀陳連志口碑麽，韓羽太得意了，就算我真有後臺，也不是現在能擺明面上說的。”
“是了是了。”於華醍醐灌頂，連聲說：“哪個節目上去的嘉賓不是各有各的門路，暗中發發通稿踩也就罷了，這麽一條龍……他們就不怕得罪陳導嗎？”
陸錐不語，於華低聲說：“節目組會出面麽……”
陸錐一聲不吭，這也是他最為疑惑的地方，他不是初入娛樂圈的小年輕，這麽多年，套路看的太多了，《明修棧道》第一期的剪輯存在很大的問題。
陸錐沒那麽大的臉，自以為自己多能帶動收視，能分得六分之一的鏡頭，又不是一線二線，再搶眼也沒用。
陸錐想到了一個人……
賀斐。
隨即他搖搖頭，不對，賀斐沒理由這麽做，這麽做對他有什麽好處呢？賀斐要潛他也不該是這樣的。
陸錐坐了良久，說：“我給陳導打個電話。”
於華：“還，還是我來吧。”
“你以什麽立場？”陸錐揚眉，於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種事本來應該是經紀人去斡旋的，可是於華就是個小助理，不管他們私底下怎麽樣，明面上她就沒那個資格。
她有那麽一刻的沮喪甚至絕望，她的存在有什麽意義？
陳導的電話接起的很快，以至於陸錐有種錯覺，他就等著這通電話呢。
陸錐：“陳導……”
“還沒吃飯吧。”陳連志笑哈哈的說：“來一塊兒吃個飯吧。”
陸錐笑：“成，您在哪兒呢？”
“我把地址發你，快點兒啊。”
沒一會兒陸錐手機震了一下，是微信新朋友通知：陳連志。
陸錐頓了一下，按了‘接受’，緊接著就收到一個地址，B市最大的夜總會，正兒八經的銷金窟。
於華一下子就懵了：“陳，陳導想幹什麽？”
“去瞧瞧不就知道了。”陸錐說：“你在家待著，別亂走。”
“我，我也去。”
陸錐斜眼：“得了吧，別到時候老子還得救你個拖油瓶。”
於華訥訥，最終悲壯的說：“保，保護好自己啊……不行！”
“什麽？”
於華：“你還沒駕照……”
陸錐：“……”
操！
最終還是於華開車，陸錐不想在這時候冒險，無證駕駛被查了，這風頭上，那真是作死。
陳連志似乎早就交代過了，門口有人候著，瞧見陸錐的車就笑著迎了上來，陸錐有些不安，這也太殷勤了，難道陳連志也看上他了？
陳連志不是不好這一口麽？
於華沒能跟著進來，陸錐松了口氣，女孩子到底不安全，領路人領著他到了五樓，五樓很安靜，偶爾有房間開了小縫傳出來說話聲，離得遠也聽不大清，領路人低聲說：“開著門的大都在等人，陳導在‘茍|且’。”
陸錐：“什麽？！”
領路人站定，指指房門上的牌子——茍|且園。
臥槽……真他媽……不要臉。
陸錐五味陳雜，心說這陳導口味真重，忽聽房間裏傳來一陣低啞的笑聲，似是酒喝多了，有些微醺，絲絲麻麻的。
陸錐喉結滾動了一下，倏然覺得這笑聲有些熟。
“這韓羽挺會哭啊，嘖嘖嘖，梨花兒帶雨，跟唱戲一樣，哎？外面那誰？進來啊。”
陸錐腦子裏就一個名字來回閃動，還bulingbuling的……賀斐。
賀斐！
又他媽是賀斐！
陸錐推門而入，點點頭朝陳連志打招呼：“陳導好。”
“嘖，是看不到我還是怎麽著啊？”
屋內大概有五六十平米，兩邊是碩大的沙發，中間有旋轉桌椅，還有花木，陸錐扭頭，賀斐懶洋洋的窩在沙發上，頭發四散，在自己身邊兒拍拍：“來，坐。”
陸錐沒想過會在這兒見到賀斐，他腦子裏一下子就成了漿糊，只是看到賀斐就讓他很是生氣，沒來由的生氣，臉色也極為難看，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陳連志四十多歲，捧著個茶杯笑瞇瞇的：“小陸，坐啊。”
陸錐點點頭應了下，直接坐在了陳連志這邊，賀斐哈哈大笑：“你坐在他那兒可沒用。”
陸錐冷笑：“管得著嗎你？”
陳連志微驚，戳戳他肩膀：“膽兒夠大啊你。”
陸錐憋氣，覺得陳連志就是個拉|皮|條的，就算是大導又怎麽樣？反正到了這地步，得罪不得罪還有什麽差別？
擡眼瞥了他一眼：“賀斐叫我的？”
“不是你給我打電話嗎？”
“我……”
“你怎麽不給我打電話啊？”賀斐瞧著他氣呼呼的楞勁兒特高興，支著下巴說：“沒準兒三爺一個高興，就把熱搜撤了呢。”
“你什麽意思？”
我靠！
陸錐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轉眼間就到了賀斐面前，沈聲道：“是你買的熱搜？”
“不是啊。”
賀斐不大滿意陸錐這麽居高臨下的瞧著他，朝他膝蓋彎踹了一下，陸錐一疼，腿一彎，隨手抓了個小凳子坐在陸錐眼前，賀斐滿意了，涼涼道：“我憑什麽花錢啊。”
“不過是……”
陸錐眼睛瞪大了，賀斐嗤的一聲笑了出來，賀斐調|教誰不大喜歡暗著來，覺得沒勁，他好久沒對誰花這心思了，不過是瞧著陸錐蠻蠻的可愛，不太想那麽快嚇著他。
但顯然他的耐心已經到期了。
陸錐雙拳緊握：“你不過是告訴韓羽，他可以炒作。”
“是啊。”賀斐百無聊賴：“沒良心的，你也不吃虧啊，那麽多鏡頭，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賀斐你他媽神經病吧！我哪兒得罪你了！”
陸錐腦子裏那根弦嘩啦就斷了，猛地沖上去，不想賀斐一個反手握住他的手，陸錐一直覺得賀斐是個弱雞，沒防備，疼的不自禁叫了一聲，雙腿使力，往上一竄想壓住賀斐，賀斐眼神發冷，雙手死死的扣住他：“小崽子，別發橫。”
“你大爺的賀斐！”陸錐悲從中來，咬牙切齒：“你為什麽這麽搞|我……”
賀斐冷笑，一腳踹在他尾椎骨上，陸錐臉刷的一白，賀斐慢聲道：“再罵一句。”
陸錐疼的冷汗直流，心裏憋屈的不像話：“就罵你怎麽了？賀斐你大爺的，你祖宗十八代，你，你求愛不得就用這種下作手段，你做夢吧你，我才不要你個不|舉男！”
陸錐一邊罵一邊用力，賀斐費了不小力氣才把他壓住鬧騰不了，被他一通轟炸的腦仁疼，小崽子倒打一耙還挺理直氣壯，厲聲道：“再說一遍試試！”
“我就說怎麽了？敢做不敢當？你個孬種。”陸錐輕蔑一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出錢讓我上《明修棧道》，自己來巴巴的跟著來，愛上我了吧？啊……我知道了，你現在還暗中搗鼓韓羽買熱搜，黑我是吧，來啊！使勁黑，我這輩子都不會愛你，死零！”
賀斐：“……”
“兔崽子你挺會想啊？”賀斐簡直被陸錐給氣笑了，他瞧著陸錐那氣憤又得意的樣，一瞬間覺得荒唐至極，感情這崽子以為自己上趕著呢？
他忽然來了極大的惡意，惡劣一笑：“你上《明修棧道》是因為你便宜又沒靠山，公司不怎麽樣，沒那麽多幺蛾子，沒條件，陳連志投資虧本了圈兒裏都傳開了，才找得你。”
“陳導，是也不是？”
陳連志已經被倆人這說打就打給驚呆了，瞧著陸錐那大眼珠子瞪著他，殘忍的說：“啊，是，有人就是掏錢也想進，但是沒那麽省心，正好兒你也便宜的很，省事兒。”
陸錐張張嘴，腦子裏有什麽東西碎掉了。
賀斐愉悅的說：“我上《明修棧道》是陳導特邀的，不會去幾次，上次救你場也是陳導安排，不想發布會太難看。”
陳連志咽咽口水：“……是。”
“我為什麽讓韓羽黑你？”賀斐不緊不慢的說：“你自個兒想想，你那麽倒貼著跟我……”
“我沒有！”
“誰他媽想爬你個不|舉男的床！”陸錐仿佛三觀塌陷，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是他自戀？是他誤會了？他正值青春大帥比一個……大帥比一個……大帥比……
尷尬、難堪、無地自容。
陸錐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賀斐：“你再說一遍……”
“你個蛋是空蛋，鳥是廢鳥的賀……啊！”
鉆心的疼，陸錐楞楞的看著自己歪歪的，軟軟的，了無生息的小指頭，愴然淚下：“以大欺小，你，烏龜王八蛋你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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