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8章害怕回洛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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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湘楠捏著手機,心不斷的下沈,捏著那個手機,指甲泛著青白,臉色也是白如金紙。

手機的那一邊, 是女人不斷的輕佻的笑聲。

陸湘楠跌坐在沙發上,失魂落魄,淚水不知道什麽時候湧了出來。

很快,維森派人將她帶去了酒吧。

酒吧裏面被維森包下了,全是維森的人,地上還躺著一個男人,男人渾身是血,一臉的狼狽,趴在那裏,準備起來的時候,再次被踹倒在了地上。

陸湘楠定睛一看,是李震!

李震現在渾身是血,那張臉上到處是傷。

陸湘楠嚇得後退了一步,看著坐在一旁冷眼旁觀的維森。維森的旁邊,是一個性感暴露的女人。

陸湘楠難以置信的看著維森:“維森,你就那麽容不下我肚子裏的孩子嗎?既然這樣,我願意打掉。但是,我求你,不要這樣對李震,你如果這樣打下去,會出人命的!”

維森鼻翼輕輕的哼了一下,那只手探進了女人的衣服內,女人發出了令人羞恥的叫聲。

維森冷冷的看著陸湘楠,又看了看李震:“沒想到你還是這麽在乎他,看見他快要死了,卻不惜要拿掉孩子來給我講條件。你之前不是死活不願意打掉嗎?現在看見他受傷了,一下子就改變了主意?”

“如果我不拿肚子裏的孩子跟你講條件,你就會傷害那些無辜的人!維森,你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我以前認識的那個維森去哪裏了?如果你真的無法容我,我們離婚就是,你沒必要這樣羞辱我,還有李震,我已經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了,你又何必這樣咄咄逼人?”

陸湘楠憤懣的還擊,捏著手,看著眼前的維森,滾燙的淚水落了下來。

維森見狀,心中有了些許動容,可一想到她為了李震可以犧牲掉自己不願意拿掉的孩子,依然難以釋懷。

他推開身邊的金發女郎,走過去,揚手給了陸湘楠一巴掌,打的陸湘楠嘴角冒出了血絲,陸湘楠還沒有反應過來,又被維森扼制住了下巴。

此時,在陸湘楠的眼中,維森就像是一個暴力狂!

不是像,他本來就是,他偏執,狹隘,甚至還有些扭曲!

李震耳邊傳來了響亮的巴掌聲,他從昏迷中醒了過來,拼命的爬過去想要護住陸湘楠,被維森用腳踩住,狠狠的碾壓著。

“一對狗男女。”

維森又是一巴掌打在了陸湘楠的臉上,陸湘楠兩眼一黑,昏倒了過去。

“湘楠……”李震伸出手,終究還是沒有抓住陸湘楠,被維森一個狠重的踢踹,昏厥了過去。

“褲子流血了!維森,她的褲子流血了!”那個金發女郎這個時候不停的叫著。

維森這才發覺陸湘楠的腿上全部都是血。

陸湘楠感覺渾身一個熱流湧了出來,她的孩子只怕是保不住了。陸湘楠突然撕心裂肺的笑了,拿起了早已經準備好的刀片,朝自己的手腕上割了去。

“你不是就想看見我死嗎?我死給你看!”

維森臉色大變,走過去試圖將刀片奪過來,可是已經為時已晚,鋒利的刀片已經按在了手腕上,如果維森在敢上前一步,刀片就會穿開皮肉,割斷臂腕上的動脈。

“陸湘楠,把刀片放下!我叫你放下!”維森不斷的朝她嘶吼著,他看著她的兩腿都沾染了鮮血,心口一抽一抽的,捏著手,恨不得上去把刀片奪過來,只是,她緊緊的捏著他,不給任何機會。

“你也害怕我死嗎?如果你真的害怕,你就放了李震,叫他離開,如果你不放也行,那你就把我和他一起殺了,只要你能下得去手!”

維森看一眼昏迷的李震,捏緊的拳頭漸漸的松開,咬牙:“把這個男人扔出去。”

陸湘楠一聽,刀片一下子滑落在地,昏厥了過去。

維森將她橫抱打起,疾步上了車,開去醫院……

顧沈風去了機場,沒有看見夏意初,眼看航班就要起飛,他來不及去檢驗口詢問,忙著趕航班,他以為夏意初一定是提前坐上航班了,所以他打算上飛機後尋找他。

飛機緩緩的起飛,飛向了三萬英尺的高空。

顧沈風揉著眉心,一只手拿著不停的給夏意初打電話,夏意初的電話無人接聽。顧沈風收起手機,在機艙內部看了看,搜尋夏意初的身影。

“麻煩幫我查一個人,夏意初……”

顧沈風叫來了空乘服務員。

“抱歉,先生,沒有這位女士,她的確訂了這次的航班,但是她沒有來。”

顧沈風聽罷,眉頭凝重著,心中疑惑了起來。

賓館內,夏意初漸漸的蘇醒了過來。

卻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腦袋嗡一下一片空白。

她想要起身,渾身像是拆了骨頭一樣。

那種感覺和每次被顧沈風索要後一樣的疼痛。

這是怎麽回事?她怎麽會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裏?沈風呢?

夏意初兩手顫抖著,拿過手機,發現顧沈風一連給她發來了十多個未接來電!夏意初裹著床單赤腳下地,迫不及待的撥打顧沈風的電話號碼。

“餵?意初,你現在在哪裏?我已經趕上航班了,你在哪個位置我去找你?”

那邊,傳來了顧沈風焦慮的聲音。

顧沈風還以為夏意初在飛機上。

夏意初站在鏡子旁邊,看見了自己身上布滿了於痕,手一松,手機失手跌落在了地上。

顧沈風現在沒有和她在一起,已經趕上航班,也就是說,她身上這些痕跡不是……

夏意初迫使自己不要在想下去了,那雙眼睛裏面淚水不停的打轉,兩手發狠的揪攪著,怎麽也想不通之前發生了什麽。

“意初,你怎麽了?”

那邊,顧沈風依然呼喚著她:“你在哪裏,我去找你。”

夏意初環抱著胳膊,坐在床上,肩膀微微顫抖著。

夏意初不知道這兩天是怎麽度過的,一個人漫步在繁華的街道上,看著車來車往,一個人漸漸的發呆。

顧沈風再次打電話過來了,問她在哪裏。

夏意初半天也不做聲,面對顧沈風的質問,她無言以對。

“毓修和初馨很想你,意初,如果你在美國,我就去接你回來,如果你已經回來了洛市,告訴我地址,我去接你。”

顧沈風的聲音叫她懷念,令她心思浮動,還有兒子和女兒在顧沈風旁邊嘰嘰喳喳歡快的聲音,這些聲音促使她回去的念頭越發的強烈。

“沈風,我那天遲到了沒有趕上航班,所以我又買了一張明天的,你先在家裏陪陪孩子,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她冷靜的說完這些。

“我去接你。”

“不用了,真是的不用,你在家裏替我多陪陪孩子,我說過我會回來了。”夏意初掛了電話,心中像是被裝了一塊沈甸甸的大石頭,胸悶異常。

她很想回去,然後陪在心愛的丈夫和孩子身邊,可是……

可是,她還沒有弄清楚她為什麽會在離機場不遠的賓館中?

對了,艾琳一定是知道的。

夏意初想到了艾琳,心中越發的疑惑,她頓住了腳步,打一輛車去了莊園。

正好,艾琳不在莊園,夏意初便坐在客廳裏等著艾琳。

到了中午的時候,艾琳終於回來了。

夏意初在不像之前那樣熱情的對待她了,而是冷冷的看著艾琳,直接開門見山:“艾琳,上次我趕航班上的時候,怎麽在賓館裏?請你告訴我原因,不要隱瞞我。”

艾琳一副詫異的樣子,和之前一樣,友好的握住夏意初的手:“意初,你怎麽回來了?你不是和風哥一起回洛市了嗎?”

夏意初抽回手,那雙犀利的鳳眼瞪著艾琳:“那天是你開車送我去機場的,我記得我已經不省人事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卻是在賓館,這是怎麽回事?”

艾琳楞了楞,記憶流露著一絲驚異的樣子,看著夏意初:“你去賓館了?當時你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於是我就扶你下了車,其餘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意初,你沒有碰見風哥嗎?”

夏意初搖頭。

“不是你,那會是誰?”

除了艾琳,她想不出別人。

艾琳因為姐姐金璐的死,對她耿耿入懷,她表面上雖然說是已經釋然,只是,她的行為卻似乎一直都在針對她。

艾琳笑了笑:“一定是你記錯了,該不會是風哥和你開了房後,自己提前離開了吧?”

夏意初看了一眼艾琳,不做聲。

她心裏清楚,不可能是顧沈風……

夏意初心思重重的離開了莊園,漫無邊際的走著,她想回洛市,可是卻又害怕回洛市,她害怕顧沈風質問她那晚上去了哪裏……

外面已經是暮色降臨,一天又過去了,夏意初眼睛裏面掠過了一絲憂傷。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有一個人跌跌撞撞的朝她走了過來,她站在那裏,定睛一看,那個人不是別人,而是李震。

原來李震也沒有回洛市,她疾步跑過去,將李震扶住,只見他渾身是傷!滿身的血腥味!

“李震,你怎麽了?誰把你傷成這個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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