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9章想著顧沈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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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沛文嘆了一口氣。

李震知道,那一定是不容樂觀了,眉頭不由得也是一皺。

“那還有沒有醫治的希望?”

李震問翁沛文。

翁沛文搖頭:“孩子已經平安生產了,只是,意初意識虛弱,估計會失憶,她以前就有那個病癥。”

李震一臉的凝重,也跟著嘆氣:“沈風真的是太過分了,既然不可能就不要回洛市。”

翁沛文想為顧沈風說話,轉而想想還是將到嘴的話咽進了肚子裏。

這個時候,一個戴眼鏡的女人牽著蒙蒙走了過來,李震在一看,那個女人不是別人,而是蒙蒙的班主任蕭老師。

蕭老師扶了扶眼鏡,朝李震和翁沛文走了過來:“蒙蒙爸爸,我剛才去你家發現你沒在,你家的傭人說你在醫院,所以我便找來了。”

李震顯得有些不耐煩,乜一眼蕭老師:“蒙蒙怎麽了?”

“我們進一步談吧。”蕭莉說。

李震轉身邁步,朝那邊些許幽靜的地方走了過去。

李震冷著臉:“我沒時間聽你長篇大論,要說就在這兒說,不說就趕緊走。”

自從和陸湘楠分開後,李震整日意志消沈,蒙蒙在學校的事情他也懶得管。

“好吧,蒙蒙今天在學校又打架了,學習也在嚴重下降。我覺得你務必要好好關心一下他。”

“學習下降是你們老師的事情,我又不在學校我怎麽管得了?”

蕭莉被嗆得險些噎住,隨即笑了笑,溫婉的還擊:“可是,你身為他的父親應該和孩子多加溝通,他現在在學校性性格孤僻,不願意和人親近,而且話語也比之前少了……”

“蕭老師,你真的很煩,如果你覺得我兒子難以管教,你就辭職不幹好了,你身為老師,卻連一個孩子都管不了,好意思跑來找我。”

“李先生,孩子的問題應該是家長老師一起輔導,而不是把責任推開,因為你有義務教育他。”

蕭莉冷靜的說。

李震臭著一張臉,沈默不語。

蕭莉再次扶了扶眼鏡,牽著蒙蒙的說,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蒙蒙,下次不要打架了,好嗎?”

蒙蒙撅著嘴巴,看著蕭莉:“因為他們說我沒媽媽,所以我才打他們的。”

蕭莉一聽,心疼蒙蒙,握住他的手,將他攬在了懷中。

李震見狀,伸手牽過蒙蒙,一臉厭惡的看著蕭莉:“蕭老師,我覺得你應該教育一下那些說我兒子沒媽媽的同學,而不是跑來我這裏跟我告我兒子的狀。”

“李先生,我不是那個意思,那個同學我也批評了……”

“翁醫生,不好了,夏女士又昏迷了過去。”

走廊那邊,一個女護士一臉驚慌的對翁沛文匯報著夏意初的病情,李震聽罷,還沒有等蕭莉說完,便快步走了過去。

“夏意初怎麽了?”

翁沛文說時已經跟著護士走進了病房。

李震也是一臉的擔憂,蕭莉見狀,便住了口。

翁沛文很晚才出來,徐銀銀和李震還有以前在顧家工作的吳伯和吳媽他們全部上前看著翁沛文。

“意初怎麽樣了?”

徐銀銀率先第一個開口。

翁沛文有些疲累的搖頭:“她已經昏迷過去了,沒有生命危險,但是有可能醒過來後就失憶了。”

聽到翁沛文的這番話,在場的所有人都面帶憂傷,一副束手無策的表情。

“我猜她現在最想見的就是顧沈風和三個孩子。”銀銀喃喃的說。

翁沛文不語,李震緩緩的點頭。

吳伯老淚縱橫,顫抖的說:“那還等什麽,叫先生回來陪太太。”

“吳伯,現在先生已經和意初沒有任何關系了,他沒必要回來。”翁沛文一臉的嚴肅。

“不可能,先生和太太的感情那麽的要好,先生怎麽可能不回來和太太在一起?”吳媽有些難以置信。

翁沛文淡淡的說:“他現在已經和金璐結婚了,誰要是在替顧沈風說話,誰就離開。”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不言聲了。

徐銀銀覺得翁沛文有些不對勁,之前她在他面前說顧沈風不是的時候,他似乎還會替顧沈風說話,然而,現在吳伯和吳媽替顧沈風說話,倒是引起他的不快。

難不成他故意在他們面前裝作一副和顧沈風斷絕關系的樣子嗎?

那麽又是為什麽?

“抱歉,打擾一下,是你們這裏有患者失憶了?”蕭莉突然走了過來,打破了沈默。

李震看見蕭莉,皺了皺眉頭:“蕭老師,你怎麽還不走?”

話落,他才發現他的兒子蒙蒙牽著蕭莉的手,一直都不肯松開,李震頓時覺得一陣尷尬。

蕭莉走過去,從容中帶著一絲友好:“我家就是研制中藥,正好有一劑房子可以為患者服用,要不,我給你們寫個房子,叫患者服用試試?”

還沒有等翁沛文開口,李震捷足先登:“蕭老師,你現在又改推銷中藥了嗎?不知道老師和推銷員哪個才是兼職?”

“李先生,你不要把每個人都想得那麽狹隘,我是真心想幫助這位患者的。”

蕭莉有些慍怒,她發現不管她說什麽做什麽,都會遭到李震的質疑。

翁沛文見蕭莉堅定的眼神,居然有些相信了她的話。

“中藥治療失憶的病癥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蕭莉看著翁沛文,走上前,承諾說:“翁醫生,你放心,那一劑藥材是我爺爺辛苦了大半輩子研制出來的,所以不會有假。”

吳伯他們有些不相信,而翁沛文卻想試試。

李震都覺得有些出乎意料,勸翁沛文不要相信蕭莉的話,因為他懷疑她真的是搞推銷的。

“意初現在意識模糊,等她醒來後,估計什麽都記不起來了,其實,叫她忘掉顧沈風也未必是一件壞事,只是,她失憶了之後,肯定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認識了,我們必須想辦法把她治好,要不然毓修和初馨不是太可憐了嗎?”

翁沛文看著站在那邊的蕭莉,又嘆了一口氣:“所以,這次,只能試試了。”

李震只好點頭,但是,在翁沛文準備叫蕭莉寫中藥方子的時候,他又阻止了下來。

“等等,沛文,你先等一下。”

李震一臉敵意的看著蕭莉:“你敢保證你的中藥沒有毒嗎?”

翁沛文也不免有些懷疑了起來。

蕭莉堅定的說:“我們家做了好幾代的中藥,怎麽可能有毒?如果有毒的話,翁醫生只管告我就是。這服中藥雖然不會藥到病除,但是一定會對患者有好處。”

翁沛文聽罷,終於還是選擇了試試。

夏意初服用了一劑中藥後,效果並不明顯,翁沛文懷疑是不是她剛產下孩子,所以,這服中藥對她來說沒有用處?

“我就說,中醫藥房根本不管用。”

李震有些忿忿不平。

蕭莉開門走了進來,一臉期盼的問:“翁醫生,怎麽樣了?”

翁沛文嘆了一口氣,搖頭:“看不出任何效果。”

蕭莉又問:“那她有沒有醒過來?”

“沒有。”翁沛文扶著額頭,沈沈的回答。

“蕭老師,你沒有那個能力就不要允諾我們什麽,如若,意初有什麽三長兩短,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那如果,夏女士醒過來後沒有失憶呢?”

李震冷冷的一笑:“不要在忽悠了,你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如果她可以恢覆記憶,李先生就配合我多多關心蒙蒙。”

蕭莉見李震不做聲,強硬的反擊:“李先生難道是怕了?”

“我怎麽可能怕?”李震當然不服輸,對蕭莉說:“我說的,意初要是能恢覆過來,我就配合你,如果你的藥讓她服用了之後適得其反,那我就告你。”

“那好,這可是你說的。”

“行了,現在不是你們辯論的時候,都消停一會兒吧。”翁沛文心中正想著該怎麽找對策,聽見耳邊李震和蕭莉吧啦吧啦的爭辯著,更是心煩意亂。

“翁醫生,夏女士醒過來了!”

一個護士驚喜的走進來,打破了翁沛文的煩亂。

翁沛文頓時站起身,李震也覺得不可思議,張著嘴巴,半天都沒有合上,無意間,碰上了蕭莉那張些許得意的笑顏。

夏意初果真蘇醒了,醒來了之後,看著翁沛文,又看了徐銀銀,虛弱的開口:“我的孩子呢?”

女護士忙摟著那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小男孩走過來,放在夏意初的旁邊。

夏意初看見那張小小的皺巴巴的臉,心口一揪。

她給他取了一個名字,叫臨安。

翁沛文和蕭莉松了一口氣。

終於,夏意初沒有忘記之前的事情,也就是說,蕭莉給的那一劑中藥的確見效了。

翁沛文覺得應該好好研究一下那個中藥。

“李先生,之前的話你不要忘記了。”蕭莉從病房裏走了出來,沖他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李震沒好氣的嗯了一聲:“放心,我不會出爾反爾的。”

一個月過後,夏意初執意要出院,卻遭到了翁沛文的反對,翁沛文希望她在住一段時間,把身體調養好,可又拗不過夏意初的固執,只好隨了她了。

夏意初回到了夏漁村,帶著孩子,每當孩子睡著的時候,她就一個人站在海邊,看著湛藍的海水,想著依然是顧沈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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