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4章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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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隔離島相見 ,顧婉婷理直氣壯的坐在夏意初的對面,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意初,誰也不願意把自己的隱私曝光出來給全世界的人看,所以,你應該拿出一份誠意來跟我做這一筆交易。”

夏意初看著顧婉婷,慢慢的說:“顧婉婷,我真懷疑你是不是顧沈風的姐姐,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可以傷害別人,你良心上過的去麽?”

“你怎麽還好意思跟我說良心?你愛沈風,不也一樣害他嗎?我是他的姐姐,他卻偏心與你,換作是任何人也不會甘心的。而你,顧家就是你毀滅的,我不該叫你付出代價嗎?”

“顧氏是毀在誰的手上,你心裏沒數嗎?顧婉婷,顧氏是當初老爺子願意歸在我的名下,因為他出於愧疚,因為他無意害死了我母親,但是我並不怨恨他,我自從接手顧氏以來,一直都是想好好管理,可你一直從中作梗,非要把顧氏弄的一敗塗地,不是我對不起顧家,是你。”

“別跟我講什麽歪理,顧氏就是你毀掉的,你蒙蔽了沈風,叫他假扮龍飛整垮了顧氏,顧家沒有他這麽不孝的兒子!”

“既然你不聽我勸告,那就不要後悔。”夏意初站起身。

顧沈風假扮龍飛是為了扳倒龍飛,這件事,顧沈風那天告訴她了。

顧沈風是西門偵查組的人,因為龍飛屢屢違法,加上一直都在四處尋找那個藏寶圖,所以一直都在和西門的人對著幹,但是,他的手段很高明,每次做事以後都會叫人查不出一絲的破綻,他在國外一直都是毒梟大王,幹了很多喪盡天良的事情,顧沈風扳倒他,不惜毀掉了自己的公司。

而顧婉婷什麽都不知道,居然在這兒大放厥詞,更可惡的是還收集那個指紋驗證想要揭穿當初顧沈風假扮龍飛的事情!

既然她步步相逼,她也沒有在顧及什麽了。

“夏意初,我來這裏不是看你臉上的,你別忘了,你那些照片可都是在我手上的!”顧婉婷見夏意初作勢要離開,放出了陰狠歹毒的話。

夏意初卻不以為意,手一拍,她的身後多了兩個男人,一個男人手中拿著一個平板電腦,他點開了那個電腦,裏面出現了顧婉婷和陸北的兒子陸運。

顧婉婷大驚失色,她千算萬算,居然算不到夏意初會有這一招。

陸運在海外上學,夏意初是怎麽知道他的下落的?

顧婉婷慌了!

“在我這兒,你別想在要一分錢,顧婉婷,我來跟你做個交易吧,把照片給我,我放了你兒子。”夏意初冷靜自若。

本來出於強勢的顧婉婷頓時一下子蔫了。

“你不也說我連顧沈風都害麽?所以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我也可以叫你兒子死。”

“夏意初!你敢!”顧婉婷拍一下桌子。

眼睛裏面全部都是憤怒。

“你別招惹我,招惹我,我比什麽都狠。”夏意初轉身離開,顧婉婷態度頓時軟了下來:“你放了小運,一切好說。”

陸運被夏意初安置在了隔離島,他是一個十八歲的學生,因為家裏拮據,他背著顧婉婷悄悄的退了學,獨自一個人來最繁華熱鬧的旅游景點做零工,他先是來到了夏漁村,巧合的還在夏意初的那家飯莊內做過小時工。

夏意初無意才發現他是顧婉婷的兒子,見陸運年紀輕輕卻一個人出來打拼,心中有些同情,給他開的薪水高出了幾倍。

但是陸運並不知道飯莊的老板是夏意初,只覺得這個老板給他那麽多薪水,非常大度。

最後夏意初被顧婉婷逼急了,才不得不把陸運控制起來,以此來威脅顧婉婷。她並不是真的要綁架陸運,而是想以此來嚇唬一下顧婉婷,如果這次在叫顧婉婷如了願,只怕以後顧婉婷更加的得寸進尺。

陸運一個人被好吃好喝供著,他總覺得有些不安,想要出去,卻又被門外的兩個人給堵住了。

他意識到了不對勁,想要開溜。

陸運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突然捂著肚子謊稱自己肚子痛。

那兩個看守他的人真以為他肚子痛,紛紛走進來問他怎麽了,陸運見狀,頓時拿著酒瓶照一個人的腦袋上砸了一下,又一腳踹倒了另一個人。

陸運丟下酒瓶,沒命的朝前跑了出去。

後面的人不停的叫他回來,然而他哪肯聽,沒命的朝外面跑去。

陸運東拐西拐,拐進了一間靠海邊的木房子裏,他隨即就躲在了裏面。

容美正在房間裏睡覺,聽見外面有動靜頓時驚醒了,於是開燈下床,想要出去看個究竟。

容美走出去,突然嚇得啊的一聲叫了起來!原來門外躲著一個大男孩,她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連忙關上房門,陸運氣喘籲籲的,使勁推開門,一臉祈求的看著容美:“這位姐姐,你讓我進去先避一避,有人追過來了!”

他力氣很大,容美根本就不是對手,只兩下就推開了那扇門。

容美嚇得臉色一白,看著陸運:“他們為什麽要追你?”

陸運透過門縫朝門外看著,小聲的說:“我不知道,他們把我困在房子裏,不準我離開,我假裝肚子痛,趁他們不註意逃出來的。”

話落,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陸運嚇得氣喘籲籲,關上門,居然躲在衣櫥內。

容美皺了皺眉頭:“你先不要慌,我來應付他們。”說完,打開門,從容的走了出去。

那兩個人走近,在燈光下,容美看清楚了他們的面龐。

這兩個人她認識,夏漁村的人,上次她去夏漁村的時候看見這兩個人在夏意初的那個飯莊裏工作。

也就是說,這兩個人肯定是夏意初的人了。

容美冷冷的一笑,關上了房門,走進去告訴陸運,那些人已經走遠了,陸運這才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陸運對容美一番感激,準備離開,容美卻熱心說:“你還是等那些人走遠了在離開吧,萬一被他們抓去了怎麽辦,你先在這兒住一夜,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陸運覺得這個姐姐真是善良的很,於是一番感謝後就聽了她的話。沒過一會兒,容美端來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面走了進來。

陸運連忙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容美,眼中露著一絲害羞:“姐姐叫什麽名字?”

容美笑了笑:“萍水相逢而已,又何必在意叫什麽,你就叫我容姐吧。”

陸運甜甜的叫了一聲容姐。

容美見著吃面的是陸運,似乎在思忖著什麽,片刻,她站起身說:“弟弟,我去給你騰一間臥室出來,你先住一夜。”

“謝謝姐,你叫我陸運就行。”陸運吃著面,那張單純的臉上露著一絲無邪的笑。

他的笑容很幹凈,叫容美既生出了幾分動容,轉而又想了想,終究還是說服了自己。

容美走進了臥室,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我這裏有一個,你來看看吧。”

那邊說了句什麽,容美便掛了電話。

轉身,卻撞進了陸運那一雙清澈的眸子裏,容美嚇了一條,心虛的後退了一步。

陸運用手大咧咧的擦了一下嘴巴:“容姐,今天真的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就會被那幫人抓起來了,你就是我的恩人。”

容美聽到他這句話,心中有些愧疚,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什麽恩人不恩人的,別這樣說,哦,床我已經幫你鋪好了,你趕緊休息吧。”

陸運看著容美,撓了撓頭,靦腆的一笑:“被你這麽一說我還真的有些頭暈了。”

容美沒有在看他,低著頭微微一笑:“那你就趕緊睡吧,明天起來早點。”

容美關上了門。

陸運本來是想洗個澡的,可是腦袋越加的暈眩起來,便上床睡覺了。

容美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等著。

隨即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容美過去開門,進來了兩個男人,容美和他們小聲商量著什麽,隨即男人點點頭,他們輕手輕腳的走進了陸運休息的地方,將陸運的被子掀開,上下打量著陸運。

兩人面面相覷一番,點點頭又默默的離開了。

“多少錢,你開個價。”

容美伸出五個手指頭:“十五萬塊。”

兩個男人有些不樂意的撇了撇嘴巴。

“十五萬有些高吧?”

容美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十五萬我都覺得低了,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行行行,十萬就十五萬吧。”

其中一個男的只好定了價格,臥室裏的那個男孩長的清秀標志,確實挺好看的,他們也只好答應了容美。

很快,容美和他們完成了交易,那兩個男人再次進了臥室……

“夏意初,你的那些照片我都已經還給你了,你也把我兒子放了吧。”

顧婉婷說。

夏意初坐在那裏,悠閑的喝著水:“還有你手中的那個指紋驗證,也給我。”

顧婉婷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夏意初,你……”

“你兒子性命捏在我的手中,你可想好了,是你兒子的命重要還是那個指紋驗證重要,說實話,那個指紋驗證證明不了什麽,顧沈風現在還沒有回來,如果他回來後,知道你用那個來威脅他,他也不會放過你的。顧婉婷,你最好想清楚了。”

顧婉婷一咬牙,只好交出了那個指紋驗證單。

夏意初這才滿意的笑了:“你先回去吧,我會派人把陸運親自送回去的。”

“夏意初,你別跟我出爾反爾!你要是不放陸運,我也不會叫你好過的!”顧婉婷氣的跳腳,惡狠狠的瞪著夏意初。

夏意初慢條斯理的說:“你放心,陸運是無辜的,我沒道理不放他。你犯的錯也沒必要叫他來承擔。這點我比你清楚。”

顧婉婷聽到她這番話,緊張的心松懈了下去。

晚上,顧婉婷左盼右盼,一直都沒有盼回來兒子陸運,她慌了,便給夏意初打電話:“夏意初,你怎麽還不把我兒子送回來?你是不是在耍我?”

夏意初那邊沈寂了片刻,說:“你放心,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沒有等顧婉婷開口,夏意初掛了電話,眉頭緊蹙著,看著老王和老董:“你們是怎麽看的,怎麽叫他跑了?”

老王一臉的愧疚:“對不起,太太,是我的疏忽,我們找了一晚上,一直都沒有陸運的下落。”

老董也是一臉的無可奈何:“那小子太滑了,騙我們說是肚子痛,結果等我們一進去,他居然襲擊我們,結果就讓他跑了。”

夏意初急的在房間裏踱步:“趕緊在派人找。”

她並不是想真的綁架陸運。

現在顧婉婷的手中已經沒有她的把柄,所以她自然是要放了陸運的,只是陸運在這個時候偏偏又逃跑了。

他是不是回到了陸家了?

夏意初想到這,便叫老王悄悄去陸家看看。

夏意初憂心忡忡的,看著外面。

這個時候,銀銀帶著毓修和初馨進來了,夏意初看見自己的一雙兒女,眉頭不禁舒展,走過去將兄妹倆攬在了懷中。

“媽媽,爸爸什麽時候回來啊,你們什麽時候舉辦婚禮?”毓修握住夏意初的手,像個大人一樣問夏意初。

初馨也學著哥哥的模樣咿咿呀呀的說著,就一個媽媽說的清楚,其餘的音節根本聽不懂說的是什麽。

銀銀在一旁不禁捂嘴偷笑。

“你爸爸要去美國那邊辦點事情,很快就會回來了。”夏意初的手在毓修的臉上撫觸了一下:“你和妹妹在銀銀阿姨家有沒有乖?”

初馨張著嘴巴流著口水:“歪,歪。”

她不會說乖,將乖念成了歪,惹的一屋子人都開心的笑了起來。

“意初,顧沈風怎麽還沒有回來,他去美國做什麽?什麽重要的事情啊?”銀銀一臉的替夏意初打抱不平。

夏意初幽幽的眼眸中掠過了一絲擔憂,勉強擠出了一絲微笑:“沒什麽,就是那邊公司的事情。”

“你說你都出懷了,他應該留在洛市好好照顧你才是,卻偏偏這個節骨眼上去了美國,意初,你可要小心些,女人懷孕的時候,男人最容易出去偷吃。”

夏意初心裏頭微微一揪,那笑,比之前還要牽強了。

翁沛文這個時候走了進來,聽見銀銀的話,眉頭不由的皺了一下,顯然很不高興:“你在胡說什麽呢,什麽叫男人容易偷吃,你是不是有妄想癥?”

“哼,你急什麽,我又沒說你?你該不會是心虛吧?”

翁沛文冷冷的看一眼銀銀:“沈風也不可能愛上別人,我們都知道,他心裏只有意初,你現在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是存心不叫他們好嗎?”

銀銀手叉著腰,一臉的倔強,臉紅脖子粗的走到翁沛文的面前,尖利的說:“你什麽意思?不就是我打亂你和那個艾琳的約會嗎,攪了你們的好事,所以你這幾天一直都耿耿於懷的……”

“你住口!”

“我就不住口,你和艾琳多般配啊!都會學醫,曾經還在一起上過醫校,怎麽可能不擦出火花,你當初就應該娶她,幹嘛要娶我?”

夏意初見他們直接吵了起來,忙松開懷中的毓修和初馨,走到他們的中間,開始勸和:“銀銀,沛文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多想。”

銀銀卻哭了,憤怒的瞪著翁沛文:“依我看,他分明就是那個意思!要不然,他為什麽要跟那個艾琳去美國?”

“臭丫頭,你不要胡說!我去美國是艾琳有事求我。”

“求你?求你你就去了?你怎麽那麽聽她的話?你以為我沒看見嗎?”

夏意初楞了一下,捏了捏銀銀的手:“你冷靜點,沛文肯定是有原因的。”

銀銀捂著臉,哭了起來。

翁沛文心頭一慟,神色也放軟了不少,又看了一眼夏意初:“其實,艾琳請我去給一個人做手術的。”

夏意初心裏頭一沈,沒有做聲。

“那個女人想必意初你也認識,她叫金璐,她得了很重的病需要做手術。也是沈風叫我過去的。”

“嗯,我知道。”夏意初勉強的一笑,捏了捏徐銀銀的手,替她擦拭了一番眼淚:“銀銀,你真的誤會沛文了,艾琳叫他去給金璐做手術的,艾琳也是遵照顧沈風的話過來請沛文去美國,你不要多心。”

“是嗎?”銀銀哀怨的看一眼夏意初,又看一眼翁沛文。

“千真萬確。”

夏意初在銀銀的腦門上戳了一下:“沛文,你還是來哄哄她吧,我說的話並不一定管用呢。”

說完,牽著毓修和初馨,離開了房間。

走出臥室,夏意初心中悶悶的,有些難受,加上陸運一直都沒有消息,她更是心煩意亂了。

毓修扯了夏意初的衣服:“爸爸一直在美國陪著那個金璐嗎?”

回過神,發現毓修正用一種心疼的眼光註視著她,她忙斂起了自己的情緒:“嗯,那個阿姨生病了,爸爸陪著她。”

“嗯?”毓修點點頭,思慮一番:“媽媽你不用擔心,我相信爸爸,他是不會和那個阿姨結婚的。”

夏意初見他一副老大人的樣子,哭笑不得,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

“太太,不好了,出事了。”

一個女服務員從大廳那邊走過來,一臉的惶恐。

夏意初斂起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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