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1章雖然愛你,心卻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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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意初吸吸鼻子,轉身走了進去。

龍飛站在那裏,燈光下,那張臉越發顯的陰森可怖。

夏意初淡冷的視線毫無波動的瞥看他一眼,隨即越過,朝房門那邊走去。

她覺得應該離開了。

這間豪華貴賓房的裝置都讓她不自覺的陷入回憶中。

透著一種久違的熟悉感,勾起了她埋藏在心底深處最深的炙熱情感。

“今晚我們就睡在這裏。”龍飛捉住她的手腕,冷不防的開口。

夏意初烏眸凝皺,一百個不情願。

她看著那張大床,心中思潮萬千。

這張大床是她和顧沈風曾經一夜繾綣的地方……

“我不舒服,想回去。”夏意初說。

視線從大床上別開。

龍飛笑了笑,習慣性的勾著手指在她臉頰上輕輕的劃觸著。

“可我不想回去,去洗浴室放水,我要洗澡。”龍飛扯了一下領帶,拉著她走到了洗浴室門口站定,斜靠在了墻上,眸光深邃的盯著她:“進去放水。”

夏意初咬牙,狠狠的瞪著他:“我請求你不要打顧氏的註意。”

“為什麽,顧氏又不是你的,它是顧家的,你那麽擔心幹什麽?”

“但它現在還在我的名下,我現在還是顧沈風的妻子。”

龍飛眸色一沈,環抱著胳膊,斜靠在墻壁上,眼睛深谙。

夏意初低著眼瞼,淚水快要從眼眶裏面噴湧而出:“我知道,你無非就是從我要地圖,但是,地圖這個我真的不知情,就算你逼死我,我也變不出一張地圖給你。你可以針對我,你不要針對顧氏和我身邊的人。”

“最毒不過婦人心,說的就是你這種女人,不僅惡毒而且還很虛偽。”

夏意初聽罷,擡眸,清冷無溫的眸子裏閃現著一抹嘲諷:“隨你怎麽說,隨你怎麽對我人身攻擊,我只希望你不要遷怒到其他人。”

“那要看我的心情,如果你讓我心情不好,我現在就可以整垮顧氏。”

夏意初沒有做聲,轉身默默的去洗浴室放水。

龍飛站在那裏,默默的註視著。

等到她將水放到了一半,他走了過去。

夏意初總感覺身後有一團陰森森的氣息攪擾的她越發心慌,那種感覺……

似曾相似。

在她和顧沈風剛結婚沒多久,她在洗浴室裏放水的時候,顧沈風總是不動聲色的跟在她的身後,當她緊俏的身體轉過去的時候,便一頭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胸膛堅硬硬的,結實無比,她還沒有回過神,他便擡著她的下巴,柔柔一笑。

夏意初想到這,心口隱隱的疼痛。

為什麽,那個惡魔也會讓她產生那種感覺?

難道真的如他所說,她的身體已經被他開發的越發敏感了?

她將水關掉,轉身不去看身後的男人,直接離開。哐一聲,因為手抖的厲害,花灑失手丟扔在了地上。

她只好轉身彎腰,將花灑從地上拾起來。

身後,男人越發的接近她,幾乎是貼著她。

夏意初還沒有來得及離開,被她推趴在了墻壁上。

蹂躪,侵吞,沒有任何前奏。

夏意初因為痛苦,發出了陣陣悶哼,趴在墻壁上,咬著手指。

從洗浴室到席夢思大床,永無休止。

夏意初背對著龍飛,躺在這張床上,心中只覺得倍感屈辱。

腰間,那只手不曾抽離,將她緊緊的攬著,她看著那只手,實在痛恨。

輕輕拿開了她的手,揉著腰起床。

穿上衣服,她轉身冷冷的看著躺在床上雙目緊閉的龍飛,眼睛裏面閃過了一絲殺機。

她捏著手,突然抓起了包,從裏面掏出一把匕首。

她真想現在就把他殺掉,那樣,她就永遠擺脫了。

然而,龍飛躺在床上的姿勢讓她莫名的想到了顧沈風。

她捏著那把匕首,淚水簌簌而落,有一瞬,她突然覺得他是顧沈風。

匕首終究被她放回到了包裏,她跌跌撞撞的離開了貴賓包間。

龍飛幽幽的睜開眼睛,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眼睛裏面跳耀著一絲火芒。

夜風吹在她的身上,她感覺不到絲毫的寒冷。

一個人孤單的漫步著。

她看著繁華的夜市,悲涼湧上了心頭,突然,她想回顧氏看看。

夏意初就著月色,真的來到了顧氏。

顧家的雕花大門並沒有鎖上,而是虛掩著的。她不由自主的走了進去,裏面一點都沒變,透過月光,一花一草都不曾改編。

只不過卻也早已經物是人非。

她穿過透著自然清香的院子,直接去了客廳。

客廳裏面,一個人都沒有,靜悄悄的,只能聽見她的心跳聲。

吳媽和吳伯以及寧姐不知道去了哪兒。

剛進客廳,她就看見了供案上擺放著的顧沈風的遺像。遺像旁邊,放著骨灰盒,還有繚繞燃起的供香。

夏意初緩緩的走了過去,眼睛酸澀。呆站在那裏,盯著顧沈風的畫像,獨自失神。

他和顧沈風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全部都湧了出來,如同決堤的海水,她無法收止。

好的不好的,開心的,背上的,像是過電影一樣。越是想,心裏頭越是被濃濃的苦黃連覆蓋。

“我從來沒想過你會死,我對有怨,我害你進監獄,就是為了發洩心中的怨,因為我不甘心若安和我們的孩子就這樣被你害死,我知道打掉那個孩子你是為了我的身體健康,可我無法釋然……那個時候,我雖然愛你,可是心已經跟這死了……”

夏意初低聲自言自語,神色說不出的悲愴。

不知道是因為站久的緣故,她的頭又開始暈眩了起來。

她扶著額頭,一只手又扶著供案,看著那個漆黑色的骨灰盒,淚水迸出。

“沈風,你說我們是不是命裏註定相克,註定不能再一起?你說,那個男人是不是你派來懲罰我的?”

她伸手,撫觸著那張遺像。

兩眼一黑,暈厥。

腰間一緊,被一個有力的懷抱緊緊的固定住。

她睜開疲憊的眼睛,卻看見了顧沈風那張臉。

“沈風……”她伸手去摸,可是卻被強有力的力道截了回去。

然後,她的手垂了下去,然後沒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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