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2章戲劇性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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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美國A市。

一輛警車從監獄裏走了出來。

裏面押著重要的犯人,這個犯人就是顧沈風。

警方要把他押到國際法庭上去審問,因為他們懷疑顧沈風和另一起走私大案有關聯,所以,要對他進行嚴格的審訊。

警車停在了海關過安檢,之後,幾個押運的警察帶著顧沈風上了郵輪。

砰砰砰!

一陣槍打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掃射出的幾枚指彈頓時叫那幾個警察命喪黃泉。顧沈風戴著手銬,靈活的一個縱身,跳進了海裏。

那幾個黑衣人跑過來,對著水又連續開了十幾下,震耳欲聾。

顯然,他們是來要顧沈風性命的。

顧沈風躲在郵輪下,觸到了一個尖銳的東西,他凝聚了力量,將手銬對著那個尖銳砸了上去,隨即,手銬斷裂,他縱身跳出水面,發現那幾個黑衣人正圍繞著甲板尋找他的行蹤。

顧沈風不動聲色的跟在他們身後,走到了那些死去的警察面前,隨手搜出了他們的武器,放在手上,正好那幾個黑衣人發現了顧沈風。

對著顧沈風連續攻擊。

宋祁深躲閃的很靈敏,而況他比那幾個殺人熟悉郵輪的結構,既和他們玩起了捉迷藏。

在玩捉迷藏的過程中,顧沈風將黑衣人幹掉的只剩下一個。

顧沈風緩緩的逼近那個黑衣人,黑衣人步步的後退著,準備縱身跳進海裏,砰的一聲,左腿中了一彈,他轟然的倒在了地上,仍然吃力的爬著。

顧沈風拿著武器對準了他的腦袋,黑夜中,那雙眼睛裏面散發著慎人的殺機。

“是誰派你們來殺我的?說!”

黑衣人兩只手瑟瑟發抖:“是,是夏意初……”

“夏意初?”顧沈風起先是不相信的,可是看著那個黑衣人一臉的害怕,心中的惱火越加的強烈!

那個女人當真變得這麽心狠,不把他置於死地不罷休麽?!

憤怒幾乎淹沒了他的理智,他猩紅的眼睛裏面透著嗜血般的狠戾。

“是夏意初沒錯,當時我們接到任務的時候,她自稱自己的是夏意初……”

顧沈風扣動扳機,對準了那個黑衣人的臉,一聲巨響,一命嗚呼,黑衣人的臉上已經是血肉模糊,看不出面貌。

宋祁深為了不叫人引起懷疑,和那個黑衣人換了衣服,隨即,下了郵輪,消失在夜色中……

夏意初做了一個夢,夢見顧沈風被判了槍決,臉上有好多血,全是血,她從噩夢中驚醒,額頭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這個時候,有個警察打開了拘留室的室門,叫夏意初出來。夏意初被那個警察帶到了審訊室。

審訊室裏只有兩個警察,一男一女。

夏意初認識他們,男的叫封立然,女的叫左漾。

“夏意初,剛才我們接到消息,顧沈風在美國被解壓的途中,被不法分子殺害了。”左漾率先開口。

夏意初出現了耳鳴狀態,看著左漾,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著。但是,卻一滴沒有落出來。

冰冷的心像是麻木一樣,她沒感覺有多悲傷,什麽都感覺不到,就連知覺都沒有了,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

“夏意初,如果你告訴我,那個地圖的真正下落我可以放你和李震出去。”封立然壓低聲音。

上次夏意初給的地圖是假的,飛哥按照那個地圖航海去尋找,可是,結果卻到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那因為這件事,飛哥怒不可遏,險些沒把他們殺了。

夏意初回過神,看著封立然,冷冷的一笑:“果然是你們,我猜的沒錯。”

“沒錯,正是我們,如果你想出獄,就乖乖的把地圖交給我們。”左漾威脅夏意初。

夏意初搖頭:“其實我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地圖,顧沈風什麽都沒告訴我,現在顧沈風又死了,估計你們永遠都得不到了。”

左漾一聽,起身,要來打夏意初,被封立然給攔住了。

“夏意初,你不說實話,我就把你肚子裏的孩子打掉。”封立然陰狠的說。

“我沒有地圖,如果你們非要逼我,我只能在偽造一個,到那個時候你們還是得不償失,何必呢?”

夏意初緩緩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似乎自己又回來了一點知覺。

左漾和封立然面面相覷,無奈的皺了一下眉頭。

夏意初又從審訊室被帶到了拘留室,她坐在那裏,心如死灰。

她不敢去想顧沈風,只想放空自己的思維,做一個沒有任何悲傷沈痛的軀殼。

第二天下午,商辭雲來看她了。

商辭雲打通了關系,才得以見她一面。

“意初,你先忍耐幾天,我會想辦法叫你出來的。”商辭雲向夏意初承諾。

夏意初搖頭,只是搖頭:“我不想出去,呆在裏面挺好。”

商辭雲見她這樣,心中只是嘆氣:“顧沈風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他是報應,你沒必要傷心,只是,苦了你,被當做嫌疑犯關在這兒,我本來是有信心把你救出來的,可警局這邊實在是難以通融。”

“商辭雲,我的事情你不要管了,你還是走吧。”夏意初不想牽連任何人。

商辭雲走後,夏意初想到了李震。

她不能叫李震也跟著她一起蹲監獄,可是又想不出法子來救他。

夏意初眼睛裏面閃過了一絲憂愁。

六個月後,案情已經定論,夏意初和李震要接受判決,就在判決的前一天,那個死者的家長撤銷了指控夏意初和李震殺害他們的兒子。案情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夏意初和李震被無罪釋放。

在夏意初出獄的那天,她被推到了婦產科,產下了一個女孩。

夏意初看著那個滿臉皺巴巴的跟個小老頭似的嬰兒,心中一片淒涼,她想到了直到現在還下落不明的毓修,想到了那個被顧沈風打掉的孩子。

他們是不是都在另一個世界陪同顧沈風呢?

夏意初看著眼前刺目的白色,腦袋突然疼痛了起來。

在醫院的一個月,徐銀銀一直不離不棄的照顧她,翁沛文每隔幾天都會來給她體檢。

兩個人配合的也相當默契。

滿月後,商辭雲親自接她出院。

夏意初對商辭雲的熱情有些不習慣,於是拒絕了商辭雲來醫院接她,而是在父親沈之瑉和徐銀銀的陪同下回到了沈家。

卻沒有想到沈之瑉的弟弟沈之乾將沈家占用了,他見沈之瑉和夏意初要進屋,請了幾個人攔在了外面,不叫他們進。

“這棟樓我租給別人了,你們不準進去。”

沈之乾不屑的說。

沈之瑉一聽,怒容滿目的瞪著沈之乾:“這是我的家,我為什麽不能進?你給我讓開!”

沈之乾就是不讓,沈之瑉就吩咐沈家的幾個人把沈之乾推開,可那些人卻不聽沈之瑉的,而是推著沈之瑉的輪椅把他直接推了出去。

沈之乾拿著一張房產證給沈之瑉看:“現在這棟樓房歸我了,你沒資格進去!”

沈之瑉氣的渾身發抖,原來沈之乾以他重病為由找律師將房產證上的名字改成他的名字!

夏意初見狀,從車上下來,得知這些,勸沈之瑉不要和沈之乾動怒,並決定帶著沈之瑉繼續回到夏漁村,至於爭奪房產證的事情,以後在和沈之乾周旋。

沈之瑉無奈之下只好同意了夏意初的提議。

正要離開的時候,突然從沈家走出來一個帶墨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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