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2章沒有什麽不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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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太太,是我錯了,我真是狼心狗肺,忠於老爺子大半生,末了卻還是做了對不起老爺子對不起先生的事情,那次大火,先生奮不顧身的救我們出去,而我卻那樣沒良心拆散你們兩年……”吳伯說完,抹了一下眼淚。

夏意初震驚的看著吳伯,又看了看霞姐。

她不該恨他們,畢竟他們是受了顧簡的指使,但是顧簡……

從她嫁給顧沈風的時候,就是為了針對顧簡,顧簡也知道她的意圖,一次次的還擊她,次次致命。

顧簡是狠毒的,夏意初永遠都及不上顧簡的狠毒,所以,這才是她屢屢受傷的原因。

不過,這也是她自己作的。

如果她沒有嫁給顧沈風,顧簡的報覆也不會這麽瘋狂。

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

她為了若安,為了查到顧簡陷害若安的證據,只身來到顧家,和顧簡對抗,到頭來,若安卻和顧簡一起合謀,來傷害她和她的毓修!

人心真的很難測。

盡管若安和她感情深厚。

“吳伯,阿霞,我希望你們作為證人出席法院的審判,記著,把對我們說的這些話,一字不漏的說給法官聽。”

顧沈風陰沈的聲音使夏意初回過神。

吳伯和阿霞點點頭。

緊接著,來了兩個人帶著吳伯和阿霞離開了病房。

那兩個人是顧沈風的屬下。

“你不要多想了,安心養病,其餘的事情我來辦。”顧沈風拍了拍她的肩膀。

夏意初緩緩的說:“顧沈風,既然毓修沒有生病,也就不用做骨髓移植了,這個孩子怎麽辦?”

“當然是生下來了,等你出院後我們覆婚。”顧沈風柔柔的回答。

他看見夏意初的臉上有一絲憂忡,不由說:“意初,我們要給孩子一個完整幸福的家庭,現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就算你心裏還恨我我也無所謂,我相信時間能磨平你的創傷。直到你不在怨恨我。”他捧著她的臉,貪戀一樣的看著:“我知道你愛我,就像我愛你那樣的熱烈,當時若安刺向我的時候,你卻傻傻的檔了過去,意初,你總是這樣不自愛。”

看著她臉上纏著的白紗布,他只有心疼:“你放心,以後沒人能把我們分開。”

夏意初不由撫觸著被紗布掩蓋的傷口,又看了看顧沈風,埋進了他的懷中:“沈風,你真的愛我嗎?不是為了孩子跟我覆合?”

“傻瓜,我如果不愛你,怎麽總是在你身邊陰魂不散呢?我真恨我自己,那個晚上還那樣誤解你綁架毓修。”他捏著夏意初的手,在自己的臉上狠狠的打了兩下。

夏意初收回手,輕輕的勾著他的脖子。

“我時常想把你從我心裏抹去,可是怎麽都抹不去,我懷疑你在我身上咒了魔咒。”夏意初撫摸著他消瘦的臉頰。

顧沈風親一口她的手背:“對,或許就是魔咒。”

夏意初會心一笑,仰頭和顧沈風對視:“經過這次的綁架,我真的覺得我為毓修做的太少了,你說的對,我必須給他一個完整的家。”

顧沈澱淺淺一笑:“意初,我們一起努力。”

顧簡和蕭晟分別判了無期。

顧簡不服,要求上訴,然而,顧沈風請了律師又向法院提交了之前徐銀銀交給夏意初的證據,顧簡敗訴。

夏意初這次不在心軟,哪怕顧簡是顧沈風的侄女,她也不會在替顧簡在顧沈風面前求情了。

叫夏意初弄不明白的是,為什麽當初顧老爺子在遺囑裏寫到要她繼承顧家的產業,而不是顧沈風繼承。

夏意初出院後,想要找吳伯問個清楚。

出院後一個星期,風和日麗的下午,顧沈風坐在沙發上,為夏意初小心翼翼的拆著紗布。

他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一樣。

紗布一點點的拆開,寧姐端了消毒藥水和消炎藥站在顧沈風的旁邊。

“痛麽?”

顧沈風看著那一道深長的疤痕,沈沈的問夏意初。

“不痛。”傷口的地方有些癢,大概是在長肉的。

顧沈風處理了她的傷口,又上了一層消炎水,細致入微。

夏意初看著顧沈風,心中溢滿了溫暖。

“那天你輸血的時候,是不是暈過去了?”夏意初所指的那天是她被若安捅傷後,他為了救她,毫不猶豫輸血給他。

顧沈風停頓片刻,搖頭:“沒有的事,你老公我身體很強壯,怎麽可能暈倒呢?”

“翁沛文都告訴我了,你還想瞞我?”夏意初伸出纖手,在他消瘦的臉上輕輕的游移著:“你看你瘦的,以後要註意身體。”

顧沈風溫潤一笑:“老婆開始心疼我了?老婆放心,就是為了你和孩子,我也要註意身體。”

紗布完全被拆開,夏意初透過鏡子,看見了自己那張被疤痕淩虐的一張臉。

那張臉有些猙獰,她看一眼,倒抽一口氣,悄然的松開了顧沈風:“吳伯怎麽還沒來。”

“丁曉叫他去了。”顧沈風感受到她情緒的低落,將她整個身體撈了去。

“我準備下個月辦婚禮,婚禮正在籌備。”顧沈風想叫她安心。

夏意初搖頭:“不要,還是低調些吧,我不想辦婚禮。”

“不,一定要辦。”顧沈風倔強的糾正她。

丁曉這個時候過來了。

身後跟著吳伯。

親密的兩人才分開些許。

吳伯顯的有些緊張。

顧沈風示意丁曉離開,開始問吳伯:“吳伯,你是我父親身邊最得力的助手,你應該知道一些事情的,比如我父親的想法。”

吳伯抹了抹頭上的冷汗:“先生,太太,你們想問什麽?”

夏意初沈默了一會兒,問吳伯:“我不明白,為什麽老爺子的遺囑中,要我繼承顧氏?”

其實顧沈風也不明白,只是,他現在也不想明白了。

自己已經如父親所願把顧氏交給了夏意初,他覺得很踏實,心裏頭的那份愧疚也減少了些許。

只是夏意初一直想要弄明白。

吳伯不敢去看夏意初,而是欲言又止的,吞吞吐吐:“我不知道,老爺子只讓我立遺囑,並沒有說出什麽原因。”

顧沈風看出來吳伯正在掩飾,面容一板:“吳伯,沒有什麽不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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