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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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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安舅舅也生病了,所以,媽媽也要去看看他,媽媽如果有分身之術就可以了。”夏意初在毓修的臉上親了一口,起身。

看都不看顧沈風,離開。

顧沈風一直默默的跟在身後,看著夏意初。

夏意初沒有回頭。

“若安從離開到現在也沒有多長時間,他既然昏倒在車上,還是舍遠求近來這裏叫沛文檢查一下。”

顧沈風就是想要夏意初知道,若安的病是裝的,即便他昏倒在翁沛文的醫院門口,他也不敢來這裏就醫,因為他是裝的。

夏意初聽出了他的意思,頓住腳步,轉身一臉冰冷的看著顧沈風:“不用你操心,他有自己的主治醫生。”

顧沈風的心一點點的沈落。

夏意初的身影在他的視線中一點點的消失。

直到不見。

顧沈風轉身的時候,卻看見了毓修站在病房門口。

心頭一慟,走過去將毓修抱了起來。

“爸爸,我們去把媽媽找回來吧。”

“媽媽明天就會過來。”

“爸爸騙人,媽媽不會過來了,你們吵架的時候我都聽見了,我聽見媽媽說,她不會跟你一起了。”

毓修情緒有些激動,緊緊的握著顧沈風的手:“爸爸,你為什麽當初要惹媽媽生氣?如果你不惹她生氣,她就不會不要我們了。”

他說的時候,淚水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顧沈風心口裏頭一陣抽痛,將兒子緊緊的擁在懷中:“是爸爸的錯,都是爸爸的錯。”

夏意初去若安所在的醫院時,若安已經躺在了病床上,臉色發白,嘴唇烏青。

夏意初心裏頭內疚至極。

當時去翁氏醫院,她怎麽就頭腦發燒和顧沈風那種事情?她就沒有想過若安的感受嗎?

夏意初,你還真是犯賤!

夏意初坐在若安的病床旁,憂心忡忡。

主治醫生過來了,告訴夏意初,若安撐不過幾天了,要及時做手術,什麽沒有辦的趕緊辦,免的以後會有遺憾。

夏意初聽到這番話,傷心至極。

當若安掙開眼睛時,夏意初說的第一句話就是結婚。

夏意初重新穿上了婚紗,和若安一起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舉辦婚禮的教堂就設立再醫院。

那天,夏意初穿著長及曳地的婚紗,手捧著若安親自給她的一百零一朵玫瑰花,在嘉賓和醫護人員的祝福下,攜手走向了通往神聖唯美的婚禮殿堂。

夏意初微笑面對著若安,不想加他有一絲的不開心。

若安緊握著她的手,附身,在她手背上烙上了深深的一個吻。

而此時,顧沈風一個人在另一家醫院的走廊上默默的徘徊,走到一扇落地玻璃窗戶旁,他停了下來,瞇眼看著外面的姹紫嫣紅。

對他來說,一且都是黯淡無光的,盡管外面空氣清新,綠意盎然。

欣長的身影佇立在那裏,孤獨而又落寞。

身後,一道急促的步伐漸行漸近。

他似乎根本沒有聽見一樣,思緒飄搖到了夏意初那裏。

他在想,夏意初穿著婚紗和夏若安一起走進教堂的一幕。

每想一次,心裏頭就難受一次。

“沈風,毓修呢?他怎麽沒在病房?”

翁沛文急促的聲音打斷了顧沈風的思緒。

顧沈風聽罷,回過神,看著翁沛文。

兩個人在醫院走廊裏找了一遍,仍然沒有看見毓修。

顧沈風知道他去了哪裏,不由分說,立即開車去尋找毓修。

婚禮上。

若安為夏意初戴上了婚戒,那藍色的鑲鉆閃耀著奢靡的光芒,在夏意初的無名指上璀璨奪目。

“夏意初,你願意嫁給夏若安嗎?不管遇到什麽危險和艱難,一輩子不離不棄,和他白頭偕老,攜手相伴?”

莊嚴的神父站在那裏,高亢的聲音回蕩在了醫院的走廊。

夏意初看著若安那熱忱的眼睛,看著他那一臉期盼的表情,緩緩的點頭:“我願……”

“媽媽!爸爸受傷了!受了很嚴重的傷!他快要死了!”毓修尖銳的聲音打斷了夏意初接下來回答神父的話!

醫院的走廊裏,本來喜慶溫馨的一幕,一下子變了味!

他朝夏意初跑了過來,撲倒在了夏意初的懷裏!

這些都是叫人無法預料的。

夏意初看著一臉傷心的毓修,蹲下身,抱著他:“你一個人來的嗎!”

若安看著毓修,本是深情的眸子裏流溢出了絲絲的憤恨。

這個臭小子,簡直和他爸爸一樣是個攪屎棍!

眼看婚禮就快要結束了,他又不知道從哪裏鉆了出來!

若安表面上溫潤如玉,內心狠狠的低咒一番。

“容美,先把毓修抱過去,有什麽事情等辦完婚禮在說。”若安直接吩咐一旁的容美。

容美上前,毓修卻躲閃著,緊緊的拉著夏意初的裙擺:“媽媽,爸爸受傷了,很嚴重,你快跟我去看看!媽媽,我求你了!”

“你爸爸怎麽了?”

“被車撞了……”毓修胡亂的瞎掰著。

為了叫夏意初覺得逼真,他還流出了眼淚。

夏意初聽到這番話,心口重重的一沈。

牽著毓修疾步離開。

她大腦裏面一片空白,沒有任何的思維,總之,一股力量在驅使著她!心裏面一個聲音不斷重覆著禱告著。

顧沈風千萬不能有事,千萬不能。

“大嫂!你要去哪裏!這是婚禮現場,要知道,婚禮還沒結束!”容美情緒有些激動的叫住了夏意初。

如果夏意初和夏若安如果不結婚,顧氏就不能歸她所有了!

當初她和夏若安可是簽了協議的!

只要夏意初嫁給若安,那麽她就不會是她名義上的嫂子了,那樣,她也就無法擁有大哥容俊用性命換來的顧氏企業。

顧氏企業自然而然也就歸再她葉容美的手中。

夏意初頓時感到自己有些過度擔心%顧沈風了。

可顧沈風被車撞了,很嚴重。

然而若安也同樣身患絕癥。

可顧沈風說不定馬上就不行了,她如果在耽擱下去,還來得及看他最後一眼嗎?

“意初,我們把這個儀式完成後你在去可以嗎?”夏若安近乎祈求的看著夏意初。

那些嘉賓們雖然不做聲,但是卻對若安的這番話流露著一絲讚許的目光。

夏意初看著若安,忍著憂忡點了頭。

毓修不幹了,扯著夏意初的胳膊一個勁的搖晃著。

“媽媽,你不想看爸爸最後一眼嗎?”毓修稚嫩的聲音響在夏意初的耳中。

她心如刀割,淚水湧落了出來。

“媽媽,我求你了。”

毓修一邊懇求著夏意初,一邊狠狠的瞪著站在那裏的若安。

若安隱在身後的手一點點的收緊。

夏意初吸吸鼻子,看著若安,艱難的啟齒:“對不起,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回來之後我會繼續之前的婚禮,真的對不起。”

到底,她還是放不下,盡管曾經被顧沈風傷的體無完膚她牽著毓修,加快步伐離開了醫院,消失在了醫院的走廊。

若安看著夏意初,氣的快要發狂了,那雙眼睛裏面潛藏著的可怕的殺機頓時顯露了出來。

容美要去追,若安卻阻止了她。

“各位,實在抱歉,意初她臨時有些事情要辦,我會派人帶各位去酒店歇息,晚上的婚姻照常進行。”

前來參加婚禮的嘉賓在若安的授意下去了酒店,而若安和神父繼續在醫院等著夏意初。

他要看看,在她的心中是顧沈風重要還是她重要。

夏意初帶著毓修在柏油路上等著出租車。

一輛熟悉大黑色轎車映入了夏意初的視線。

那輛車停在了夏漁村和毓修的身邊。

顧沈風從裏面下來了。

見毓修和夏意初在一起,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了些許。

隨即,卻板著臉,瞪著毓修:“毓修,你太過份了,誰允許你跑來這裏了?”

毓修躲到媽媽的身後,眼巴巴的看著顧沈風:“我只是想把媽媽帶回去,爸爸不也希望媽媽回去嗎?”

說完,淚水嘩一下流了出來。

夏意初見顧沈風並沒有受傷,剛才的那份憂忡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怒火。

“你教唆毓修這麽做的是吧,為了把我從婚禮上騙出來,叫這麽小的孩子一個人跑過來撒謊!顧沈風,你也太過分了!毓修生病了你不知道嗎!你怎麽能放心他一個人出來?”夏意初忿忿的指責。

“毓修獨自離開是我的疏忽,抱歉。”他不想解釋什麽,也不想知道毓修用什麽法子欺騙她,把她從婚禮上帶出來。

他試圖將毓修從夏意初身後抱過去。

冷著臉,看著毓修:“毓修,以後你不準擅自離開,不準說謊話欺騙大人。如果在有下次,我會懲罰你。”

毓修搖頭:“對不起,爸爸,媽媽,我只是想讓你們在一起……”

“跟我回去。”顧沈風打斷毓修的話,強行將他抱了過去。

面無表情的看著夏意初:“婚禮上跑出來新郎應該很沒面子,還是趕緊回去吧。對了,我強調一下,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攪亂你和若安的婚禮,既然你願意嫁給他,我只好退出,祝你幸福。”

顧沈風說完,轉身上了車。

夏意初心口悶悶的,揪扭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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