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世果（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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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世果（七）
第二日，一大早，醫館就被一群人圍得水洩不通。有專門來尋釁滋事的，也有不嫌事大來看熱鬧的。
“你們想幹什麽，這還有沒有王法了，楊大牛，你想殘害我們這些守規矩的老百姓不成？！”五擋在醫館門外，試圖讓自己的聲音招來巡邏的官兵。
而堵在門外的正是昨日調戲赤癸不成的胖女人，今日帶了一眾人來。
“我叫王大妞，你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的嘴給乎爛了，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片子。”王大牛，本名王大妞，最討厭別人叫自己“大牛”了。雖然家大勢大，但父輩卻是個沒文化的，不會起名字，只能給自己起個土名字。
“誰的嘴巴今天爛掉，還不一定呢！”五繼續挑釁著，完全沒有把真在不斷逼近的一眾王家家丁放在眼裏。
她知道今天官兵不會來了，因為他們都被王家收買了，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給我上！使勁兒砸，使勁兒打！壞了都算我的！”王大妞不管不顧地命令到。
眼看醫館就真的要毀在這幾個人手上了，赤癸突然從醫館內推門而出，大聲吼道：“我看誰敢動手！”
隨之而來的是一把短匕首從他的手中飛出，直楞楞地查在了其中一個家丁的大腿上。
“啊啊啊！血血血！”家丁控制不住地哀嚎起來，也不管自家主子什麽命令了，差點兒雙眼一翻暈過去。
見此，其他家丁也不敢冒然上前，誰成想醫館這一家竟然都是狠角色！
“光天化日動刀傷人，好啊，好啊！我到要看看你們怎麽在官爺面前解釋！”王大妞這時候腦子倒是轉得快了，抓住他們的錯處。
剛剛還一個人影兒都不見的官兵，就在這一刻全都出現了，快速朝醫館這邊聚集過來。
“當街傷人，帶走！”官兵隊長下令，幾個官兵就要上前將赤癸押送到官府。
“等等，官爺，你們沒看見是她，是他們先挑起事端的嗎？！明明是他們有錯在先，你憑什麽將十帶走！”五的語氣低沈，若是仔細看，還能看見她袖間不斷閃動的銀光。
赤癸抓住她的衣袖，沖她搖了搖頭，無聲地否定著她的想法。
“好，都帶走！”官兵隊長下令，但任誰都知道，抓王大妞進入不過是走個過場，可他們這些平頭老百姓也是沒有任何辦法。
“不行！”
“嘿，你這個姑娘，怎麽這麽多事兒呢？！”官兵們明顯已經煩了。
“我也是這件事的參與者，把我也一起帶上！”五提出了最後的要求，還不忘向赤癸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
“好好好，都帶走，還沒見過主動要求進牢獄的。”
最終，他們因為當街傷人，都被關進了獄房。
只不過，五沒考慮到，她和十被關到了不同的男女獄房，根本沒有機會一起逃走。
赤癸所在的獄房十分安靜，因為他是今日第一個被抓進來的，放短期臨時犯人的獄房內只有赤癸一人。
壬湮就這樣自如地穿過各種獄墻，輕松地到達了赤癸所在的獄房。
赤癸窩在角落，黑暗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陰影中，仿佛整個獄房內都沒人存在一樣。
輕柔地觸感，壬湮忍不住摸上他的手背，不管他有沒有感受到，還是想這樣無聲地安慰一下他。
“是你嗎？”赤癸對於她的感覺一向敏銳，只不過是輕輕的碰觸，就讓他察覺到了她的存在。
壬湮沒有言語，而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僅僅握住了他的手。
她想，她很想，與他堂堂正正地見面，讓他知道自己的存在。
盡管，是在夢中。
“我知道，肯定是你的。”赤癸的另一只手輕輕附在她的手上，就這樣，他對一個“從來沒見過的人”產生了極度的想念，“能讓我，看看你嗎？我想看看，我雕刻得像不像。”
壬湮無聲。
“就一眼，真的。”
“夢裏的你總是模糊，所以我看不太清楚你究竟是什麽模樣，想來，這木雕雕刻得也並不是那麽像吧。”
赤癸執著地一遍又一遍地央求著。
過了半晌，壬湮終於還是決定出現在他的面前，如此近的距離，卻不能相見的痛苦，她要承受得更多。
於是，一個身著青衣，發絲微綰，黑眸中帶著深沈情意的女子，出現在了赤癸的面前。紅唇輕起，似有萬語千言，但仍是未開口。
反觀赤癸楞怔地看著她半晌，隨後緊張地搓著手中的木雕，略帶羞澀不安，說道：“我還是，刻得不像了。”
“哦？那誰更好看。”明明木雕和她都是同一個人，但壬湮還是忍不住逗弄一下他。
“它，沒有你萬分之一的好看。”回答得沒有任何猶豫，說完，立馬低下頭，未再敢正面多看她一眼。
壬湮忍不住多看了他好多眼，沒想到內心最深處的他，居然這般嘴甜。
“你剛剛不是說想要看我一眼嗎？怎麽，現在倒是不敢看我了呢？”壬湮看著他整張通紅的臉龐，眼中的笑意越發深了。
“我……我，當然要多看一會兒了。”赤癸結結巴巴地說出這句話後，鼓起勇氣，猛然擡起頭，直直望進了壬湮的眼中。
所有等待的煎熬，仿佛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唯有孤獨日久的心被填滿的幸福感。
只消一眼，便認定，這就是他們生生世世的情緣。
“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赤癸無意識地說出這句話，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是我唐突了。”最終，只得洩氣似的說完後半句。
“我沒有覺得啊！”壬湮追著他躲閃的眼神，“我們，確實見過。”
他們，甚至相識了數百年之久。
“真的嗎？”赤癸明顯更想問他們在哪裏見過，但還是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心思，怕夢中的女子嫌自己煩。
“對，我們前生見過。”說完，在赤癸驚訝的眼神中，壬湮再次輕笑出聲。
腳步聲傳來，壬湮知道有人來接赤癸了，“我得走了。”
“等等，我們什麽時候還能再見？”在赤癸期待的眼神下，壬湮剛起身，覆又半蹲下來，她真的是招架不住赤癸看向自己那如貓咪般純粹的眼神。
“只要你想，我們很快便會再見的。”壬湮將自己的衣袖從他的手中抽了出來。
“那，那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腳步聲就在拐角處了，赤癸以最快的語速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壬湮。”隨著兩個字從她的嘴中吐出，壬湮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了赤癸的視線中。
赤癸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空落落的感覺又再次縈繞於周圍。
緊接著，獄吏便行至門口，打開了牢房門。
“王大小姐說了，要你，親自，上門賠禮道歉。”獄吏挑重點說道，就要帶著赤癸出獄房，前往王家。
“等等，我這個樣子，也不像是去登門道歉的吧？”赤癸展開空蕩蕩的雙手，意思是沒有帶東西就登門道歉，是不是太無禮了。
“王大小姐說了，她什麽都不需要，就需要你口頭道歉，並且還囑咐我們，千萬要將你親自送到王府，所以你還是少耍花樣兒吧！”獄吏打斷他最後的掙紮。
雖然在赤癸的眼中，壬湮已經離開了，但她只是用了隱身術，她一直陪在赤癸的身邊，直至來到王府。
她倒要看看，這個王府究竟是怎樣金貴的地方，竟然有如此大的“臉面”。
不消片刻，王府那雕龍畫棟，金燦燦的，鑲著金邊的大門就出現在了壬湮的眼前，如此富有，竟然只是在一個小鎮上居住。
“去知會你們大小姐一聲，人給帶來了。”獄吏還沒等王大妞的身影出現，就急不可耐地將赤癸交給王家家丁，自己先溜了。
“哎呦呵，十公子~怎麽著，最終還不是回到我這裏啊~”人未至，洪亮的聲音就已經穿過回廊，飄到了這邊。
“我就說啊，要不你還是從了我吧！瞧，我們王家這家底，夠買十幾個你們那個破醫館了。跟了我啊，可是能少奮鬥好多年呢！”王大妞瞇著綠豆大小的眼睛，卻迸放出異樣的光彩。
“抱歉，這句是對那個被我打了的家丁。至於你，我也沒什麽可抱歉的。”說完，赤癸也不管她說了什麽，徑直轉身準備離開。
不出意外，一群家丁攔住了他的去路。
“呵，進了我們王府的門，還想輕易離開？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王大妞此時已經露出了她猙獰的笑容，霸王硬上弓也不是不可以。
“請王小姐自重，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赤癸不為所動，袖中的拳頭已經蓄勢待發。
“喜歡的人？你們醫館那個大夫？還是那塊破木雕嗎？哈哈哈哈！”王大妞的笑聲令赤癸深深皺眉，壬湮站在他身邊甚至能聽得咬後槽牙的聲音。
“住嘴！”赤癸陰鷙的眼神看向王大妞，她被瞪得心中咯噔一下，忍不住後退兩步，一時失語。
“我，我就是不，不住嘴呢……呸呸呸，你敢讓我住嘴？”王大妞說著說著反應過來自己說了掉身份的話，找補道，“我這麽有錢，還能比不上你那塊破木頭嗎？！”
赤癸還想反駁，但被另一道聲音打斷了。
“哦？你覺得，你那些臭錢能比得上我？”壬湮現身，斜睨著她，“還是說，你覺得你能比得過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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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醫館就被一群人圍得水洩不通。有專門來尋釁滋事的，也有不嫌事大來看熱鬧的。
“你們想幹什麽，這還有沒有王法了，楊大牛，你想殘害我們這些守規矩的老百姓不成？！”五擋在醫館門外，試圖讓自己的聲音招來巡邏的官兵。
而堵在門外的正是昨日調戲赤癸不成的胖女人，今日帶了一眾人來。
“我叫王大妞，你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的嘴給乎爛了，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片子。”王大牛，本名王大妞，最討厭別人叫自己“大牛”了。雖然家大勢大，但父輩卻是個沒文化的，不會起名字，只能給自己起個土名字。
“誰的嘴巴今天爛掉，還不一定呢！”五繼續挑釁著，完全沒有把真在不斷逼近的一眾王家家丁放在眼裏。
她知道今天官兵不會來了，因為他們都被王家收買了，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給我上！使勁兒砸，使勁兒打！壞了都算我的！”王大妞不管不顧地命令到。
眼看醫館就真的要毀在這幾個人手上了，赤癸突然從醫館內推門而出，大聲吼道：“我看誰敢動手！”
隨之而來的是一把短匕首從他的手中飛出，直楞楞地查在了其中一個家丁的大腿上。
“啊啊啊！血血血！”家丁控制不住地哀嚎起來，也不管自家主子什麽命令了，差點兒雙眼一翻暈過去。
見此，其他家丁也不敢冒然上前，誰成想醫館這一家竟然都是狠角色！
“光天化日動刀傷人，好啊，好啊！我到要看看你們怎麽在官爺面前解釋！”王大妞這時候腦子倒是轉得快了，抓住他們的錯處。
剛剛還一個人影兒都不見的官兵，就在這一刻全都出現了，快速朝醫館這邊聚集過來。
“當街傷人，帶走！”官兵隊長下令，幾個官兵就要上前將赤癸押送到官府。
“等等，官爺，你們沒看見是她，是他們先挑起事端的嗎？！明明是他們有錯在先，你憑什麽將十帶走！”五的語氣低沈，若是仔細看，還能看見她袖間不斷閃動的銀光。
赤癸抓住她的衣袖，沖她搖了搖頭，無聲地否定著她的想法。
“好，都帶走！”官兵隊長下令，但任誰都知道，抓王大妞進入不過是走個過場，可他們這些平頭老百姓也是沒有任何辦法。
“不行！”
“嘿，你這個姑娘，怎麽這麽多事兒呢？！”官兵們明顯已經煩了。
“我也是這件事的參與者，把我也一起帶上！”五提出了最後的要求，還不忘向赤癸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
“好好好，都帶走，還沒見過主動要求進牢獄的。”
最終，他們因為當街傷人，都被關進了獄房。
只不過，五沒考慮到，她和十被關到了不同的男女獄房，根本沒有機會一起逃走。
赤癸所在的獄房十分安靜，因為他是今日第一個被抓進來的，放短期臨時犯人的獄房內只有赤癸一人。
壬湮就這樣自如地穿過各種獄墻，輕松地到達了赤癸所在的獄房。
赤癸窩在角落，黑暗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陰影中，仿佛整個獄房內都沒人存在一樣。
輕柔地觸感，壬湮忍不住摸上他的手背，不管他有沒有感受到，還是想這樣無聲地安慰一下他。
“是你嗎？”赤癸對於她的感覺一向敏銳，只不過是輕輕的碰觸，就讓他察覺到了她的存在。
壬湮沒有言語，而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僅僅握住了他的手。
她想，她很想，與他堂堂正正地見面，讓他知道自己的存在。
盡管，是在夢中。
“我知道，肯定是你的。”赤癸的另一只手輕輕附在她的手上，就這樣，他對一個“從來沒見過的人”產生了極度的想念，“能讓我，看看你嗎？我想看看，我雕刻得像不像。”
壬湮無聲。
“就一眼，真的。”
“夢裏的你總是模糊，所以我看不太清楚你究竟是什麽模樣，想來，這木雕雕刻得也並不是那麽像吧。”
赤癸執著地一遍又一遍地央求著。
過了半晌，壬湮終於還是決定出現在他的面前，如此近的距離，卻不能相見的痛苦，她要承受得更多。
於是，一個身著青衣，發絲微綰，黑眸中帶著深沈情意的女子，出現在了赤癸的面前。紅唇輕起，似有萬語千言，但仍是未開口。
反觀赤癸楞怔地看著她半晌，隨後緊張地搓著手中的木雕，略帶羞澀不安，說道：“我還是，刻得不像了。”
“哦？那誰更好看。”明明木雕和她都是同一個人，但壬湮還是忍不住逗弄一下他。
“它，沒有你萬分之一的好看。”回答得沒有任何猶豫，說完，立馬低下頭，未再敢正面多看她一眼。
壬湮忍不住多看了他好多眼，沒想到內心最深處的他，居然這般嘴甜。
“你剛剛不是說想要看我一眼嗎？怎麽，現在倒是不敢看我了呢？”壬湮看著他整張通紅的臉龐，眼中的笑意越發深了。
“我……我，當然要多看一會兒了。”赤癸結結巴巴地說出這句話後，鼓起勇氣，猛然擡起頭，直直望進了壬湮的眼中。
所有等待的煎熬，仿佛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唯有孤獨日久的心被填滿的幸福感。
只消一眼，便認定，這就是他們生生世世的情緣。
“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赤癸無意識地說出這句話，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是我唐突了。”最終，只得洩氣似的說完後半句。
“我沒有覺得啊！”壬湮追著他躲閃的眼神，“我們，確實見過。”
他們，甚至相識了數百年之久。
“真的嗎？”赤癸明顯更想問他們在哪裏見過，但還是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心思，怕夢中的女子嫌自己煩。
“對，我們前生見過。”說完，在赤癸驚訝的眼神中，壬湮再次輕笑出聲。
腳步聲傳來，壬湮知道有人來接赤癸了，“我得走了。”
“等等，我們什麽時候還能再見？”在赤癸期待的眼神下，壬湮剛起身，覆又半蹲下來，她真的是招架不住赤癸看向自己那如貓咪般純粹的眼神。
“只要你想，我們很快便會再見的。”壬湮將自己的衣袖從他的手中抽了出來。
“那，那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腳步聲就在拐角處了，赤癸以最快的語速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壬湮。”隨著兩個字從她的嘴中吐出，壬湮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了赤癸的視線中。
赤癸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空落落的感覺又再次縈繞於周圍。
緊接著，獄吏便行至門口，打開了牢房門。
“王大小姐說了，要你，親自，上門賠禮道歉。”獄吏挑重點說道，就要帶著赤癸出獄房，前往王家。
“等等，我這個樣子，也不像是去登門道歉的吧？”赤癸展開空蕩蕩的雙手，意思是沒有帶東西就登門道歉，是不是太無禮了。
“王大小姐說了，她什麽都不需要，就需要你口頭道歉，並且還囑咐我們，千萬要將你親自送到王府，所以你還是少耍花樣兒吧！”獄吏打斷他最後的掙紮。
雖然在赤癸的眼中，壬湮已經離開了，但她只是用了隱身術，她一直陪在赤癸的身邊，直至來到王府。
她倒要看看，這個王府究竟是怎樣金貴的地方，竟然有如此大的“臉面”。
不消片刻，王府那雕龍畫棟，金燦燦的，鑲著金邊的大門就出現在了壬湮的眼前，如此富有，竟然只是在一個小鎮上居住。
“去知會你們大小姐一聲，人給帶來了。”獄吏還沒等王大妞的身影出現，就急不可耐地將赤癸交給王家家丁，自己先溜了。
“哎呦呵，十公子~怎麽著，最終還不是回到我這裏啊~”人未至，洪亮的聲音就已經穿過回廊，飄到了這邊。
“我就說啊，要不你還是從了我吧！瞧，我們王家這家底，夠買十幾個你們那個破醫館了。跟了我啊，可是能少奮鬥好多年呢！”王大妞瞇著綠豆大小的眼睛，卻迸放出異樣的光彩。
“抱歉，這句是對那個被我打了的家丁。至於你，我也沒什麽可抱歉的。”說完，赤癸也不管她說了什麽，徑直轉身準備離開。
不出意外，一群家丁攔住了他的去路。
“呵，進了我們王府的門，還想輕易離開？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王大妞此時已經露出了她猙獰的笑容，霸王硬上弓也不是不可以。
“請王小姐自重，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赤癸不為所動，袖中的拳頭已經蓄勢待發。
“喜歡的人？你們醫館那個大夫？還是那塊破木雕嗎？哈哈哈哈！”王大妞的笑聲令赤癸深深皺眉，壬湮站在他身邊甚至能聽得咬後槽牙的聲音。
“住嘴！”赤癸陰鷙的眼神看向王大妞，她被瞪得心中咯噔一下，忍不住後退兩步，一時失語。
“我，我就是不，不住嘴呢……呸呸呸，你敢讓我住嘴？”王大妞說著說著反應過來自己說了掉身份的話，找補道，“我這麽有錢，還能比不上你那塊破木頭嗎？！”
赤癸還想反駁，但被另一道聲音打斷了。
“哦？你覺得，你那些臭錢能比得上我？”壬湮現身，斜睨著她，“還是說，你覺得你能比得過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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