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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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突變
“婆婆，你不要著急，慢慢跟我說，出了什麽事？”韓至文被人叫起來，和他住在一個院子的蔣至良也一起過來。
吳婆婆已經被人帶到休息的房間，只是她看起來急得說不出話，此時拉著韓至文的手，也一直掉眼淚。韓至文只等她平覆自己的心情，左右看了看沒看到一直被吳婆婆帶到身邊的小石頭，只以為事情緊急被吳婆婆托付給其他人暫時照顧。
誰知道吳婆婆喝了幾口熱水，終於能說出話的時候，張口說出了讓韓至文驚訝的消息，“小石頭丟了……”
話音落下，吳婆婆又泣不成聲。
這下，韓至文也能理解為什麽一向利落堅強的吳婆婆，竟然會如此六神無主。
韓至文是在當年離家出走的時候，和吳婆婆熟悉起來的。吳婆婆把他藏在自己家裏，給他飯吃。也是吳婆婆安慰他，人生的苦終究會過去的，讓他咬牙生活下去。
吳婆婆也是一個命苦的人。中年喪夫，老年喪子，只留下一個懵懂的小娃娃和她相依為命。只是她和別人說起來，總說，還有小孫子陪著自己，人生就還有希望。她讓認識的人都叫自己的孫子小石頭，就是希望他像山上隨處可見的石頭，堅強。
所以，小石頭丟了，可想而知吳婆婆的心情。
“小石頭是在哪裏丟的，有報警嗎？”韓至文畢竟還是小孩子，一時也被這個消息震得有些懵，一旁的蔣至良按了按他的肩膀安慰，邊問吳婆婆。
“報警了，報警了。”吳婆婆連連點頭，用手不住地擦著眼淚，“昨天早上，小石頭和我一起去早市賣東西……”
在吳婆婆的講述中，他們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雖然有兒子事件留下的賠償金，生活並算不上拮據，但是想著小石頭以後的上學和生活，吳婆婆還是做些小生意。就像她上山總是給韓至文帶些饅頭糕點，吳婆婆做得一手好果子，所以在早市賣些炸果子，饅頭，日子也還過得去。
小石頭也不是第一天跟著她出門了，早市的熟客，周圍的小攤主，都認識小石頭。
但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小石頭丟了。吳婆婆當然立刻報了警，但是警察查遍監控，都沒有看到小石頭被帶走的蹤跡。
雖然心裏知道查案需要時間，吳婆婆還是等不下去。她在家裏翻來覆去睡不著，天還沒亮的淩晨，爬上了紫輝山敲門。
韓至文和蔣至良都知道吳婆婆的意思，她想給小石頭算算去向。
“那就讓我來吧。”蔣至良開口。在場的人中，他是和小石頭牽扯最少的，至於相術水平，他們幾個人中除了大師兄以外，其他人都大差不差。
因為是問重要的事情，蔣至良先回去收拾了一下。剛剛怕是什麽急事，他匆匆換了身衣服就出來了。
“能找到嗎，小石頭。”吳婆婆拉著韓至文的手，問道。
“可以試一試，婆婆。”韓至文安慰吳婆婆。以玄學中的相術找到失蹤的東西以及人，其實是很常見的操作，只要人的意志堅定，時效性高，確實很容易確定大概的位置。
本來，韓至文和蔣至良都是這麽覺得的。
“結果不明，去向莫問。”蔣至良臉色莫名地看著他算出來的結果，“怎麽會這樣。”
韓至文在一旁自然也看懂了結果，他接過蔣至良手中的東西，再次蔔卦。
迷霧蔽日，前途撲朔。去向不明。和蔣至良相似的結果，讓兩個人沈默了一下。
“結果，很不好嗎？”吳婆婆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她是經歷了很多的事情，自然看出了韓至文他們的沈默，她問出口之後，又像後悔一般站起身，“我，我得回家去了，說不定警察又有新的進展了。”
“婆婆，你先暫時住在山上吧，警察會給你打電話的。”韓至文攔住了吳婆婆。
現在出了小石頭的事情，吳婆婆一個人在家，韓至文怕她想不開。
吳婆婆沈默了一下，點點頭。看著被其他人領下去安置的吳婆婆，韓至文頭疼地拽了拽自己的頭發，“大師兄要在就好了。”
作為他們心中最厲害的大師兄，清風觀相術最好的馮至元，可惜的是他最近一直有事不在觀裏，韓至文他們也聯系不上他。
所以，陸青森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愁眉苦臉的韓至文，還有也有些氣氛低沈的蔣至良。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陸青森把自己背的東西放下來，沖韓至文招招手，“至文，過來，我給你買了網球拍，初中生就是要多鍛煉。”
其實在學校和同學們打球，以及在觀裏練劍已經足夠的韓至文老實地接過來，沖陸青森露出個笑臉，“謝謝小師叔。”
“怎麽回事，愁眉苦臉的。”陸青森揉了揉韓至文的臉頰肉，要知道自從韓至文成為一個初一的小少年，陸青森就失去揉他臉頰肉的福利。
然後陸青森就從他們口中知道吳婆婆的事情。
“因為覺得幫不上忙很羞愧？”陸青森看看韓至文，又看看相同表情的蔣至良，笑了笑，“誰說你們幫不上忙的。”
“走，看看吳婆婆去。”
“真的，真的有可能找到小石頭嗎？”
吳婆婆看著帶著兩個人找過來的陸青森，聽到他說的，忍不住充滿希冀的問。
“當然。”陸青森笑了笑，看起來沒有絲毫懷疑的意思。
其實把找到孫子的希望寄於清風觀，也是吳婆婆自己最後的一點寄托，她的想法一直在找不到和找到之間來回搖擺著。如果神奇的法術就能找回小石頭，那為什麽那麽多小孩子還是沒有找到呢。
但是，吳婆婆知道陸青森，知道他是至文的師叔，也是清風觀眾人口中頂頂厲害的道長，吳婆婆每次看見陸青森，也覺得他格外與眾不同。所以，陸青森口中的保證，她忍不住想相信。
陸青森把吳婆婆帶到了香客們會參拜以及搖簽的地方，把簽桶遞給了吳婆婆。
吳婆婆虔誠地跪在三清之下，搖動著手裏的簽桶。她曾經無數次上山關照韓至文的生活，路過這裏，都只是為了找一個把她帶到後院的人。
她過往的生活像是浸在苦水之中，無數個過不下的日子裏，她也從不會寄托於神明來拯救自己。
但是，她的孫子那麽小，也是她這個老婆子活下去的希望。她不求那麽多，只希望小石頭能平安地回來。
吳婆婆晃動簽桶，問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
小石頭平安嗎。小石頭能回來嗎。小石頭未來幸福嗎。
啪嗒啪嗒，三根簽落了下來。
陸青森拿著三根簽對照著，認真地看著手中的簽文。他回過身，不僅是吳婆婆，韓至文和蔣至良也緊張地看著他。
“答案是，是。”陸青森笑著說，“所以不用擔心，我們一定會找到小石頭的。”
吳婆婆的雙手緊緊攥在一起，強忍眼淚點點頭。陸青森輕輕拍了拍吳婆婆的肩膀，“所以，無論多久，小石頭都會回來的，為了小石頭，你也要保重自己。”
“嗯，我會的。”吳婆婆緊緊地盯著陸青森。陸青森繼續說，“我懂，我們也會努力幫忙找到小石頭的。拐賣兒童，到哪裏都不容忍。”
等到吳婆婆徹底安下心來下去休息，陸青森摸出一面圓鏡，“好了，我們也要繼續幹活了。”
“是要使用圓光術嗎？”蔣至良看陸青森在圓鏡上蒙上一層布，問陸青森。剛剛的搖簽，其實也只是為了安一下吳婆婆的心。
圓光術是舊時候流行的一種尋人的法術，但是基本已經失傳。雖然在典籍上都有記載，現代很少聽說用圓光術尋人了，倒是以圓光術驅邪還是常用的方法之一。
“是呀，既然蔔卦沒有結果，那就試試別的方法好了。”陸青森點點頭，“相比蔔卦，圓光術是可以看破一切迷霧的尋人術。雖然很難保證準確性，但是只能試試了。”
陸青森將找來的麻油塗抹在布上，開始手捏法訣，讓自己的靈力覆蓋圓鏡。有一道金色的圓光漸漸漂浮起來，懸在半空。如果讓普通人看見，恐怕以為自己誤入了什麽不科學現場。
“紫輝山腳下吳家村趙吉安現身在何處，紫輝山……”
圓光術的方法，是以布蒙住一面圓鏡，塗抹麻油以靈力驅動。如果需要尋人，就要口中念誦被尋找人的名字。
金光內開始有畫面閃過。
“這是，山？”蔣至良皺了皺眉。郁郁蔥蔥的樹木，看不出是哪裏，只一瞬間的遠景，讓人看到這是某座山上。
然後畫面一閃，小石頭出現在了畫面裏。他雖然看起來灰頭土臉精神不佳，但是看起來基本沒受傷。只是，陸青森和蔣至良他們都嚴肅了神情。
因為，畫面裏，除了小石頭還有好幾個孩子和他擠在一起。顯然，這並不是一個個案。
突然，一個也個子小小的身影從畫面裏走過。他穿著帶兜帽的黑色鬥篷，腰間一把黑色的長刀。突然，他擡頭像虛空看去，就像穿過圓光鏡和陸青森對上視線。
在陸青森看到他純黑的眼睛的同時，圓光術被打斷了。
“竟然是他們！”蔣至良是那時候和陸青森一起被楚元霜設計了，自然知道這個小孩兒和屈兆興他們是一夥兒的，古怪的很。
“本來我還想著像小石頭這樣七八歲已經記事的小孩兒，沒道理輕易被拐走。”陸青森難得冷著一張臉，“如果是這夥人，那麽也不奇怪了。”
想到和小石頭一樣被抓走的孩子，陸青森拿出手機，準備給特事局打個電話。就像是感應一般，陸青森的手機來電，是柏鶴天打來的。
“柏科……”陸青森開口，以為柏鶴天要和他說一樣的事情。
“小陸，隔壁B市有異常出現。”柏鶴天沈穩的聲線中的嚴肅透過電話傳過來。
永遠靠譜的，我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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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你不要著急，慢慢跟我說，出了什麽事？”韓至文被人叫起來，和他住在一個院子的蔣至良也一起過來。
吳婆婆已經被人帶到休息的房間，只是她看起來急得說不出話，此時拉著韓至文的手，也一直掉眼淚。韓至文只等她平覆自己的心情，左右看了看沒看到一直被吳婆婆帶到身邊的小石頭，只以為事情緊急被吳婆婆托付給其他人暫時照顧。
誰知道吳婆婆喝了幾口熱水，終於能說出話的時候，張口說出了讓韓至文驚訝的消息，“小石頭丟了……”
話音落下，吳婆婆又泣不成聲。
這下，韓至文也能理解為什麽一向利落堅強的吳婆婆，竟然會如此六神無主。
韓至文是在當年離家出走的時候，和吳婆婆熟悉起來的。吳婆婆把他藏在自己家裏，給他飯吃。也是吳婆婆安慰他，人生的苦終究會過去的，讓他咬牙生活下去。
吳婆婆也是一個命苦的人。中年喪夫，老年喪子，只留下一個懵懂的小娃娃和她相依為命。只是她和別人說起來，總說，還有小孫子陪著自己，人生就還有希望。她讓認識的人都叫自己的孫子小石頭，就是希望他像山上隨處可見的石頭，堅強。
所以，小石頭丟了，可想而知吳婆婆的心情。
“小石頭是在哪裏丟的，有報警嗎？”韓至文畢竟還是小孩子，一時也被這個消息震得有些懵，一旁的蔣至良按了按他的肩膀安慰，邊問吳婆婆。
“報警了，報警了。”吳婆婆連連點頭，用手不住地擦著眼淚，“昨天早上，小石頭和我一起去早市賣東西……”
在吳婆婆的講述中，他們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雖然有兒子事件留下的賠償金，生活並算不上拮據，但是想著小石頭以後的上學和生活，吳婆婆還是做些小生意。就像她上山總是給韓至文帶些饅頭糕點，吳婆婆做得一手好果子，所以在早市賣些炸果子，饅頭，日子也還過得去。
小石頭也不是第一天跟著她出門了，早市的熟客，周圍的小攤主，都認識小石頭。
但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小石頭丟了。吳婆婆當然立刻報了警，但是警察查遍監控，都沒有看到小石頭被帶走的蹤跡。
雖然心裏知道查案需要時間，吳婆婆還是等不下去。她在家裏翻來覆去睡不著，天還沒亮的淩晨，爬上了紫輝山敲門。
韓至文和蔣至良都知道吳婆婆的意思，她想給小石頭算算去向。
“那就讓我來吧。”蔣至良開口。在場的人中，他是和小石頭牽扯最少的，至於相術水平，他們幾個人中除了大師兄以外，其他人都大差不差。
因為是問重要的事情，蔣至良先回去收拾了一下。剛剛怕是什麽急事，他匆匆換了身衣服就出來了。
“能找到嗎，小石頭。”吳婆婆拉著韓至文的手，問道。
“可以試一試，婆婆。”韓至文安慰吳婆婆。以玄學中的相術找到失蹤的東西以及人，其實是很常見的操作，只要人的意志堅定，時效性高，確實很容易確定大概的位置。
本來，韓至文和蔣至良都是這麽覺得的。
“結果不明，去向莫問。”蔣至良臉色莫名地看著他算出來的結果，“怎麽會這樣。”
韓至文在一旁自然也看懂了結果，他接過蔣至良手中的東西，再次蔔卦。
迷霧蔽日，前途撲朔。去向不明。和蔣至良相似的結果，讓兩個人沈默了一下。
“結果，很不好嗎？”吳婆婆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她是經歷了很多的事情，自然看出了韓至文他們的沈默，她問出口之後，又像後悔一般站起身，“我，我得回家去了，說不定警察又有新的進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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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婆婆沈默了一下，點點頭。看著被其他人領下去安置的吳婆婆，韓至文頭疼地拽了拽自己的頭發，“大師兄要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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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陸青森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愁眉苦臉的韓至文，還有也有些氣氛低沈的蔣至良。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陸青森把自己背的東西放下來，沖韓至文招招手，“至文，過來，我給你買了網球拍，初中生就是要多鍛煉。”
其實在學校和同學們打球，以及在觀裏練劍已經足夠的韓至文老實地接過來，沖陸青森露出個笑臉，“謝謝小師叔。”
“怎麽回事，愁眉苦臉的。”陸青森揉了揉韓至文的臉頰肉，要知道自從韓至文成為一個初一的小少年，陸青森就失去揉他臉頰肉的福利。
然後陸青森就從他們口中知道吳婆婆的事情。
“因為覺得幫不上忙很羞愧？”陸青森看看韓至文，又看看相同表情的蔣至良，笑了笑，“誰說你們幫不上忙的。”
“走，看看吳婆婆去。”
“真的，真的有可能找到小石頭嗎？”
吳婆婆看著帶著兩個人找過來的陸青森，聽到他說的，忍不住充滿希冀的問。
“當然。”陸青森笑了笑，看起來沒有絲毫懷疑的意思。
其實把找到孫子的希望寄於清風觀，也是吳婆婆自己最後的一點寄托，她的想法一直在找不到和找到之間來回搖擺著。如果神奇的法術就能找回小石頭，那為什麽那麽多小孩子還是沒有找到呢。
但是，吳婆婆知道陸青森，知道他是至文的師叔，也是清風觀眾人口中頂頂厲害的道長，吳婆婆每次看見陸青森，也覺得他格外與眾不同。所以，陸青森口中的保證，她忍不住想相信。
陸青森把吳婆婆帶到了香客們會參拜以及搖簽的地方，把簽桶遞給了吳婆婆。
吳婆婆虔誠地跪在三清之下，搖動著手裏的簽桶。她曾經無數次上山關照韓至文的生活，路過這裏，都只是為了找一個把她帶到後院的人。
她過往的生活像是浸在苦水之中，無數個過不下的日子裏，她也從不會寄托於神明來拯救自己。
但是，她的孫子那麽小，也是她這個老婆子活下去的希望。她不求那麽多，只希望小石頭能平安地回來。
吳婆婆晃動簽桶，問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
小石頭平安嗎。小石頭能回來嗎。小石頭未來幸福嗎。
啪嗒啪嗒，三根簽落了下來。
陸青森拿著三根簽對照著，認真地看著手中的簽文。他回過身，不僅是吳婆婆，韓至文和蔣至良也緊張地看著他。
“答案是，是。”陸青森笑著說，“所以不用擔心，我們一定會找到小石頭的。”
吳婆婆的雙手緊緊攥在一起，強忍眼淚點點頭。陸青森輕輕拍了拍吳婆婆的肩膀，“所以，無論多久，小石頭都會回來的，為了小石頭，你也要保重自己。”
“嗯，我會的。”吳婆婆緊緊地盯著陸青森。陸青森繼續說，“我懂，我們也會努力幫忙找到小石頭的。拐賣兒童，到哪裏都不容忍。”
等到吳婆婆徹底安下心來下去休息，陸青森摸出一面圓鏡，“好了，我們也要繼續幹活了。”
“是要使用圓光術嗎？”蔣至良看陸青森在圓鏡上蒙上一層布，問陸青森。剛剛的搖簽，其實也只是為了安一下吳婆婆的心。
圓光術是舊時候流行的一種尋人的法術，但是基本已經失傳。雖然在典籍上都有記載，現代很少聽說用圓光術尋人了，倒是以圓光術驅邪還是常用的方法之一。
“是呀，既然蔔卦沒有結果，那就試試別的方法好了。”陸青森點點頭，“相比蔔卦，圓光術是可以看破一切迷霧的尋人術。雖然很難保證準確性，但是只能試試了。”
陸青森將找來的麻油塗抹在布上，開始手捏法訣，讓自己的靈力覆蓋圓鏡。有一道金色的圓光漸漸漂浮起來，懸在半空。如果讓普通人看見，恐怕以為自己誤入了什麽不科學現場。
“紫輝山腳下吳家村趙吉安現身在何處，紫輝山……”
圓光術的方法，是以布蒙住一面圓鏡，塗抹麻油以靈力驅動。如果需要尋人，就要口中念誦被尋找人的名字。
金光內開始有畫面閃過。
“這是，山？”蔣至良皺了皺眉。郁郁蔥蔥的樹木，看不出是哪裏，只一瞬間的遠景，讓人看到這是某座山上。
然後畫面一閃，小石頭出現在了畫面裏。他雖然看起來灰頭土臉精神不佳，但是看起來基本沒受傷。只是，陸青森和蔣至良他們都嚴肅了神情。
因為，畫面裏，除了小石頭還有好幾個孩子和他擠在一起。顯然，這並不是一個個案。
突然，一個也個子小小的身影從畫面裏走過。他穿著帶兜帽的黑色鬥篷，腰間一把黑色的長刀。突然，他擡頭像虛空看去，就像穿過圓光鏡和陸青森對上視線。
在陸青森看到他純黑的眼睛的同時，圓光術被打斷了。
“竟然是他們！”蔣至良是那時候和陸青森一起被楚元霜設計了，自然知道這個小孩兒和屈兆興他們是一夥兒的，古怪的很。
“本來我還想著像小石頭這樣七八歲已經記事的小孩兒，沒道理輕易被拐走。”陸青森難得冷著一張臉，“如果是這夥人，那麽也不奇怪了。”
想到和小石頭一樣被抓走的孩子，陸青森拿出手機，準備給特事局打個電話。就像是感應一般，陸青森的手機來電，是柏鶴天打來的。
“柏科……”陸青森開口，以為柏鶴天要和他說一樣的事情。
“小陸，隔壁B市有異常出現。”柏鶴天沈穩的聲線中的嚴肅透過電話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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