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當白鼠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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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當白鼠處理
洪圖駕車，司南坐副駕駛，丁建宇在後座。
雖然丁很崇拜洪圖，但一想到對方很有可能會處置表哥，就有點敵意，路上也就沒有很熱絡地聊天了，車上氣氛有些沈默，為了避免太無聊，他看向窗外。
城市很多地方都遭到了大肆的破壞，不過也能看到有很多工作人員在積極進行搶修維修，相信不久之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司南突然問了句，“除了萬曦，其它地方是不是也遭遇了類似情況？”
洪圖如實回答，“是，但程度很低，萬曦是最嚴重的。”
“之前故安發生天氣異變，這次萬曦爆發喪亂，兩者之間有聯系？”
之前洪圖就跟司南討論過，他說這個世界上存在很多非一般人，每一種所擁有的力量都不同，故安發生的事情，可能是某些能知道自然秘密，可以自由操控天象的人引發出來的。
而獵喪者的力量是獵喪。
對付的是喪屍這種怪物。
司南難免會有疑問，“如果還有更多其他的擁有特異功能的人，是不是也就代表，與之相對應存在另外其他很多危險的力量？”
丁建宇也參與了討論，他自己就是故安市的，叔叔丁應更是直接參與到了那場異變的預測中，按照叔叔的說法，天上有著一群人，他們操控著天象，雖然後來叔叔沒再提了，但丁建宇想，那不是因為不存在，只是因為某種原因，叔叔又保密了。
“故安爆發天氣災難，萬曦是喪屍災難，以後的某一天，會不會又是某個地方，或者同時很多地方，全球有難？”
丁建宇總隱約覺得，有這種可能。
洪圖身在獵喪部隊，知道的信息比司南他們多一些，他沒有否認，也認為有的事情，讓已經參與進其中的人知道會更好。
“世界上是有很多擁有特異功能的人，有一部分人之所以擁有某種能力，是因為他們有針對性的要制服某種力量，就像獵喪者對付喪屍，所以世界上類似於喪屍這種對於人類具有攻擊性，危害的東西，是很多的。”
“至於那些不是為了控制某種危險力量而擁有特異功能的人，也會因為各種原因做出會危害人類的事情。”
丁建宇皺眉，“如果這些人一直都存在，以前難道就沒有被人發現？”
他的想法是，如果被發現了，肯定會有人傳的，現在網絡那麽發達，什麽秘密藏得住？
洪圖解釋，“以前自然也被人發現過，但這種情況很少，那些力量都比較低調，就算被發現之後，也會用各種辦法，比如消除目擊者的記憶，還有以某種不可拒絕的利益交換，讓人保守秘密。”
丁建宇聽到消除記憶，反應很敏感。
“我該不是被人消除過記憶吧？總覺得有什麽東西隱隱會想起來，又總是摸不到頭緒。”
事實上，之前在故安，他的確是被人消除過記憶的，那次事件與他叔叔丁應有關，和他最好的一個朋友也有關，他們的相關記憶沒有消除，但丁建宇的消除了。
司南問洪圖，“你們呢，也擁有消除人記憶的力量？”
洪圖點頭，“有。”
丁建宇覺得這種消除人記憶的辦法不靠譜，“之前你們消除普通人的記憶，是因為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喪屍的秘密，現在全球多個地方都爆發喪災，這要消除多少人的記憶？”
這點洪圖自然也清楚，“紙始終包不過火。”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分布在全球各地的那些擁有特異功能的人，近來都沒有那麽低調了，或許在日後，會依次讓這些力量顯示出來。
隱瞞下去不是什麽好辦法，讓人類提前有個預防也好，同時，亦不需要恐慌，畢竟在這個世上，其實最具有特異功能的，還是人。
人類雖然經歷生老病死，經歷那麽多災難——
大部分最終都活下來了。
還發展了物質文明，創造了很多奇跡。
現在想來，好像沒有什麽最終是不能被人類克服的。
路上，除了政府統一調度的車輛，沒有私家車行駛，暢通無阻，半個多小時後，他們到達了目的地，三人下車。
洪圖看著司南，又是欲言又止，司南讓丁建宇先去敲門，自己隨後就到，丁建宇不放心，在洪圖面前挑明了，“我表哥情況雖然有點特殊，但他從來沒害過人，你可別想抓他。”
“洪先生不會為難我的，建宇，你讓我們單獨聊會吧。”
丁建宇還想說什麽，洪圖開口，“我不會抓他，但他這種特殊情況肯定需要處理，相信我，我不會讓他遭受不公平的待遇。”
他這種人，一旦做出什麽明確的承諾，就一定會遵守，丁建宇聽到這些話後，決定信任。
他離開之後，司南與洪圖面對面站著。
司南誠心道歉，“抱歉，隱瞞了我偽喪的身份。”
洪圖理解司南，他也知道偽喪對人是沒有危害的，他道，“我之前也隱瞞了獵喪者的身份，扯平了。”
司南不想讓洪圖為難，“你們應該有對付偽喪的辦法，據我所知，是格殺勿論，我沒有怨言，雖然現在我狀態是正常的，但總有一天，我會變成完全喪屍，你們要怎麽處置我，我都接受。”
他沒用“你”，而是用“你們”，是因為他相信，洪圖是不會想殺他的，不然那會在他喪氣發作時，也不會救他了。
但洪圖畢竟是獵喪者，代表的不是他個人，組織的決定，他也是不能違抗的。
見司南能這麽說，洪圖心裏更加有了一股欣賞。
這說明司南深明大義。
“沒錯，組織裏的規定，碰到偽喪，格殺勿論處理，可你情況特殊，我作為個例上報了，也向上級說明了我的建議。”
他自己本身對“格殺勿論”這條規定是持保留意見的，更何況他親眼見到司南發喪時，還在拼命抵抗，並利用無敵狀態幫助他們去制服喪屍，保護其他人，這很難得可貴。
“你的建議是什麽？”
“偽喪畢竟還是有變成完全喪屍的風險，必須在你身上設置某種裝置，你一旦有發喪跡象，我們就可以知道，並及時處理。”
“某種裝置？類似於那種在家囚禁，腳上戴著腳鐐，一旦離開家範圍就報警？”
“差不多，但沒有活動範圍限制，我們會通過手術，將那裝置設置在你體內。”
這個辦法總比把自己抓去殺了好。
司南之前的想法是被獵喪者抓住，死了也無所謂，經過這次，他反而不是這種想法了。
他想活下去，就算還是偽喪，就算一周還是會喪一天，就算永遠也不能成為普通人了——
他也想活下去。
“裝置裝到你體內後，我們會派專人定期與你見面，一則進行監管，二則也是希望可以從你身上獲取一些數據，這對我們研究偽喪有很大的意義，可以幫助我們重新認識偽喪，下次再遇到，會分情況酌情處理，不再一概滅絕。”
司南挑眉，“這是把我當成實驗小白鼠的意思？”
洪圖沒有避諱，點頭。
他為了說服上級不殺司南，必須得有說得過去的理由，而將司南某種程度上當成小白鼠研究，的確是行得通的，獵喪部隊內部有個部門專門研究偽喪，司南可以提供數據。
司南笑了，“我沒意見，我也很樂意。”
如果偽喪這個身份可以為獵喪部隊做出一些貢獻，他多少也感到欣慰，“那我什麽時候做那個手術？還有，你們會派誰與我定期聯系？”
“下周，具體時間到時再定。”
洪圖頓了一下，再開口，“我，以後我與你定期聯系。”
司南驚訝了一下，他盯著洪圖的臉看，竟從中看到了一絲窘迫，那是一個人面對喜歡的人時，才會顯露出來的表情。
司南笑了。
這個笑讓洪圖有些不自在，“你笑什麽？”
“沒什麽，洪先生，以後我們見面，你不會再像我們合作時，‘甲方金主我最大’姿態，無限壓迫乙方吧？”
司南故意揶揄洪圖。
洪圖很認真地回答，“不會了。”
這時，他們身後有動靜，丁建宇跟司父司母從別墅走了出來，他們跟司南招手，司南也招了招手，然後做手勢示意他們回去，他馬上就進屋。
司父司母是想走過來的，丁建宇想到洪圖的身份不好解釋，趕緊說服二老回到屋內。
“好了，洪先生，你們部隊對我的處置，我已經知道了，接下來有什麽事情，我都會配合，你這幾天應該很忙，回去休息吧，我們下次見。”
司南跟洪圖道別，卻見他杵在原地，沒有要邁步走的意思。
洪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雙腳就像定在了原地。
大概……潛意識裏，不太想就此與司南分開？
司南會有好感的人，不多，每次也都是蜻蜓點水，但他對於雙方間的微妙感覺，是很容易感應到的，察覺出了洪圖的心思，大大方方道，“這段時間，我們一起經歷了生死，也是緣分，臨別前，擁抱一下吧。”
聽到他這話，洪圖沒扭捏，點頭，“好。”
接著，上前一步，把司南抱入懷中。
他們之間，並不是第一次擁抱，之前司南兩次昏迷，洪圖都抱過他，但之前的擁抱，無關乎暧昧的感情，就是人跟人之間，因為鼓勵、安慰，下意識的，自然而然的一個動作。
可現在這個擁抱，是關乎的。
洪圖對司南有著強烈的保護欲望。
他對他有好感。
好感，也漸漸上升為了喜歡。
司南先是被動，隨後，雙手從洪圖後背環抱了上去。
這種感覺……太讓人心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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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圖駕車，司南坐副駕駛，丁建宇在後座。
雖然丁很崇拜洪圖，但一想到對方很有可能會處置表哥，就有點敵意，路上也就沒有很熱絡地聊天了，車上氣氛有些沈默，為了避免太無聊，他看向窗外。
城市很多地方都遭到了大肆的破壞，不過也能看到有很多工作人員在積極進行搶修維修，相信不久之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司南突然問了句，“除了萬曦，其它地方是不是也遭遇了類似情況？”
洪圖如實回答，“是，但程度很低，萬曦是最嚴重的。”
“之前故安發生天氣異變，這次萬曦爆發喪亂，兩者之間有聯系？”
之前洪圖就跟司南討論過，他說這個世界上存在很多非一般人，每一種所擁有的力量都不同，故安發生的事情，可能是某些能知道自然秘密，可以自由操控天象的人引發出來的。
而獵喪者的力量是獵喪。
對付的是喪屍這種怪物。
司南難免會有疑問，“如果還有更多其他的擁有特異功能的人，是不是也就代表，與之相對應存在另外其他很多危險的力量？”
丁建宇也參與了討論，他自己就是故安市的，叔叔丁應更是直接參與到了那場異變的預測中，按照叔叔的說法，天上有著一群人，他們操控著天象，雖然後來叔叔沒再提了，但丁建宇想，那不是因為不存在，只是因為某種原因，叔叔又保密了。
“故安爆發天氣災難，萬曦是喪屍災難，以後的某一天，會不會又是某個地方，或者同時很多地方，全球有難？”
丁建宇總隱約覺得，有這種可能。
洪圖身在獵喪部隊，知道的信息比司南他們多一些，他沒有否認，也認為有的事情，讓已經參與進其中的人知道會更好。
“世界上是有很多擁有特異功能的人，有一部分人之所以擁有某種能力，是因為他們有針對性的要制服某種力量，就像獵喪者對付喪屍，所以世界上類似於喪屍這種對於人類具有攻擊性，危害的東西，是很多的。”
“至於那些不是為了控制某種危險力量而擁有特異功能的人，也會因為各種原因做出會危害人類的事情。”
丁建宇皺眉，“如果這些人一直都存在，以前難道就沒有被人發現？”
他的想法是，如果被發現了，肯定會有人傳的，現在網絡那麽發達，什麽秘密藏得住？
洪圖解釋，“以前自然也被人發現過，但這種情況很少，那些力量都比較低調，就算被發現之後，也會用各種辦法，比如消除目擊者的記憶，還有以某種不可拒絕的利益交換，讓人保守秘密。”
丁建宇聽到消除記憶，反應很敏感。
“我該不是被人消除過記憶吧？總覺得有什麽東西隱隱會想起來，又總是摸不到頭緒。”
事實上，之前在故安，他的確是被人消除過記憶的，那次事件與他叔叔丁應有關，和他最好的一個朋友也有關，他們的相關記憶沒有消除，但丁建宇的消除了。
司南問洪圖，“你們呢，也擁有消除人記憶的力量？”
洪圖點頭，“有。”
丁建宇覺得這種消除人記憶的辦法不靠譜，“之前你們消除普通人的記憶，是因為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喪屍的秘密，現在全球多個地方都爆發喪災，這要消除多少人的記憶？”
這點洪圖自然也清楚，“紙始終包不過火。”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分布在全球各地的那些擁有特異功能的人，近來都沒有那麽低調了，或許在日後，會依次讓這些力量顯示出來。
隱瞞下去不是什麽好辦法，讓人類提前有個預防也好，同時，亦不需要恐慌，畢竟在這個世上，其實最具有特異功能的，還是人。
人類雖然經歷生老病死，經歷那麽多災難——
大部分最終都活下來了。
還發展了物質文明，創造了很多奇跡。
現在想來，好像沒有什麽最終是不能被人類克服的。
路上，除了政府統一調度的車輛，沒有私家車行駛，暢通無阻，半個多小時後，他們到達了目的地，三人下車。
洪圖看著司南，又是欲言又止，司南讓丁建宇先去敲門，自己隨後就到，丁建宇不放心，在洪圖面前挑明了，“我表哥情況雖然有點特殊，但他從來沒害過人，你可別想抓他。”
“洪先生不會為難我的，建宇，你讓我們單獨聊會吧。”
丁建宇還想說什麽，洪圖開口，“我不會抓他，但他這種特殊情況肯定需要處理，相信我，我不會讓他遭受不公平的待遇。”
他這種人，一旦做出什麽明確的承諾，就一定會遵守，丁建宇聽到這些話後，決定信任。
他離開之後，司南與洪圖面對面站著。
司南誠心道歉，“抱歉，隱瞞了我偽喪的身份。”
洪圖理解司南，他也知道偽喪對人是沒有危害的，他道，“我之前也隱瞞了獵喪者的身份，扯平了。”
司南不想讓洪圖為難，“你們應該有對付偽喪的辦法，據我所知，是格殺勿論，我沒有怨言，雖然現在我狀態是正常的，但總有一天，我會變成完全喪屍，你們要怎麽處置我，我都接受。”
他沒用“你”，而是用“你們”，是因為他相信，洪圖是不會想殺他的，不然那會在他喪氣發作時，也不會救他了。
但洪圖畢竟是獵喪者，代表的不是他個人，組織的決定，他也是不能違抗的。
見司南能這麽說，洪圖心裏更加有了一股欣賞。
這說明司南深明大義。
“沒錯，組織裏的規定，碰到偽喪，格殺勿論處理，可你情況特殊，我作為個例上報了，也向上級說明了我的建議。”
他自己本身對“格殺勿論”這條規定是持保留意見的，更何況他親眼見到司南發喪時，還在拼命抵抗，並利用無敵狀態幫助他們去制服喪屍，保護其他人，這很難得可貴。
“你的建議是什麽？”
“偽喪畢竟還是有變成完全喪屍的風險，必須在你身上設置某種裝置，你一旦有發喪跡象，我們就可以知道，並及時處理。”
“某種裝置？類似於那種在家囚禁，腳上戴著腳鐐，一旦離開家範圍就報警？”
“差不多，但沒有活動範圍限制，我們會通過手術，將那裝置設置在你體內。”
這個辦法總比把自己抓去殺了好。
司南之前的想法是被獵喪者抓住，死了也無所謂，經過這次，他反而不是這種想法了。
他想活下去，就算還是偽喪，就算一周還是會喪一天，就算永遠也不能成為普通人了——
他也想活下去。
“裝置裝到你體內後，我們會派專人定期與你見面，一則進行監管，二則也是希望可以從你身上獲取一些數據，這對我們研究偽喪有很大的意義，可以幫助我們重新認識偽喪，下次再遇到，會分情況酌情處理，不再一概滅絕。”
司南挑眉，“這是把我當成實驗小白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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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了說服上級不殺司南，必須得有說得過去的理由，而將司南某種程度上當成小白鼠研究，的確是行得通的，獵喪部隊內部有個部門專門研究偽喪，司南可以提供數據。
司南笑了，“我沒意見，我也很樂意。”
如果偽喪這個身份可以為獵喪部隊做出一些貢獻，他多少也感到欣慰，“那我什麽時候做那個手術？還有，你們會派誰與我定期聯系？”
“下周，具體時間到時再定。”
洪圖頓了一下，再開口，“我，以後我與你定期聯系。”
司南驚訝了一下，他盯著洪圖的臉看，竟從中看到了一絲窘迫，那是一個人面對喜歡的人時，才會顯露出來的表情。
司南笑了。
這個笑讓洪圖有些不自在，“你笑什麽？”
“沒什麽，洪先生，以後我們見面，你不會再像我們合作時，‘甲方金主我最大’姿態，無限壓迫乙方吧？”
司南故意揶揄洪圖。
洪圖很認真地回答，“不會了。”
這時，他們身後有動靜，丁建宇跟司父司母從別墅走了出來，他們跟司南招手，司南也招了招手，然後做手勢示意他們回去，他馬上就進屋。
司父司母是想走過來的，丁建宇想到洪圖的身份不好解釋，趕緊說服二老回到屋內。
“好了，洪先生，你們部隊對我的處置，我已經知道了，接下來有什麽事情，我都會配合，你這幾天應該很忙，回去休息吧，我們下次見。”
司南跟洪圖道別，卻見他杵在原地，沒有要邁步走的意思。
洪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雙腳就像定在了原地。
大概……潛意識裏，不太想就此與司南分開？
司南會有好感的人，不多，每次也都是蜻蜓點水，但他對於雙方間的微妙感覺，是很容易感應到的，察覺出了洪圖的心思，大大方方道，“這段時間，我們一起經歷了生死，也是緣分，臨別前，擁抱一下吧。”
聽到他這話，洪圖沒扭捏，點頭，“好。”
接著，上前一步，把司南抱入懷中。
他們之間，並不是第一次擁抱，之前司南兩次昏迷，洪圖都抱過他，但之前的擁抱，無關乎暧昧的感情，就是人跟人之間，因為鼓勵、安慰，下意識的，自然而然的一個動作。
可現在這個擁抱，是關乎的。
洪圖對司南有著強烈的保護欲望。
他對他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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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先是被動，隨後，雙手從洪圖後背環抱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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