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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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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姐姐

寒風幾人原本也是想往峰頂而去,可到了半山腰的石碑前時發現有結界封住了前往峰頂的路,阻擋了其他試煉者的進入。

“上面打得還挺激烈的,看來得等他們結束了。”流羽安望向峰頂那處,雄鳥的嘶鳴聲傳到了這處。

“那就不等了唄,直接找,對寒風你來說不是什麽難事吧,讓我和美人姐姐去找的話,還要你們幹嗎,你們去找,我和美人姐姐就在一旁看著。”安然說道。

“安然,你也太懶了。”流羽安白了她一眼。

“我修煉又不懶,我不出手,還不是讓你們有個表現的機會。”

“表現?表現什麽?安然,我們可不取悅你。”流羽安不滿了。

“巧了,我也不用你們取悅,你也就臉能看得過去了。”安然輕哼一聲。

寒風沒說話,他轉身離開。

“寒風,你去哪?”流羽安喊他。

“找處缺口,我上去找。”

“行吧,走了,色安。”流羽安跟上去。

“叫誰色安呢你!流羽安,你自己不也有個安!”安然朝他喊道。

雲溪唇邊帶笑,就這樣看著他們。

“走吧,美人姐姐。”安然的聲音一下子就變得很溫柔。

“嗯。”

四人來到一棵被毀的赤紋金榕樹前,樹的上半身直接斷裂倒下靠在了旁邊的樹上,這上邊便多了處缺口。

寒風看著上邊的縫隙空處,有冰柱自他腳下出現,托著他往上。寒氣從他身上冒出,冰盾在他身前身出現,冰盾在擴大,直接形成一圓形冰屏障將他護在裏邊。

安然拉著雲溪在一旁的裸根上坐下,等著他們。

寒風看向四周,左手掌心朝上,冰化由掌心處開始,半只手臂呈現冰化,而後化作了冰麟蛇的模樣。冰麟蛇的尾巴一形成,就與寒風的手臂斷開了連接。

冰麟蛇的冰藍雙眸與寒風的一樣,淡藍灰,眸底有冰花紋理印記。

寒風的周身忽然飄起了冰花,冰花晶瑩剔透,隨後降落至地面上。安然看見了那冰花,半擡起左手,食指指尖朝上,輕輕打了幾個轉,在自己和雲溪上空聚了道風屏障,將那冰花吹散至兩邊。

“寒風這人,完全沒顧及到下面還有人,真的是,冷到美人姐姐怎麽辦,美人姐姐,你冷嗎?”

“不冷。”雲溪對安然一笑

安然側身摟住雲溪的腰,頭靠在她右肩處蹭了蹭,美人姐姐的腰真細啊。

雲溪摸了摸安然的頭,她想起了同為魅妖女的青絲,青絲也是喜歡這樣抱她。

流羽安聽到了安然說的那些話,看到她靠在雲溪肩上那傻笑的樣,就不想理她,轉頭去看寒風需不需要幫忙。

冰麟蛇朝棲息在赤紋金榕樹上的雌鳥飛去,冰藍雙眸亮起。見其雌鳥額間上並未有金色紋印時,又朝著下一只雌鳥而去。

雌鳥被游走於空中的冰麟蛇驚動了,嘶鳴著朝冰麟蛇吐出炎球,但這炎球並未擊到冰麟蛇,冰麟蛇靈活躲開了。

雌鳥發現了寒風,朝著寒風所在飛去,吐出了炎球。冰屏障將炎球攔下,炎球未能將冰屏障給融化掉,在與冰屏障相撞後便是消散了。

雌鳥繞著寒風吐出炎球灼燒著那冰屏障,寒風加固了冰屏障。見未撼動冰屏障半分,雌鳥只好作罷,飛回到自己的樹上再次歇下。

冰麟蛇游走於雌鳥之間,一時半會並未找到有金色標記的雌鳥。流羽安在冰株下等著,看著站在冰柱上的寒風。

“找到了。”寒風說道。

“需要我幫忙嗎?”

“那雌鳥已被冰麟蛇纏住,你上來。”

“好。”流羽安外釋了波往上的水流,他踩著那水流而上,而後站在了冰柱上。

“看到了。”流羽安順著寒風的視線看過去,就是太遠了,只能望見有一鳥一蛇在糾纏。

“我將那雌鳥拉過來。”流羽安掌心出現一水球,寒風往水球裏面註入了些許寒氣,水球內開始了碎冰。水球分出一道流,化成鐵鏈的模樣,水鏈朝著那一鳥一蛇而去,朝向雌鳥的那一端的水鏈又分出了八道水流,水流再次化成水鏈。

八條水鏈如網線般將雌鳥和冰麟蛇都籠罩在內,形成水囚籠。

冰麟蛇頭部纏在雌鳥頸部,尾部將雌鳥的喙緊緊纏住,阻止它吐出炎球。

流羽安扯動水鏈,將雌鳥往這邊拉過來。

雌鳥被囚在水囚籠內,身上又被冰麟蛇纏住,在掙紮無果後,只好停歇下來。

流羽安解開水囚籠,直接跳上雌鳥背後,雌鳥沒有反抗,任由他們上去。

“快上來,要走了。”流羽安朝安然喊道。

安然見他們找到了雌鳥,這才起身。右手揚起,將頭上的風屏障化成風球,將自己和雲溪籠罩包裹在內,風球帶著她們往上飄去,於雌鳥背後落下,兩人穩妥的站在雌鳥背後。

安然沒有將風球撤去,待會還得乘著雌鳥去正門廣場,風太大會把她和美人姐姐的頭發吹亂的,她的被吹亂可以,美人姐姐的可不行。

四人坐下後,雌鳥展羽騰飛,繞開了峰頂,直飛向南邊。

在他們找到雌鳥的同時,也有別人也找到了雌鳥,一時間,飛往正門的雌鳥有四只,剩下的人仍在繼續尋找。

而峰頂上的戰鬥還未結束,那結界仍在。

雄鳥頭上的藍色陣法圖印消失了,繼而出現了兩道陣法圖印,一道疊一道。石像上的分身也隨之停止了冰錐攻擊,而後卻是炎球、冰錐、狂風一塊襲來。

路青葙躲進了雙生樹內,它們不會攻擊雙生樹。

兩個分身便將攻擊對向風俞和白藥兩邊,燭安站在最前,瞧見狂風和冰錐一塊朝自己襲來時,忙收了契靈往後撤去,躲回屏障後面。

炎球襲向風俞那邊,風俞被炎球逼退至赤紋金榕樹後,火焰附著在樹上,很快就被吸收了。

漠傑自石像後出現,雙手插入石像中,將石像沙化粉碎。

炎球攻擊停止了,風俞松了口氣。

燭安那邊仍舊被狂風和冰錐猛攻著,荊棘屏障上多了不少窟窿,荊棘屏障後是沙墻屏障,但在狂風襲擊下,沙墻有些抵擋不了。

百安現身,直直奔向僅剩的一座石像,掌中蓄雷,藍光大閃,最後一座石像碎裂。

路青葙潛進七棵雙生樹後,躍至樹頂,朝空中的那雄鳥發起攻擊。血荊棘襲向雄鳥本尊,纏上了雄鳥的爪,並沿著爪延伸而去。

雄鳥頭頂上兩道陣法圖印消失了,身上卻冒起了赤火,焚燒著緊纏自己的血荊棘。

雄鳥再次嘶鳴,吐出炎球後,接著便是狂風,炎球的火焰被狂風吹向地下。

路青葙釋放血荊棘將自己護住。

狂風和炎球過後,冰錐也隨之而來。

漠傑回到風俞身邊,用沙墻護住自己和風俞。

百安一將石像毀掉就後撤退回到了白藥身旁。

白藥的水墻和蕭和的沙墻合在一塊,形成圓形屏障,將五個人都籠罩在內。

猛攻過後,雄鳥停止了攻擊,路青葙撤去荊棘屏障後跳下地面。雄鳥回到樹頂上,看著他們,朝天嘶鳴,與之前的嘶鳴不同,像在呼喚著什麽。

很快,就有雌鳥從赤紋金榕樹林處飛至峰頂的雙生樹上盤旋著,隨後降落在廣場上。

那是額間帶有金色標記的雌鳥,他們通過了雄鳥的試煉,雄鳥喚來了雌鳥。

漠傑撤去沙墻,和風俞一塊走上前去,兩人看到了路青葙。在考核之地時,漠傑並未瞧見路青葙的模樣,並不知道面前這人是誰,只是這人身上的玄力波動有點熟悉。

風俞看到了路青葙,“是你,在考核之地時多有冒犯。”

“無妨,那會是在考核。”

“老大。”燭安見沒事了,往路青葙這邊走來。

“這雌鳥是雄鳥喚來的嗎,我們這是通過了試煉嗎?”

“嗯。”

白藥幾人也走上前來,白藥看見了風俞,兩人互相點了點頭。

“那我們走吧。”風俞說道。

八人乘上了雌鳥,坐在雌鳥背後,雌鳥展羽而飛,先是在空中盤旋了會,對著雄鳥鳴叫,隨後往南飛去。

在他們走後,雄鳥懶洋洋的盤踞在樹頂上,地面上出現了巨大的陣法圖印,被破壞的石像恢覆了原來的模樣,七尊大石像立在七棵雙生樹前,被破壞的赤紋金榕樹也恢覆了正常,石碑前的結界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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