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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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第三十七章
莊高軒自然是察覺不到她在不忿些什麽。況且這真的是冤枉，當天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她表現得那麽難以揣摩，莊高軒是真的以為她對這些不感興趣，自矜於身份，不肯拋頭露面。所以自然不好勉強。
人心隔肚皮，有時候自己在心裏胡亂猜著猜著，事情本身就變味了。
各人有各人的煩惱，莊高軒看她神情憔悴，好像確實是經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也在心裏有些唏噓，不知道應該跟她從何提起。
“你爸爸現在好點了嗎。”他問姜雲靈。
“嗯？”姜雲靈的反應似乎慢了半拍，想了一下他說的話，才答道：“哦，他好多了。”
“別太擔心，還有我在呢。”莊高軒輕輕說，“事情總會過去的。”
姜雲靈眼神閃動，似乎有點想哭的跡象，莊高軒怕她哭，連忙讓她吃點點心。
這時候，姜雲靈的電話響了起來。
她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看到來電號碼，拿起手機去臥室接了一通電話。
催債。
又是催債的人。
莊高軒就在門外，姜雲靈心裏害怕得要命，不停在電話裏央求他們寬限自己幾天。
她是鬼迷心竅了，才會一次又一次地去賭。每天早上從賭場出來整個人渾渾噩噩，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麽，也想象不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正在毀掉一切。
那人聲音粗獷，在電話裏罵罵咧咧，罵得很難聽，威脅她要找上門來。姜雲靈害怕莊高軒聽出異常，連忙把電話掛斷了，也不管他們說什麽，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走出門。
“怎麽了？”莊高軒問她。
“沒什麽。”姜雲靈勉強笑笑。
莊高軒皺起眉，心裏有些懷疑：“誰給你打的電話。”
姜雲靈拿起碗筷，低著頭說：“醫院管理處，催我交住院費的。”
“錢不夠嗎。”莊高軒問她。
姜雲靈抿了抿嘴巴，沒有說話，眼下唯一能幫她的人就是莊高軒。她只怕他問得太多，懷疑起自己來。
“我再給你拿十萬吧。”
莊高軒嘆了聲氣，終究還是不忍心。
姜雲靈似乎有些錯愕，擡起頭看他，有些難以置信。
“有困難的話就告訴我，能幫得上忙的，我一定會幫你。”莊高軒跟她說，“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姜雲靈過了許久，才輕輕點頭。
從她家裏出來，幫莊高軒調查賬單的人也傳來了回信，每一筆賬的來去一目了然，跟莊高軒心裏的猜測差得不多。總之她父親生病的事情他是一點也沒信過，疑點太多了。他最怕看到女人哭，也不介意花錢幫她擺平一些困難，但是這件事，姜雲靈做得真的不夠聰明。
他編輯了一條道別的短信發過去，把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上，開車絕塵而去。
姜雲靈在樓上，看著手機上的十萬元轉賬，還有他那條消息，下意識向窗外看去，卻只看見他車子的殘影。她難以置信，莊高軒怎麽可能就這樣把她丟下？
剛剛還在和她說“別擔心，有我在”的人，真的就這樣走了？
再打電話就只有空落落的電子女聲，姜雲靈望著最後的轉賬消息哭得泣不成聲。
京城，郊外小鎮。
綜藝的第一期錄制差不多告一段落了，莊又涵和組內的嘉賓也熟悉起來，大家拍完最後一組鏡頭以後，一起坐下來聊天吃飯，像親密的朋友一樣分享自己這段時間的心情。
因為喝了點酒，不知道是誰先聊到感情和金錢觀的話題。
莊又涵差不多是組裏年紀最小的嘉賓，有人轉頭過來問她的意見。
“我覺得。”莊又涵想了想，想到自己和宋楚辭的關系，還有之前實習的經歷，“如果我很喜歡一個人的話，應該會盡力去縮短和他的差距吧。不能一直等著他來幫我救我，可能是我比較在意這些，這樣我會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擡不起頭來，我們是沒有辦法平等地討論其他問題的。”
她這番話已經盡可能說得中肯一點，其實和大部分女孩的想法都是一樣的，因為追求真正的平等，不願意低人一等受人施舍。在和其他人相處的過程中也是這樣的，越自立，越自由。
導播似乎覺得她這段話說得不錯，可以算作一個亮點，在花絮裏面也剪出來了，在首播之前就放了出來，連莊又涵自己都不知情。
不同人看到這番話的感觸是不一樣的。
姜雲靈看到了，第一時間面紅耳赤，幾乎氣憤得怒不可遏。
莊高軒前段時間剛去京城見過莊又涵，她一定是知道些什麽，故意在節目裏說這樣的話！不然莊高軒迷自己迷得死去活來，怎麽可能突然之間變得這麽冷淡？
宋楚辭也看到了這段花絮，聽完以後只是搖搖頭，笑了笑，覺得她這種堅持還蠻討人喜歡的。
他已經回到洛城了。
管千淩來辦公室給他匯報工作，看到他對著電腦屏幕微笑，好奇地轉頭看了一下，發現他竟然在看綜藝花絮！
不過畫面上的人似乎有些眼熟，她再不動聲色地看一眼，原來是莊又涵。
怪不得。
“楚辭。”她心裏有點不太舒服，但表面還維持著專業的態度，“這些是財務送來的報表，你看一下，我做了一點批覆。”
“好，放下吧。”宋楚辭把屏幕關掉。
“在京城玩得開心嗎。”管千淩笑了笑，主動問起來。
“哪有什麽時間玩。”宋楚辭說，“不過度假莊園那邊的風景不錯，建成以後你可以去看看，應該是一個比較成功的項目。”
“能被你認可真的挺不容易。”管千淩調侃道。
宋楚辭只是笑了一下，沒有再接話。
“那我先出去了，有問題隨時找我。”
“嗯，去忙吧。”
宋楚辭也沒太放在心上，他在京城確實沒怎麽玩，只是抽空和莊又涵見了幾面，對他來說就是難得的放松了。
“對了。”管千淩出門之前忽然回頭，對他說，“前幾天我去看伯父伯母來著，他們讓你抽空多回家看看，好像很需要你的陪伴喔。”
宋楚辭點點頭，也不知道把她的話聽進去幾分，管千淩看他的反應，多少有些失落。
她走了以後，宋楚辭又打開電腦，重新利用難得的休息時間，在網上搜索莊又涵的消息。
章雲齊在片場的消遣也不多，莊又涵和程綠蕪走了以後，他的生活就只剩下無聊的拍戲看劇本。因為名氣帶來的一些問題，圈裏的人跟他真正親密的也不多，只有小盾算得上是聊得來並且可信任的工作夥伴，其他時間跟別人都說盡量少接觸。
連吃火鍋也只有他們兩個人，少了聒噪的女孩們，好像突然冷清下來很多。
“雲章啊，你今天只能吃兩片牛肉和一小碗面條，不過豆制品可以多吃一點。”小盾給他劃分得特別精細，“蘸料我給你調好了，用清水鍋煮吧。”
生無可戀。
章雲齊想不明白清水火鍋有什麽好吃的，早知道出來要受這個罪，還不如留在劇組吃盒飯。沒辦法，他吃辣的東西容易長痘，尤其這段時間常常熬夜，如果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拍不了特寫鏡頭，八成要被孫導吊起來打罵一頓。
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他涮了兩片牛肉，忽然想到莊又涵的問題：“她那個綜藝，是不是最近要開播了。”
“哪有那麽快的。”小盾說，“八成得過倆月吧，不過花絮已經出來了，你還沒看過嗎？”
章雲齊忙得暈頭了，哪還有時間去看這些，只能找小盾借來平板，在火鍋桌上先看起來。
看到莊又涵在鏡頭前面說的那番話，他的第一反應也是想到那個畫裏的人，心裏忽然不太好受，好像被人重重錘了一把。
“挺有趣的。”他笑笑。
小盾發現他的表情不太對，自己想了一會兒，又下了點菜，沒有問出口，由他們自己去糾吧。感情這種事，別人幫不上什麽忙。
平板裏的畫面還在繼續播放著，莊又涵在說完這番話以後，有嘉賓轉頭問她，涵涵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莊又涵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過了大約兩三秒，才輕輕地點頭，眼神裏閃著光，說——有。
她的反應在現場引起了一波小小的驚呼，畢竟在娛樂圈，很少有人能夠主動承認自己的感情狀況。她還不夠有名氣，也不夠火，但敢於在大眾面前承認自己的感情，這份勇氣實在難得。
接下來的任務是拍偶像劇。
回到酒店以後，程綠蕪揪著莊又涵的耳朵把她數落了一頓：“你啊你啊，就非要在鏡頭前面這樣說嗎。”
“怎麽了嘛。”莊又涵滾到床上去求饒。
“明明在播劇期間還能炒一波cp熱度的，現在倒好，你讓我怎麽給你圓。”程綠蕪氣鼓鼓地說。
“好啦別生氣啦。”莊又涵主動討饒，“我請你吃冰激淩！怎麽樣，大助理，我這段時間表現的還行吧？”
“還行個頭！”程綠蕪錘她，氣憤地補充道，“要抹茶冰激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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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莊高軒自然是察覺不到她在不忿些什麽。況且這真的是冤枉，當天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她表現得那麽難以揣摩，莊高軒是真的以為她對這些不感興趣，自矜於身份，不肯拋頭露面。所以自然不好勉強。
人心隔肚皮，有時候自己在心裏胡亂猜著猜著，事情本身就變味了。
各人有各人的煩惱，莊高軒看她神情憔悴，好像確實是經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也在心裏有些唏噓，不知道應該跟她從何提起。
“你爸爸現在好點了嗎。”他問姜雲靈。
“嗯？”姜雲靈的反應似乎慢了半拍，想了一下他說的話，才答道：“哦，他好多了。”
“別太擔心，還有我在呢。”莊高軒輕輕說，“事情總會過去的。”
姜雲靈眼神閃動，似乎有點想哭的跡象，莊高軒怕她哭，連忙讓她吃點點心。
這時候，姜雲靈的電話響了起來。
她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看到來電號碼，拿起手機去臥室接了一通電話。
催債。
又是催債的人。
莊高軒就在門外，姜雲靈心裏害怕得要命，不停在電話裏央求他們寬限自己幾天。
她是鬼迷心竅了，才會一次又一次地去賭。每天早上從賭場出來整個人渾渾噩噩，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麽，也想象不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正在毀掉一切。
那人聲音粗獷，在電話裏罵罵咧咧，罵得很難聽，威脅她要找上門來。姜雲靈害怕莊高軒聽出異常，連忙把電話掛斷了，也不管他們說什麽，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走出門。
“怎麽了？”莊高軒問她。
“沒什麽。”姜雲靈勉強笑笑。
莊高軒皺起眉，心裏有些懷疑：“誰給你打的電話。”
姜雲靈拿起碗筷，低著頭說：“醫院管理處，催我交住院費的。”
“錢不夠嗎。”莊高軒問她。
姜雲靈抿了抿嘴巴，沒有說話，眼下唯一能幫她的人就是莊高軒。她只怕他問得太多，懷疑起自己來。
“我再給你拿十萬吧。”
莊高軒嘆了聲氣，終究還是不忍心。
姜雲靈似乎有些錯愕，擡起頭看他，有些難以置信。
“有困難的話就告訴我，能幫得上忙的，我一定會幫你。”莊高軒跟她說，“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姜雲靈過了許久，才輕輕點頭。
從她家裏出來，幫莊高軒調查賬單的人也傳來了回信，每一筆賬的來去一目了然，跟莊高軒心裏的猜測差得不多。總之她父親生病的事情他是一點也沒信過，疑點太多了。他最怕看到女人哭，也不介意花錢幫她擺平一些困難，但是這件事，姜雲靈做得真的不夠聰明。
他編輯了一條道別的短信發過去，把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上，開車絕塵而去。
姜雲靈在樓上，看著手機上的十萬元轉賬，還有他那條消息，下意識向窗外看去，卻只看見他車子的殘影。她難以置信，莊高軒怎麽可能就這樣把她丟下？
剛剛還在和她說“別擔心，有我在”的人，真的就這樣走了？
再打電話就只有空落落的電子女聲，姜雲靈望著最後的轉賬消息哭得泣不成聲。
京城，郊外小鎮。
綜藝的第一期錄制差不多告一段落了，莊又涵和組內的嘉賓也熟悉起來，大家拍完最後一組鏡頭以後，一起坐下來聊天吃飯，像親密的朋友一樣分享自己這段時間的心情。
因為喝了點酒，不知道是誰先聊到感情和金錢觀的話題。
莊又涵差不多是組裏年紀最小的嘉賓，有人轉頭過來問她的意見。
“我覺得。”莊又涵想了想，想到自己和宋楚辭的關系，還有之前實習的經歷，“如果我很喜歡一個人的話，應該會盡力去縮短和他的差距吧。不能一直等著他來幫我救我，可能是我比較在意這些，這樣我會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擡不起頭來，我們是沒有辦法平等地討論其他問題的。”
她這番話已經盡可能說得中肯一點，其實和大部分女孩的想法都是一樣的，因為追求真正的平等，不願意低人一等受人施舍。在和其他人相處的過程中也是這樣的，越自立，越自由。
導播似乎覺得她這段話說得不錯，可以算作一個亮點，在花絮裏面也剪出來了，在首播之前就放了出來，連莊又涵自己都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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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雲靈看到了，第一時間面紅耳赤，幾乎氣憤得怒不可遏。
莊高軒前段時間剛去京城見過莊又涵，她一定是知道些什麽，故意在節目裏說這樣的話！不然莊高軒迷自己迷得死去活來，怎麽可能突然之間變得這麽冷淡？
宋楚辭也看到了這段花絮，聽完以後只是搖搖頭，笑了笑，覺得她這種堅持還蠻討人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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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千淩來辦公室給他匯報工作，看到他對著電腦屏幕微笑，好奇地轉頭看了一下，發現他竟然在看綜藝花絮！
不過畫面上的人似乎有些眼熟，她再不動聲色地看一眼，原來是莊又涵。
怪不得。
“楚辭。”她心裏有點不太舒服，但表面還維持著專業的態度，“這些是財務送來的報表，你看一下，我做了一點批覆。”
“好，放下吧。”宋楚辭把屏幕關掉。
“在京城玩得開心嗎。”管千淩笑了笑，主動問起來。
“哪有什麽時間玩。”宋楚辭說，“不過度假莊園那邊的風景不錯，建成以後你可以去看看，應該是一個比較成功的項目。”
“能被你認可真的挺不容易。”管千淩調侃道。
宋楚辭只是笑了一下，沒有再接話。
“那我先出去了，有問題隨時找我。”
“嗯，去忙吧。”
宋楚辭也沒太放在心上，他在京城確實沒怎麽玩，只是抽空和莊又涵見了幾面，對他來說就是難得的放松了。
“對了。”管千淩出門之前忽然回頭，對他說，“前幾天我去看伯父伯母來著，他們讓你抽空多回家看看，好像很需要你的陪伴喔。”
宋楚辭點點頭，也不知道把她的話聽進去幾分，管千淩看他的反應，多少有些失落。
她走了以後，宋楚辭又打開電腦，重新利用難得的休息時間，在網上搜索莊又涵的消息。
章雲齊在片場的消遣也不多，莊又涵和程綠蕪走了以後，他的生活就只剩下無聊的拍戲看劇本。因為名氣帶來的一些問題，圈裏的人跟他真正親密的也不多，只有小盾算得上是聊得來並且可信任的工作夥伴，其他時間跟別人都說盡量少接觸。
連吃火鍋也只有他們兩個人，少了聒噪的女孩們，好像突然冷清下來很多。
“雲章啊，你今天只能吃兩片牛肉和一小碗面條，不過豆制品可以多吃一點。”小盾給他劃分得特別精細，“蘸料我給你調好了，用清水鍋煮吧。”
生無可戀。
章雲齊想不明白清水火鍋有什麽好吃的，早知道出來要受這個罪，還不如留在劇組吃盒飯。沒辦法，他吃辣的東西容易長痘，尤其這段時間常常熬夜，如果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拍不了特寫鏡頭，八成要被孫導吊起來打罵一頓。
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他涮了兩片牛肉，忽然想到莊又涵的問題：“她那個綜藝，是不是最近要開播了。”
“哪有那麽快的。”小盾說，“八成得過倆月吧，不過花絮已經出來了，你還沒看過嗎？”
章雲齊忙得暈頭了，哪還有時間去看這些，只能找小盾借來平板，在火鍋桌上先看起來。
看到莊又涵在鏡頭前面說的那番話，他的第一反應也是想到那個畫裏的人，心裏忽然不太好受，好像被人重重錘了一把。
“挺有趣的。”他笑笑。
小盾發現他的表情不太對，自己想了一會兒，又下了點菜，沒有問出口，由他們自己去糾吧。感情這種事，別人幫不上什麽忙。
平板裏的畫面還在繼續播放著，莊又涵在說完這番話以後，有嘉賓轉頭問她，涵涵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莊又涵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過了大約兩三秒，才輕輕地點頭，眼神裏閃著光，說——有。
她的反應在現場引起了一波小小的驚呼，畢竟在娛樂圈，很少有人能夠主動承認自己的感情狀況。她還不夠有名氣，也不夠火，但敢於在大眾面前承認自己的感情，這份勇氣實在難得。
接下來的任務是拍偶像劇。
回到酒店以後，程綠蕪揪著莊又涵的耳朵把她數落了一頓：“你啊你啊，就非要在鏡頭前面這樣說嗎。”
“怎麽了嘛。”莊又涵滾到床上去求饒。
“明明在播劇期間還能炒一波cp熱度的，現在倒好，你讓我怎麽給你圓。”程綠蕪氣鼓鼓地說。
“好啦別生氣啦。”莊又涵主動討饒，“我請你吃冰激淩！怎麽樣，大助理，我這段時間表現的還行吧？”
“還行個頭！”程綠蕪錘她，氣憤地補充道，“要抹茶冰激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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