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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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第三十一章
終究還是沒能和愛豆一起吃上宵夜。
影視城的酒店已經爆滿了，程綠蕪只能選擇和莊又涵睡一間。她下車就嚷嚷著困，要睡覺，而章雲齊拍夜戲還沒下工，聽小盾的意思，八成是要熬到一兩點鐘。
小盾把她們兩個送到地方以後，也開車去片場繼續陪章雲齊了。
黑白顛倒，晝夜不休，也是怪辛苦的。
莊又涵幫程綠蕪推一個皮箱，到自己的樓層刷門卡，進門。
指了指旁邊章雲齊的房間，說你偶像，就睡這間。
程綠蕪說：“那我半夜打呼的話，會不會被他聽到。”
“你最好不要打呼。”莊又涵溫柔地說，“不然我就錄下來直接給他發過去，一定會讓他畢生難忘。”
“你這女人真的好殘酷。”程綠蕪感嘆，知人知面不知心。
“知道就好。”莊又涵心情很好地把箱子推進去，關門，自己摔到床上，“好啦，程小姐，您自便吧，洗漱用品都在臺子上放著呢，面膜在冰箱裏，自取。”
“謝謝您。”程綠蕪把衣服換下來，紮起頭發去卸妝，從衛生間遠遠傳過來一個聲音，“對了，你剛才跟我說，要跟我講一個秘密，是什麽？”
“等你洗完臉出來我再告訴你。”莊又涵翻身從抽屜裏把合同抽出來，打開床頭燈，又重新看了一遍。
衛生間的水流聲嘩嘩響了幾分鐘，程綠蕪洗完臉，敷上面膜，往手臂上抹著精華液，走過來坐在床邊：“來了，說吧，有什麽秘密要告訴本小姐的。”
“給你，看這個。”莊又涵把合同遞給她。
“什麽神神秘秘的。”程綠蕪嘀咕著，伸手要接。
“擦擦手啊，姐姐。”莊又涵拍了她一下，遞給她一張紙巾。
“好吧。”程綠蕪擦完手，接下合同，趴在床上讀起來，“莊氏傳媒……”
看了大概幾分鐘以後，她翻了翻後面的甲方乙方，看到莊又涵的名字，眼睛瞪大：“你要進娛樂圈了？！”
莊又涵撥了撥自己的頭發：“不錯。”
“什麽時候決定的？”程綠蕪還是很驚訝。
“看日期唄，今天下午。”莊又涵指著白紙說，“本來準備等你來一起慶祝一下的，但是我剛才忘記訂蛋糕了，我們明天再吃吧。”
“那我明天豈不是能和雲章一起吃蛋糕了。”程綠蕪感動道，“還好我來之前帶了好多條裙子，你說雲章會喜歡我穿白色還是……”
“餵！”莊又涵氣得想拿合同打她，“是我簽約！你多看看我好不好。”
“知道啦。”程綠蕪哈哈笑著，眼神裏卻有些失落，“那你以後，一定會特別忙吧。”
莊又涵知道她在想什麽，故意接著說下去：“應該是吧，剛開始肯定會忙一點，可能沒時間出來玩了。”
“那挺好的。”程綠蕪捏著合同的邊，低頭說，“估計以後忙起來就更沒時間了，哈哈。也不能拋頭露面出去逛街了。”
“所以啊，我不能接受一個人受這樣的折磨，必須得有人陪我才行。”莊又涵晃晃她的肩膀，“來給我當經紀人嘛，程小姐，我誠摯地邀請你。”
程綠蕪顯然有些意外：“可是我，我什麽都不會。”
“不會也沒關系呀。”莊又涵說，“我也什麽都不會，我們一起成長嘛，像雲章和小盾一樣，你不是也知道嗎，他們是怎麽走到今天的。”
“這樣可以嗎。”程綠蕪有些猶豫，“我怕耽誤你的……”
莊又涵高深莫測道：“瞧不起我了是不是，我豈能是你說耽誤就能耽誤的，對自己有點自信嘛，對我也有點自信。”
“而且啊。”莊又涵說，“我已經跟小叔叔說過了，他會找專門的人來帶我們，有你在這邊他也會放心一點，反正就一句話，你到底願不願意嘛。”
程綠蕪聞言，說：“那你要對我大方一點，薪水，明白？”
“我會幫你跟小叔叔好好談的。”莊又涵哈哈笑，“明天我們再去他公司那裏，給你簽個合同。”
“我突然覺得有點不太真實。”程綠蕪喃喃道。
“我也覺得不真實。”莊又涵表示理解，說，“你的面膜該揭了，時間好像快到了。”
程綠蕪跳下去揭面膜洗臉，抹完護膚品以後回到床上，鉆到莊又涵的被窩裏，和她聊起悄悄話。
第二天早上依舊是早起，小盾給莊又涵留言，說他和章雲齊在樓下吃早飯，問她們要不要一起來。
過了兩分鐘，又補上來一條，今天很安全，提前檢查過了，附近沒有可疑人員。
莊又涵刷完牙笑著把手機拿給程綠蕪看。
因為昨天舟車勞頓太辛苦，程綠蕪睡得晚，起床就有些暈，看完消息迷迷糊糊地問她幾點了。
“七點不到。”莊又涵說。
“這麽早啊。”程綠蕪慘叫一聲，又撲回床上。
“因為你偶像起得早啊。”莊又涵叼著牙刷說道，“他基本八點鐘就要去片場做造型了，辛苦得要命，你要不要先去看看他。”
“不去。”程綠蕪難得扭捏，在被窩裏不動。
“起來嘛，反正就在樓下，坐個電梯就到了。”莊又涵回到水池旁邊漱口，把牙杯放下，“不然你要吃什麽，我待會兒給你拿上來。”
“我有點不太敢見他。”程綠蕪沒穿拖鞋就跑到她旁邊，極其羞澀地說道，“我的天啊，你看我黑眼圈重不重。”
“挺重的。”莊又涵客觀地說，“你可以抹個遮瑕之類的，不過他應該不會介意。”
“我還是不敢。”程綠蕪嚶嚶嚶。
“不要想太多啦。”莊又涵嘆氣，“等會兒見面就好了，他又不會吃人，況且你又不差，連我都不怕你還怕他？”
“那你等我兩分鐘。”程綠蕪沖進衛生間開始翻自己的化妝包。
“好，我先去換衣服。”莊又涵把頭發捆起來，挑了一件幹凈的T恤。
莊高軒的生意有一部分是和宋氏有交集，他清早在跑步機上下來以後，給遠在洛城的宋楚辭打了個電話，談了幾分鐘以後，宋楚辭問他方不方便見面再聊。
“我在京城，還沒回去呢。”
“怎麽又去京城？”宋楚辭問他。
“莊又涵那丫頭唄。”莊高軒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說是要拍戲去了，給她簽了份合同，找個靠譜的人帶一帶，免得自己亂跑，鬧出什麽事來。”
宋楚辭聞言，沈默良久，難怪最近都沒有再聽說到她的消息，原來是在忙別的事情。
而自己竟然一點都不知情，他覺得有點失落，心裏有些說不出口的異樣感受。
“辦完了嗎。”他轉移話題問莊高軒。
“辦完了，估計後天能回去，這幾天有點累。”莊高軒站在自家的落地窗前，看著在外面泳池裏游泳的比基尼美女，悠然地說，“洛城那邊又總有人看著，不自在。”
宋楚辭懶得理他那些感情亂賬，只說了一句，那你盡快回來。
說完就掛了。
莊高軒坐在健身器材邊上，感覺仍然百無聊賴，刷了刷手機通訊錄。翻到姜雲靈的頭像半點也沒停留，反而在Ada那一欄看了半天，琢磨了一會兒，點開，給她發過去一個早安。
片刻以後，Ada回覆一句很公式化的——早上好，莊公子。
她越是這樣，越能挑起莊高軒的興趣來，莊高軒對著鏡子拍了一張自己剛健身過的照片發過去，汗濕的衣服下面隱約有腹肌的輪廓，自認非常滿意，性感而自律，堪比彭於晏。
過了兩分鐘沒能等到答覆，他又發了一個表情包，然而自己這邊顯示的卻是紅色感嘆號，他被拉黑了？！
走出電梯之前，程綠蕪還在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頭發，莊又涵笑話她簡直像是要去赴初戀男友的約會。
“初戀男友算什麽。”程綠蕪專心致志地調整劉海，“跟雲章比就是雲泥之別。”
“希望你見到他不會覺得太幻滅。”莊又涵嘆了口氣。
到達餐廳之前，程綠蕪握著莊又涵的手臂，弱弱地說又涵，我怎麽覺得我有點腿軟。
“有點出息吧你。”莊又涵拍了她一把。
“你見到喜歡的人就不慫嗎！”程綠蕪立刻反駁她。
莊又涵被她問得卡住，好像確實也挺慫的。不過無所謂，只要她不承認，就沒人知道她慫。
隔得老遠看見小盾和雲章坐在一起吃飯。章雲齊今天穿的是白色T恤牛仔褲，頭發柔順，低著頭，看起來像個校園裏的大學生，坐在陽光下面和小盾說笑，好像確實挺帥的。莊又涵在心裏比較滿意，還算拿得出手。
餘光看到她們走近，章雲齊擡起頭，笑著打了一聲招呼，超標準的偶像級別表情管理，親切而不失矜貴。
程綠蕪頓時激動得語無倫次，臉紅說道：“雲章，我是你的粉絲，你喜歡我好久了！”
聞言，章雲齊的表情有些困惑，頭上似乎冒出一個輕飄飄的問號來。
小盾默默把頭扭到一邊去，莊又涵捂住臉，盡量讓自己別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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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終究還是沒能和愛豆一起吃上宵夜。
影視城的酒店已經爆滿了，程綠蕪只能選擇和莊又涵睡一間。她下車就嚷嚷著困，要睡覺，而章雲齊拍夜戲還沒下工，聽小盾的意思，八成是要熬到一兩點鐘。
小盾把她們兩個送到地方以後，也開車去片場繼續陪章雲齊了。
黑白顛倒，晝夜不休，也是怪辛苦的。
莊又涵幫程綠蕪推一個皮箱，到自己的樓層刷門卡，進門。
指了指旁邊章雲齊的房間，說你偶像，就睡這間。
程綠蕪說：“那我半夜打呼的話，會不會被他聽到。”
“你最好不要打呼。”莊又涵溫柔地說，“不然我就錄下來直接給他發過去，一定會讓他畢生難忘。”
“你這女人真的好殘酷。”程綠蕪感嘆，知人知面不知心。
“知道就好。”莊又涵心情很好地把箱子推進去，關門，自己摔到床上，“好啦，程小姐，您自便吧，洗漱用品都在臺子上放著呢，面膜在冰箱裏，自取。”
“謝謝您。”程綠蕪把衣服換下來，紮起頭發去卸妝，從衛生間遠遠傳過來一個聲音，“對了，你剛才跟我說，要跟我講一個秘密，是什麽？”
“等你洗完臉出來我再告訴你。”莊又涵翻身從抽屜裏把合同抽出來，打開床頭燈，又重新看了一遍。
衛生間的水流聲嘩嘩響了幾分鐘，程綠蕪洗完臉，敷上面膜，往手臂上抹著精華液，走過來坐在床邊：“來了，說吧，有什麽秘密要告訴本小姐的。”
“給你，看這個。”莊又涵把合同遞給她。
“什麽神神秘秘的。”程綠蕪嘀咕著，伸手要接。
“擦擦手啊，姐姐。”莊又涵拍了她一下，遞給她一張紙巾。
“好吧。”程綠蕪擦完手，接下合同，趴在床上讀起來，“莊氏傳媒……”
看了大概幾分鐘以後，她翻了翻後面的甲方乙方，看到莊又涵的名字，眼睛瞪大：“你要進娛樂圈了？！”
莊又涵撥了撥自己的頭發：“不錯。”
“什麽時候決定的？”程綠蕪還是很驚訝。
“看日期唄，今天下午。”莊又涵指著白紙說，“本來準備等你來一起慶祝一下的，但是我剛才忘記訂蛋糕了，我們明天再吃吧。”
“那我明天豈不是能和雲章一起吃蛋糕了。”程綠蕪感動道，“還好我來之前帶了好多條裙子，你說雲章會喜歡我穿白色還是……”
“餵！”莊又涵氣得想拿合同打她，“是我簽約！你多看看我好不好。”
“知道啦。”程綠蕪哈哈笑著，眼神裏卻有些失落，“那你以後，一定會特別忙吧。”
莊又涵知道她在想什麽，故意接著說下去：“應該是吧，剛開始肯定會忙一點，可能沒時間出來玩了。”
“那挺好的。”程綠蕪捏著合同的邊，低頭說，“估計以後忙起來就更沒時間了，哈哈。也不能拋頭露面出去逛街了。”
“所以啊，我不能接受一個人受這樣的折磨，必須得有人陪我才行。”莊又涵晃晃她的肩膀，“來給我當經紀人嘛，程小姐，我誠摯地邀請你。”
程綠蕪顯然有些意外：“可是我，我什麽都不會。”
“不會也沒關系呀。”莊又涵說，“我也什麽都不會，我們一起成長嘛，像雲章和小盾一樣，你不是也知道嗎，他們是怎麽走到今天的。”
“這樣可以嗎。”程綠蕪有些猶豫，“我怕耽誤你的……”
莊又涵高深莫測道：“瞧不起我了是不是，我豈能是你說耽誤就能耽誤的，對自己有點自信嘛，對我也有點自信。”
“而且啊。”莊又涵說，“我已經跟小叔叔說過了，他會找專門的人來帶我們，有你在這邊他也會放心一點，反正就一句話，你到底願不願意嘛。”
程綠蕪聞言，說：“那你要對我大方一點，薪水，明白？”
“我會幫你跟小叔叔好好談的。”莊又涵哈哈笑，“明天我們再去他公司那裏，給你簽個合同。”
“我突然覺得有點不太真實。”程綠蕪喃喃道。
“我也覺得不真實。”莊又涵表示理解，說，“你的面膜該揭了，時間好像快到了。”
程綠蕪跳下去揭面膜洗臉，抹完護膚品以後回到床上，鉆到莊又涵的被窩裏，和她聊起悄悄話。
第二天早上依舊是早起，小盾給莊又涵留言，說他和章雲齊在樓下吃早飯，問她們要不要一起來。
過了兩分鐘，又補上來一條，今天很安全，提前檢查過了，附近沒有可疑人員。
莊又涵刷完牙笑著把手機拿給程綠蕪看。
因為昨天舟車勞頓太辛苦，程綠蕪睡得晚，起床就有些暈，看完消息迷迷糊糊地問她幾點了。
“七點不到。”莊又涵說。
“這麽早啊。”程綠蕪慘叫一聲，又撲回床上。
“因為你偶像起得早啊。”莊又涵叼著牙刷說道，“他基本八點鐘就要去片場做造型了，辛苦得要命，你要不要先去看看他。”
“不去。”程綠蕪難得扭捏，在被窩裏不動。
“起來嘛，反正就在樓下，坐個電梯就到了。”莊又涵回到水池旁邊漱口，把牙杯放下，“不然你要吃什麽，我待會兒給你拿上來。”
“我有點不太敢見他。”程綠蕪沒穿拖鞋就跑到她旁邊，極其羞澀地說道，“我的天啊，你看我黑眼圈重不重。”
“挺重的。”莊又涵客觀地說，“你可以抹個遮瑕之類的，不過他應該不會介意。”
“我還是不敢。”程綠蕪嚶嚶嚶。
“不要想太多啦。”莊又涵嘆氣，“等會兒見面就好了，他又不會吃人，況且你又不差，連我都不怕你還怕他？”
“那你等我兩分鐘。”程綠蕪沖進衛生間開始翻自己的化妝包。
“好，我先去換衣服。”莊又涵把頭發捆起來，挑了一件幹凈的T恤。
莊高軒的生意有一部分是和宋氏有交集，他清早在跑步機上下來以後，給遠在洛城的宋楚辭打了個電話，談了幾分鐘以後，宋楚辭問他方不方便見面再聊。
“我在京城，還沒回去呢。”
“怎麽又去京城？”宋楚辭問他。
“莊又涵那丫頭唄。”莊高軒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說是要拍戲去了，給她簽了份合同，找個靠譜的人帶一帶，免得自己亂跑，鬧出什麽事來。”
宋楚辭聞言，沈默良久，難怪最近都沒有再聽說到她的消息，原來是在忙別的事情。
而自己竟然一點都不知情，他覺得有點失落，心裏有些說不出口的異樣感受。
“辦完了嗎。”他轉移話題問莊高軒。
“辦完了，估計後天能回去，這幾天有點累。”莊高軒站在自家的落地窗前，看著在外面泳池裏游泳的比基尼美女，悠然地說，“洛城那邊又總有人看著，不自在。”
宋楚辭懶得理他那些感情亂賬，只說了一句，那你盡快回來。
說完就掛了。
莊高軒坐在健身器材邊上，感覺仍然百無聊賴，刷了刷手機通訊錄。翻到姜雲靈的頭像半點也沒停留，反而在Ada那一欄看了半天，琢磨了一會兒，點開，給她發過去一個早安。
片刻以後，Ada回覆一句很公式化的——早上好，莊公子。
她越是這樣，越能挑起莊高軒的興趣來，莊高軒對著鏡子拍了一張自己剛健身過的照片發過去，汗濕的衣服下面隱約有腹肌的輪廓，自認非常滿意，性感而自律，堪比彭於晏。
過了兩分鐘沒能等到答覆，他又發了一個表情包，然而自己這邊顯示的卻是紅色感嘆號，他被拉黑了？！
走出電梯之前，程綠蕪還在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頭發，莊又涵笑話她簡直像是要去赴初戀男友的約會。
“初戀男友算什麽。”程綠蕪專心致志地調整劉海，“跟雲章比就是雲泥之別。”
“希望你見到他不會覺得太幻滅。”莊又涵嘆了口氣。
到達餐廳之前，程綠蕪握著莊又涵的手臂，弱弱地說又涵，我怎麽覺得我有點腿軟。
“有點出息吧你。”莊又涵拍了她一把。
“你見到喜歡的人就不慫嗎！”程綠蕪立刻反駁她。
莊又涵被她問得卡住，好像確實也挺慫的。不過無所謂，只要她不承認，就沒人知道她慫。
隔得老遠看見小盾和雲章坐在一起吃飯。章雲齊今天穿的是白色T恤牛仔褲，頭發柔順，低著頭，看起來像個校園裏的大學生，坐在陽光下面和小盾說笑，好像確實挺帥的。莊又涵在心裏比較滿意，還算拿得出手。
餘光看到她們走近，章雲齊擡起頭，笑著打了一聲招呼，超標準的偶像級別表情管理，親切而不失矜貴。
程綠蕪頓時激動得語無倫次，臉紅說道：“雲章，我是你的粉絲，你喜歡我好久了！”
聞言，章雲齊的表情有些困惑，頭上似乎冒出一個輕飄飄的問號來。
小盾默默把頭扭到一邊去，莊又涵捂住臉，盡量讓自己別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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