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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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第二十九章
莊又涵回去以後一直沒睡好，次日早上六點，小盾來敲門，叫她下樓一起吃早飯。
她沈默著換了身衣服，洗漱好以後，素面朝天紮了個馬尾，就到酒店一樓的餐廳去吃飯。
章雲齊起得也很早，一掃昨天的疲憊狀態，正在拿ipad看新聞，面前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幾式白粥和點心。見她過來了，擡頭把一雙新筷子遞過去，讓她嘗嘗這邊的點心。
“今天還要補齊一點戲份，孫導昨晚在大群裏發了消息，說你演的不錯。”章雲齊喝了一點茶水，眼帶笑意，說道：“他難得能認可新人，看來你還是蠻有潛力的。”
莊又涵還在生他的氣，不想理他，幹脆翻了個白眼。
章雲齊在心裏嘆氣，知道她擔心自己，雖然開心，但還是有些酸酸脹脹的難過。他提起笑容，用公筷給她夾了一個晶瑩剔透的小蝦餃，說道：“別生氣了，大小姐，眉頭上的川字紋都快擰出來了。”
莊又涵直接罵他放屁。
“真的，不信你看看。”章雲齊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給她看。
莊又涵擡頭，發現趁自己不註意，章雲齊正在連按快門，拍了幾十張她的素顏照。
“你！”莊又涵伸手去搶。
章雲齊已經把手機高高舉起，伸長手臂逗她。
沒人發覺到落地窗對面的草叢蹲著一個叼著煙的狗仔，長焦鏡頭已經對準了二人的臉。
早上去片場換完戲服和妝發以後，莊又涵已經能熟練地拎起自己的裙子到處跑了，孫導在自己的椅子裏瞇著眼看他們鬧來鬧去，也沒說什麽，像個寬容的大家長。
“哎，你說孫導會給我多少工資啊。”莊又涵蹲在地上問章雲齊。
“兩百，不能更多了。”章雲齊嘴裏叼著一只草葉。
莊又涵說那我發了工資先接濟你，這樣你就有四百了。
章雲齊作勢要伸手扯她的頭發，莊又涵趕緊跑了。
拍完幾組鏡頭下來以後，莊又涵的戲份就可以告一段落了，看視頻裏演技還可以，在孫導的高標準要求之下也只NG了三次，算是新人裏非常不錯的成績了。現場大咖雲集，她怕給章雲齊招黑，也不多說話，拍完戲就安安靜靜地去一邊坐著，偶爾有什麽不懂的問題就低頭問小盾。
小盾就像章雲齊派過來的保護神一樣，一直守在她旁邊。
“莊小姐。”小盾突然拿著手機過來，面色有點為難。
“叫我又涵就行。”莊又涵正在拿小風扇吹風，問道：“怎麽了？”
“你先看看這個吧。”小盾把手機遞給她。
莊又涵一頭霧水地接過來，翻了翻手機上的帖子。
原來是有人把她和章雲齊早上一起吃飯的照片發到網上去了，還有不知道從哪裏拍到的，她穿著戲服和章雲齊對視的照片。
發布這則帖子的人編得有模有樣，說她和章雲齊夜裏同入一家酒店，早上六點鐘一起共進早餐。
說的也沒錯，但這鎮子附近一共也沒幾家酒店，而且各個都是星光熠熠，隨便一個拉出賓客單子來都能組成一條紅毯陣營。
隨後說道莊又涵素顏與章雲齊打鬧，談話舉止極其親昵，後面加了兩個大大的問號，是摯友？亦或地下女友？
這條緋聞的內容有點用心險惡，尤其是把她的戲服照片放在後面，更容易讓人聯想到她靠著章雲齊的名聲上位，乃至於章雲齊利用自己的地位拉新人入場。
不過照片拍得確實有些美感，莊又涵津津有味地欣賞了半天，發現角度選的都很專業，把自己拍得元氣十足，青春逼人。簡直靚絕。
就在她看完帖子的這幾分鐘，小盾拿著一臺備用機，忽然又顫悠悠地說道：“上、上熱搜了……”
“什麽？！”
莊又涵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編料而已，沒想到章雲齊的名氣這麽高，她搶來小盾的手機，發現短短十幾分鐘之內“雲章女友疑似現身片場探班”的話題已經被頂到了熱度第一，後面還飄著紅色小火苗，意思是爆火話題。
她迅速打開，發現評論和轉發量正在以萬數增長，層出不窮的猜測和質問湧了出來，章雲齊的微博主頁也淪陷了，熱度立刻暴漲。
她這個當事人還沒來得及反應，評論區下面已經迅速分好了幾波陣營，總之熱鬧得讓人兩眼發黑。
“這個，不會對他有什麽影響吧。”莊又涵擔憂道，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會不會給章雲齊帶來什麽麻煩。
“這個放心，都是小事，工作室那邊會處理的。”小盾好脾氣地說道：“莊小姐您這邊先放心，不要把這些人說的話放在心上，待會公關下場輿論就會轉晴。”
莊又涵松了口氣，心裏有點覆雜。
“這個怪我，早上沒有註意周圍的環境，這方面確實要多加防範。”小盾笑笑：“不過也沒什麽，雲章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以前工作室其他藝人的問題才叫棘手，這些都不算什麽。而且你看，評論區現在還是挺太平的，大家只是覺得震驚而已，解釋清楚就好了。”
莊又涵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忽然，她又想起一件事，心吊起來——程綠蕪有每天早上刷熱搜的習慣！
洛城，在出租屋裏，程綠蕪打掃完房間給自己放了一張CD，舒舒服服地摔在沙發裏，開始打開手機看新聞，順便刷刷熱搜。
App跳出提示，今天難得有大爆的話題，看題目似乎還是和雲章有關，她看完標題，兩眼瞪大，雲章女友曝光？！
管千淩正在陪同宋楚辭去總部開會的路上，看到宋楚辭拿手機隨便翻了兩條消息，忽然眼神頓住，感覺有些不太對勁，於是悄悄往他手機上瞄了一下。
宋楚辭表情冷淡地翻完兩條帖子。
莊又涵紮著馬尾去搶章雲齊手裏的手機。
章雲齊眼神溫柔地看著她，給她夾了一個蝦餃。
有些情緒瞞得過面前的人，卻瞞不過旁觀者，所有人都在說雲章對這個女孩用情多深，乃至於添油加醋，說他們兩個的關系肯定不一般。莊又涵看得特別無奈，她怎麽就看不出來章雲齊對自己用情了。
明明只有欠打吧。
章雲齊下了戲以後，看到這條消息，也笑道自己被噌熱度了。
“誰想蹭你的熱度。”莊又涵拿一只雪糕啃。
還好片場裏都是業內的人，知道這種消息看看也就算了，沒人真的去當真，所以他們兩個相處得還比較自在。恐怕出了這個片場就不一樣了，輿論壓死人。
工作室的公關賬號下場以後，輿論果然有所好轉，先是有人透露出莊又涵是孫導欽點的人物。
孫導欽點是什麽概念？他前幾個欽點的女主角全都拿過影後，至今在影視界成就非凡，大導獨具慧眼，能看上的人不多，旁人想方設法也未必能夠得上路子，連雲章在他面前都得低頭，又何談借名氣上位一說。
其次有人作證莊又涵和章雲齊是十多年的好友，從小就認識的，連幼兒園的照片都被扒出來了。當然，這個照片是章雲齊自己提供的。
粉絲們存到小雲章的照片，瘋狂尖叫保存，哪還有心思去管什麽緋不緋聞女友的，反正成年人了，談個戀愛也不犯法。過了兩個小時，工作室用雲章的賬號把澄清發出去，還禮貌地批評了一下偷拍的行為。粉絲們把戰鬥力轉移到狗仔身上去，大張旗鼓地要說法。
但莊又涵就沒那麽好過了，她看著手機上來自程綠蕪的來電，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臉。
“怎麽辦。”
“勇敢面對吧，少女。”章雲齊幸災樂禍地拍拍她的肩膀：“想開點。”
他們這一對陷入緋聞的人跟其他人不一樣，莊又涵現在能清清楚楚地體會到，作為當事人，看著別人胡說八道是種什麽心情。在娛樂圈混出來的果然不一樣，章雲齊還喝著茶水跟人談笑風生，根本沒放在心上。
評論區一水兒的畫風變成了，雲章的眼神好癡情，被愛的姑娘應該知足。
莊又涵無語凝噎，起身去給程綠蕪回電話，準備接受狂風暴雨了。
電話通了以後先沈默了幾秒鐘。
“你什麽時候認識雲章的？”程綠蕪問她。
莊又涵硬著頭皮說：“認識十多年了吧，發小。”
程綠蕪又沈默，過了一會兒，徐徐吐了口氣，說：“你等我冷靜一下。”
莊又涵雖然不能完全明白她的心情，但也知道這有點不太好接受，於是說了聲好，默默等著。
“所以，你為什麽要瞞著我？”程綠蕪問。
莊又涵說我之前沒想過要瞞你的，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機說，而且也怕你接觸到他本人以後覺得幻滅。
她不知道這樣的理由能不能讓她接受。
“所以上次你說，抽獎抽到的簽名照，其實是你讓他簽的？”
“對。”莊又涵尷尬地答道。
“那我也能見到他本人嗎？”程綠蕪繼續追問。
“隨時。”莊又涵誠懇地說：“只要你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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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又涵回去以後一直沒睡好，次日早上六點，小盾來敲門，叫她下樓一起吃早飯。
她沈默著換了身衣服，洗漱好以後，素面朝天紮了個馬尾，就到酒店一樓的餐廳去吃飯。
章雲齊起得也很早，一掃昨天的疲憊狀態，正在拿ipad看新聞，面前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幾式白粥和點心。見她過來了，擡頭把一雙新筷子遞過去，讓她嘗嘗這邊的點心。
“今天還要補齊一點戲份，孫導昨晚在大群裏發了消息，說你演的不錯。”章雲齊喝了一點茶水，眼帶笑意，說道：“他難得能認可新人，看來你還是蠻有潛力的。”
莊又涵還在生他的氣，不想理他，幹脆翻了個白眼。
章雲齊在心裏嘆氣，知道她擔心自己，雖然開心，但還是有些酸酸脹脹的難過。他提起笑容，用公筷給她夾了一個晶瑩剔透的小蝦餃，說道：“別生氣了，大小姐，眉頭上的川字紋都快擰出來了。”
莊又涵直接罵他放屁。
“真的，不信你看看。”章雲齊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給她看。
莊又涵擡頭，發現趁自己不註意，章雲齊正在連按快門，拍了幾十張她的素顏照。
“你！”莊又涵伸手去搶。
章雲齊已經把手機高高舉起，伸長手臂逗她。
沒人發覺到落地窗對面的草叢蹲著一個叼著煙的狗仔，長焦鏡頭已經對準了二人的臉。
早上去片場換完戲服和妝發以後，莊又涵已經能熟練地拎起自己的裙子到處跑了，孫導在自己的椅子裏瞇著眼看他們鬧來鬧去，也沒說什麽，像個寬容的大家長。
“哎，你說孫導會給我多少工資啊。”莊又涵蹲在地上問章雲齊。
“兩百，不能更多了。”章雲齊嘴裏叼著一只草葉。
莊又涵說那我發了工資先接濟你，這樣你就有四百了。
章雲齊作勢要伸手扯她的頭發，莊又涵趕緊跑了。
拍完幾組鏡頭下來以後，莊又涵的戲份就可以告一段落了，看視頻裏演技還可以，在孫導的高標準要求之下也只NG了三次，算是新人裏非常不錯的成績了。現場大咖雲集，她怕給章雲齊招黑，也不多說話，拍完戲就安安靜靜地去一邊坐著，偶爾有什麽不懂的問題就低頭問小盾。
小盾就像章雲齊派過來的保護神一樣，一直守在她旁邊。
“莊小姐。”小盾突然拿著手機過來，面色有點為難。
“叫我又涵就行。”莊又涵正在拿小風扇吹風，問道：“怎麽了？”
“你先看看這個吧。”小盾把手機遞給她。
莊又涵一頭霧水地接過來，翻了翻手機上的帖子。
原來是有人把她和章雲齊早上一起吃飯的照片發到網上去了，還有不知道從哪裏拍到的，她穿著戲服和章雲齊對視的照片。
發布這則帖子的人編得有模有樣，說她和章雲齊夜裏同入一家酒店，早上六點鐘一起共進早餐。
說的也沒錯，但這鎮子附近一共也沒幾家酒店，而且各個都是星光熠熠，隨便一個拉出賓客單子來都能組成一條紅毯陣營。
隨後說道莊又涵素顏與章雲齊打鬧，談話舉止極其親昵，後面加了兩個大大的問號，是摯友？亦或地下女友？
這條緋聞的內容有點用心險惡，尤其是把她的戲服照片放在後面，更容易讓人聯想到她靠著章雲齊的名聲上位，乃至於章雲齊利用自己的地位拉新人入場。
不過照片拍得確實有些美感，莊又涵津津有味地欣賞了半天，發現角度選的都很專業，把自己拍得元氣十足，青春逼人。簡直靚絕。
就在她看完帖子的這幾分鐘，小盾拿著一臺備用機，忽然又顫悠悠地說道：“上、上熱搜了……”
“什麽？！”
莊又涵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編料而已，沒想到章雲齊的名氣這麽高，她搶來小盾的手機，發現短短十幾分鐘之內“雲章女友疑似現身片場探班”的話題已經被頂到了熱度第一，後面還飄著紅色小火苗，意思是爆火話題。
她迅速打開，發現評論和轉發量正在以萬數增長，層出不窮的猜測和質問湧了出來，章雲齊的微博主頁也淪陷了，熱度立刻暴漲。
她這個當事人還沒來得及反應，評論區下面已經迅速分好了幾波陣營，總之熱鬧得讓人兩眼發黑。
“這個，不會對他有什麽影響吧。”莊又涵擔憂道，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會不會給章雲齊帶來什麽麻煩。
“這個放心，都是小事，工作室那邊會處理的。”小盾好脾氣地說道：“莊小姐您這邊先放心，不要把這些人說的話放在心上，待會公關下場輿論就會轉晴。”
莊又涵松了口氣，心裏有點覆雜。
“這個怪我，早上沒有註意周圍的環境，這方面確實要多加防範。”小盾笑笑：“不過也沒什麽，雲章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以前工作室其他藝人的問題才叫棘手，這些都不算什麽。而且你看，評論區現在還是挺太平的，大家只是覺得震驚而已，解釋清楚就好了。”
莊又涵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忽然，她又想起一件事，心吊起來——程綠蕪有每天早上刷熱搜的習慣！
洛城，在出租屋裏，程綠蕪打掃完房間給自己放了一張CD，舒舒服服地摔在沙發裏，開始打開手機看新聞，順便刷刷熱搜。
App跳出提示，今天難得有大爆的話題，看題目似乎還是和雲章有關，她看完標題，兩眼瞪大，雲章女友曝光？！
管千淩正在陪同宋楚辭去總部開會的路上，看到宋楚辭拿手機隨便翻了兩條消息，忽然眼神頓住，感覺有些不太對勁，於是悄悄往他手機上瞄了一下。
宋楚辭表情冷淡地翻完兩條帖子。
莊又涵紮著馬尾去搶章雲齊手裏的手機。
章雲齊眼神溫柔地看著她，給她夾了一個蝦餃。
有些情緒瞞得過面前的人，卻瞞不過旁觀者，所有人都在說雲章對這個女孩用情多深，乃至於添油加醋，說他們兩個的關系肯定不一般。莊又涵看得特別無奈，她怎麽就看不出來章雲齊對自己用情了。
明明只有欠打吧。
章雲齊下了戲以後，看到這條消息，也笑道自己被噌熱度了。
“誰想蹭你的熱度。”莊又涵拿一只雪糕啃。
還好片場裏都是業內的人，知道這種消息看看也就算了，沒人真的去當真，所以他們兩個相處得還比較自在。恐怕出了這個片場就不一樣了，輿論壓死人。
工作室的公關賬號下場以後，輿論果然有所好轉，先是有人透露出莊又涵是孫導欽點的人物。
孫導欽點是什麽概念？他前幾個欽點的女主角全都拿過影後，至今在影視界成就非凡，大導獨具慧眼，能看上的人不多，旁人想方設法也未必能夠得上路子，連雲章在他面前都得低頭，又何談借名氣上位一說。
其次有人作證莊又涵和章雲齊是十多年的好友，從小就認識的，連幼兒園的照片都被扒出來了。當然，這個照片是章雲齊自己提供的。
粉絲們存到小雲章的照片，瘋狂尖叫保存，哪還有心思去管什麽緋不緋聞女友的，反正成年人了，談個戀愛也不犯法。過了兩個小時，工作室用雲章的賬號把澄清發出去，還禮貌地批評了一下偷拍的行為。粉絲們把戰鬥力轉移到狗仔身上去，大張旗鼓地要說法。
但莊又涵就沒那麽好過了，她看著手機上來自程綠蕪的來電，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臉。
“怎麽辦。”
“勇敢面對吧，少女。”章雲齊幸災樂禍地拍拍她的肩膀：“想開點。”
他們這一對陷入緋聞的人跟其他人不一樣，莊又涵現在能清清楚楚地體會到，作為當事人，看著別人胡說八道是種什麽心情。在娛樂圈混出來的果然不一樣，章雲齊還喝著茶水跟人談笑風生，根本沒放在心上。
評論區一水兒的畫風變成了，雲章的眼神好癡情，被愛的姑娘應該知足。
莊又涵無語凝噎，起身去給程綠蕪回電話，準備接受狂風暴雨了。
電話通了以後先沈默了幾秒鐘。
“你什麽時候認識雲章的？”程綠蕪問她。
莊又涵硬著頭皮說：“認識十多年了吧，發小。”
程綠蕪又沈默，過了一會兒，徐徐吐了口氣，說：“你等我冷靜一下。”
莊又涵雖然不能完全明白她的心情，但也知道這有點不太好接受，於是說了聲好，默默等著。
“所以，你為什麽要瞞著我？”程綠蕪問。
莊又涵說我之前沒想過要瞞你的，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機說，而且也怕你接觸到他本人以後覺得幻滅。
她不知道這樣的理由能不能讓她接受。
“所以上次你說，抽獎抽到的簽名照，其實是你讓他簽的？”
“對。”莊又涵尷尬地答道。
“那我也能見到他本人嗎？”程綠蕪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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