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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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第十九章
“好啦，下樓吃蛋糕去！”莊又涵跳起來，決定把這些煩心事暫時拋到腦後去，吃甜甜的蛋糕才是正經事！
她在家裏不修邊幅，紮著簡單的黑馬尾，只穿著居家睡裙和軟軟的羊毛拖鞋，卻比任何熒幕上光鮮亮麗的少女更加充滿元氣，讓人難以移開視線。章雲齊已經習慣在她身後，追逐她的一舉一動。
柳姨知道她的胃口，每天從市中心的酒店訂下午茶回來，專程派車去取，回來再重新搭配英式碟子，形形色色的小蛋糕放了半張桌，誘人至極。
莊又涵從小習慣這樣的生活，長大以後反而不好意思用豪車名表去彰顯自己的價值，他們那些從小玩到大的圈子也極少有炫富鼓吹之徒，像常莎莎那種高調言行，她一輩子也做不出來。圈子之所以會成型、穩固，是因為認可彼此的價值觀，所以才會有老牌世家和新晉富豪難以融合的說法。
把這個理論再下沈一層，林嘉那種趨炎附勢的性格連最基礎的入場資格也混不來，最後耽誤的也只有自己的時間和精力罷了。莊又涵當初答應他的追求，是因為他早先還像個品行端正的大男生，即便他們約會只去吃路邊攤和人均三十塊的快餐，莊又涵也從沒抱怨過什麽。
誰能想得到後來發生的事，不知道該感慨生活還是人性。
“今天總是走神喔。”章雲齊親昵地敲敲她的腦袋。
莊又涵嘆了口氣，幽幽…道：“我被人甩了。”
章雲齊的動作似乎僵了僵，不動聲色地問道：“談戀愛了？怎麽沒跟我說過。”
“沒什麽好說的呀。”莊又涵其實一開始也沒抱期待，只是隨口提起一句：“被劈腿，還被人家當面嘲諷，人家傍上富婆了，我好委屈。”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脾氣，章雲齊倒是願意相信她會受委屈。但莊又涵是誰？混世魔王好不好，從來只有她捏別人小辮子的份，誰敢當面挑釁她？誰又有底氣在京城莊家面前鬥富？
“富婆背愛馬仕，我都沒有。”莊又涵戳戳盤子裏的小蛋糕，怨念道。
柳姨剛好來換紅茶，聽她這話，詫異道：“小姐想買包？我提前通知門店接待。”
“柳姨，別聽她胡鬧。”章雲齊忍俊不禁，“你什麽時候看她背過那麽貴的包，指不定拿回來就放灰了，怪可惜的。”
莊又涵翻他一個白眼：“難怪找不著女朋友，女孩子買東西能算可惜嗎！”
“那我親自開車陪你去買，怎麽樣？”章雲齊作勢要拿電話：“告訴他們封店接待。”
“算了算了。”莊又涵按住他的手，誠懇道：“小女行走江湖二十年，最怕落得驕奢淫逸的罪名，二十塊錢帆布包能搞定的東西，犯不上用鱷魚皮裝。”
“不行。”章雲齊斬釘截鐵：“你用不用是你的事，我買不買是另外的事。齊哥我行走江湖多年，也最怕別人說我舍不得花錢，幾十萬能搞定的東西，你去買二十塊錢的替代品，這不是明晃晃打齊哥的臉嗎？”
“你可別啊，這大帽子我擔待不起，您這吹彈可破的帥臉蛋兒，萬千少女之夢呢。我這雙飽經風霜的勞動人民手掌，哪敢打您的臉蛋。”莊又涵每學期末在學校交作業釘畫框，都自嘲為藝術民工，凡事親力親為，最後擺出來的作品才更賞心悅目。
“莊小姐過謙了，您這雙纖纖玉手，給珠寶品牌當手模也是綽綽有餘的。”
“還是齊哥路子寬，以後有這賺錢的法子可千萬別忘了妹妹我。”
柳姨笑呵呵地看他們打鬧，忽然說：“雲齊少爺在小姐面前活潑不少呢。”
“他就是偶像包袱太重——啊！章雲齊，你居嚴敢捏五的臉！”莊又涵被他掐住臉蛋吐字不清，興致勃勃地要反擊。
門口突然闖入一個胖胖的小哥。
“莊小姐——手下留命啊。”經紀人小哥簡直像把心吊起來，大義凜然道：“您要掐，就掐我吧！雲章這張臉可經不起您這一掐啊。”
“小盾，回頭兒給你漲工資。”章雲齊淡定道。
小盾謝恩，給齊哥遞了一杯茶水。
“對了，剛才還忘了問，你接下來要拍的這部戲是什麽內容啊。”莊又涵抱著抱枕，好奇道。
小盾正要替他開口，章雲齊毅然決然捂住他的臉：“這是行業機密，不得洩露。”
“有什麽好機密的，不會是什麽……嗯？不能讓我知道的？”莊又涵擠兌他：“說說看嘛，我不會告訴別人的，保證不笑話你。”
“就是……嗚嗚嗚。”小盾的臉都要被憋紅了。
章雲齊的表情也無比精彩，仿佛被說中了什麽秘密。莊又涵和他青梅竹馬多少年長大，早就知道他這副表情就代表背後有問題，越發覺得好奇，興致盎然地繼續追問。
“餵，不會是耽改吧？”她胡亂猜了一個。
章雲齊的手停住了，小盾的表情也僵住。
“雲章，我可什麽都沒說過啊。”小盾趕忙拉下他的手，緊緊捂住，表衷心：“是莊小姐天資聰穎一猜就……”
“別說話了，不然工資沒得漲。”章雲齊微微笑著回覆他，眼裏飽含殺意。
小盾渾身一抖!感覺後背有些發涼，做作地顫著肚腩，後退兩步。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會吧。”莊又涵笑倒，又想起自己的保證，連忙憋住笑意：“耽改挺好的，真的，我同學們都愛看，我也愛看。你跟誰合作啊，是攻還是受？”
“我會演受？”章雲齊從牙根裏擠出幾個字來。
“原來你想當攻！”莊又涵驚訝道，“早跟我說不就完了，我們學院一堆漂亮男孩嚷嚷著遍地飄0呢，有你這樣的優質男出現一定會引起騷動的，溫柔多金攻什麽的，最受歡迎了。”
“就是的，我們雲章怎麽看也比孟千航攻多了！必須是攻啊。”小盾連忙補救，“雲章你放心，我再去跟編劇和導演談談，一定給你爭取到攻的角色。”
越描越黑。章雲齊無力和他計較了，放任莊又涵笑得越來越厲害。
“雲……哈哈，你放心，齊哥。”莊又涵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把這愛馬仕的錢省下來，讓我小叔叔去找你們導演再周旋一下，咱們眾人拾柴火焰高，肯定能給你換個攻角回來。”
“留著你的愛馬仕吧。”章雲齊給她塞了一大口蛋糕堵嘴：“活該你被甩。”
此時此刻，宋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宋楚辭剛批覆完文件，正揉按著自己的鼻梁，閉目養神。
門口有從遠至近的清脆高跟鞋聲停住，隨即響起敲門聲。
“進。”宋楚辭聽出來人的腳步，懶洋洋地答聲。
“楚辭，這是劉總監剛剛拿過來的資料。”管千淩把一沓嶄新的文件放在他桌案上：“上個季度的報表已經校對過了。”
宋楚辭在公司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即便有些疲憊，聽到工作信息也會即刻打起精神，宛如一個二十四小時不停轉的精密儀器。他睜開眼，把文件翻了兩頁：“他人呢，怎麽不自己拿過來。”
管千淩已經習慣他的作風，笑笑說：“剛才正好路過財務那邊，順手就幫他拿過來了。”
“下次讓他多走兩步，你不用管這些。”
“好。”管千淩輕聲應著。
一個集團總裁的助理並不好當，很多人把秘書誤解成胸大無腦的觀賞型職位，實則不然，正因為比其他人離得更近，更要在上司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以管千淩的工作能力、才學、相貌和幹勁，在其他公司混個中層管理也是綽綽有餘，當個助理實在是大材小用，宋楚辭惜才，不希望別人把她當成跑腿使喚。
他是個無比狡猾的商人，可惜在感情方面卻始終太遲鈍。宋楚辭只顧著低頭看報表上密密麻麻的數字，沒有留意對方望著自己的眼神。
“楚……宋總。”管千淩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宋楚辭擡頭，疑惑道：“怎麽了？”
“沒什麽，您今晚的行程空出來了，和分公司的視頻會議要提前嗎？”管千淩飛快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
“可以，你看著辦吧，待會把表格更新一下，發到我這裏來。”
“好的。”管千淩收斂好自己的情緒。
走出辦公室以後，管千淩自嘲地笑了一下，果然，他是不會在意自己怎麽稱呼的。也許是她自作多情吧，以為能在這個親昵的叫法裏獲得什麽非比尋常的關註。人人都講公私分明，可如果不是為了他，她又何必主動請纓來宋氏當個助理，從打印文件修改文稿的雜活幹起。
又何必逢年過節提著禮物去陪宋楚辭的家人喝茶聊天，一點一點適應他們的喜好，學著像真正的大家閨秀一樣，連穿衣打扮都要刻意去迎合，活得越來越不像自己。
對待工作是公平的，可對待感情呢？沒有人會計較感情裏的公平與否，她不圖別的，只想盡過全力，等等看最後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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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好啦，下樓吃蛋糕去！”莊又涵跳起來，決定把這些煩心事暫時拋到腦後去，吃甜甜的蛋糕才是正經事！
她在家裏不修邊幅，紮著簡單的黑馬尾，只穿著居家睡裙和軟軟的羊毛拖鞋，卻比任何熒幕上光鮮亮麗的少女更加充滿元氣，讓人難以移開視線。章雲齊已經習慣在她身後，追逐她的一舉一動。
柳姨知道她的胃口，每天從市中心的酒店訂下午茶回來，專程派車去取，回來再重新搭配英式碟子，形形色色的小蛋糕放了半張桌，誘人至極。
莊又涵從小習慣這樣的生活，長大以後反而不好意思用豪車名表去彰顯自己的價值，他們那些從小玩到大的圈子也極少有炫富鼓吹之徒，像常莎莎那種高調言行，她一輩子也做不出來。圈子之所以會成型、穩固，是因為認可彼此的價值觀，所以才會有老牌世家和新晉富豪難以融合的說法。
把這個理論再下沈一層，林嘉那種趨炎附勢的性格連最基礎的入場資格也混不來，最後耽誤的也只有自己的時間和精力罷了。莊又涵當初答應他的追求，是因為他早先還像個品行端正的大男生，即便他們約會只去吃路邊攤和人均三十塊的快餐，莊又涵也從沒抱怨過什麽。
誰能想得到後來發生的事，不知道該感慨生活還是人性。
“今天總是走神喔。”章雲齊親昵地敲敲她的腦袋。
莊又涵嘆了口氣，幽幽…道：“我被人甩了。”
章雲齊的動作似乎僵了僵，不動聲色地問道：“談戀愛了？怎麽沒跟我說過。”
“沒什麽好說的呀。”莊又涵其實一開始也沒抱期待，只是隨口提起一句：“被劈腿，還被人家當面嘲諷，人家傍上富婆了，我好委屈。”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脾氣，章雲齊倒是願意相信她會受委屈。但莊又涵是誰？混世魔王好不好，從來只有她捏別人小辮子的份，誰敢當面挑釁她？誰又有底氣在京城莊家面前鬥富？
“富婆背愛馬仕，我都沒有。”莊又涵戳戳盤子裏的小蛋糕，怨念道。
柳姨剛好來換紅茶，聽她這話，詫異道：“小姐想買包？我提前通知門店接待。”
“柳姨，別聽她胡鬧。”章雲齊忍俊不禁，“你什麽時候看她背過那麽貴的包，指不定拿回來就放灰了，怪可惜的。”
莊又涵翻他一個白眼：“難怪找不著女朋友，女孩子買東西能算可惜嗎！”
“那我親自開車陪你去買，怎麽樣？”章雲齊作勢要拿電話：“告訴他們封店接待。”
“算了算了。”莊又涵按住他的手，誠懇道：“小女行走江湖二十年，最怕落得驕奢淫逸的罪名，二十塊錢帆布包能搞定的東西，犯不上用鱷魚皮裝。”
“不行。”章雲齊斬釘截鐵：“你用不用是你的事，我買不買是另外的事。齊哥我行走江湖多年，也最怕別人說我舍不得花錢，幾十萬能搞定的東西，你去買二十塊錢的替代品，這不是明晃晃打齊哥的臉嗎？”
“你可別啊，這大帽子我擔待不起，您這吹彈可破的帥臉蛋兒，萬千少女之夢呢。我這雙飽經風霜的勞動人民手掌，哪敢打您的臉蛋。”莊又涵每學期末在學校交作業釘畫框，都自嘲為藝術民工，凡事親力親為，最後擺出來的作品才更賞心悅目。
“莊小姐過謙了，您這雙纖纖玉手，給珠寶品牌當手模也是綽綽有餘的。”
“還是齊哥路子寬，以後有這賺錢的法子可千萬別忘了妹妹我。”
柳姨笑呵呵地看他們打鬧，忽然說：“雲齊少爺在小姐面前活潑不少呢。”
“他就是偶像包袱太重——啊！章雲齊，你居嚴敢捏五的臉！”莊又涵被他掐住臉蛋吐字不清，興致勃勃地要反擊。
門口突然闖入一個胖胖的小哥。
“莊小姐——手下留命啊。”經紀人小哥簡直像把心吊起來，大義凜然道：“您要掐，就掐我吧！雲章這張臉可經不起您這一掐啊。”
“小盾，回頭兒給你漲工資。”章雲齊淡定道。
小盾謝恩，給齊哥遞了一杯茶水。
“對了，剛才還忘了問，你接下來要拍的這部戲是什麽內容啊。”莊又涵抱著抱枕，好奇道。
小盾正要替他開口，章雲齊毅然決然捂住他的臉：“這是行業機密，不得洩露。”
“有什麽好機密的，不會是什麽……嗯？不能讓我知道的？”莊又涵擠兌他：“說說看嘛，我不會告訴別人的，保證不笑話你。”
“就是……嗚嗚嗚。”小盾的臉都要被憋紅了。
章雲齊的表情也無比精彩，仿佛被說中了什麽秘密。莊又涵和他青梅竹馬多少年長大，早就知道他這副表情就代表背後有問題，越發覺得好奇，興致盎然地繼續追問。
“餵，不會是耽改吧？”她胡亂猜了一個。
章雲齊的手停住了，小盾的表情也僵住。
“雲章，我可什麽都沒說過啊。”小盾趕忙拉下他的手，緊緊捂住，表衷心：“是莊小姐天資聰穎一猜就……”
“別說話了，不然工資沒得漲。”章雲齊微微笑著回覆他，眼裏飽含殺意。
小盾渾身一抖!感覺後背有些發涼，做作地顫著肚腩，後退兩步。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會吧。”莊又涵笑倒，又想起自己的保證，連忙憋住笑意：“耽改挺好的，真的，我同學們都愛看，我也愛看。你跟誰合作啊，是攻還是受？”
“我會演受？”章雲齊從牙根裏擠出幾個字來。
“原來你想當攻！”莊又涵驚訝道，“早跟我說不就完了，我們學院一堆漂亮男孩嚷嚷著遍地飄0呢，有你這樣的優質男出現一定會引起騷動的，溫柔多金攻什麽的，最受歡迎了。”
“就是的，我們雲章怎麽看也比孟千航攻多了！必須是攻啊。”小盾連忙補救，“雲章你放心，我再去跟編劇和導演談談，一定給你爭取到攻的角色。”
越描越黑。章雲齊無力和他計較了，放任莊又涵笑得越來越厲害。
“雲……哈哈，你放心，齊哥。”莊又涵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把這愛馬仕的錢省下來，讓我小叔叔去找你們導演再周旋一下，咱們眾人拾柴火焰高，肯定能給你換個攻角回來。”
“留著你的愛馬仕吧。”章雲齊給她塞了一大口蛋糕堵嘴：“活該你被甩。”
此時此刻，宋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宋楚辭剛批覆完文件，正揉按著自己的鼻梁，閉目養神。
門口有從遠至近的清脆高跟鞋聲停住，隨即響起敲門聲。
“進。”宋楚辭聽出來人的腳步，懶洋洋地答聲。
“楚辭，這是劉總監剛剛拿過來的資料。”管千淩把一沓嶄新的文件放在他桌案上：“上個季度的報表已經校對過了。”
宋楚辭在公司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即便有些疲憊，聽到工作信息也會即刻打起精神，宛如一個二十四小時不停轉的精密儀器。他睜開眼，把文件翻了兩頁：“他人呢，怎麽不自己拿過來。”
管千淩已經習慣他的作風，笑笑說：“剛才正好路過財務那邊，順手就幫他拿過來了。”
“下次讓他多走兩步，你不用管這些。”
“好。”管千淩輕聲應著。
一個集團總裁的助理並不好當，很多人把秘書誤解成胸大無腦的觀賞型職位，實則不然，正因為比其他人離得更近，更要在上司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以管千淩的工作能力、才學、相貌和幹勁，在其他公司混個中層管理也是綽綽有餘，當個助理實在是大材小用，宋楚辭惜才，不希望別人把她當成跑腿使喚。
他是個無比狡猾的商人，可惜在感情方面卻始終太遲鈍。宋楚辭只顧著低頭看報表上密密麻麻的數字，沒有留意對方望著自己的眼神。
“楚……宋總。”管千淩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宋楚辭擡頭，疑惑道：“怎麽了？”
“沒什麽，您今晚的行程空出來了，和分公司的視頻會議要提前嗎？”管千淩飛快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
“可以，你看著辦吧，待會把表格更新一下，發到我這裏來。”
“好的。”管千淩收斂好自己的情緒。
走出辦公室以後，管千淩自嘲地笑了一下，果然，他是不會在意自己怎麽稱呼的。也許是她自作多情吧，以為能在這個親昵的叫法裏獲得什麽非比尋常的關註。人人都講公私分明，可如果不是為了他，她又何必主動請纓來宋氏當個助理，從打印文件修改文稿的雜活幹起。
又何必逢年過節提著禮物去陪宋楚辭的家人喝茶聊天，一點一點適應他們的喜好，學著像真正的大家閨秀一樣，連穿衣打扮都要刻意去迎合，活得越來越不像自己。
對待工作是公平的，可對待感情呢？沒有人會計較感情裏的公平與否，她不圖別的，只想盡過全力，等等看最後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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