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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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第八章
莊高軒趕來時，莊又涵和程綠蕪正說著什麽事情，笑得花枝亂顫，一點形象都沒有。他看到這一幕皺了皺眉，開始認真考慮把莊又涵抓回家裏去。
莊又涵當年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非常抗拒家中安排給她的金融學，鬧著要換專業。僵持大半個月後一聲不吭偷偷跑來洛城自己報名藝術學院。
莊家家教嚴厲，她又是家中獨女，這麽多年來學過不少東西。她是有底子的，入學考試都不需要擔憂。等莊家發覺的時候，她已經被洛城藝院錄入學籍了，她爸看到就來氣。打又打不得，訓完看著她沈悶悶的自個兒又心疼，還不是這些年來自己慣出來的！
要不是莊高軒名下的娛樂公司在洛城，他要經常留在這邊。莊家肯定不管什麽手段都會把她留在京城，哪能因為莊又涵幾頓撒潑打滾就真的放她出來上學。
想到這裏，莊高軒搖搖頭輕輕嘆口氣。唉，真是女大不由叔啊...
“小叔叔你來啦，這邊這邊。”莊又涵眼角餘光看到莊高軒，擡起手臂就朝他打招呼。
莊高軒聞言往她們那走去，自己拉張椅子氣定神閑坐下。看她樣子點兒事都沒有，也不像跟宋楚辭鬧矛盾，怎麽一言不發就把人都拉黑了。
有其他人在場，莊高軒也不好多問，端著小叔的架子，“嗯”一聲算是應了。看她們桌上的什麽玩意兒，肉串簽子、飲料罐、紙巾隨意扔滿桌，小叔架子一秒破功。
“小叔叔吃晚餐了嗎？剛才我們給你點了些。”莊又涵才不看她小叔叔的表情，抓著羊肉串就是一頓啃，完了吸溜一口奶茶，好不自在。
“... ...”說實話莊高軒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小侄女，仿佛餓鬼上身一樣。
莊又涵向來極有禮數，就算餓慘了也是小口小口進食，頂多就是比平常稍快一些。他見過莊又涵不顧形象地撒潑打滾、撒嬌賣萌、冷面懟人不留情，那些在他看來都是無傷大雅的。現在的莊又涵，怎麽說呢...嘶... ...
就像九天之上的仙女被天神一腳踹下凡間，跌在泥濘裏還順著被踹的力道滾了幾圈，最後好不容易爬上來的狼狽樣子。
莊高軒覺得自己腦袋裏產生了些什麽奇怪的想法，趕緊轉移註意力制止住。他需要一根煙，想著他就站起來去抽煙區思考人生。
一根煙後，莊高軒也釋懷了，你還想在大排檔要多少禮數，不正是要這種爽快感麽。接著他回去加入飯局，但他始終放不開，吃得拘束。看得莊又涵好不快樂。
吃完已經十點多了，莊高軒把她們送回學校，到宿舍樓下時輕輕拉了下莊又涵的衣角。莊又涵看了他一眼，讀懂了他眼中的信息：他有話要問。
莊又涵對宋楚辭懷有他意，的確很慫，跟他一起時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但對著同樣喊著小叔叔的莊高軒，更多的是像對待哥哥那種，樂意就損他幾句，不樂意直接給他擺臉色。什麽不顧形象的舉動和損招都會盡數暴露在他面前。
現在麽...宋楚辭也會有這種待遇了，誰叫她已經下定決定要把他推走呢。她性格本來就很倔，不到黃河心不死，不撞南墻不回頭。不然三年前一直被保護在溫室中的乖乖女怎麽會有勇氣孤身前往另一座城市求學，怎麽會有膽量以己身之力接觸人情世故。
她跟莊高軒可以很親密，一些小舉動就能知曉對方的意圖。但面對宋楚辭，只是斂盡眼中的愛慕都已經花光了所有力氣，怎麽可能註意到其他東西。
莊又涵上前低聲跟程綠蕪說，“你先回宿舍吧，我跟小叔叔還有話說。”
程綠蕪了然，打了招呼就上樓了。
莊高軒引著莊又涵往外走，走遠了見沒人，好哥們般攬上她的肩，她的肩膀纖細單薄，都舍不得讓她挑扛，真的想不到脾氣上來會這麽倔。
“涵涵啊...”莊高軒語重心長喚了她一聲，卻一下子不知道怎麽問起。
空氣靜默下來。
“小叔叔？”莊又涵不解地擡頭看他。
莊高軒想著伸頭縮頭都一刀，就直接問了出來，“你跟楚辭怎麽回事？”
“啊？”莊又涵楞住，小叔叔問的是拉黑的事情嗎？他的消息這麽靈通？不過想想，可能是宋楚辭找不到她，轉頭找小叔叔去了。暗道一聲失策，自己怎麽會做出這麽不理智的舉動。
“你把他拉黑了？”莊高軒放開攬著她肩膀的手臂，摸出一根煙點燃。
莊又涵有點頭疼，這下大發了，小叔叔這邊怎麽交代。某個念頭冒出，突然就有了想法！
“是嗎？”她一臉懵懂裝模作樣地拿出手機，裝作查看，一邊裝傻。她的人際圈子不大，沒有必要在莊高軒面前隱隱藏藏的，當著莊高軒的面大大方方翻著通訊錄。突然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音量了也高了些許，非常驚訝地叫出來，“哇！真的！我怎麽不知道？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別說莊高軒，莊又涵都覺得自己的理由尷尬又可笑，毫無演技可言。
“... ...”莊高軒吸了一口煙噴出，有些惆悵。但小侄女都這麽說了，他也沒法追問些什麽。
莊又涵趕緊又當著莊高軒的面將宋楚辭拉出黑名單，繼續演戲，她松了一口氣，“還好小叔叔告訴我，不然我都沒發現呢。不知道宋小叔有沒有找我，要是找不到我可咋辦呀！”
她還在莊高軒的註視下，給宋楚辭發了條短信過去，大意是：宋小叔對不起！你怎麽進我黑名單了呀！是不是壞事做多了？
莊高軒內心：... ...你繼續，給我使勁演。道歉也不好好說，還要反咬別人一口，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狗呢？
“謝謝小叔叔！”莊又涵道了聲謝，“沒其他事的話，那我先回去了。”
莊高軒對小侄女各種扶額沈思，又不能說她什麽，只得認命。他看了下周遭，樹枝在黑暗中張牙舞爪，有風吹過活脫脫就是進鬼屋既視感，況且夜裏也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很晚了。”
“小叔叔對我真是太好了！”莊又涵挽上莊高軒的手臂親昵地蹭了蹭，就隨著他往回走。
莊高軒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想推開這個演技負分的戲精。
跟莊高軒在宿舍樓下告別，踏上樓梯的莊又涵忍不住顫了顫指尖。真是要命，躲也躲不過，她拿出手機，看到剛才宋楚辭在她發出信息的下一秒就回信：沒有下次。
一如既往的簡言簡語，她都能想象到宋楚辭站在她面前冷著一張臉放寒氣。心裏空落落的感覺更甚，就算站在她面前也無法觸及、無法擁抱、無法敞開心扉面對。
自他回來後，仿佛失去了笑容，他對比三年前多了些沈悶，有意無意跟她保持距離。又回到了剛認識的時候，將自己畫進一個圈裏，任何人都無法進入他的世界。
鼻頭有點泛酸，擡手揪住衣襟，似乎這樣做就能稍微減少心中的鈍痛，指甲在衣襟上攥出深深的印子，力氣大得指節泛白。強忍了在眼眶中打轉的淚。一步步踏上樓，她只能在沒有人的時候放肆自己的情緒，到目的地之前必須收拾起來。
“剛才那個就是你暗戀的人？”收拾好情緒的莊又涵一進宿舍就聽到常莎莎的冷嘲熱諷，“可以啊莊又涵，這麽快就把人勾引到了，手段真不錯。”
同在宿舍的程綠蕪聽到臉都變了，正想罵回去就被莊又涵拉住。
“你家住海邊的嗎？”莊又涵懶懶地給常莎莎翻了個白眼，“管這麽寬。”
“你！”常莎莎一下子被堵住話頭。
莊又涵沒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你怎麽不想想怎麽把自己男朋友勾引回來呢？盡管別人，多事。”
常莎莎突然就被氣笑了，“我哪有你這麽騷啊，勾勾手指就一堆男人唯命是從。”
程綠蕪憋不住，“常莎莎你別太過分了！”
“哎喲，這是哪條狗這麽不長眼。”常莎莎倚著書桌冷笑。
莊又涵又拉了一把程綠蕪，回頭對著常莎莎笑笑，“那你得加把勁了，努力努力總會練成我這種功力的。”
常莎莎被噎住，一口氣上不來。瞪著莊又涵良久，才從嘴裏擠出個“賤”字。回床再也不看她們，心煩。
“涵涵，她就是欺人太甚，你怎麽還能忍她！”程綠蕪就是看不慣莊又涵這種像跟自己沒有關系的態度，氣得跳腳。
“你跟她計較什麽，指不定她現在比你更難受呢。”莊又涵看著程綠蕪為了自己著急，就有點開心，她是她的好朋友，在她離開家之後，對她友善的人。
“唉，你呀。”程綠蕪老城地伸指頭戳了戳莊又涵光潔的額頭，有點無奈。
“對了，綠蕪，我們的石膏還沒畫完。”莊又涵才想起這茬。
程綠蕪也沒有怪她，只是抿嘴笑，“就知道你畫不完，你能幫我這個忙就已經非常感謝啦哪還敢這麽多要求。還剩多少，我今晚畫。”
“兩張，”莊又涵拿出疊好放桌上的畫紙給她看，“我們每人一張吧，趕緊畫完睡覺。明天就是趙滅絕的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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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莊高軒趕來時，莊又涵和程綠蕪正說著什麽事情，笑得花枝亂顫，一點形象都沒有。他看到這一幕皺了皺眉，開始認真考慮把莊又涵抓回家裏去。
莊又涵當年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非常抗拒家中安排給她的金融學，鬧著要換專業。僵持大半個月後一聲不吭偷偷跑來洛城自己報名藝術學院。
莊家家教嚴厲，她又是家中獨女，這麽多年來學過不少東西。她是有底子的，入學考試都不需要擔憂。等莊家發覺的時候，她已經被洛城藝院錄入學籍了，她爸看到就來氣。打又打不得，訓完看著她沈悶悶的自個兒又心疼，還不是這些年來自己慣出來的！
要不是莊高軒名下的娛樂公司在洛城，他要經常留在這邊。莊家肯定不管什麽手段都會把她留在京城，哪能因為莊又涵幾頓撒潑打滾就真的放她出來上學。
想到這裏，莊高軒搖搖頭輕輕嘆口氣。唉，真是女大不由叔啊...
“小叔叔你來啦，這邊這邊。”莊又涵眼角餘光看到莊高軒，擡起手臂就朝他打招呼。
莊高軒聞言往她們那走去，自己拉張椅子氣定神閑坐下。看她樣子點兒事都沒有，也不像跟宋楚辭鬧矛盾，怎麽一言不發就把人都拉黑了。
有其他人在場，莊高軒也不好多問，端著小叔的架子，“嗯”一聲算是應了。看她們桌上的什麽玩意兒，肉串簽子、飲料罐、紙巾隨意扔滿桌，小叔架子一秒破功。
“小叔叔吃晚餐了嗎？剛才我們給你點了些。”莊又涵才不看她小叔叔的表情，抓著羊肉串就是一頓啃，完了吸溜一口奶茶，好不自在。
“... ...”說實話莊高軒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小侄女，仿佛餓鬼上身一樣。
莊又涵向來極有禮數，就算餓慘了也是小口小口進食，頂多就是比平常稍快一些。他見過莊又涵不顧形象地撒潑打滾、撒嬌賣萌、冷面懟人不留情，那些在他看來都是無傷大雅的。現在的莊又涵，怎麽說呢...嘶... ...
就像九天之上的仙女被天神一腳踹下凡間，跌在泥濘裏還順著被踹的力道滾了幾圈，最後好不容易爬上來的狼狽樣子。
莊高軒覺得自己腦袋裏產生了些什麽奇怪的想法，趕緊轉移註意力制止住。他需要一根煙，想著他就站起來去抽煙區思考人生。
一根煙後，莊高軒也釋懷了，你還想在大排檔要多少禮數，不正是要這種爽快感麽。接著他回去加入飯局，但他始終放不開，吃得拘束。看得莊又涵好不快樂。
吃完已經十點多了，莊高軒把她們送回學校，到宿舍樓下時輕輕拉了下莊又涵的衣角。莊又涵看了他一眼，讀懂了他眼中的信息：他有話要問。
莊又涵對宋楚辭懷有他意，的確很慫，跟他一起時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但對著同樣喊著小叔叔的莊高軒，更多的是像對待哥哥那種，樂意就損他幾句，不樂意直接給他擺臉色。什麽不顧形象的舉動和損招都會盡數暴露在他面前。
現在麽...宋楚辭也會有這種待遇了，誰叫她已經下定決定要把他推走呢。她性格本來就很倔，不到黃河心不死，不撞南墻不回頭。不然三年前一直被保護在溫室中的乖乖女怎麽會有勇氣孤身前往另一座城市求學，怎麽會有膽量以己身之力接觸人情世故。
她跟莊高軒可以很親密，一些小舉動就能知曉對方的意圖。但面對宋楚辭，只是斂盡眼中的愛慕都已經花光了所有力氣，怎麽可能註意到其他東西。
莊又涵上前低聲跟程綠蕪說，“你先回宿舍吧，我跟小叔叔還有話說。”
程綠蕪了然，打了招呼就上樓了。
莊高軒引著莊又涵往外走，走遠了見沒人，好哥們般攬上她的肩，她的肩膀纖細單薄，都舍不得讓她挑扛，真的想不到脾氣上來會這麽倔。
“涵涵啊...”莊高軒語重心長喚了她一聲，卻一下子不知道怎麽問起。
空氣靜默下來。
“小叔叔？”莊又涵不解地擡頭看他。
莊高軒想著伸頭縮頭都一刀，就直接問了出來，“你跟楚辭怎麽回事？”
“啊？”莊又涵楞住，小叔叔問的是拉黑的事情嗎？他的消息這麽靈通？不過想想，可能是宋楚辭找不到她，轉頭找小叔叔去了。暗道一聲失策，自己怎麽會做出這麽不理智的舉動。
“你把他拉黑了？”莊高軒放開攬著她肩膀的手臂，摸出一根煙點燃。
莊又涵有點頭疼，這下大發了，小叔叔這邊怎麽交代。某個念頭冒出，突然就有了想法！
“是嗎？”她一臉懵懂裝模作樣地拿出手機，裝作查看，一邊裝傻。她的人際圈子不大，沒有必要在莊高軒面前隱隱藏藏的，當著莊高軒的面大大方方翻著通訊錄。突然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音量了也高了些許，非常驚訝地叫出來，“哇！真的！我怎麽不知道？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別說莊高軒，莊又涵都覺得自己的理由尷尬又可笑，毫無演技可言。
“... ...”莊高軒吸了一口煙噴出，有些惆悵。但小侄女都這麽說了，他也沒法追問些什麽。
莊又涵趕緊又當著莊高軒的面將宋楚辭拉出黑名單，繼續演戲，她松了一口氣，“還好小叔叔告訴我，不然我都沒發現呢。不知道宋小叔有沒有找我，要是找不到我可咋辦呀！”
她還在莊高軒的註視下，給宋楚辭發了條短信過去，大意是：宋小叔對不起！你怎麽進我黑名單了呀！是不是壞事做多了？
莊高軒內心：... ...你繼續，給我使勁演。道歉也不好好說，還要反咬別人一口，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狗呢？
“謝謝小叔叔！”莊又涵道了聲謝，“沒其他事的話，那我先回去了。”
莊高軒對小侄女各種扶額沈思，又不能說她什麽，只得認命。他看了下周遭，樹枝在黑暗中張牙舞爪，有風吹過活脫脫就是進鬼屋既視感，況且夜裏也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很晚了。”
“小叔叔對我真是太好了！”莊又涵挽上莊高軒的手臂親昵地蹭了蹭，就隨著他往回走。
莊高軒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想推開這個演技負分的戲精。
跟莊高軒在宿舍樓下告別，踏上樓梯的莊又涵忍不住顫了顫指尖。真是要命，躲也躲不過，她拿出手機，看到剛才宋楚辭在她發出信息的下一秒就回信：沒有下次。
一如既往的簡言簡語，她都能想象到宋楚辭站在她面前冷著一張臉放寒氣。心裏空落落的感覺更甚，就算站在她面前也無法觸及、無法擁抱、無法敞開心扉面對。
自他回來後，仿佛失去了笑容，他對比三年前多了些沈悶，有意無意跟她保持距離。又回到了剛認識的時候，將自己畫進一個圈裏，任何人都無法進入他的世界。
鼻頭有點泛酸，擡手揪住衣襟，似乎這樣做就能稍微減少心中的鈍痛，指甲在衣襟上攥出深深的印子，力氣大得指節泛白。強忍了在眼眶中打轉的淚。一步步踏上樓，她只能在沒有人的時候放肆自己的情緒，到目的地之前必須收拾起來。
“剛才那個就是你暗戀的人？”收拾好情緒的莊又涵一進宿舍就聽到常莎莎的冷嘲熱諷，“可以啊莊又涵，這麽快就把人勾引到了，手段真不錯。”
同在宿舍的程綠蕪聽到臉都變了，正想罵回去就被莊又涵拉住。
“你家住海邊的嗎？”莊又涵懶懶地給常莎莎翻了個白眼，“管這麽寬。”
“你！”常莎莎一下子被堵住話頭。
莊又涵沒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你怎麽不想想怎麽把自己男朋友勾引回來呢？盡管別人，多事。”
常莎莎突然就被氣笑了，“我哪有你這麽騷啊，勾勾手指就一堆男人唯命是從。”
程綠蕪憋不住，“常莎莎你別太過分了！”
“哎喲，這是哪條狗這麽不長眼。”常莎莎倚著書桌冷笑。
莊又涵又拉了一把程綠蕪，回頭對著常莎莎笑笑，“那你得加把勁了，努力努力總會練成我這種功力的。”
常莎莎被噎住，一口氣上不來。瞪著莊又涵良久，才從嘴裏擠出個“賤”字。回床再也不看她們，心煩。
“涵涵，她就是欺人太甚，你怎麽還能忍她！”程綠蕪就是看不慣莊又涵這種像跟自己沒有關系的態度，氣得跳腳。
“你跟她計較什麽，指不定她現在比你更難受呢。”莊又涵看著程綠蕪為了自己著急，就有點開心，她是她的好朋友，在她離開家之後，對她友善的人。
“唉，你呀。”程綠蕪老城地伸指頭戳了戳莊又涵光潔的額頭，有點無奈。
“對了，綠蕪，我們的石膏還沒畫完。”莊又涵才想起這茬。
程綠蕪也沒有怪她，只是抿嘴笑，“就知道你畫不完，你能幫我這個忙就已經非常感謝啦哪還敢這麽多要求。還剩多少，我今晚畫。”
“兩張，”莊又涵拿出疊好放桌上的畫紙給她看，“我們每人一張吧，趕緊畫完睡覺。明天就是趙滅絕的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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