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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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重逢
程姣雪目前最棘手的事情就是處理周文軒死後島上的事情以及開曼公司的貨源問題，安科生物僅僅是個幌子程姣雪無需投入過多精力，他有了祁屹坤這個助理後，經過一段時間的暗中觀察，程姣雪認為祁屹坤能力尚可辦事穩妥，雖然是個男人但還算細心，無家室隨叫隨到，就是他的耳朵似乎有些背，稍低一些聲音就需要重覆一下。程姣雪把安科日常的繁雜工作交給祁屹坤，囑咐他：“老祁，我需要去泰國出差一段時間，公司的事務你已經熟悉的差不多了，隨時保持溝通。”“程總，你放心，我每日向您匯報公司的相關情況。”“不用，老祁，泰國的那邊的生意比較棘手，我可能不能及時回覆你，公司這邊你先處理。”“那好程總，您什麽時候的飛機，我送您去機場。”“今天下午四點，你在公司門口等我吧。”“好的，程總。”
程姣雪為了處理馮安婷已經嚴重拖為總公司處理貨源問題的進度，總公司已經多次催促，私人島的事情又鬧的得滿城風雨，程姣雪不得不親自上島，處理這次的危機。
朱曼曼被找到的時候，她正在當地的漁場裝卸漁獲，被漁民營救後朱曼曼只能先在這個小漁村隱蔽起來，朱曼曼不敢聯系父母，她擔心由於自己的暴露會將父母置於險境同時引來殺手滅口。在小漁村生活的這兩年，朱曼曼已然成為一名真正的漁民，黝黑的皮膚，粗糙的雙手，但是她沒有放棄求生的欲望和回家的可能。所以當她看到尋人啟示中貼著自己的照片時興奮不已，但是朱曼曼又警覺起來，心想會不會是島上人設計的陷阱。於是朱曼曼每日在張貼尋人啟示的地方監視著，看看是什麽人在找自己，經過幾日的跟蹤，朱曼曼發現是個俄羅斯男人找自己，但是她並不認識什麽外國人，朱曼曼鼓起勇氣先用自己漁民的身份去問個究竟，畢竟現在的自己估計連親媽都不認得。
小漁村上沒有什麽酒店可以住，所以這個俄羅斯男人就住在海邊的一戶漁民家裏。朱曼曼進屋的時候，這個俄羅斯男人正在用中文打電話，朱曼曼非常興奮，拿著尋人啟示低聲的問道：“是你們在找這個女人嗎？有沒有獎金呀？”“姑娘，你知道這個女人在哪嗎？”俄羅斯男人興奮的回答，“我知道，但是你要先給我獎金，還有你們是不是什麽壞人？”男人回到：“如果你能找到她，可以給你獎金，我是這個女人的朋友，我是來接她回家的。”“我就是見過她，你給我錢，我就幫你留意，有消息了，我找你。”俄羅斯男人猶豫片刻，拿出500泰銖，遞給朱曼曼：“麻煩你幫我告訴她，有位姓陸的先生在找她，如果她想見我，你再來找我。”當聽到姓陸的先生時，朱曼曼興奮不已，但她仍未能放下戒心，拿走500泰銖後迅速轉身離開，回頭喊到：“三天後我來找你”。
朱曼曼心中盤算著如何確保自己的安全，雖然這個俄羅斯男人說出陸原或陸離的姓氏，但並不能證明他值得信任，需要在大使館人員的協助下才能表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三日後，朱曼曼佯裝稱自己已經有線索，她來到俄羅斯男人的住處，傳話說：“你要找的女人說了，兩日後在這裏會面，需要有大使館的人在場。”，俄羅斯男人沒有猶豫當即答應了約定，朱曼曼聽到肯定的回答後，還不忘將戲做足，補充說：“話我傳到了，剩下的獎金你也要給我。”俄羅斯男人又將500泰銖遞給朱曼曼。
拿著500泰銖回到家裏的朱曼曼喜極而泣，在這個小漁村逃亡的三年裏她曾無數次想象著與父母、家人團聚的場景，本以為那是遙不可及的夢，沒想到真的可以再回到家人的身邊。兩日後，朱曼曼仍然是一副漁民打扮，當她踏入俄羅斯男人的住處時，男人楞住了，“天啊，難道你沒找到那個中國女人嗎？”，旁邊兩個著西裝的男人也是面面相覷，朱曼曼緩緩摘下草帽，“您二位是中國大使館的工作人員嗎？我想看一下證件確認一下。”其中一名著西裝的男人從文件包裏拿出證件，交給朱曼曼。朱曼曼迅速的拿到手裏打開仔細核對證件的鋼印和國徽，確認無誤後，證件交還給西裝男人微微沈默片刻，在這片刻裏朱曼曼正試圖調整自己的情緒，但是仍然無法控制自己的淚水，“同志，您好，我就是朱曼曼，對不起欺騙了你們，我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西裝男人見狀，也是放松了表情，“朱小姐你好，我叫張帥是大使館的工作人員，這是我的同事叫李志國，我們是在接到葉戈爾（Egor）先生的求助後來到這裏，見到你很高興。”朱曼曼轉向葉戈爾“謝謝你葉戈爾，請原諒我為了安全騙了你，從島上逃出來之後，我沒有護照而且害怕被抓回去，只好一直偽裝。”“朱小姐，沒關系的，我是受委托來找你，我們已經在這周邊找了好久，我潛入過你說的那個島，但是島上的人一直在傳有個女人偷跑了出來，生死不明，我們只好在周邊的島上找，終於在這裏找到你。”“你是受姓陸的人委托來找我的嗎？”“不是的，朱小姐，我的委托人姓祁，他告訴我只要和你提‘姓陸的先生找’就可以，朱小姐，你和我們一起走吧，先去大使館，使館的工作人員有些後續的工作要做，處理完後，我去曼谷接你，你不能先回影城，那裏還是有些危險，我要帶你去俄羅斯。”“我可以打電話嗎？給我的父母？”“朱小姐，回到使館後有些事情要和你了解一下，隨後我們會安排聯系你的父母”張帥回答。
大使館的會議室裏，張帥、李志國坐在朱曼曼的對面，桌子上擺放著筆記本，朱曼曼面前的熱茶徐徐的升騰著熱氣，陽光透過窗欞投射在桌子上，天然的劃出數個方形光斑，朱曼曼盯盯的看著這些光斑，閃回著這三年來的所有記憶。“出事之前我是要去見一個委托人，在去的路上車子遇到些小問題，我只記得自己下車，然後就就記不清，當我醒來時是在一個集裝箱裏，四周漆黑無比，我嘗試著敲打鐵壁，但是沒有人回應，不知道在這裏呆了多久，後來不知不覺又失去意識了，再醒來時已經在地牢裏了。”
“朱曼曼，關你們的地牢能記得在哪裏嗎？”張帥提出問題，等待著朱曼曼提供一些可參考的信息。
“地牢應該就在海島上，是個半地下室，周邊是高大的椰子樹，其他的沒有特別的標記，牢裏當時關著十五六個人，都是女孩子，剛到島上不久就有人死了，這個女孩要回家，但是在逃跑的時候被打死，這些女孩要不是被騙，要不就被家裏人賣到這裏的。為了防止我們逃跑會給我們註射藥物，還有給我們戴上定位，吃的東西也不是很多，這樣我們沒有體力逃跑，即使逃跑也會因為藥物作用而心悸，逃不了多遠的。等我們表現的順從後，周文軒就會安排我們去水晶宮。那是一處風月場所，裏面還有十三四歲的女孩子，我認識一個叫阿順的孩子，才十四歲，就被一個客人射殺，島上的人把這個的女孩子叫做‘金絲雀’。”說的這裏時朱曼曼良久的停頓，“我想問一下島上的人能夠得到營救嗎？”
“我們會將得到的信息第一時間和泰國當局進行通報，希望對營救能夠起到作用”李志國堅定的向朱曼曼做出回應。
“只要上島的女孩子都是有去無回，周文軒和我說過如果不聽話或者是快要死的人都會轉運到公海的貨船上，進行黑市的器官買賣。”
“那你知道這個島實際是由誰控制嗎？”張帥繼續發問
“我上島的時候只見過周文軒，在逃跑之前周文軒告訴我這個島是屬於宋志程，大家都叫他‘宋爺’，還有……”
“還有誰？朱曼曼？”李志國見朱曼曼似乎要隱瞞什麽，便提高聲音再問。
“還有程姣雪，周文軒說我被綁架到島上也是程姣雪做的，我和程姣雪上學時候就認識，而且是很好的朋友，我不知道周文軒是要推卸責任還是什麽別的原因。”朱曼曼吞吞吐吐的回答。
“朱曼曼，最後一個問題，周文軒是怎麽死的？”張帥炯炯的眼神，看得朱曼曼不知所措。
“……”
“我不知道，我給周文軒註射了我們平日吃的藥，我逃走後才聽到有人喊周文軒死了，我是趁亂跑出來的。”
“感謝你的配合，朱曼曼你的護照我們會處理，你提供的這些信息我也也會第一時間交公安機關，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建議暫時不要回國。”張帥將筆錄交給朱曼曼，請她簽字。
“謝謝你，張帥同志，護照補好後我會和葉戈爾在一起。”
“好的，公安機關應該會馬上聯系你。他們會通知你的父母，你目前是非常重要的證人，所以，對於你的行蹤我們會絕對保密的。”
（飛往聖彼得堡的航班上）
“曼曼，我們快到了”葉戈爾輕推著朱曼曼。
“對不起，葉戈爾，我睡著了，是快要落地了嗎？”
“是的，落地後，我需要先帶你去聖彼得堡醫院”
“去醫院幹什麽？”
“由於你的安全你暫時還不能回國，所以我的委托人祁先生讓我先把你帶到醫院，那裏有你一個朋友，祁先生想讓你先見一下。等國內的事情安排完後祁先生會親自向你解釋，我確實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曼曼，不要為難我了。”葉戈爾滑稽的雙手一攤。
“咯咯”這是朱曼曼出事以來第一次輕松的笑，這種久違的輕松感令朱曼曼備感安全。
朱曼曼覺得聖彼得堡是一個美麗城市，這裏的靜謐能容下所有的不安，這裏的陽光可以照進每一處陰霾，她相信自己可以在這裏療傷，可以再一次過上普通人的生活。當朱曼曼看到躺在床上的陸離時，朱曼曼的情緒又一次跌入谷底，曾經那個開朗、活潑、溫暖的陸離，現在支離破碎的躺在病床上，只有監測的儀器才能夠證明陸離還活著。朱曼曼眼中噙滿淚水，大聲的向葉戈爾發問“陸離，怎麽了，他怎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葉戈爾，我求你告訴我原因，幫我查出來，是誰幹的？”“曼曼，請你冷靜，陸離是來這裏治療的，祁先生讓我把你帶著這裏來，首先是為了你的安全，其次，也是希望你可以幫助陸離更好的恢覆，你說的事情我會去做，但是我希望你們都能安全。”葉戈爾勸慰道。“葉戈兒，對不起，是我太沖動，請原諒我。”“曼曼，沒關系的，我理解你的心情。陸離出事的情況我會托人幫你查的。”
“祁，你委托我的事我已經辦妥了，朱曼曼現在在俄羅斯和陸離在醫院，都很安全。”葉戈爾和電話那頭的委托人說明朱曼曼和陸離的近況。
“謝謝你葉戈爾，幫我和弗朗索瓦道謝，有你們的幫忙事情才能如此順利。葉戈爾還有一件事情，麻煩幫我向這個郵箱發一封電子郵件，就說朱小姐在查詢陸離的信息，然後把古董店的電話留下。”
“好的，你把郵箱地址給我吧”。
“wulun-lawyer@sina”（吳倫的電子郵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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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姣雪目前最棘手的事情就是處理周文軒死後島上的事情以及開曼公司的貨源問題，安科生物僅僅是個幌子程姣雪無需投入過多精力，他有了祁屹坤這個助理後，經過一段時間的暗中觀察，程姣雪認為祁屹坤能力尚可辦事穩妥，雖然是個男人但還算細心，無家室隨叫隨到，就是他的耳朵似乎有些背，稍低一些聲音就需要重覆一下。程姣雪把安科日常的繁雜工作交給祁屹坤，囑咐他：“老祁，我需要去泰國出差一段時間，公司的事務你已經熟悉的差不多了，隨時保持溝通。”“程總，你放心，我每日向您匯報公司的相關情況。”“不用，老祁，泰國的那邊的生意比較棘手，我可能不能及時回覆你，公司這邊你先處理。”“那好程總，您什麽時候的飛機，我送您去機場。”“今天下午四點，你在公司門口等我吧。”“好的，程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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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曼曼心中盤算著如何確保自己的安全，雖然這個俄羅斯男人說出陸原或陸離的姓氏，但並不能證明他值得信任，需要在大使館人員的協助下才能表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三日後，朱曼曼佯裝稱自己已經有線索，她來到俄羅斯男人的住處，傳話說：“你要找的女人說了，兩日後在這裏會面，需要有大使館的人在場。”，俄羅斯男人沒有猶豫當即答應了約定，朱曼曼聽到肯定的回答後，還不忘將戲做足，補充說：“話我傳到了，剩下的獎金你也要給我。”俄羅斯男人又將500泰銖遞給朱曼曼。
拿著500泰銖回到家裏的朱曼曼喜極而泣，在這個小漁村逃亡的三年裏她曾無數次想象著與父母、家人團聚的場景，本以為那是遙不可及的夢，沒想到真的可以再回到家人的身邊。兩日後，朱曼曼仍然是一副漁民打扮，當她踏入俄羅斯男人的住處時，男人楞住了，“天啊，難道你沒找到那個中國女人嗎？”，旁邊兩個著西裝的男人也是面面相覷，朱曼曼緩緩摘下草帽，“您二位是中國大使館的工作人員嗎？我想看一下證件確認一下。”其中一名著西裝的男人從文件包裏拿出證件，交給朱曼曼。朱曼曼迅速的拿到手裏打開仔細核對證件的鋼印和國徽，確認無誤後，證件交還給西裝男人微微沈默片刻，在這片刻裏朱曼曼正試圖調整自己的情緒，但是仍然無法控制自己的淚水，“同志，您好，我就是朱曼曼，對不起欺騙了你們，我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西裝男人見狀，也是放松了表情，“朱小姐你好，我叫張帥是大使館的工作人員，這是我的同事叫李志國，我們是在接到葉戈爾（Egor）先生的求助後來到這裏，見到你很高興。”朱曼曼轉向葉戈爾“謝謝你葉戈爾，請原諒我為了安全騙了你，從島上逃出來之後，我沒有護照而且害怕被抓回去，只好一直偽裝。”“朱小姐，沒關系的，我是受委托來找你，我們已經在這周邊找了好久，我潛入過你說的那個島，但是島上的人一直在傳有個女人偷跑了出來，生死不明，我們只好在周邊的島上找，終於在這裏找到你。”“你是受姓陸的人委托來找我的嗎？”“不是的，朱小姐，我的委托人姓祁，他告訴我只要和你提‘姓陸的先生找’就可以，朱小姐，你和我們一起走吧，先去大使館，使館的工作人員有些後續的工作要做，處理完後，我去曼谷接你，你不能先回影城，那裏還是有些危險，我要帶你去俄羅斯。”“我可以打電話嗎？給我的父母？”“朱小姐，回到使館後有些事情要和你了解一下，隨後我們會安排聯系你的父母”張帥回答。
大使館的會議室裏，張帥、李志國坐在朱曼曼的對面，桌子上擺放著筆記本，朱曼曼面前的熱茶徐徐的升騰著熱氣，陽光透過窗欞投射在桌子上，天然的劃出數個方形光斑，朱曼曼盯盯的看著這些光斑，閃回著這三年來的所有記憶。“出事之前我是要去見一個委托人，在去的路上車子遇到些小問題，我只記得自己下車，然後就就記不清，當我醒來時是在一個集裝箱裏，四周漆黑無比，我嘗試著敲打鐵壁，但是沒有人回應，不知道在這裏呆了多久，後來不知不覺又失去意識了，再醒來時已經在地牢裏了。”
“朱曼曼，關你們的地牢能記得在哪裏嗎？”張帥提出問題，等待著朱曼曼提供一些可參考的信息。
“地牢應該就在海島上，是個半地下室，周邊是高大的椰子樹，其他的沒有特別的標記，牢裏當時關著十五六個人，都是女孩子，剛到島上不久就有人死了，這個女孩要回家，但是在逃跑的時候被打死，這些女孩要不是被騙，要不就被家裏人賣到這裏的。為了防止我們逃跑會給我們註射藥物，還有給我們戴上定位，吃的東西也不是很多，這樣我們沒有體力逃跑，即使逃跑也會因為藥物作用而心悸，逃不了多遠的。等我們表現的順從後，周文軒就會安排我們去水晶宮。那是一處風月場所，裏面還有十三四歲的女孩子，我認識一個叫阿順的孩子，才十四歲，就被一個客人射殺，島上的人把這個的女孩子叫做‘金絲雀’。”說的這裏時朱曼曼良久的停頓，“我想問一下島上的人能夠得到營救嗎？”
“我們會將得到的信息第一時間和泰國當局進行通報，希望對營救能夠起到作用”李志國堅定的向朱曼曼做出回應。
“只要上島的女孩子都是有去無回，周文軒和我說過如果不聽話或者是快要死的人都會轉運到公海的貨船上，進行黑市的器官買賣。”
“那你知道這個島實際是由誰控制嗎？”張帥繼續發問
“我上島的時候只見過周文軒，在逃跑之前周文軒告訴我這個島是屬於宋志程，大家都叫他‘宋爺’，還有……”
“還有誰？朱曼曼？”李志國見朱曼曼似乎要隱瞞什麽，便提高聲音再問。
“還有程姣雪，周文軒說我被綁架到島上也是程姣雪做的，我和程姣雪上學時候就認識，而且是很好的朋友，我不知道周文軒是要推卸責任還是什麽別的原因。”朱曼曼吞吞吐吐的回答。
“朱曼曼，最後一個問題，周文軒是怎麽死的？”張帥炯炯的眼神，看得朱曼曼不知所措。
“……”
“我不知道，我給周文軒註射了我們平日吃的藥，我逃走後才聽到有人喊周文軒死了，我是趁亂跑出來的。”
“感謝你的配合，朱曼曼你的護照我們會處理，你提供的這些信息我也也會第一時間交公安機關，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建議暫時不要回國。”張帥將筆錄交給朱曼曼，請她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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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曼，我們快到了”葉戈爾輕推著朱曼曼。
“對不起，葉戈爾，我睡著了，是快要落地了嗎？”
“是的，落地後，我需要先帶你去聖彼得堡醫院”
“去醫院幹什麽？”
“由於你的安全你暫時還不能回國，所以我的委托人祁先生讓我先把你帶到醫院，那裏有你一個朋友，祁先生想讓你先見一下。等國內的事情安排完後祁先生會親自向你解釋，我確實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曼曼，不要為難我了。”葉戈爾滑稽的雙手一攤。
“咯咯”這是朱曼曼出事以來第一次輕松的笑，這種久違的輕松感令朱曼曼備感安全。
朱曼曼覺得聖彼得堡是一個美麗城市，這裏的靜謐能容下所有的不安，這裏的陽光可以照進每一處陰霾，她相信自己可以在這裏療傷，可以再一次過上普通人的生活。當朱曼曼看到躺在床上的陸離時，朱曼曼的情緒又一次跌入谷底，曾經那個開朗、活潑、溫暖的陸離，現在支離破碎的躺在病床上，只有監測的儀器才能夠證明陸離還活著。朱曼曼眼中噙滿淚水，大聲的向葉戈爾發問“陸離，怎麽了，他怎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葉戈爾，我求你告訴我原因，幫我查出來，是誰幹的？”“曼曼，請你冷靜，陸離是來這裏治療的，祁先生讓我把你帶著這裏來，首先是為了你的安全，其次，也是希望你可以幫助陸離更好的恢覆，你說的事情我會去做，但是我希望你們都能安全。”葉戈爾勸慰道。“葉戈兒，對不起，是我太沖動，請原諒我。”“曼曼，沒關系的，我理解你的心情。陸離出事的情況我會托人幫你查的。”
“祁，你委托我的事我已經辦妥了，朱曼曼現在在俄羅斯和陸離在醫院，都很安全。”葉戈爾和電話那頭的委托人說明朱曼曼和陸離的近況。
“謝謝你葉戈爾，幫我和弗朗索瓦道謝，有你們的幫忙事情才能如此順利。葉戈爾還有一件事情，麻煩幫我向這個郵箱發一封電子郵件，就說朱小姐在查詢陸離的信息，然後把古董店的電話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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