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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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這偏科偏得也太厲害了吧。”葉子歡驚訝。
葉子歡拿著手機看著年級排行榜，這要不是親眼見了，誰能相信這次語文變態到了那個程度還有人能考147分。
全班人都知道葉子歡有手機，聽了這話，有些八卦，都湊上去看。
看完之後，他們也沈默了。
對他們這些靠數學拉分的人來說，語文是一道逾越不過的大山，可沒想到居然有人拿語文拉分。
數學考成那個鬼樣子，居然還上了七百？
不是說好江郎才盡嗎？當初高考他語文可是滑鐵盧了，雖然江湖傳言是感冒了，作文沒寫完，但也是真的滑鐵盧了。
路北見人都走開了，也湊上去看。
“路神，恭喜，喜提第一。”葉子歡把手機遞了過去。
他知道自己贏哪了，他數學和靳南語文一樣的分，但奈何他語文比靳南數學高了十分。
要是把自己這數學給他，他就能締造一個740的神話了。
但可惜……
他想起了那天考試那人問自己題，表情有些覆雜。
數學……真的這麽難嗎？
他剛被老肖訓完，一回教室，全班人都盯著他看，覆讀班的大多數人都知道他是以前的年級第一，但大多數都不知道他有多牛，然而這一次，雖然他數學考得不好，但其他的分數根本不像人能考出來的。
劉景春難得沒在睡覺，他瞥了眼回來的靳南，哈了口氣。
靳南註意力全在他桌上的那瓶水上：“喝口？”
他平時有帶水的習慣，但是奈何喝完了。
“喝唄。”
“怎麽不睡覺了？”
劉景春抓抓頭：“不說也罷，咱兩難兄難弟，都考得不咋滴。”
靳南笑了：“是，考出了水平。怎麽？怕被罵？”
“也不是吧。”劉景春把頭窩進了臂彎中，“他們從來不罵我，只會背著我偷偷哭，眼睛裏的失望藏都藏不住。”
“我也不是沒有良心，也很難……不對，我應該挺沒良心的，只會在心裏難過，該玩的游戲還是一樣玩，該睡的覺還是一樣睡……”
他不說了，靳南也不知道該怎麽回他，他不太會安慰人，只能拿出張數學卷子寫著。
他在想，是不是應該不要再把作業給這人抄了。
他原來也有很多好朋友，學霸的朋友實在多得不行，可現在……唯一的朋友也就旁邊這個胖子了。
離開了就是真的斷了聯系，他沒什麽可傷感，因為友誼是靠兩個人的，每段友誼的消失都是兩個人的責任。
“你……要不要好好學？我教你？”學霸輕聲道。
胖子擡頭，臉上滿是淚痕，他揉揉眼睛：“以後上數學課叫你。”
靳南有點想笑，他雖然數學課上會睡覺，但絕對比不上這個人。
但是他轉頭看著那胖子，沒嘲笑出來：“好呀。”
高三的學生總喜歡打羽毛球，晚自□□能看到樓下全是打羽毛球的人。
靳南打羽毛球很厲害但是他從來不在學校裏打。
他的教室太高了，但是剛考完開學考，又加上教室到一樓來了，他就又開始重操舊業了。
“誒，打羽毛球嗎？”靳南妄圖把那個睡夢中的人叫醒，然而人並不是很想離開。
靳南覺得是自己沒搖醒，就繼續搖，裝睡的人終於忍不住了：“靳學霸，靳神，我一天沒睡了，讓我睡會兒吧。”
事實證明鬧鐘真的很招人煩，靳南才叫了劉景春幾天，這哥們已經能睡覺都叫他滾了，好在沒真和自己急眼，不然靳南鐵定不做這個冤大頭。
靳南瞥了眼抽屜裏的羽毛球拍，問後桌：“打羽毛球嗎？”
“不了，靳神，我想學習。”
然後事實就是，靳南問了周圍所有人，要麽就是已經有伴了要麽就是不想打要麽就是想打但是更想學習。
他挑的這時間也不怎麽好，所有人還沈浸在開學考的悲傷之中。
靳南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白帶了個桿子，累死了，以後應該有約定再說。
離晚自習還有一小時，他數學卷子……沒寫。
不想寫。
“靳神，你幫我看看這道題嗎？”
靳南回頭，看是道物理題。
“哦，這個，把這個看成一個整體，然後分析一下受到的力就好。”
“哦好，我再看看。”
那題也不是很難，靳南一聽這話就不打算再繼續下去了。
“對了，靳神，你可以去外面看看，或許有人想打沒人。”
靳南想著閑來無事，去外面透透氣也好，然而一出門，就碰到了那個小學弟。
路北有些意外。
“好巧。”靳南想著這真是眾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好巧。”路北回道。
“打球嗎？”
“什麽球？”
“羽毛球。”
“我不太會。”
靳南笑了，眼中星光閃耀：“沒事，我教你，有人帶，進步快。”
路北沈默了良久，理智告訴他他下一次百分之九十會被眼前這人超過，應該回去覆習，寫卷子，卷死他，但心裏面又不想拒絕。
“小學弟，去唄。”
路北擡頭，看見一張笑容燦爛奪目好似太陽的臉，不自覺點了點頭。
“哦豁，書給我，放我桌上。”
路北一聽，還沒反應過來手就遞了過去。
那人接了書，馬上跑回教室去了。
而一時腦抽的路北此刻十分後悔。
他這輩子都沒有這麽挫敗過。
那球放自己這裏自己打不過去，他很明顯感覺到靳南顧及到自己是新手，每次球都往自己拍上打，但自己一揮拍，就是打不中。
然後他就一直撿球，一個打球運動硬生生成了一個跑步運動。
他不服輸，也沒喊累，終於在上課鈴響的那個時候接到了個球，狠狠地打了出去。
靳南也沒想到這人打球那麽猛，一時間竟沒接住。
“誒，不錯嘛。”
“上課了，我先走了。”路北把球拍給了靳南就向樓上跑去。
靳南有些幸災樂禍：“嘖，真慘。”
他慢悠悠地撿起球：“嘿，我就在一樓。”
他又慢悠悠地走進教室，肖林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寫完卷子了？”
靳南眼神飄忽不定：“沒有。”
“抄完錯題了？”
“……沒有。”
“英語卷子呢？”
“唉，那張卷子，昨天就寫完了。”靳南感覺自己又可以了。
“語文作業？”
靳南很是驕傲，他中午寫了，於是重重點了點頭。
“感情就我數學沒寫是吧？”
靳南沈默了，在這等著他呢。
“算了，你先去廁所洗把臉，看看你滿頭大汗的樣子。”
“好的。”靳南一聽這話，把羽毛球放回去就打算走，卻突然瞥見那暫時寄存在自己這的幾本書。
“……”他立馬就把東西一起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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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之後，他們也沈默了。
對他們這些靠數學拉分的人來說，語文是一道逾越不過的大山，可沒想到居然有人拿語文拉分。
數學考成那個鬼樣子，居然還上了七百？
不是說好江郎才盡嗎？當初高考他語文可是滑鐵盧了，雖然江湖傳言是感冒了，作文沒寫完，但也是真的滑鐵盧了。
路北見人都走開了，也湊上去看。
“路神，恭喜，喜提第一。”葉子歡把手機遞了過去。
他知道自己贏哪了，他數學和靳南語文一樣的分，但奈何他語文比靳南數學高了十分。
要是把自己這數學給他，他就能締造一個740的神話了。
但可惜……
他想起了那天考試那人問自己題，表情有些覆雜。
數學……真的這麽難嗎？
他剛被老肖訓完，一回教室，全班人都盯著他看，覆讀班的大多數人都知道他是以前的年級第一，但大多數都不知道他有多牛，然而這一次，雖然他數學考得不好，但其他的分數根本不像人能考出來的。
劉景春難得沒在睡覺，他瞥了眼回來的靳南，哈了口氣。
靳南註意力全在他桌上的那瓶水上：“喝口？”
他平時有帶水的習慣，但是奈何喝完了。
“喝唄。”
“怎麽不睡覺了？”
劉景春抓抓頭：“不說也罷，咱兩難兄難弟，都考得不咋滴。”
靳南笑了：“是，考出了水平。怎麽？怕被罵？”
“也不是吧。”劉景春把頭窩進了臂彎中，“他們從來不罵我，只會背著我偷偷哭，眼睛裏的失望藏都藏不住。”
“我也不是沒有良心，也很難……不對，我應該挺沒良心的，只會在心裏難過，該玩的游戲還是一樣玩，該睡的覺還是一樣睡……”
他不說了，靳南也不知道該怎麽回他，他不太會安慰人，只能拿出張數學卷子寫著。
他在想，是不是應該不要再把作業給這人抄了。
他原來也有很多好朋友，學霸的朋友實在多得不行，可現在……唯一的朋友也就旁邊這個胖子了。
離開了就是真的斷了聯系，他沒什麽可傷感，因為友誼是靠兩個人的，每段友誼的消失都是兩個人的責任。
“你……要不要好好學？我教你？”學霸輕聲道。
胖子擡頭，臉上滿是淚痕，他揉揉眼睛：“以後上數學課叫你。”
靳南有點想笑，他雖然數學課上會睡覺，但絕對比不上這個人。
但是他轉頭看著那胖子，沒嘲笑出來：“好呀。”
高三的學生總喜歡打羽毛球，晚自□□能看到樓下全是打羽毛球的人。
靳南打羽毛球很厲害但是他從來不在學校裏打。
他的教室太高了，但是剛考完開學考，又加上教室到一樓來了，他就又開始重操舊業了。
“誒，打羽毛球嗎？”靳南妄圖把那個睡夢中的人叫醒，然而人並不是很想離開。
靳南覺得是自己沒搖醒，就繼續搖，裝睡的人終於忍不住了：“靳學霸，靳神，我一天沒睡了，讓我睡會兒吧。”
事實證明鬧鐘真的很招人煩，靳南才叫了劉景春幾天，這哥們已經能睡覺都叫他滾了，好在沒真和自己急眼，不然靳南鐵定不做這個冤大頭。
靳南瞥了眼抽屜裏的羽毛球拍，問後桌：“打羽毛球嗎？”
“不了，靳神，我想學習。”
然後事實就是，靳南問了周圍所有人，要麽就是已經有伴了要麽就是不想打要麽就是想打但是更想學習。
他挑的這時間也不怎麽好，所有人還沈浸在開學考的悲傷之中。
靳南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白帶了個桿子，累死了，以後應該有約定再說。
離晚自習還有一小時，他數學卷子……沒寫。
不想寫。
“靳神，你幫我看看這道題嗎？”
靳南回頭，看是道物理題。
“哦，這個，把這個看成一個整體，然後分析一下受到的力就好。”
“哦好，我再看看。”
那題也不是很難，靳南一聽這話就不打算再繼續下去了。
“對了，靳神，你可以去外面看看，或許有人想打沒人。”
靳南想著閑來無事，去外面透透氣也好，然而一出門，就碰到了那個小學弟。
路北有些意外。
“好巧。”靳南想著這真是眾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好巧。”路北回道。
“打球嗎？”
“什麽球？”
“羽毛球。”
“我不太會。”
靳南笑了，眼中星光閃耀：“沒事，我教你，有人帶，進步快。”
路北沈默了良久，理智告訴他他下一次百分之九十會被眼前這人超過，應該回去覆習，寫卷子，卷死他，但心裏面又不想拒絕。
“小學弟，去唄。”
路北擡頭，看見一張笑容燦爛奪目好似太陽的臉，不自覺點了點頭。
“哦豁，書給我，放我桌上。”
路北一聽，還沒反應過來手就遞了過去。
那人接了書，馬上跑回教室去了。
而一時腦抽的路北此刻十分後悔。
他這輩子都沒有這麽挫敗過。
那球放自己這裏自己打不過去，他很明顯感覺到靳南顧及到自己是新手，每次球都往自己拍上打，但自己一揮拍，就是打不中。
然後他就一直撿球，一個打球運動硬生生成了一個跑步運動。
他不服輸，也沒喊累，終於在上課鈴響的那個時候接到了個球，狠狠地打了出去。
靳南也沒想到這人打球那麽猛，一時間竟沒接住。
“誒，不錯嘛。”
“上課了，我先走了。”路北把球拍給了靳南就向樓上跑去。
靳南有些幸災樂禍：“嘖，真慘。”
他慢悠悠地撿起球：“嘿，我就在一樓。”
他又慢悠悠地走進教室，肖林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寫完卷子了？”
靳南眼神飄忽不定：“沒有。”
“抄完錯題了？”
“……沒有。”
“英語卷子呢？”
“唉，那張卷子，昨天就寫完了。”靳南感覺自己又可以了。
“語文作業？”
靳南很是驕傲，他中午寫了，於是重重點了點頭。
“感情就我數學沒寫是吧？”
靳南沈默了，在這等著他呢。
“算了，你先去廁所洗把臉，看看你滿頭大汗的樣子。”
“好的。”靳南一聽這話，把羽毛球放回去就打算走，卻突然瞥見那暫時寄存在自己這的幾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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