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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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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一對

兩人合力將裂縫補齊,才帶所有人離開。

到了皇宮,上官月搖早就煮好了粥在等,慕臨與慕玖凝一人一碗,很是溫暖。

上官月搖在慕玖凝一進門就看到了手指上的那個戒指,等慕玖凝喝碗粥才笑瞇瞇的問道:“阿凝啊,手上的那個是什麽啊,不像是普通的儲物戒指?”

慕臨聽到媳婦兒這樣問,也看向了慕玖凝的手指。

“這啊,”慕玖凝笑瞇瞇地摸了摸手上的白金戒指,驕傲地說:“是我的太子妃。”

“哦~出去了一趟,連太子妃都有了,這以後要是多出去幾趟,是不是兒子都蹦這來了。”上官月搖調侃著兒子,知道兒子愛炫耀的性子,也更清楚他被調侃後會臉紅。

慕玖凝楞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父皇母後,底氣不足的說:“父皇,母後,他是男子,我們以後不會有孩子的。”

上官月搖和慕臨楞了一下,然後說“男的就男的,和君玉一樣,更討人喜歡。”

上官月搖摸了摸兒子的頭:“愛不關男女,都是美好的。而且是你自己選擇的,那定是最好的。”

“嗯,我還不是怕你們要繼承皇位,非要要個孩子。”慕玖凝放下心,自顧自地開玩笑安撫自己剛被嚇到的心。

“大不了我和你父皇再要一個……”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自家兒子和相公都看著自己,上官月搖也尷尬了。

“咳咳咳咳……”慕玖凝驚呆了,不知道說什麽,“那父皇母後……加把勁兒……”

“咳……你們聊你們的,我先回寢宮。”上官月搖還沒見說完就已經“飛”出了殿門。

“咳,月花鈴有下落了?”

“有了,被風國的旋風太歲帶走了,另外還有簫家當年那個被越河劍擇準的那個簫晗,也被帶去了。”

“越河可是好劍吶,越河的上一任主人也是響當當的人物,此子不簡單啊!”

“那什麽時候去風國?”

“哦,對了,風國國主發來請帖,老東西給他女兒過生辰,要大辦。請了周圍六國王子公主給他寶貝女兒慶生。”慕臨從書房的桌子上拿出一封請帖遞給了兒子。

“哎呀,好時機啊!”

“是啊,再有一個多月。”慕臨國主站起身,“準備好禮物,到時候就去。沒事兒的話早點兒回去睡覺。”

“嗯。”兩息後,慕玖凝大喊:“等一下,回來,還有件事兒。”

“不是急事兒明天再說。”

“等等等,坐下坐下,”慕玖凝扯住慕臨的袖子,“玖凝在那邊發生了怪事兒,它和另一把劍發著光,吸一起了,過了一晚上才分開,怎麽回事兒啊?”

“啊!的確怪,傳說中只有……”

從宮裏出來已是半夜,慕玖凝沒有直接回府,而是慢悠悠的走回去。街道兩旁雖沒有白天的人聲鼎沸,但畢竟是王城所在,長盈街上燈火通明。

慕玖凝剛走進大門,就有一個白色的玩意兒沖過來撲向了他的懷裏,兩只爪子搭在他的肩膀上,白色的大腦袋一個勁兒的在他脖子裏蹭。

兩年多不見,小桐桐長大了一圈,抱上也有些分量了。

慕玖凝抱著阿桐坐在院裏那棵珙桐樹下,倒了一杯酒的喝。

剛才他跟父皇說了兩把劍的事兒,然後他父皇告訴他,他的劍其實並不叫“玖凝”,“玖”和“凝”其實是兩把劍。

兩把劍同爐而出,是一對罕見的道侶劍,而且兩把劍都是神劍。

當初“凝”劍出來之後並沒有聽到“玖”劍出世,所以一直把“凝”劍叫玖凝。

“玖”和“凝”兩把劍幾千年前是一對絕世道侶持有,而“玖”劍其實是叫“九”,但是那位夫人名字叫陸銀玖,有“玖”字,便更名為“玖”。

但自從這對道侶逝世後兩把劍就銷聲匿跡,沒想到千年之後兩把神劍都再次擇主了。

“道侶劍?我們兩個還真是天生的一對!”慕玖凝咧嘴一笑,想去找簫初,但想到簫初剛到這邊,估計連作息都沒有調整好,索性,先不去打擾了。

第二天一早,慕玖凝氣呼呼去了皇宮。

“原本說我回來就告訴我,昨天晚上就只說了劍的事兒,又給他糊弄過去了。”

慕臨看氣勢洶洶進來的人,不自覺地退了一步,但一想自己也沒做什麽令人生氣的事。

“咳嗯~”慕臨清了清嗓子,“來的正好,予琛來信了,給你的,自己看吧。”

慕玖凝接過信,“之前不是就送我那兒了那,這次怎麽直接到宮裏來了?”

“予琛知道你不在,直接送宮裏了。”慕臨說:“予琛和君玉半年前成婚,你不在,我和你母後又不便離開,所以只命人送了禮,這次你去風國事辦完之後還得去權國拜訪林家。”

“他倆成婚了!還挺快的嘛。”

“是啊,你也不趕緊把人帶來讓我和你母後看看。”

“他剛來,還不熟悉這邊環境,得慢慢來。”

“不用著急,以後有的是機會。”

“嗯,你進宮找我幹嘛?”

慕玖凝聽到問話,才想起來自己進宮是來幹嘛的,不由得兇了起來。

“不是說我回來之後就給我說你們的事兒嗎?”慕玖凝湊近,直勾勾的盯著他父皇。

“嗯,是要給你說,但現在你母後不在啊,她出宮了,得大半天才能回來,要不今晚?”慕臨甩了甩袖子。

“每次都找理由,哼!”

慕玖凝出宮了之後也無事可做,就漫步向簫府走去。

“參見殿下。”

“參見殿下。”

“那邊怎麽回事兒,人很多啊。”慕玖凝到簫府就看到院子裏聚著很多人。

“回殿下,小少爺今日回來,遇到個外人,那人不但無視他,還藏著東西不讓小少爺看。小少爺也是好奇,非要看那東西,結果那人還是藏著不讓看,小少爺氣急了,在那邊教訓人,連鎮心鞭都使出來了。”

“那簫彧呢?”

“大少爺今天出去了,還沒回來。”

“嗯,你們去忙吧,不用管我。”

慕玖凝向人多處走去,看見簫家小少爺簫瑞揚著鞭子,狠狠地抽打著地上的人,嘴裏還念叨著,“我看你能有什麽好東西?”

趴著的人脊背上的衣服被血染透,一頭青絲亂糟糟的散開在地面上,血和泥混在一起,呼吸也是一口連不上一口,人似乎快不行了。

慕玖凝看向地上的人,才發現地面上奄奄一息的人,是簫初。

“住手!”慕玖凝沖開圍在周圍的侍衛侍女,急忙撲在簫初身上擋掉了那落下來的鞭子。

僅僅一鞭,慕玖凝身上的衣服就綻開,血絲立馬染到了周圍的衣服上。

鉆心的疼痛從背上傳來,慕玖凝從小到大還未體驗過這種痛。

“簫初,簫初!”慕玖凝一聲聲的喚著簫初。

簫初緩慢的擡起頭,手裏緊緊的攥著一枚小小的白金戒指。

“阿凝,你來了。”說著便暈了過去。

簫瑞以及周圍的侍衛侍女看到來的人竟是太子殿下,立馬跪下行禮。

簫瑞看到太子殿下護著簫初,顫顫巍巍的說:“殿下,此……此人……無禮……禮,我……教……教訓他一下……殿下,我……不知他是你……你的人,殿下恕罪……”

慕玖凝此刻毫無心情聽他編什麽冠冕堂皇的話來糊弄他,抱起簫初就閃身回了府上。

“霜降,霜降,水,毛巾,快!”

擦掉了周圍模糊的血跡之後,慕玖凝給簫初上了最好的藥,然後就輕輕放他趴在床上。

刺眼的陽光覆在簫初的背上,倒顯得溫柔了。

“主子,這位是?”霜降自從到這個府上,就沒見過主子今天這般焦急的樣子,更沒見過主子這樣抱過一個人,還是一個男人。

“也是你主子,以後像對待我一樣對待他就是了。”

“那主子,需要收拾一間客房嗎”

“不用,呃……住我屋。”

“當啷”霜降手中盆掉在了地上,晶瑩的水珠彈起來在半空中打著招呼,外面珙桐樹上睡覺的阿桐猛的擡起頭來望著房子。

半晌後霜降同手同腳走出屋子,“主子剛才說熬點兒什麽來著?”

簫彧回到簫府後就聽下人說小弟被罰了,但是簫瑞作為簫家最小的孩子,向來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被慣的不能再壞了,每次都能“化險為夷”,這次簫彧也沒想到簫瑞為什麽被罰,怕不是犯了什麽大事兒。

簫彧急步到戒侓堂,簫瑞正筆直的跪在那裏,一聲不吭。

這倒是稀奇了,簫瑞以往被罰跪,都是左顧右盼,偷奸耍滑,但他此刻正腰桿子挺立,沒有絲毫耍滑的樣子。

“阿瑞?”

簫瑞轉頭,自家哥哥嚴肅得盯著自己,心虛的低下了頭,但還是惦記著父親說的要給殿下道歉。

“哥,你明天帶我去給殿下賠罪唄。”簫瑞拽著簫彧的袖子,露出一副可憐唧唧的模樣。

“哦,你把殿下沖撞了?還要賠罪。”

簫瑞一聽,才發現原來哥還不知道啊。但是這件事也不能隱瞞。

“我……我今天就不……不小心把殿下打了一下。”

簫彧聽到這裏,頓時驚呆了“你……把殿下打……了?”

“還……還是鎮心鞭……鞭”簫瑞弱弱的說。

簫彧頓時想丟掉這個弟弟,“還是鎮心鞭。鎮心鞭之所以名為鎮心,就是要使用者鎮住自己的內心,鎮的住自己的行為,你這是鎮心嗎,這是放肆。”簫彧頭疼。

慕玖凝是寧國太子,也是寧國的頂級天才,十四歲時就達到入仙之境,跟別國一些久居洞府隱匿於世的老怪物相匹敵,多次帶領著寧國將士鎮守寧國疆土,是寧國百姓的守護者,深受百姓愛戴。

現在這個糟心弟弟把殿下給……饒是溫潤如玉的簫彧,也是想給弟弟一頓暴揍,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簫彧抖了一下,扶著椅子緩緩坐下“你……詳細說。”

珠簾輕晃,叮咚作響。

簫初覺得眼前模糊一片,膝蓋似乎也不能動,掙紮著睜開眼睛,等到眼前徹底明亮,卻突然被一個小東西按住了一只眼皮,周圍還有點癢。

睜開另一只眼,看到一條毛茸茸的腿伸在自己的臉上,一雙琥珀般的小眼睛正看著自己。

簫初擡手把擋住自己視線的東西拿開,發現眼前的是一個精致的貓窩,裏面雪白色毛發的小貓已經收回了它的長腿,認真的舔毛。

簫初記得自己是被阿凝所救,那個陌生的地方有可能就是阿凝的地方,但是他現在去哪兒了。

簫初環顧四周,房間內擺設整齊雅致,床頭的櫃子上除了貓窩還在另一邊放著一盆花,難怪沈睡中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不遠處桌子上還有一套嶄新的衣服,有一束光透過窗戶,照在桌子上,順著窗戶看去,外面有一棵巨大的樹,樹上似乎有很多白色小鳥,“咦,好像不是,是花嗎?”

“哐”的一聲門打開了,被斬斷的陽光頃刻間撒向地面,映出精幹的身形。

“你醒了,來,喝藥。”

簫初看走來之人形貌昳麗,穿著華麗卻不失大氣,腳步輕快是少年風發的意氣。

“阿凝,讓你擔心了。”

“喵嗚~”阿桐看著自家鏟屎官端著東西,迫不及待的順著氣味嗅了兩下,卻又立馬跑開了,還嫌棄的用後爪刨了兩下。

“先喝藥。”慕玖凝聲音悶悶的,他心裏猜測簫初這是初來乍到不想惹事,不想讓簫老爺子為他的事煩心。

但是簫瑞那樣打他,他都不反抗,真是不把自己的傷痛放在心上,這怎能讓他不氣?

但是生氣歸生氣,也不能怪簫初,自幼就在他人的屋檐下,自然是想著能少一事少一事,能不惹人就不惹人,慕玖凝想到這裏就只有滿滿的心疼了。

簫初感受到了慕玖凝隱忍的怒氣,但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像阿凝這樣在充滿愛的家裏長大,又怎會懂得這種寄人籬下的心思呢。索幸沒問為何,這怎能說與他,讓他明白。

“主子,午膳時間已經過了很久了,你和簫公子什麽時候用膳?”霜降熬了藥之後就是午時了,主子一般都剛到午時就要用膳,但現在都快未時了,主子還不傳膳。

“剛喝過藥,等半個時辰再用吧。還有這個膏藥,我身上不多了,你再去宮裏取一些,多拿一點兒,放在他身上。”

“是。”

“現在這兒沒必要看著了,你先下去吧。”

霜降退出來要轉身離開,突然覺得肩上一重,就覺得一個毛乎乎的東西在耳邊“喵喵”叫。

阿桐沒指望這個不靠譜的鏟屎官能想起給自己吃飯,所以要飯這種事情,直接找霜降就特別合適。

簫府。

“哥,你就幫我想一下,我該怎樣給殿下解釋殿下才不會把我從太子府扔出來。”簫瑞揪住簫彧的袖子不讓他離開。

“殿下才不會把你扔出來,殿下會把你扔給阿桐當食物。”簫彧很無奈,看著還沒明白的弟弟,簡直恨鐵不成鋼。

“殿下不會因為你把他打了生氣,而是因為你隨隨便便打人。你仗著簫府小公子的身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家裏面的長輩都慣著你,下人們都不敢阻攔,這些年闖了多少禍,你自己就不明白嗎?”

“哥,我……沒有隨隨便便打……打人,是……那人沒有問我,我問他他又不說話……”簫瑞差不多意識到了自己的無理取鬧,這句話說的是毫無底氣。

簫彧擡手甩掉自己的二貨弟弟,“你自己在這裏想要怎樣給殿下和簫初公子道歉。”

“哥,我餓。”簫瑞揉著自己的肚子,自從早上被罰跪後還沒有吃點兒什麽東西呢。

“想,想好了再吃,午後隨我去太子府道歉。”

半個時辰後,霜降端著不合時間的午膳到太子府主院,“主子,半個時辰到了,用午膳吧。”

午膳的量還挺多,房中的桌子被占了大半,慕玖凝不得不扶起簫初到桌上吃飯,不然以慕玖凝的性子,會讓簫初坐在床上吃。

“霜降啊,你找木匠做一個床上用的小桌子,不用的時候就立在那個花瓶旁邊,用的時候直接拿出來。”

“是,城東有個好木匠,就去那裏做。”

剛拿起筷子還沒夾到第一口菜,守門侍衛就來通稟簫彧公子帶著弟弟來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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