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十三

宋若他們的宿舍是那種老式的居民樓，都是大鐵門，從裏面反鎖的話，外頭的人除非把整個門卸了，否則根本進不去。

在季辰強奸宋若的時候，安保在咣咣撞門。他依稀能聽見裏頭的哭喊聲，生怕季辰把宋若活活打死，拼命地撞，但除了響之外一點用都沒有，最後還是宋若自己從裏面把門打開了。

他渾身血汙，但表情很平靜，“叫120。”

眾人沖進屋內，看見一片狼藉，季辰躺在血泊裏。

季辰沒有死，宋若被競賽隊開除了。

宋若一次也沒有去醫院裏看過季辰，倒是和季辰的父母見過一面。

宋若說季辰強奸了他，所以他打算殺了季辰。那條沾滿季辰精液的內褲他保留著，如果他們報警抓他，他就會把這條內褲作為強奸證據交給警察。

季辰父母被驚駭地說不出話。

本來是很嚴重的一個惡性事件，但因為季辰父母的介入悄悄掩過。學校也不想把這事鬧大，禁止學生討論，只在各個學校之間隱秘的流傳。

一個月後，宋若又被季辰強奸了，在宿舍裏。

那時他剛睡著，忽然有一個人撲在了他身上，撕開他的睡衣，抓揉他的乳房。宋若敏銳地驚醒，從枕頭下抽出一把水果刀。那個人握住宋若的手腕，向後一折，宋若聽見自己腕骨一聲脆響，疼得直顫，刀落到地上。

季辰急躁地親吻他，扒下他的褲子，掰開他的雙腿，兇猛地挺入。

宋若痛到神智不清，直冒冷汗，無力地躺在床上，任由季辰操幹。射出來之後，季辰才給宋若套上褲子，慌張地抱著宋若去醫院。

宋若的右手腕骨骨折，醫生給他打了石膏，囑咐他這兩個月盡量不要使用右手。

這個兩個月裏，季辰自覺擔任起了宋若的右手，他寸步不離地跟在宋若身邊，幫宋若完成所有需要用手的活動，盡管宋若並不是真的需要。如果季辰真是他的右手的話，他說不定會立刻揮刀斬斷。

可季辰不是他的右手，只是一條瘋狗，斬不斷趕不走，宋若從惡心到無奈，又從無奈到惡心。

季辰認為食堂和外賣都營養不夠，不利於宋若骨骼的愈合，於是他自作主張，決定以後要為宋若做飯。

他每天只上兩節課，然後翻墻出去買菜，再回宿舍給宋若做飯。

宋若不願意中午回來，不願意吃他的飯。季辰就拎著飯盒把宋若堵在班上，雙手鉗住宋若兩旁牙槽外的頰肉，強迫宋若張開嘴，把飯菜餵進宋若嘴裏。

季辰掐得很重，宋若流出生理淚水，他說想用自己的左手吃飯。

季辰愛憐地擦掉宋若嘴角的飯粒，“聽話，醫生說你現在不能用手。”

大家都用一種怪異的眼光隱蔽地看著他們，卻沒有一個人敢說什麽。

宋若終於願意中午回來，願意張嘴吃飯了。

季辰得償所願，神清氣爽，親了宋若一口，以示獎勵，“真乖。”

宋若神色木然，偏頭看著房間暗處的陰影。

除了吃飯，洗澡也是宋若每天無法回避的痛苦。

季辰每天回來的第一件事往浴缸中放水，然後把宋若摁在床上脫光宋若的衣服，再把光溜溜的宋若放進他調好水溫的浴缸中。

季辰自己也會赤裸著進來，他把沐浴露塗搽宋若地每一寸肌膚，大手覆蓋在在宋若雙乳上，輕輕揉搓，打出泡沫。比起清洗這更像是前戲和愛撫，有時候他還會把頭埋在宋若胸前吮吸他的乳頭。洗完乳房，季辰手掌向下，穿過腹部，來到宋若的雙腿之間。他打開宋若的雙腿，沾滿沐浴露的雙手擼動宋若的陰莖。然後摸到陰莖後面。季辰先用水清理一下外陰，仔細地為宋若揉搓陰唇。他的手指似有意似無意地摩擦宋若的陰蒂，宋若陰道裏溢出淫水，在水中輕輕顫抖起來。季辰這時把宋若雙腿擡起，雞巴很順暢地插進去。宋若不願意，在水中掙紮，季辰牢牢地把他釘在懷裏，包容宋若就像包容一只聽不懂人話的小貓：“不要動，傷口不能沾水。”

季辰在水裏緩緩律動，溫暖的水流蕩到宋若陰部，宋若確實感受了快感，發出低低地喘息。

這對於季辰而言是一種鼓勵，他加重力度，陰莖整根出來又整根進去，重重地操了十來下，把宋若操得雙腿翹起，尖叫出聲。

季辰射了出來，乳白的精液浮在水面上。

宋若癱軟在季辰的懷裏，柔軟的乳房抵在季辰堅實的胸肌上，季辰忍不住伸手揉捏。

宋若覺得自己之於季辰大概就是一個人型飛機杯，只是用來操的，長得像人，卻毫無人格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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