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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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chapter67
喬茂珍起身,走到床頭倒了一杯溫水，朝洛煙遞過去，伸手半扶起她，洛煙接過,道：“謝謝。”
一杯水喝完,喬茂珍接過水杯,又扶著她躺下來，將水杯放在旁邊的床頭櫃上。
洛煙躺在床上,臉色還是有些蒼白，喬茂珍垂眸瞥見她蓋在被子裏隆起的小腹。已經很明顯了。
喬茂珍伸手過去,在她小腹上輕撫,笑問：“幾個月了？”
洛煙躺在那裏,感受到小腹上那雙溫柔的手掌，她其實不討厭眼前這個女人,從在北城區第一回見面的時候,洛煙就覺得喬茂珍身上有種不一樣的溫柔氣質，這種溫柔帶著力量,讓人願意靠近，她牽唇說：“七個多月了。”
喬茂珍看向她：“累嗎？生育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洛煙笑，擡起手輕撫摸自己的小腹，動作輕柔，連目光裏都帶著溫柔的光芒，道：“還好,我很期待她來到這個世上。她還沒有出生，我就已經在想,該要怎麽對她好了。”
喬茂珍能夠感受到洛煙對這個孩子的愛與期待,她垂下雙眸,嘴角淡淡浮起笑容，像是想起了過去，她曼聲說：“阿露小時候剛出生時，也很可愛。”
洛煙從來沒有了解過喬露的小時候，她有些興趣，笑著問喬茂珍：“是嗎，小露露小時候是不是很漂亮，還很乖？”
提起往事，喬茂珍的思緒似乎也一下子回到了過去，她回想著近二十幾年前的場景，嘴角輕浮起笑容，慢慢道：“是啊，阿露小時候真的很漂亮，眼睛很大，像兩個葡萄一樣，睫毛長長的，像個洋娃娃一樣。不過，她可不乖，她在她母親肚子裏的時候，很調皮的，常常鬧騰地她母親晚上睡也睡不好，她生下來的時候，就有七斤，比預產期足足早了近一個月。”
洛煙笑，她原以為喬露不愛說話，是個沈悶性子，小時候在媽媽的肚子裏一定很乖巧，沒想到居然也這麽調皮，她笑道：“我就說小團子為什麽也這麽活潑，原來是因為小露露。”
喬茂珍也牽唇笑，那笑容裏帶著無限的溫柔與縱容，她繼續回憶，道：“阿露其實從小一直都很調皮，有一年上小學，還和一個男同學打架，把別人頭都敲破了，脾氣很固執，怎麽都不願意道歉。我後來才知道，原來是那個男同學先欺負的他同桌，一個小女孩，阿露才替她出頭的，可阿露當時卻怎麽也不肯解釋。”
從來沒有人和她說過喬露小時候的事情，這也是洛煙第一次知道小時候的喬露是怎麽樣的，在她的心裏，喬露有溫柔到骨子裏的體貼，偶爾嘴皮子上也會毒蛇，怎麽也不肯服軟，現在看來，其實骨子裏的喬露，應該也並沒有改變。
洛煙輕笑，帶著打趣的語氣揶揄道：“其實也沒變，還是一樣的臭脾氣。”
喬茂珍看向洛煙，與她對視了一眼，隨即也笑起來。
房間裏寂靜，午後窗外陽光照進來，在窗臺下灑下一片金色的光輝。
彼此沈默了良久，喬茂珍才淡淡開口道：“阿露其實很愛你的。”
洛煙微怔，擡眸看向眼前的人。
“她自小沒有母親，她出生的那天，她的母親就難產去世了。所以她很怕生產這件事，怕你出現意外，她愛你，一定是比那個寶寶還要深的。她曾經問我，”喬茂珍微頓了下，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哭腔，“如果沒有她，她的母親是不是就不會離開。她沒有母親，所以從小到大，都沒有母親陪伴，那種缺失的母愛，其實誰都無法替代。”
洛煙垂下雙眸，她不知道此刻心裏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只覺得喉間酸澀得連呼吸都覺得難受。
是啊，沒有母親陪伴的小孩，沒有人會比她更了解那種感受了。
明明她們什麽都沒有做，可來到這個世界仿佛就是最大的錯，如果她們沒有出生，母親是不是就不會離開。不是母親給她們帶來了悲劇與孤獨，而是母親不應該有她們這樣的小孩。
洛煙吞咽下喉間的酸澀，忽然明白了為什麽她第一回肚子疼的時候，喬露會那樣生氣和緊張。
喬露在乎她的安危。
一如今天，她問她，那個小團子出現的畫面裏，有沒有她的存在。
她明白喬露的感受，更明白那種寧願犧牲自己，只為對方好的渺小善良。
喬茂珍低頭擦拭眼淚，半晌過後，她重新擡頭，看向洛煙，道：“家人對於阿露，是很重要的存在。所以，我不想她後悔。”
洛煙眼眶泛紅地擡眸，不明就裏地看向她。
“她父親病重，沒有多少時日了。煙煙，我知道自己沒有立場讓你幫我說什麽，只是為了阿露，他們父女之間有太多的遺憾，我不想生死別離，陰陽兩隔的遺憾，再次出現在她的生命裏。”喬茂珍道，“煙煙，替我勸她回去看看她的父親吧。”
洛煙抿唇，沒有開口。她不知道喬露和父親之間究竟有什麽樣的遺憾，她也無法摻入進去這樣的遺憾之中，可她明白，喬露是渴望的親情的。
喬茂珍起身，沒有再說什麽，默默轉身離開了房間。
房間裏歸於寂靜，洛煙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樹木斑駁光影，微風輕輕吹動，她不知道自己是幾點睡著的，只知道醒來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手指被人握在掌心，她輕挪了下，側首瞥見趴在床邊的人。
洛煙不知道喬露是幾點回來的，可只要睜眼的那瞬間，那人就在她的眼裏，心上。
只輕輕動了一下下，喬露就醒了。
⑤
大概是累了，眉眼惺忪地有些疲憊，卻還是依舊扯起唇角，對她說：“醒了，身上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肚子還疼不疼，有任何的不舒服，一定都要告訴我，知道嗎？”
洛煙抿唇，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忽然被戳了一下，她擡起雙臂，朝向她，喬露會意，伸手俯身就將她接入懷裏，洛煙抱住她的脖頸，將臉埋在她的脖頸裏，光潔的額頭就貼在她的下頜線上，她眷戀地蹭了蹭，溫噥囁嚅道：“我很好，哪裏都好，你不要擔心。”
睜眼就變得粘人，喬露勾唇笑，習慣了她變得越來越粘人，她擡手扶住她的手臂，溫聲笑道：“躺好了，別亂動，蘇醫師說了，你現在需要臥床養胎。”
洛煙緊緊抱住她的脖頸，不肯松手，生怕下一秒眼前的人就消失不見似的，她道：“可我只想抱抱你。小露露，你愛我嗎？”
彼此黏膩的時候都不少，可這樣直白的話，她們並不常說。
喬露微怔，她看不見洛煙的臉，只感受到頸窩裏噴|湧的氣息，她笑著回應她：“我愛你。”
洛煙又問：“很愛很愛嗎？”
喬露牽唇，一句一句全都答應她：“嗯，很愛很愛。”
洛煙：“那你要一輩子都愛，好嗎？不對，不止一輩子，要兩輩子，三輩子，這輩子下輩子都愛，好不好？”
喬露笑，“怎麽突然變得這樣感性了？”
她扶住她的手臂，撐開她的身體，隔著距離看她，深情地凝望著她的眼睛，這才發現，那雙眼睛裏有微微的發紅。
喬露心一驚，擡起手指輕蹭她眼尾，將人半圈在懷裏，道：“好端端的，怎麽哭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洛煙撇著嘴，努力忍住要掉眼淚的沖動，硬生生地把眼淚逼在了眼眶裏，卻因此模糊了視線。她忽然知道，感動會掉眼淚，心疼也會掉眼淚。
沒有人知道，白天喬茂珍的那些話，讓她的心有多疼。
指腹溫柔地擦拭她的臉龐，洛煙撲哧一聲笑了，眼淚一下湧出來，她下意識擡起手背胡亂抹了下，她不想讓喬露擔心她，也不想讓她看見自己掉眼淚。
她鼓起嘴，重新擡手圈住她的脖頸，仰頭看她，笑著開口問她：“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你到底愛不愛我，有多愛，會愛多久？”
本該是幼稚的問題，喬露卻心甘情願地認真地一句一句回答她：“煙煙，我愛你，很愛很愛，愛到像愛生命那樣愛，即便有一天到了生命的盡頭，我也不會停止愛你。”
洛煙停住，這樣浪漫而纏綿的話，喬露從來沒有對她說過，明明似乎是輕飄飄的幾句話，可這一刻，她忽然就相信，這些話，有著和承載生命一樣的分量。
手臂攀在她頸後，她輕攥手心，忍住還要哭的酸澀，仰頭看她，開口和她撒嬌：“要親親。”
喬露浮唇，笑著低頭吻上她的唇瓣。
洛煙閉眼的瞬間，眼淚滑進頭發裏，她貼在喬露臉頰間，與她耳鬢廝磨，在她耳畔輕輕告訴她：“小露露，我會平平安安的，小團子也會平平安安的，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
2-09-1223:02:16~2022-09-1323:51:1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程瑜2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瑜瑜16瓶；4817407915瓶；明天會更好嗎2瓶；許諾與莫鋮、玖玖玖九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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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7
喬茂珍起身,走到床頭倒了一杯溫水，朝洛煙遞過去，伸手半扶起她，洛煙接過,道：“謝謝。”
一杯水喝完,喬茂珍接過水杯,又扶著她躺下來，將水杯放在旁邊的床頭櫃上。
洛煙躺在床上,臉色還是有些蒼白，喬茂珍垂眸瞥見她蓋在被子裏隆起的小腹。已經很明顯了。
喬茂珍伸手過去,在她小腹上輕撫,笑問：“幾個月了？”
洛煙躺在那裏,感受到小腹上那雙溫柔的手掌，她其實不討厭眼前這個女人,從在北城區第一回見面的時候,洛煙就覺得喬茂珍身上有種不一樣的溫柔氣質，這種溫柔帶著力量,讓人願意靠近，她牽唇說：“七個多月了。”
喬茂珍看向她：“累嗎？生育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洛煙笑，擡起手輕撫摸自己的小腹，動作輕柔，連目光裏都帶著溫柔的光芒，道：“還好,我很期待她來到這個世上。她還沒有出生，我就已經在想,該要怎麽對她好了。”
喬茂珍能夠感受到洛煙對這個孩子的愛與期待,她垂下雙眸,嘴角淡淡浮起笑容，像是想起了過去，她曼聲說：“阿露小時候剛出生時，也很可愛。”
洛煙從來沒有了解過喬露的小時候，她有些興趣，笑著問喬茂珍：“是嗎，小露露小時候是不是很漂亮，還很乖？”
提起往事，喬茂珍的思緒似乎也一下子回到了過去，她回想著近二十幾年前的場景，嘴角輕浮起笑容，慢慢道：“是啊，阿露小時候真的很漂亮，眼睛很大，像兩個葡萄一樣，睫毛長長的，像個洋娃娃一樣。不過，她可不乖，她在她母親肚子裏的時候，很調皮的，常常鬧騰地她母親晚上睡也睡不好，她生下來的時候，就有七斤，比預產期足足早了近一個月。”
洛煙笑，她原以為喬露不愛說話，是個沈悶性子，小時候在媽媽的肚子裏一定很乖巧，沒想到居然也這麽調皮，她笑道：“我就說小團子為什麽也這麽活潑，原來是因為小露露。”
喬茂珍也牽唇笑，那笑容裏帶著無限的溫柔與縱容，她繼續回憶，道：“阿露其實從小一直都很調皮，有一年上小學，還和一個男同學打架，把別人頭都敲破了，脾氣很固執，怎麽都不願意道歉。我後來才知道，原來是那個男同學先欺負的他同桌，一個小女孩，阿露才替她出頭的，可阿露當時卻怎麽也不肯解釋。”
從來沒有人和她說過喬露小時候的事情，這也是洛煙第一次知道小時候的喬露是怎麽樣的，在她的心裏，喬露有溫柔到骨子裏的體貼，偶爾嘴皮子上也會毒蛇，怎麽也不肯服軟，現在看來，其實骨子裏的喬露，應該也並沒有改變。
洛煙輕笑，帶著打趣的語氣揶揄道：“其實也沒變，還是一樣的臭脾氣。”
喬茂珍看向洛煙，與她對視了一眼，隨即也笑起來。
房間裏寂靜，午後窗外陽光照進來，在窗臺下灑下一片金色的光輝。
彼此沈默了良久，喬茂珍才淡淡開口道：“阿露其實很愛你的。”
洛煙微怔，擡眸看向眼前的人。
“她自小沒有母親，她出生的那天，她的母親就難產去世了。所以她很怕生產這件事，怕你出現意外，她愛你，一定是比那個寶寶還要深的。她曾經問我，”喬茂珍微頓了下，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哭腔，“如果沒有她，她的母親是不是就不會離開。她沒有母親，所以從小到大，都沒有母親陪伴，那種缺失的母愛，其實誰都無法替代。”
洛煙垂下雙眸，她不知道此刻心裏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只覺得喉間酸澀得連呼吸都覺得難受。
是啊，沒有母親陪伴的小孩，沒有人會比她更了解那種感受了。
明明她們什麽都沒有做，可來到這個世界仿佛就是最大的錯，如果她們沒有出生，母親是不是就不會離開。不是母親給她們帶來了悲劇與孤獨，而是母親不應該有她們這樣的小孩。
洛煙吞咽下喉間的酸澀，忽然明白了為什麽她第一回肚子疼的時候，喬露會那樣生氣和緊張。
喬露在乎她的安危。
一如今天，她問她，那個小團子出現的畫面裏，有沒有她的存在。
她明白喬露的感受，更明白那種寧願犧牲自己，只為對方好的渺小善良。
喬茂珍低頭擦拭眼淚，半晌過後，她重新擡頭，看向洛煙，道：“家人對於阿露，是很重要的存在。所以，我不想她後悔。”
洛煙眼眶泛紅地擡眸，不明就裏地看向她。
“她父親病重，沒有多少時日了。煙煙，我知道自己沒有立場讓你幫我說什麽，只是為了阿露，他們父女之間有太多的遺憾，我不想生死別離，陰陽兩隔的遺憾，再次出現在她的生命裏。”喬茂珍道，“煙煙，替我勸她回去看看她的父親吧。”
洛煙抿唇，沒有開口。她不知道喬露和父親之間究竟有什麽樣的遺憾，她也無法摻入進去這樣的遺憾之中，可她明白，喬露是渴望的親情的。
喬茂珍起身，沒有再說什麽，默默轉身離開了房間。
房間裏歸於寂靜，洛煙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樹木斑駁光影，微風輕輕吹動，她不知道自己是幾點睡著的，只知道醒來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手指被人握在掌心，她輕挪了下，側首瞥見趴在床邊的人。
洛煙不知道喬露是幾點回來的，可只要睜眼的那瞬間，那人就在她的眼裏，心上。
只輕輕動了一下下，喬露就醒了。
⑤
大概是累了，眉眼惺忪地有些疲憊，卻還是依舊扯起唇角，對她說：“醒了，身上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肚子還疼不疼，有任何的不舒服，一定都要告訴我，知道嗎？”
洛煙抿唇，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忽然被戳了一下，她擡起雙臂，朝向她，喬露會意，伸手俯身就將她接入懷裏，洛煙抱住她的脖頸，將臉埋在她的脖頸裏，光潔的額頭就貼在她的下頜線上，她眷戀地蹭了蹭，溫噥囁嚅道：“我很好，哪裏都好，你不要擔心。”
睜眼就變得粘人，喬露勾唇笑，習慣了她變得越來越粘人，她擡手扶住她的手臂，溫聲笑道：“躺好了，別亂動，蘇醫師說了，你現在需要臥床養胎。”
洛煙緊緊抱住她的脖頸，不肯松手，生怕下一秒眼前的人就消失不見似的，她道：“可我只想抱抱你。小露露，你愛我嗎？”
彼此黏膩的時候都不少，可這樣直白的話，她們並不常說。
喬露微怔，她看不見洛煙的臉，只感受到頸窩裏噴|湧的氣息，她笑著回應她：“我愛你。”
洛煙又問：“很愛很愛嗎？”
喬露牽唇，一句一句全都答應她：“嗯，很愛很愛。”
洛煙：“那你要一輩子都愛，好嗎？不對，不止一輩子，要兩輩子，三輩子，這輩子下輩子都愛，好不好？”
喬露笑，“怎麽突然變得這樣感性了？”
她扶住她的手臂，撐開她的身體，隔著距離看她，深情地凝望著她的眼睛，這才發現，那雙眼睛裏有微微的發紅。
喬露心一驚，擡起手指輕蹭她眼尾，將人半圈在懷裏，道：“好端端的，怎麽哭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洛煙撇著嘴，努力忍住要掉眼淚的沖動，硬生生地把眼淚逼在了眼眶裏，卻因此模糊了視線。她忽然知道，感動會掉眼淚，心疼也會掉眼淚。
沒有人知道，白天喬茂珍的那些話，讓她的心有多疼。
指腹溫柔地擦拭她的臉龐，洛煙撲哧一聲笑了，眼淚一下湧出來，她下意識擡起手背胡亂抹了下，她不想讓喬露擔心她，也不想讓她看見自己掉眼淚。
她鼓起嘴，重新擡手圈住她的脖頸，仰頭看她，笑著開口問她：“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你到底愛不愛我，有多愛，會愛多久？”
本該是幼稚的問題，喬露卻心甘情願地認真地一句一句回答她：“煙煙，我愛你，很愛很愛，愛到像愛生命那樣愛，即便有一天到了生命的盡頭，我也不會停止愛你。”
洛煙停住，這樣浪漫而纏綿的話，喬露從來沒有對她說過，明明似乎是輕飄飄的幾句話，可這一刻，她忽然就相信，這些話，有著和承載生命一樣的分量。
手臂攀在她頸後，她輕攥手心，忍住還要哭的酸澀，仰頭看她，開口和她撒嬌：“要親親。”
喬露浮唇，笑著低頭吻上她的唇瓣。
洛煙閉眼的瞬間，眼淚滑進頭發裏，她貼在喬露臉頰間，與她耳鬢廝磨，在她耳畔輕輕告訴她：“小露露，我會平平安安的，小團子也會平平安安的，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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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程瑜2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瑜瑜16瓶；4817407915瓶；明天會更好嗎2瓶；許諾與莫鋮、玖玖玖九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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