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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未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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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引用到醫療方面的知識,劇情需要,純屬虛構啊~虛構)

王郁一手染著血,一手握著劍,在場的人都被他突然的舉動所驚愕。

“我別的沒有,就血多,你想要多少我就有多少,救她.....求你”王郁左手浸著血,目光濕潤,眼中的堅定灼著張弛。

王銀緊忙扶著床沿起身,袖子挽起“還有我..哪怕是流盡最後一滴血,我也要救她”。

王昭不語,眼神低垂,不知在想什麽。

“不可以!”解樹制止他們“太醫也說了,換血之術太過偏激,從古至今就沒有用過,還不知道有什麽隱患,萬一換了血,祁長安沒有醒怎麽辦,萬一你們失血過多怎麽辦,萬一...”。

“我不在乎!”。

解樹被喝住,詫異的看著王郁“萬一成功了...我陪著她,又或是萬一失敗了...我還陪著她,結局都是一樣!”。

王郁根本就沒有顧慮,解樹被他明亮的眸子盯的發慌“可是...你怎麽知道自己的血完完全全符合祁長安,一旦錯了...”。

解樹急的欲跺腳,她要怎麽跟這裏的人說,一旦血輸錯了,會導致輸入的紅細胞抗原格格不入,導致死亡。

沒有理會欲言又止的解樹,看著祁長安胸口的起伏小去,呼吸也是出多進少,王郁催促張弛“沒有多少時間了,快一點!”。

“求你了太醫,先救人吧”王銀也是。

“這...我只能試一試”命懸一線,沒有其他辦法了。

“等等!”張弛剛要有所行動,消失很久的崔知夢走進殿內,拿了一個包裹,王昭看著他一副有備而來的樣子皺起了眉。

崔知夢把包裹打開,裏面的東西別人看不懂,解樹卻一眼就認出來了,驚訝的張著嘴“這些...這些東西,你!”。

食指抵在唇上,崔知夢示意解樹靜下來,不要多言,然而解樹仍是不敢置信的看著那些東西,一口氣堵在嗓子眼難以下咽。

桌子上排列的註射器、止血帶、軟膠管、血袋等,這些本應該屬於現代的產物,怎麽出現在了這裏?!

‘不對’解樹仔細看了看,還是有差別的,沒有現代的精致便利,但從材質和制作程度上看已經很貼合了。

關鍵時刻,沒人關註崔知夢和解樹之間的互動,將裝水的杯子端到面前“我早期周游他國的時候,有幸目睹過他們的行醫救治,這些你們沒見過的東西也是我與不同的大夫研制出來的”。

“解樹說的沒錯,雖然我們流著都是紅色的血液,但是存在著血型的差異,這是特質的融性水,血型相同即可相融,血型不同則不能相融”。

別說是王郁王銀等人,就連太醫張弛都聽得不敢相信,解樹則是狐疑的看著崔知夢手中的水杯。

“你的這些東西我聞所未聞,這麽冒然的...”張弛猶豫。

王昭懷著別樣的心情輕輕握住那雙慘白的手,手心一點溫度都沒有,王昭皺眉,突然,祁長安的手動了動,漸漸回握住他,明明無力,卻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在黑暗中徘徊,置身在冰冷之中,一抹水流攀到手上,順著指尖滑過手心,它帶著炙熱的溫度,祁長安指尖微顫,抓住它.....

“沒有時間了!”王郁第一個快步走過去,血順著臂彎滴入水中。

“我也來”王銀拖著受傷的腿步履艱難的過去,解樹急忙攙著他“你還是先看看傷吧”。

“不用”王銀擡手制止她,手指帶著血滴落另一個杯中。

崔知夢取了祁長安的血滴入幾個杯盞之中,恰好與王昭擦肩而過,倆人對視,王昭眼神帶著質疑與戒備,卻沒想到崔知夢還他一個猜不透的笑容。

王郁、解樹、王銀、張弛包括崔知夢本人都沒有與祁長安的血相融,連殿外的侍衛也一一試過都沒有成功。

王郁心急“這到底有沒有用,這麽多人都沒有一個符合!”。

崔知夢沒有半分慌亂,舉杯到床邊,指腹滑過杯沿,卻又在中途收回手指,對著王昭“還差四王子”。

看著面前清澈的水,崔知夢背對著所有人,帶著不慌不亂的神情,淺笑著,其他人看不見,可是王昭卻看得一清二楚。

‘你到底想做什麽?’無聲的詢問,只有崔知夢能看見。

“四王子快一點”。

‘你現在在用人命開玩笑嗎?!你確定我可以?!’。

“絕對沒問題”一語雙關。

所有人都在等著,包括他自己,咬破指尖滴落水中。

王郁端著自己的杯子,一直提起的心註視著水中的兩滴血,他們旋轉著,直到靜下來後始終都沒有觸碰在一起。

身形都晃了兩下,又想到了什麽急忙去看他人的杯子,張弛在幫王銀包紮對著王郁嘆息搖頭,落寞的坐在旁邊的王銀同樣也是如此。

桌上擺著的十幾個杯子沒有一個是相融的,手上使力,青筋分明,水晃灑出來。

解樹看著這麽多失敗的水杯蹙眉“不應該啊,知夢...如果按照你的說法,沒有理由一個血型都沒...”。

“成了!”崔知夢興奮的喊出聲。

王郁激動地趕到床邊,果不其然,崔知夢手中的杯子裏,兩滴紅艷的血滴漸漸相融,竟合二為一了。

“有救了!張太醫,張太醫!”。

“你快去!不用管我”王銀也迫不及待的推著張弛,張弛應下趕過去,幫著崔知夢。

王昭意外之餘深感困惑,但卻沒有絲毫猶豫撩起了衣袖,準備了換血的打算。

崔知夢有條不紊的將細針管插.入祁長安和王昭的靜脈裏,針筒抽出裏面的空氣,張弛在旁邊一眼不眨的觀摩著,鮮血從一端融入另一端。

祁長安正在混沌中凝視著手中的水流,才發現一直停滯不前的水流順勢而上,蔓延手臂,蔓延到全身各處,直到流到腳下,匯聚成一個人形。

人影漸漸成型,祁長安揚唇靠近,輕聲喚著他的名字“王郁”。

然而...那成型的面孔根本就不是王郁,而是有著一雙熾熱雙眸的王昭。

條件反射的後退,笑容頓住,可是兩人間相連的水流就好似束縛一樣,扯不斷也拉不動。

昏迷中的祁長安開始掙紮著,口中呢喃,王郁隨便扯過一條布帶包紮傷口,趕到她身邊,生怕碰到她正輸血的手,親昵的擡手蹭著她的臉頰。

目光心疼且溫柔“沒事了,長安,我在這陪你呢,你要趕快好起來,我們還要回家呢”。

真的安撫到了夢魘中的人,祁長安抖動的眼皮停下,呢喃聲散去,安靜的沈睡過去,面色漸漸有了起色。

註意到她的變化,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下來了。

王昭的體質甚好,剛輸出的血量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就那樣毫無遮掩的看著親密的兩人,左手不自覺的緊握。

突然一只柔軟的手覆在上面,王昭戒備的動了動。

“放松些,要不然會很難受的”解樹輕聲提醒。

王昭沒有理會,但是手上的力道卻是小了很多。

解樹一邊暗自神傷他的真心付在他人身上,一邊小小欣喜他對自己的在意,知道自己在他心裏還是有位置的,這一點就夠了。

不知過了多久,崔知夢拔掉針頭,王昭拒絕了他遞來的小棉花,面容褪下血色,嘴唇微幹,聲音暗啞道“跟我出來”。

深深地看一眼面色恢覆的祁長安後,邁步走出大殿。

“我知道你已經憋了很久的問題想問,但是先把祁長安照料好吧,事後我會告訴你”。

解樹看著崔知夢出去,暗自記下了他對自己說的話,她不是一無所知的古代人,崔知夢的做法她認同卻也懷疑。

‘為什麽只有王昭的血符合,這真的只是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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