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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明白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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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明白了什麽

寧清歌得意的斷定,就算徐陽決再敏銳也絕對想不到要如何對付這鋪天蓋地的‘暴雨寒針’,這次,他定是躲不過去了。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景象卻令在場的所有人皆瞪大了雙眼,尤其是寧清歌心臟跳到了嗓子眼,差點兒脫口而出自己內心的難以置信。

怎麽可能!

只見到徐陽決伸出手,手心內溜出來數不清的幽藍色字訣,覆雜的字體在半空中如綢緞一般纏繞、盤旋,突然蜂擁而至那幾乎已經到眼前鋪天蓋地的‘暴雨毒針將其全全包裹住。

一聲巨響,這場來勢洶洶的‘暴雨寒針’就在一瞬間被碾壓碾碎在僅巴掌大的內裏。

哪怕一絲的痕跡都沒給留下,幹幹凈凈化為烏有。

所有人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

有的開始揉眼睛、有的嘴巴張大,幾乎沒有一個人敢相信剛剛那一下子結束了的發展是真實發生了的,不約而同的覺得是眼花了的錯覺。

但有一個人的心裏很明白,這壓根就不關什麽眼花了的錯覺的事情。

寧清歌已經是膽戰心驚,汗不敢出。

她先前之所以得意斷定徐陽決定躲不過去,是因為她甩出去的這‘暴雨寒針’並不是普通的染毒銀針,而是用一百種劇毒千煉萬制成的毒冰針。

第一次偷襲不過是她故意設計的聲東擊西,最終目的是讓對手這輩子想破了腦袋都沒有想到,最開始對付的方法走了歪路。

原本鋪天蓋地的‘暴雨寒針’遇到靈力後立即在空中炸開來,令人猝不及防的一場‘暴雨寒毒’傾盆甕倒。

連問候寧清歌的時間都來不及就一下子被中招了逃無可逃。

鴆毒是劇毒之首,而用一百種劇毒包括了鴆毒,經過千煉萬制成的‘暴雨寒毒’有多毒就更不需要多多說明那效果如何了。

畢竟有曾經讓金丹期修士也吃過虧的驕傲歷史過,可以說即出手即成功,沒有一次走空了的。

寧清歌自然而然的得意自大了起來,心裏篤定,天底下定沒人能夠對付得了她引以為傲的這個絕招。

那時的她完全沒有想過,終有一天自己會伸出手來打了自己的臉。

此時此刻,寧清歌已經顧不上自己被打得疼不疼了。

她膽戰心驚、細思極恐的察覺到了一個關鍵,便是徐陽決那輕輕易易解決了‘暴雨寒針’的術法,她居然根本就沒見識過。

論對修仙界的了解,天底下沒有誰能比與其水火不容、恨不得啖其肉、啃其骨的魔教更清楚。

魔教聖女本就在修仙界走動頻繁,不可能比一般人還見識少。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她才如此的心臟狂跳。

不僅從未見過,甚者,她竟然都找不出來徐陽決那術法中藏有哪些陳舊術法的痕跡!

天底下的所有術法千變萬化,修仙界各門各派研究的強大精妙更是一山還比一山高。

但說白了,看似百花齊放,實際上皆是萬變不離其宗,觀察力與領悟力只要足夠的細致入微,就都從這些全新術法中摸出來陳舊術法的路數。

畢竟根就在那兒,聰明人自然是要挑現成的路走。

寧清歌根本不相信,徐陽決的那術法是無根無路走出來的真正的‘全新術法’。

但在千方百計的搜素枯腸過後,她只能不甘心的承認自己無法從中摸出來哪怕一絲陳舊術法痕跡。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不可能,怎麽可能天底下會有不依靠任何陳舊術法的‘全新術法’!

明明都是換湯不換藥的同質本質,而自己的眼光毒的很是絕不會認錯了的,那這麽看來的話就只有一個結果......

一時間蹦出現的想法令寧清歌不寒而栗的發怵。

大敵當前,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寧清歌忽然拋向徐陽決什麽東西。

隨之而來的便是大面積彌漫開來的灰白色煙霧,刺鼻的氣味,濃的像是說不上來的各種味夾雜在一起,嗆的人直咳嗽。

幾乎把所有能看見的東西全都掩埋在裏面看不見五指。

“哼,沒意思,本魔教聖女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辦,沒工夫陪你們玩,這破東西誰要誰撿去。”

待煙霧散開,已不見寧清歌那桃紅色身影。

剛才扔過來的東西灑落在地上,半袋的極品靈石不少的咕嚕咕嚕滾出來,除了這些,還有一枚看起來就不是凡品的儲物戒。

徐陽決將袋子拎起,在手裏拋了拋,如想象的一般量還挺重,還有那枚儲物戒。

這應該就是寧清歌從顧空青身上掠來的所有東西了。

一個是顧空青這段時日在秘境中收集了半袋子的極品靈石,一個是他手指上收納了家裏攜帶來的很多中級法器的儲物戒。

這麽多的好東西,光是半袋子的極品靈石就夠一般人在秘境中少冒太多危險、少吃太多苦頭了。

若是換作別人一定會十分樂意笑納給自己了,但徐陽決不一樣,極品靈石對他來說,並不是很難得到宛如登天一般需要付出極其多心血之物。

沒有什麽事情是不可能做到的、沒有什麽物件是得不到的,僅勾勾手,儒雪門的入門券資格便可輕輕松松的送上門來。

他對這些在別人眼裏十分寶貴的毛頭小利沒有絲毫的興趣可言,還不如用在更有趣更意思的地方上。

顧空青此時大概正壓抑著低氣壓,在秘境中四處尋找之前暗算了搶掠了他的寧清歌。

哎呀呀,惡劣的想,這可真是太讓人等不住啦。

。。。。。。。。。

顧空青的確在一直都在尋找寧清歌,秘境即便再大也就那麽大,不會隨著時間擴長,一心一意要找到一個人並不是什麽難事。

寧清歌也不蠢,深知自己已經樹敵太多,而入門比試還未結束,秘境入口就不會打開,早沒有最初招搖的以真面目示人,但還是在不久之後被找她算筆賬的顧空青給找到了。

她此時已經徹底換了一身模樣,穿的像個公子哥,還是小時候就被寵壞了的那類。

這身不便宜的行頭自然是從某個倒黴蛋身上扒下來的。

她給自己套了個有權有勢但沒腦子的人物設定又弄出了個‘祖上秘寶’,用一點蠅頭小利和畫大餅就輕松的騙來了兩個打手。

本可以這麽舒舒服服的等著入門比試過去,秘境入口開啟,但此時此刻仇家找上門來,她是躲也沒機會躲。

可惡,寧清歌在內心暗罵,為什麽這些家夥這麽的陰魂不散。

還好自己身邊還有兩個打手,雖不是很強,但勝在人數上比對方多,況且面前這個‘死而覆生’家夥身上餘毒未清,他也不一定就能百分百勝券在握。

寧清歌哼了一聲,心裏已然有了幾分把握。

寧清歌睜眼說瞎話的氣道:“就是這家夥,先前傷了我從家裏帶過來的人還搶走了我身上所有的東西,若不是運氣好,我那祖上流傳下來的秘寶也要被他一並搶走了!你們誰殺了他,無論要什麽都可以滿足!”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何況顧空青看上去也不是很強(大誤)。

在寧清歌身邊的兩個人也不是什麽心地善良的大善人,反正有便宜占還有將來的吃香喝辣等著他們,怎麽想都是他們賺了,怎麽會不要,便逐漸逼了上去圍住了顧空青。

“要一起上麽?呵,那就一起上吧。”

顧空青冷笑一聲,殺心已起。

兩個人同時動手。

風起,葉落,兩個人歪歪斜斜地整個撲倒在地。

顧空青連看這兩個嘍啰的餘光都沒給,他的劍依然不沾一滴血。

殺了這兩個人,只會臟了他的劍,要在他的劍刃上留下血花的只有一個人。

“閑雜人等已經沒了,現在,是該解決我們的私人恩怨了。”

兩個中看不中用的東西,一招就被病秧子給打敗了也好意思成天在我面前吹噓自己有多強,寧清歌生氣的只想這兩個還昏死在地上的家夥死了算了。

事到臨頭還繼續裝傻是不行的了,但跟對方硬碰硬卻不是寧清歌擅長的,尤其是在這種明顯不是對方對手的情況下。

寧清歌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麽時候該做什麽才是對自己最有利,即便這招數多麽的為恥。

就在顧空青的劍快到了的時候,她的那雙眼睛忽然會說話似的,含著淚水。

被突然這樣一弄,顧空青下手的速度慢了些,成功被寧清歌打亂了節奏。

“難道你的心就這麽的硬嗎?”

寧清歌平常的聲音就足夠悅耳動聽,現在,她的字字句句更是撩撥著心。

突然地,她揭下了自己臉上的人臉面具,那男性的臉皮下是一張令人呼吸停止的美麗臉龐,晶瑩剔透的淚水從眼裏落下。

她看著是那麽的可憐,那麽的柔弱。

“難道,就不能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嗎?”

顧空青已經要出手,卻被她問的有了一瞬間的住手,而寧清歌已經趁著這空隙,眼裏還在含淚,手指翻出了毒針。

毒針射去,寧清歌遠遠的逃開。

這麽近的距離,顧空青是躲不開了。

寧清歌的陰招眼看著就要成功,心裏沾沾自喜,卻看著它被打落在地上。

氣死人了,是誰?寧清歌暴怒,是誰壞了自己的好事?

眼前,一個分外熟悉的人出現。

顧空青一怔。

寧清歌見到來人是誰,不禁又驚又疑,聯想到不久前徐陽決為了顧空青向自己討要東西,那不久前救了顧空青的人應該也是他了,不然怎麽會就這麽讓她走了。

而這次,徐陽決又救了顧空青一次。

兩次救命,還替他要回東西以及那句‘他是我此生在這世界上唯一在意的人。’

怎麽想都關系之間不一般。

再看看顧空青,自徐陽決一出現就目光不離開他身上,明明剛剛還會因為她演戲時的美色而分神,現在就跟換了個人似的直接把她當空氣了。

寧清歌忽然之間明白了什麽,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怪不得,原來如此。

顧空青還沒有回過神來,又是一陣灰色煙霧,寧清歌的罵聲在遠處傳來:“難怪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的,原來問題不是出在我身上,喜歡男人的男人真討厭!”

被莫名改變性向的徐陽決以及顧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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