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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死患者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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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死患者038

閔溫綸還沒反應過來,先是聽到了一聲短促的嗤笑聲。

他本能的看過去,果然是許妍妗在看他笑話。

許妍妗自知她刁鉆古怪的脾氣早已深入人心了,她根本不介意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自己,亦或是如何議論自己。

反正她看到閔溫綸吃癟,心裏開心就笑出來了。

且不說閔溫綸是不是真的害怕被號脈,許妍妗的這一聲恰當時機的譏笑,就像是在替閔溫綸承認一樣。

許父許母覺得她不成樣子,哪有這樣給丈夫拆臺的。

許母低聲呵斥地叫了一下許妍妗的名字,許妍妗這才收了笑,繼續冷著臉孤傲的坐著。

面對妻子的拆臺,閔溫綸對著鏡頭無可奈何的一笑,當然他也不忘為自己辯解。

“今天大家來的有些突然,確實是我沒把時間安排好,耽誤了拍攝行程,沒想到讓你們誤會了。不過請大家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故意拖延,浪費大家的時間。”

高導連聲說沒有耽誤,他們節目本來就是臨時和閔溫綸聯系的,人家一家人沒有嫌棄他們的突然打擾,忙裏忙外熱情的接待他們,再說他們的直播數據也不錯,只是整個組的工作時長增加了,組裏的小夥伴要辛苦一點,談不上是在浪費時間。

現場的工作人員同樣連連搖頭,表示他沒有浪費他們的時間。

閔溫綸依然是一臉的抱歉:“但因為我的緣故,小白醫生平白無故的多看了一個多小時的病,我能理解小白老師的辛苦,今天她肯定很累,這一點的確是我的過錯。”

白芥穗支著下巴似笑非笑,覺得他說話有點意思。

每一句話看似是在自我檢討,可越琢磨越是覺得他話裏有話。

也幸虧現場來的居民都是五十多歲的老年人,他們心思沒那麽敏感,要是這裏面有面子薄的年輕人,這會兒肯定要胡思亂想,自我愧疚了吧。

白芥穗:“閔先生你才是對我有很大的誤會,你也太低估我了,這才幾個患者啊,還不至於讓我覺得累。現場突然來了這麽多患者,我是怕你忘了,你才是我今天號脈的主角。”

閔溫綸溫和的一笑:“小白醫生的精力真的讓我不得不佩服,也難怪大家都說你的醫術好,你不光是醫術好,最重要的是你認真負責的態度。”

“那我就麻煩小白醫生了。”在經歷了大半天後,閔溫綸終於坐到了白芥穗面前。

白芥穗對待閔溫綸時和別的患者沒有任何不同,沒有特意搖頭皺眉、嘆氣思索,故意營造出懸疑的氣氛。

也沒有號特別長的時間,吊大家的胃口。

和其他患者一樣,約莫五分鐘後,她就已經號完脈了。

現場最關心閔溫綸身體的人,當屬許父許母了,即便是閔溫綸本人可能都趕不上他們。

許父許母一直在旁邊守著,第一時間就向白芥穗詢問情況。

“小白大夫,溫綸身體沒什麽問題吧?”

侯曼的許妍妗雖然沒有出聲,但是照樣很關心這個問題,一直暗中的註意著他們的情況。

白芥穗:“閔先生你要多註意一下自己的頸椎,你的頸椎之前就受過傷,至少有四五年的時間了,最近一兩年你也沒有定期的去覆查、做理療,再加上你的工作生活習慣,目前頸椎壓力一點都沒有減輕,如果今後不好好治療保養,會出現上肢的麻木、疼痛、無力的情況,嚴重影響你的工作和生活。”

閔溫綸都沒有說話,許父許母緊張的問。

“溫綸你什麽時候頸椎受傷了?”

“頸椎受傷這麽大的事怎麽都沒聽你說過,你這孩子是不是沒拿我們當爸媽?”

閔溫綸為難又無可奈何,面對許父許母的關懷,只能坦言道:“都是好久之前拍戲受的傷,吊威亞時不小心掉下來了,正好扭到了脖子。”

許父許母不知道吊威亞是什麽意思,詢問了之後更加心驚膽戰了。

許母:“從多高掉下來的?”

閔溫綸輕描淡寫的解釋說:“沒多高,也就四五米。”

許父愁的直搖頭:“四五米還不高?都兩層樓了,要是遇到那些命不好的,人就直接沒了,你還不放在心上。”

許母:“你當時是怎麽摔下來的?你們拍戲現場那麽多人,怎麽就能讓你從那麽高摔下來呢?”

在許父許母刨根問底的追問下,閔溫綸不得不一五一十的跟他們講清楚當時受傷的細節。

經過閔溫綸的描述,他當時在拍一個古裝劇,他的名字排在演員表二十位出頭,是一個沒多少戲份的角色。

他的戲份是少,但是吊威亞的戲份非常多,因為他演的角色是反派手下的殺手,整天都在刺殺主角。

出意外那天,他在空中已經吊了七八個小時了,一遍又一遍在空中飛來飛去,配合不斷NG的主角。

也不知道是他累了,還是威亞老師累了,反正大家沒配合好,在一個俯身向下的動作時,威亞老師沒有及時配合他,當時閔溫綸就在一個五米高的位置,倒栽蔥似的直直摔到了地上,脖子也因此扭到了。

許父許母光是一聽就覺得後怕,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鄰裏的居民也是,害怕的表情都猙獰了。

“我的老天爺,拍電視劇這麽危險啊。”

“我一直覺得拍電視好輕松,找幾個長得漂亮的人,大家說說話就好了,怎麽一不小心還有生命危險了。”

“兩層樓高呢,這摔下來多痛啊,嘖嘖嘖我想都不敢想,這電視明星的錢也不好掙啊。”

“小閔這孩子就是太懂事,出這麽大的事都不跟家裏說,我們外人聽了心都要被嚇出來了,家裏人能不擔心嗎。”

許父:“以後這麽危險的戲咱們就不拍了,錢是掙不完的,你的安全最要緊。”

許母:“你爸說得對,錢夠花就夠了,家裏妍妗也能掙錢,一樣養得起孩子,你不用那麽拼命。”

大家都在心疼閔溫綸,就許妍妗偷偷翻了個白眼。

閔溫綸笑著安慰他們說:“也沒大家想的那麽危險,我這種意外很難得才有一回,平時劇組都很註意安全的,當時劇組馬上就把我送到醫院去了,全身的檢查做完,醫生都說沒多大問題,當天還能繼續回去拍戲,大家不用太擔心我。”

閔溫綸的群眾好感度非同一般,除了現場的親友鄰居,直播間心疼壞了一堆人。

【嗚嗚嗚受傷了還要趕回去拍戲,我真的寧願閔老師耍大牌,都不希望他這麽敬業】

【我是高強度上網沖浪選手,閔溫綸受傷的消息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沒有印象才正常,因為根本就沒有媒體會報道他,他的人氣哪裏趕得上流量明星,要是今天之前,你們在熱搜榜看到閔溫綸的詞條也不會點進去吧】

【說來真是諷刺,內娛的流量明星的手破個皮都要上個熱搜,而真正拍戲受傷的人卻無人知曉】

【內娛的流量明星們要塑造人設,帶傷拍戲的敬業人設,不然粉絲們要找不到理由來誇他們了】

【說實在的,我其實不覺得閔溫綸是自願敬業的,作為一個無足輕重的小配角,他隨時都有可能被劇組換掉,哪裏敢讓自己的傷耽誤劇組的拍攝進度,得罪了劇組以後說不定就不好接戲了,肯定是咬牙堅持回組,最後才會積累成舊傷】

【到底是哪個組,吊威亞居然能出這麽大的紕漏,果然不出名的演員就不配得到重視嗎?】

【真是氣死我了,如果換做是一個一線明星,劇組的威亞師傅還敢這麽輕易讓他受傷嗎?】

網友們紛紛站出來為閔溫綸打抱不平,甚至開始在全網尋找閔溫綸當初受傷的劇組。

網友人數眾多,其蘊含的能力不容小覷,沒多久就找到了當初的劇組。

這個劇組也真是慘,劇都已經播了好幾年了,團隊該散的早就散了,突然從天而降一口黑鍋,連負責危機公關的人都找不到。

倒是便宜了好多寫軟文的八卦賬號,真假參半的講述閔溫綸當初受傷的背後隱情,借機漲了不少粉絲。

網上熱火朝天的討論著,現場許父許母還在為閔溫綸的舊傷擔心。

盯著他脖子反反覆覆的看,完全把他當成了一個易碎的玻璃娃娃,連他動一下脖子都要緊張半天。

“你可別亂動,當心又扭到脖子了。”

“現在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不舒服的要及時說出來,不要再瞞著我們了。”

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閔溫綸是許父許母的親生兒子。

許妍妗看不下去了,翻了個白眼之後,把視線轉到了一邊。

白芥穗:“他的頸椎是受過傷,但是遠遠沒有到需要被當成易碎物品,他後面只要多多註意自己的頸椎,適當的進行鍛煉和治療,不會影響正常生活的。”

許父許母關心則亂,依舊是不放心:“這可是頸椎啊,我們還是小心為好。”

白芥穗:“頸椎是小傷,他其他的病更嚴重一點。”

許父許母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比頸椎還嚴重,這得多嚴重的病啊。

他們急切的,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道:“他還有哪些病?”

白芥穗看向了閔溫綸,非常認真的告訴他:“你的肛腸問題不小,不能不重視。”

許父許母萬萬沒想到白芥穗說的問題如此隱私。

他們都是比較傳統的長輩,略顯尷尬的對視了一眼,然後自覺的沒有插話這個話題。

但是閔溫綸的表現很自然,他不覺得一個中年男人有肛腸方面的問題是件丟人的事。

反正普天之下的中年男人,大多數都逃不了前列腺、肛腸科之類的疾病。

他坦蕩大方的跟大家講自己患病的起因。

“以前在劇組裏跑龍套,經常一拍就是十幾二十個小時,吃飯上廁所都不方便,有時候一憋就是一天,收工了又不一定能排出來,我也知道這樣對身體不好,但是那個時候要討生活,哪裏管得了那麽多。”

“不過我現在已經調理好了,只是偶爾會反覆一下,不會有影響平時的生活和工作。”

白芥穗面色凝重:“只是最近沒有了,但你之前就經常有出……”

大概是已經料到她會說什麽了,閔溫綸苦笑著斷了她的話。

“小白醫生,你還是給我留一點面子吧,現場這麽多人看著我呢,妍妗已經夠嫌棄我了,你再這樣說,我在她心中的形象不是更低了嗎。”

白芥穗往許妍妗方向看了一眼,許妍妗先是無語的譏笑了一下,然後註意到了白芥穗,她的表情有點覆雜,似乎是有話想說,但最後卻還是什麽都沒說。

現場鄰裏居民都是站在閔溫綸這邊的,雖說他們也覺得有痔瘡比較羞人,都不好意思在人前講,但是關鍵時刻,還是知道維護閔溫綸的面子。

“白大夫你就少說兩句吧,我們小閔有頭有臉的,多少還是給人家留點面子。”

“對嘛,人家是拍電視的大明星,這面子和形象很重要的。”

“咱自己知道就好了,細節什麽的咱就不講了,我們還要上電視呢,說這些東西影響不好。”

現場的大媽們爭相附和,一致要求白芥穗別講肛腸方面的病了。

【哈哈哈哈閔溫綸這是婦女之友嗎,大媽們都在幫他說話】

【我要是在現場,婦女之友肯定要加我一個[狗頭]】

【不在現場的人也想請中醫小姐姐高擡貴手,放過閔老師吧,我真的不想看到他尷尬】

【我也是誒,閔溫綸是我第一個想請小白老師繞過他,不希望他社死翻車的人】

【這麽好的一個人,跪求放過他吧[跪謝]】

大家都不想讓白芥穗繼續說閔溫綸的肛腸疾病,白芥穗順從大家的意思,沒有接著此話題繼續說。

她想到了一些別的事。

“我記得你今天開車花了兩個小時去買蛋糕?”

閔溫綸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氣,如釋的笑了笑。

“對,我去幫妍妗買芋泥盒子蛋糕了,”說著他懊惱不已,“不過都怪我記性不好,把新鮮的蛋糕忘在車裏一個多小時,拿出來的時候都已經化得不成樣了,也難怪妍妗不願意吃,是我見了我也會扔垃圾桶。”

“妍妗把蛋糕扔垃圾桶了?”許父許母驚訝的問。

再看許妍妗的反應,她連表情都沒變化一下,明顯就是默認了。

許父許母對她既是失望又是自責。

失望她糟蹋別人的心意,自責是不是自己沒有教導好她,以至於她現在不會尊重人。

閔溫綸溫聲勸道:“爸媽,事情過去了,就別再說了。”

許妍妗遠沒有她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的雲淡風輕,她其實煩躁的不想再待下去了。

以她的脾氣,她能忍到現在不說話,已經是極限了。

許父許母不能理解許妍妗的行為。

但白芥穗剛剛已經洞悉了一切,也明白了他們雙方之間的矛盾因果。

正因如此,她才故意提起了蛋糕。

她繼續問閔溫綸:“但你今天不止是去買了蛋糕吧。”

閔溫綸被問的一頭霧水:“我只買了蛋糕,沒再去做別的事了。”

“你買蛋糕其實沒花多久的時間,買完蛋糕之後,你更多的時間是去……”白芥穗故意停頓一下,自信的微微一笑,“跟人約會了。”

她此話一落,現場鴉雀無聲。

組裏的工作人員和附近的居民瞪大了雙眼,到不是因為興奮,而是過於震驚了。

許父許母臉色瞬間慘白了,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連許妍妗都有些錯愕。

許父許母非常信任自己的女婿,都沒有當面質問閔溫綸,當下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替女婿澄清。

許父:“我了解我的女婿,他是不可能出去找別的女人的。”

許母:“別的人我不敢說,但我女婿絕對不是那種會找小三的人,不信你大可以去問周圍的鄰居,誰不說我們女婿好。”

鄰居們七嘴八舌的分析著,幾乎都是在幫人緣好的閔溫綸說話。

“小閔這人我們大家都熟,誰要找小三也不是他去找啊。”

“可別說了,就許家丫頭的脾氣,小閔要是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還不馬上跟許家丫頭離了,至於在她這裏受什麽窩囊氣。”

“說的就是這個理,誰家在外面在找女人的姑爺還像小閔這樣,隔三差五的來老丈人家幫忙,裏裏外外一把手張羅。”

“要我說,等哪天母豬上樹了,許家的女婿都不會在外面找女人,我看人很準,小閔就不是這樣的人。”

許家父母一直都很尊敬白芥穗,因為她是一位中醫大夫,剛剛還熱心的幫大家看了病。

所以對待她的“汙蔑”,兩位還是想好好的說話,盡量說服對方,消除雙方的誤會。

“不是我說自己女兒的壞話,就我女兒的性格,別說是在外面找小三的男人,就是一個普通的男人,哪怕他稍微沒有那麽喜歡我女兒,都不可能受得了她的脾氣。”

“我敢保證,溫綸心裏只有我女兒,心裏有沒有一個人是裝不出來的,即使他能裝一天,他還能連續裝幾年嗎?這些年溫綸做的事我跟他媽都看在眼裏,他對我們一家人的好,我們自己心裏清楚,不管別人怎麽說他,我始終都願意相信我的女婿,他絕對不可能做對不起我女兒的事。”

閔溫綸都不需要自己開口,該他說的話其他人都幫他說完了,並且比他自己開口還更有說服力。

許父拍著閔溫綸的肩膀,用力的按了一下,以此來傳達自己對他的信任。

閔溫綸感動的熱淚盈眶:“爸媽,感謝你們願意相信我。”

“大爺我也相信你,你的面相我一看就知道,跟我一樣是個老實人,媳婦找野男人了,我們都不敢去外面找女人。”之前抽旱煙的大爺說道。

不過由於他說話粗俗,被旁邊的大媽罵了。

論壯聲威,當然也少不了大媽們了。

“大媽們也都相信你,你是個好女婿,我們附近的人都知道。”

這自發而起的驚人號召力,高導都替白芥穗捏了一把汗。

號脈不是看病嗎,怎麽扯上人家的私事了,說人家買完蛋糕去約會,是個人都不可能會信。

網友們也沒看明白白芥穗的操作。

【啊?她怎麽知道人家去約會了,她不是中醫嗎,什麽時候改算命的了】

【說來你們還別不信,中醫小姐姐給那個游戲主播直播問診的時候,準的就跟算命一樣】

【原先我只知道小白老師診脈可以知悉病人吃了什麽東西,現在連去了哪裏都知道了嘛?我不是要杠,就是說其中有什麽醫學依據嗎,我國的中醫學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哈哈!那不是中醫學,那是神婆學了,我現在就好奇她能怎麽圓,別真變成神婆學了】

【雖然我知道小白老師很厲害,可我還是更願意相信閔溫綸,他怎麽看也不像是會出軌的人啊】

【閔溫綸絕對不可能出軌,我看人的眼光不會有錯,我拿我的人頭擔保!】

似乎是一瞬間,白芥穗突然就明白了許妍妗孤立無援的狀態。

一個人,不管外界如何說他,身邊的人都會無條件的相信他,站在他的一方。

他們的尖刀利刺一致對向了你,只想把你刺得遍體鱗傷,這就是你攻擊他必須付出的代價,盡管你才是他們最親近的親人。

細想起來,既讓人恐怖,又讓人窒息。

而這樣的生活,許妍妗過了好幾年。

不過,這樣的日子今天該到頭了。

白芥穗要無情的拆穿閔溫綸的假面了。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吸引大家的註意力。

等大家都看過來的時候,她掃視了所有人一眼,聲音清脆而有力:“誰說他在外面找女人了,他找的是男人。”

閔溫綸表情微變,下意識的去看了眼許妍妗。

許家父母和附近的居民一臉懵逼,都沒聽明白她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燙頭的大媽楞楞的問:“找什麽男人,找男人幹什麽?”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都懂,集體瞳孔地震,連手上的工作都忘了。

白芥穗自然不介意跟大媽大爺們解釋清楚了。

“意思就是他在外面有不固定的對象,且對象都是男人。”

這顯然觸及到了大媽們的知識盲區了,就這樣他們還是不能理解。

“對象還能找男的?”

“沒聽說過。”

沒人幫閔溫綸說話,這次閔溫綸只能親自下場了。

他神情嚴肅,但還是不忘保持他的禮貌:“小白醫生,請你不要造謠我,這種事可不能亂說,你會破壞我的家庭。”

白芥穗臉上有一絲慍怒,冷漠的說道:“維護家庭的方式是坦白吧,你連自己的性取向都說不出口嗎?即便說不出口你可以不對外公布你的性取向,不結婚生子,你可以隨便找男性伴侶,這都是你的權利。但你不能一邊組建了家庭,一邊又繼續去外面亂搞,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傷害多少人,這就是你對家庭負責的方式嗎?”

這會兒工夫,即便是再不了解情況的許父許母和附近鄰居,也大約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許父許母完全傻掉了,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引以為豪的女婿。

閔溫綸很難再保持他的紳士風度了,他臉上也有了幾分的怒意。

“你憑什麽說我性取向問題,你有什麽證據說我出去亂搞?你無憑無據的,我不會允許你這樣汙蔑我!”

許妍妗也跟著緊張起來了,不禁攥緊了雙手。

“證據啊?”白芥穗輕笑了一聲,沖他的腹部努了努嘴,“被你吃了啊。”

閔溫綸皺著眉頭莫名的看著她,顯然還沒明白她為什麽這樣說。

白芥穗在思考斟酌,到底應該如何形容更恰當,畢竟他們的節目是全年齡段的。

想了半天也只能含蓄的說道:“我通過你的脈象得知,和對方玩小游戲的時候,你把對方的東西吞下去了,如果對方是女性,你肚子裏是不可能出現這種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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