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性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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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買的當然堵不住,你做的就能堵住哈哈……”

嚴朵甩著毛巾走進浴室,無視這對老夫老妻變相秀恩愛的舉動,表示我不當電燈泡還不成嗎。

關上浴室門之前隱約聽見老爸好像說“又不是沒錢,做什麽那麽省,花點也沒什麽”,老媽似乎不耐煩地回答一句“知道了”。

因為是周日,吃完飯嚴建軍和顧麗平一起去菜市場買菜,嚴朵收拾了一下之前在圖書館借的書,準備去還掉。

說起來最近都懶得練技能,除了心神凝聚升了一級,其他技能居然都沒什麽進展。

查看了一下僅有的四個技能:

心神凝聚lv.5:使自身處於“專註”狀態,持續時間25分鐘,消耗精力14點。技能共十級,下一級需求:使用技能160次。目前進度:7/160

思維拓展(被動技能)lv.2:被動開發使用者的大腦,提高使用者思維能力,每一級開發上限為5點。技能共5級,下一級需求:專註狀態下思考30小時。目前進度:4/30

圖書館lv.1:玩家所過的書籍以電子書的形式儲存在游戲內,玩家可隨時翻閱,不消耗精力值。需求玩家的“家園”內有:書架。技能共2級,下一級需求:圖書館內擁有藏書500本。目前進度:16/500。

鑒定術lv.1:可獲知目標物(目標物每次不超過5個)的詳細資料,使用一次消耗精力值2點,下一級需求使用技能500次,目前進度383/500。

看到圖書館技能嚴朵有點慚愧,最近都在偷懶沒怎麽看書,其他的技能就更不用說了,每天浪費掉的精力值都足夠鑒定術升級了。

最難升級的就是思維拓展技能,雖然在心神凝聚狀態下學習讀書的時間很多,但進度卻還是走得非常慢。時間久了嚴朵才發現,並非只要在專註狀態下學習看書都會算她進度,不算的時候通常比算的時候多。

思考這種事難道不是只要人活著就無時無刻不在發生的嗎?也不知道系統到底是怎麽界定的。

關閉技能樹後,打開家園查看了一下菜地唯一的一株番茄,番茄已經結果,嚴朵按照提示澆了水。

再去冰泉秘境掛個機,游戲每日日常工作算是完成了。

最後關閉游戲機,帶上要還的書,打著陽傘,出門去還書。

不想在公交車站前,嚴朵又遇見了熟人。

藍色無袖連衣裙,身材窈窕,手腕上帶著的一串嚴朵十分眼熟的鐲子,舉著一把黃色的陽傘,不是昨天才一起逛過街的郝雲舒又是誰。

昨天才下定決心這件事就讓它過去,今天就碰上中二郝雲舒,老天爺也挺會捉弄人的。

嚴朵調整好了心態,走上前微笑著對郝雲舒招呼道:“這麽巧,你也坐車啊?”

郝雲舒面無表情上下打量了嚴朵一眼,淡淡地回答:“嗯。”停了一會她忍不住又吐槽,“你怎麽說話的口氣像大媽一樣。”

大大大媽……嚴朵囧。

好吧,能這麽說已經比她想象中要客氣很多了。

兩個人實在是沒什麽話可說,就這麽一直相對無言直到17路公交車到站,一前一後上了車,這個車站只有17路一路公交。

今天是周末,17路公交車通往市中心的商業區,人上車的時候別說座位了,站的地方都不好找。

由於人多,郝雲舒不得不與自己擠在一起,嚴朵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繃得很緊,似乎極力避免與他人有身體接觸。

嚴朵她曾聽說剖腹產的孩子很大幾率會出現皮膚過度敏感的情況,聽說郝雲舒從來不穿普通毛線打的毛衣,也很討厭別人搭她的肩膀,碰觸她裸露在外的皮膚,比如胳膊脖子,不知道她媽媽當年是否也是剖腹產。

據說因為別人碰她的時候她經常會露出嫌惡的表情,班裏很多同學都認為她太高冷不好親近,說不定是冤枉她了。

很快,公交車又到站停了下來,下去幾個乘客又上來了幾個,嚴朵感覺自己周圍人略少了一點,郝雲舒似乎也松了一口氣。

但是隨著公交車不斷停靠站點,車上的人也在不停流動,身邊的人時多時少。

漸漸的,嚴朵感覺到郝雲舒往自己這擠了擠,嚴朵只好往旁邊讓了讓。

沒過多久郝雲舒又往自己這擠了一下,這一次動作幅度很大,嚴朵無奈只好再往旁邊讓。

誰知過了不到兩分鐘,郝雲舒突然又像被針紮了一樣,猛地往嚴朵身上一擠,周圍的人被她擠得險些站不穩。

公交車站擠來擠去也屬正常,周圍並沒有人抱怨。

但是這一回的動作也太大了,嚴朵不解地看了郝雲舒一眼,發覺她的表情有些不對勁,臉色泛紅眉頭緊皺,說是氣惱又更像是窘迫,眼眶裏似乎隱約還有水光。

嚴朵心裏咯噔一聲,重生前看過的某些新聞在腦海裏不斷浮現。心道,該不會是遇到那種事了吧?

沒錯!正是***。

重生前嚴朵圍觀過公交車地鐵***的新聞,每年夏天都是此類新聞頻發的時期,嚴朵還記得網上很多無恥之徒總是把責任推給受害的女性,說她們衣著過於暴露。每每看到類似評論嚴朵都忍不住把網頁關掉,眼不見為凈!

郝雲舒的衣著其實算不上暴露,但是這條修身連衣裙十分凸顯身材,無袖露鎖骨的設計也很有韻味,再加上她的容貌出挑,會被色狼盯上一點也不奇怪。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朝郝雲舒的四周瞟了一眼。

車上人太多。郝雲舒的周圍站著人還真不少,從距離上來看其中兩名成年男子,和一個看起來像中學生的少年更加可疑一點。

那一名像中學生的少年長得還不賴,耳朵上塞著耳機,雙眼茫然地望著窗外,搖頭晃腦地哼著歌,歌聲要多難聽有多難聽。剛巧這時一位大媽的菜籃子不小心撞到他的身上,他皺了皺眉頭,扶了扶耳機,繼續哼歌,就連大媽向他說對不起他都沒聽見,嚴朵果斷排除他的嫌疑。

剩下的兩名男子中,一名身材中等的男子背著斜挎包,手上拿著一把陽傘,另一名黑瘦的男子正在看手機,頭上還帶著鴨舌帽。兩個人都神情自然,看不出有任何異常。

嚴朵不著痕跡地觀察了幾秒鐘,並沒發現任何異常。

其實在嚴朵看來這兩個人都有點可疑。男人帶遮陽帽的本來就不多,何況車上雖然擠但扶手還是有的,那個帶遮陽帽的男子卻擠在人群中間不去扶,一邊隨著人流搖晃一邊玩手機。另外一個男子始終低著頭,看起來有點猥瑣,只不過他一只手按著斜挎包,一只手拿著陽傘,似乎騰不出手來作怪。

嚴朵又看了郝雲舒一眼,她依舊默默地站著,完全沒有流露出要求救或者要交流的意思,原本眼圈中的水光也消失不見了,就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嚴朵搖搖頭默默吐槽自己幾句,又不是柯南體質,隨時隨地都會遇到特殊事件,一定是自己想象力太豐富了。

又過了兩站後,再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嚴朵松了口氣。

眼見就要到站了,上車到現在還沒跟郝雲舒說過一句話,未免太尷尬了,於是她扭頭問道:“我下一站就下了,你呢?”

郝雲舒淡淡看了她一眼,正要說話,突然嘴巴一抿,身體輕微抖了抖,又往嚴朵身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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