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省的，你……”柳艄夜指了指顧凱寧：“你好像對他很了解，顧凱寧？”

“我代表省參加過幾次高中生計算機比賽，有兩三次是顧凱寧家讚助的吧！有一次他坐在上面當評委。聽他們學校的說，他是跳級上來的，比我們小上三歲，學習成績是他們年級最好的，從來不參加比賽。真是非常有個性！是今年京城的滿分理科狀元，很厲害吧！？”安烈已經忘了一開始對顧凱寧的羨慕嫉妒恨，正得意洋洋的和柳艄夜分享他知道的信息。

柳艄夜點頭，轉頭看向顧凱寧所在的班，這時顧凱寧剛好唱完歌，走回原位坐下。天已經有點暗，看不見顧凱寧臉上的表情，但不用看也知道他臉上沒有表情。想不到平時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的，洗衣服時笨笨的顧凱寧這麽厲害。

晚上的活動不會進行的太晚，也就九點半左右就解散了。兩個隊伍剛解散，顧凱寧就直接向柳艄夜走過來：“等下洗漱完，你到我宿舍來，我們互相按摩一下，要不明天會痛。”

“好！”柳艄夜點頭。

晚上不同於中午，晚上幾乎人人都會洗澡，本來還算大的浴室擠滿了人。好在男生洗澡沒有女生那麽費時，快的五分鐘就完事了，慢的也不會超過十分鐘，衣服拿到外面有水龍頭的地方洗。

柳艄夜和顧凱寧兩完事的時候差不多晚上十點半了，顧凱寧讓柳艄夜躺床上，雙手放在他的頸部由上而下用力按，這是他當初在軍隊裏訓練的時候跟隊友學的。

柳艄夜剛開始的時候覺得痛，剛剛突然那一下讓他差點就叫出聲了，慢慢的變得越來越舒服，差點就睡過去了。

手機微微震動，這是柳艄夜調的鬧鐘，十分鐘換人。柳艄夜打只哈欠，從床上起來，換顧凱寧躺上去。學著顧凱寧的樣子將手搭在他的頸部，手下傳來不同於自己的結實感“凱寧，你有腹肌嗎？”

“有。”顧凱寧聲音有點沙啞的回答。

意料中的答案，柳艄夜不再說話，專心的給顧凱寧按摩。

第二天，當班上的同學的哀嚎著這痛那痛，走了也一瘸一拐時，柳艄夜身上輕微的酸痛感可以忽略不計。

和第二天的軍訓比起來，第一天那都不是事兒。三千米熱身跑，站軍姿，走正步，一百米蛙跳，50米接力比賽，一千米障礙跑。

眾人躺床上就沒有聲了，實在是累翻了。基本上就是倒下就睡，雷打都不醒。

年輕人的適應能力還是很強的，才過去一周，晚上解散洗漱完，大家坐在床上還能聊會兒天。

眾人還有精神聊天的表面原因：已經適應了高強度的訓練；根本原因：

“教官說明天會給我們發槍。”男生A右手做了一個搶的手勢，上下晃動了一下，還自配聲音“嘌、嘣”，完了還放嘴巴下吹了吹。看來Q大的學子們也是喜歡看香港電影——賭神。

“你那是□□，我們明天要學的是□□。”男生B雙手向前一伸，嘴巴裏配聲“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你那是機關槍吧！”

“哈啊啊哈哈哈……”

“你們不要太興奮了，明天發給我們的槍是沒有子彈的，和玩具槍差不多。”

這話一出，下面哀嚎聲一片。

柳艄夜已經從顧凱寧那裏知道教官發下來的槍是退去子彈的了，不過等到練習打靶的時候還是有機會接觸到有自動的機槍。

“怎麽能和玩具槍一樣，沒子彈的也是真槍，以後我會村子裏和人一說，肯定很多人羨慕。”

這話一出，大家的心再次激動了起來，說的對，沒子彈也是真槍。

……

以上，就是他們不睡覺，這麽興奮的原因。

早上五點一刻，天空才微微泛亮，寂靜的環境被突然的一陣急促的哨聲打破。

柳艄夜從床上跳下來，一邊穿上軍訓服，一邊提醒室友們：“起床了，起床了，緊急集合，快起床。”

“怎麽突然來這一套！”嘴裏抱怨著，手下的動作也不慢，集合遲到的隊員會被罰做兩百個俯臥撐。

柳艄夜從宿舍出來的時候，顧凱寧也剛好從宿舍出來，兩人互相點了下頭往外走。

柳艄夜走到自己班的集合點。

“你還挺快。”教官對柳艄夜的速度很滿意。

“剛好靠近門口。”柳艄夜不是謙虛，是因為他的床鋪靠近門口，所以能在聽到哨聲第一時間起來，出入也方便。

兩句話的功夫，就有其他人也趕來了。

“報數。”

“1,2……6”

“很好，不到五分鐘，你們全班就集合完了，值得表揚。接下來也不用我說了，今天是五千米，跑吧！”

這一周來吃夠了苦頭的眾人也不敢提出抗議，低頭，默默的一個跟一個開跑。

五千米後是一百五十個俯臥撐，再跟教官學打兩遍軍體拳，晨練也就結束了。

吃完早飯，教官帶著兩同學將退了子彈的□□發到每人手上。手裏拿著槍，訓練的內容也有了變化，練習拆槍，組裝，持槍，持槍正步，持槍跑。

上下八斤重的□□提著就不容易，還要持著，真是感覺心累了！

練了一周，教官見眾人心中對摸到真槍的熱情都消耗的差不多了，提出，明天要教大家打靶。

打靶啊！那可是真槍實彈的。大夥一下子，腰不酸了，腿不痛了，胃口好了，一口氣吃下三碗飯那都不是事，訓練也充滿激情不知累了。

第二天，吃完早飯，教官就帶人到了靶場。一排有八個靶，隊伍重新調整了下。三排人在槍前面三米的地方排著，前後間隔0.5米，左右間隔1米。

教官幹凈利落的給大家示範這麽臥姿裝彈，瞄準射擊。

“第一組，向射擊底線，前進。……臥姿裝子彈……打開保險，扳至1的位置，覘孔扳至1的位置，每人5發子彈，發射。”

“砰，砰，砰，砰，砰”

“18環”“42環”“39環”“45環”“32環”“40環”“26環”“14環”

（45環以上——優秀

35-44環——良好

30-34環——及格

30環以下——不及格）……來自《真正男子漢》

柳艄夜排在第三排，也就是最後一組，輪到他上前握槍的時候，柳艄夜才真真切切的感到心中的熱血感，裝槍上彈，彈發射。耳邊聽著震耳欲聾的槍聲，心臟跳的砰砰響。

從摸上槍到發射完畢也就是三分鐘的事情，卻讓人有種睡著了也會笑醒的興奮感。每人有30發子彈，也就是說每人能打上六輪。

第一輪柳艄夜的成績是40環，接下來依次是；38,40,32,30，47，成績有好有壞，但至少每次都及格了。

等柳艄夜他們打了100發子彈的時候，為時一個月的軍訓差不多結束了。這一個月下來，不能說大家都瘦了一圈，但都結實了不少，黑了好幾圈，全像非洲人似的，晚上只要黑一點都看不見人，柳艄夜也不例外。

上午閱完兵，在女生哭哭啼啼，男生眼泛淚光的告別了讓自己受苦受難的教官和軍區，坐車回學校。

回宿舍放下行李，拿了平時換洗的便服，進浴室洗漱。剛從車上下來，身上一股大巴的味道不說，回宿舍的路上也留了不少汗，不洗洗受不了。

柳艄夜洗完出來，宿舍裏的人都回來了。

“我靠，艄夜，你和顧凱寧一樣，為什麽黑了也沒變醜。你讓我們這些一黑露三醜的人怎麽辦？”舒江錦誇張的趴在桌上哀嚎。

“什麽我們，是你自己，我帥氣著吶！”路明海一邊打開衣櫃整理行李，一邊劃清界限。

顧凱寧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明海。”

“幹嘛？”路明海轉頭看向舒江錦。

“你臉真大！”

路明海沈默了一會，默默轉頭繼續整理衣服，決定不去搭理他。

“沒事，最近不要出外面灑太陽，幾天就能白回來。”柳艄夜安慰舒江錦說。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有人會覺得柳艄夜和顧凱寧表現的太熟了，但是在一個陌生的壞境裏遇到不是很熟的人也會很自然變的熟識起來。就像分班後，遇到同樣分過來的其他原同班同學，就算以前和他都說過話，兩人也會快速變成朋友。陌生的壞境能讓陌生的熟人變成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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