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比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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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葉致遠說的那樣，初二初三年級前三名將參加省大賽。對於這次比賽柳艄夜還是重視的，畢竟就他這個年齡來說，唯一的收入就是比賽的獎金。但是重視不是強求，柳艄夜覺得盡力就好。
學校也很重視這次的比賽，六個學生參加比賽，帶隊的老師既然有三個這麽多。水程縣離省考試場有點遠，坐火車要六個鐘。
早上八點半，一個女老師和兩男老師就領著柳艄夜和陸卓宇在內的六個學生坐著公交到火車站。
不是春游，也不是什麽節日、假期，火車站裏人不多，領隊老師讓其他兩位老師看住六個學生，自己去買票。
柳艄夜打量著四周，前世他離開的時候是98年，那時雖然也是連站臺也沒有一個，但是周圍的小攤比現在多了不少，也比現在熱鬧不少。
柳艄夜見身邊不到2米遠的地方用一個婦人在買青棗，青棗應該被洗過，很幹凈，上面還有水珠。想著到賽場要不少時間，剛好可以用來路上消磨，就跟她買了幾斤，總不能自己吃讓人看著吧，又不算貴。
柳艄夜剛買完，領隊老師就買到票回來了，是十分鐘後的車次。將火車票放到每個人手上，又反覆交代大家在火車上不要大聲喧嘩，不要隨意走動，上衛生間要和老師說一聲，直到進站才停下來。
柳艄夜拿到的車票是一個靠窗的位置，將青棗放在桌面上招呼大家吃，從書包裏掏出山海經看，這本山海經還是他向興趣班的國畫老師借的。
他很喜歡這種帶一點神話味道的書，一邊吃著青棗，一邊津津有味的看著，其實這本書他已經看過一遍了，但還想再看，就帶到火車上來了。
看了四個多鐘，柳艄夜覺得有點累，擡頭看看大家，發現除了和他一樣在看書的陸卓宇外，其他學生四人正兩個湊對聊著天，這次參賽的六個人中，初二是柳艄夜、陸卓宇和一個女生，初三也同樣是兩男生一個女生。老師們也在一起聊天，柳艄夜將山海經放回書包，他打算睡一下，將頭靠在車窗上。
柳艄夜是被陸卓宇叫醒的，茫然的看向窗外，發現火車慢慢停下來了，轉頭對陸卓宇笑了笑，說：“謝謝！”
“下車了。”陸卓宇不自在的別過頭，拿起書包跟著其他同學走下車。
見狀，柳艄夜也背起書包，眼角發現桌面上還剩兩個青棗，一手拿起青棗，另一個手拿起塑料袋，下車路過車上的垃圾桶時將塑料袋掉了進去。自己吃了一個青棗，另一個下車後給了陸卓宇“這是謝禮。”
因為學校通知過柳艄夜他們要帶換洗的衣服，所眾人都知道比賽不是一天的事。柳艄夜他們跟著領頭的老師出了火車站，比賽主辦方接待將柳艄夜他們帶到主辦方安排的招待所。
一個學校有四個房間，領隊老師和其他兩位老師相量了下，只要了三個房間。每兩個學生和一個老師一個房間。柳艄夜和陸卓宇和自然的分到了一個房間裏，本來房間裏只有兩張單人床，後來和招待所裏的人相量了一下加多了一張床。本來就不大的房間變得有點擁擠了，但好在房間裏衛生不錯。
跟柳艄夜他們住的是另一個男老師，是新人，成為老師的時間還短，坐在床邊上一會看一眼柳艄夜和陸卓宇。
柳艄夜看向陸卓宇，發現他正坐在床邊看書，裝著行李的小行李袋隨意的丟在床上。他看了好一會也沒見陸卓宇有什麽反應，只好自己看口問老師“老師，你是不是有什麽事？”
“沒……沒事？”男老師連連搖頭。
柳艄夜見他這樣說，也不再多問。因為領隊老師說過比賽明天才進行，柳艄夜打算洗澡放松一下，低頭正打算拿出毛巾和換洗的衣服進浴室洗澡，畢竟坐了六個小時的火車很累人。
男老師走過來，不知道是不是怕打擾了陸卓宇，壓低聲音問：“柳同學，你覺得覺得緊張？”
柳艄夜擡頭看向他，覺得這個一直搓著手的老師怎麽看都比他們這些參加比賽的學生緊張多了。“還好，盡力而為。倒是老師你看起來比較緊張。”
“是嗎？”老師傻笑著，伸手撓撓頭，想到有學生在面前看著，又把手放下來，尷尬的笑了笑。
“老師你不用緊張，就當是到現場看表演好了。”柳艄夜安慰他說。
“說的是，柳同學現在是打算洗澡？”老師見他從書包上拿出衣服問。
“坐車有點累，洗澡放松一下。”
“那，老師不打擾你了，你去吧。”
柳艄夜擦著頭發走出浴室，對老師和陸卓宇建議“老師，陸同學，你們要不要也洗個澡？現在5點10分，洗完再去吃飯剛好。”
“陸同學？柳艄夜同學和陸卓宇同學是同班同學吧，還是同桌，怎麽？”老師奇怪的看著兩人，既是同班同學又是同桌，關系應該很好才對，怎麽叫的這麽生疏？
“約定，約定……”
年輕人真奇怪，約定叫對方同學？“陸同學，你要不要洗澡？”
“老師你先，我將這點看完再去。”陸卓宇擡頭說完，低頭繼續看書。
“好！”老師點頭，拿洗漱用品進了浴室。
見老師進了浴室，柳艄夜走近床邊坐下“陸同學，我一直這麽叫的話，其他人會很奇怪吧？你不會是因為一直考不過我，才不願意讓我直叫你的名字吧？”
“你想多了，我只是覺得當初我們不熟。”陸卓宇其實早就不介意柳艄夜直接叫他的名字了，但每次柳艄夜都叫他陸同學，讓人火大。
“不熟你還找我麻煩？卓宇”柳艄夜無奈的說。
“你還好意思說，你知道，我發現自己考了第一名有多高興嗎？結果你這家夥掉到了三十名開外，你這個混蛋！”陸卓宇合上手上的書，舉起就要向柳艄夜砸起，但是又舍不得，抓起旁邊的行李袋向他丟去。
柳艄夜接住飛過來的行李袋“對不起！那時候家裏出了點事，有點受影響，所以成績下滑了不少。不過，卓宇你能考第一名也是你的本事，不是我讓你的。”
“當然是我自己的本事。”陸卓宇驕傲的擡高下巴，想想又有些擔心：“你以後不會再被家裏的事情影響吧？”
“不會，已經沒事了。”柳艄夜笑著說，果然還是小孩。
像柳艄夜手的一樣，陸卓宇剛洗完澡沒一會，領隊老師就過來敲門，說要去吃飯。吃飯的地方就是招待所的餐廳，柳艄夜他們學校過去的時候，餐廳裏已經有不少人在了。都是大人帶著幾個差不多大的孩子，應該是其他學校的學生。
“陳老師，你們水程實驗中學今年也是你帶隊啊！上次兩手空空回去，不知道你們李校長有沒有為難你？”坐在水程實驗中學旁邊的桌子一個老師說。
“木老師，說笑了。輸贏乃是兵家常事，我們校長怎麽會因為這點事為難人。”陳老師笑著說，讓眾人坐下吃飯。
“陳老師說的是，但這次和以往不一樣，聽說省裏得到個人第一名的學生會代表省去京城參加全國大賽，非同一般。”木老師停頓了下，接著說：“對不起！我都忘了你們水程實驗中學已經很久沒有出過省裏個人前第五名的學生了。我和你說這些幹什麽？哈哈哈哈！”
“這人怎麽回事？看著讓人火大。”卓宇小聲跟柳艄夜說。
“可能是因為對手的關系，所以挑釁一下對方，放放狠話什麽的？不用太在意，專心吃飯。”柳艄夜對兩個老師的話不是很在意。
“三四年沒得過前第五名了。不過，我身邊坐著的各位同學都是我校優秀的學生，第一名不敢說，前五名還是有競爭的機會的。我記得上次木老師你帶的學生也是止步以第三名，這次掙第一應該有點難道吧？”言下之意是，全國大賽也和你學校沒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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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也很重視這次的比賽，六個學生參加比賽，帶隊的老師既然有三個這麽多。水程縣離省考試場有點遠，坐火車要六個鐘。
早上八點半，一個女老師和兩男老師就領著柳艄夜和陸卓宇在內的六個學生坐著公交到火車站。
不是春游，也不是什麽節日、假期，火車站裏人不多，領隊老師讓其他兩位老師看住六個學生，自己去買票。
柳艄夜打量著四周，前世他離開的時候是98年，那時雖然也是連站臺也沒有一個，但是周圍的小攤比現在多了不少，也比現在熱鬧不少。
柳艄夜見身邊不到2米遠的地方用一個婦人在買青棗，青棗應該被洗過，很幹凈，上面還有水珠。想著到賽場要不少時間，剛好可以用來路上消磨，就跟她買了幾斤，總不能自己吃讓人看著吧，又不算貴。
柳艄夜剛買完，領隊老師就買到票回來了，是十分鐘後的車次。將火車票放到每個人手上，又反覆交代大家在火車上不要大聲喧嘩，不要隨意走動，上衛生間要和老師說一聲，直到進站才停下來。
柳艄夜拿到的車票是一個靠窗的位置，將青棗放在桌面上招呼大家吃，從書包裏掏出山海經看，這本山海經還是他向興趣班的國畫老師借的。
他很喜歡這種帶一點神話味道的書，一邊吃著青棗，一邊津津有味的看著，其實這本書他已經看過一遍了，但還想再看，就帶到火車上來了。
看了四個多鐘，柳艄夜覺得有點累，擡頭看看大家，發現除了和他一樣在看書的陸卓宇外，其他學生四人正兩個湊對聊著天，這次參賽的六個人中，初二是柳艄夜、陸卓宇和一個女生，初三也同樣是兩男生一個女生。老師們也在一起聊天，柳艄夜將山海經放回書包，他打算睡一下，將頭靠在車窗上。
柳艄夜是被陸卓宇叫醒的，茫然的看向窗外，發現火車慢慢停下來了，轉頭對陸卓宇笑了笑，說：“謝謝！”
“下車了。”陸卓宇不自在的別過頭，拿起書包跟著其他同學走下車。
見狀，柳艄夜也背起書包，眼角發現桌面上還剩兩個青棗，一手拿起青棗，另一個手拿起塑料袋，下車路過車上的垃圾桶時將塑料袋掉了進去。自己吃了一個青棗，另一個下車後給了陸卓宇“這是謝禮。”
因為學校通知過柳艄夜他們要帶換洗的衣服，所眾人都知道比賽不是一天的事。柳艄夜他們跟著領頭的老師出了火車站，比賽主辦方接待將柳艄夜他們帶到主辦方安排的招待所。
一個學校有四個房間，領隊老師和其他兩位老師相量了下，只要了三個房間。每兩個學生和一個老師一個房間。柳艄夜和陸卓宇和自然的分到了一個房間裏，本來房間裏只有兩張單人床，後來和招待所裏的人相量了一下加多了一張床。本來就不大的房間變得有點擁擠了，但好在房間裏衛生不錯。
跟柳艄夜他們住的是另一個男老師，是新人，成為老師的時間還短，坐在床邊上一會看一眼柳艄夜和陸卓宇。
柳艄夜看向陸卓宇，發現他正坐在床邊看書，裝著行李的小行李袋隨意的丟在床上。他看了好一會也沒見陸卓宇有什麽反應，只好自己看口問老師“老師，你是不是有什麽事？”
“沒……沒事？”男老師連連搖頭。
柳艄夜見他這樣說，也不再多問。因為領隊老師說過比賽明天才進行，柳艄夜打算洗澡放松一下，低頭正打算拿出毛巾和換洗的衣服進浴室洗澡，畢竟坐了六個小時的火車很累人。
男老師走過來，不知道是不是怕打擾了陸卓宇，壓低聲音問：“柳同學，你覺得覺得緊張？”
柳艄夜擡頭看向他，覺得這個一直搓著手的老師怎麽看都比他們這些參加比賽的學生緊張多了。“還好，盡力而為。倒是老師你看起來比較緊張。”
“是嗎？”老師傻笑著，伸手撓撓頭，想到有學生在面前看著，又把手放下來，尷尬的笑了笑。
“老師你不用緊張，就當是到現場看表演好了。”柳艄夜安慰他說。
“說的是，柳同學現在是打算洗澡？”老師見他從書包上拿出衣服問。
“坐車有點累，洗澡放松一下。”
“那，老師不打擾你了，你去吧。”
柳艄夜擦著頭發走出浴室，對老師和陸卓宇建議“老師，陸同學，你們要不要也洗個澡？現在5點10分，洗完再去吃飯剛好。”
“陸同學？柳艄夜同學和陸卓宇同學是同班同學吧，還是同桌，怎麽？”老師奇怪的看著兩人，既是同班同學又是同桌，關系應該很好才對，怎麽叫的這麽生疏？
“約定，約定……”
年輕人真奇怪，約定叫對方同學？“陸同學，你要不要洗澡？”
“老師你先，我將這點看完再去。”陸卓宇擡頭說完，低頭繼續看書。
“好！”老師點頭，拿洗漱用品進了浴室。
見老師進了浴室，柳艄夜走近床邊坐下“陸同學，我一直這麽叫的話，其他人會很奇怪吧？你不會是因為一直考不過我，才不願意讓我直叫你的名字吧？”
“你想多了，我只是覺得當初我們不熟。”陸卓宇其實早就不介意柳艄夜直接叫他的名字了，但每次柳艄夜都叫他陸同學，讓人火大。
“不熟你還找我麻煩？卓宇”柳艄夜無奈的說。
“你還好意思說，你知道，我發現自己考了第一名有多高興嗎？結果你這家夥掉到了三十名開外，你這個混蛋！”陸卓宇合上手上的書，舉起就要向柳艄夜砸起，但是又舍不得，抓起旁邊的行李袋向他丟去。
柳艄夜接住飛過來的行李袋“對不起！那時候家裏出了點事，有點受影響，所以成績下滑了不少。不過，卓宇你能考第一名也是你的本事，不是我讓你的。”
“當然是我自己的本事。”陸卓宇驕傲的擡高下巴，想想又有些擔心：“你以後不會再被家裏的事情影響吧？”
“不會，已經沒事了。”柳艄夜笑著說，果然還是小孩。
像柳艄夜手的一樣，陸卓宇剛洗完澡沒一會，領隊老師就過來敲門，說要去吃飯。吃飯的地方就是招待所的餐廳，柳艄夜他們學校過去的時候，餐廳裏已經有不少人在了。都是大人帶著幾個差不多大的孩子，應該是其他學校的學生。
“陳老師，你們水程實驗中學今年也是你帶隊啊！上次兩手空空回去，不知道你們李校長有沒有為難你？”坐在水程實驗中學旁邊的桌子一個老師說。
“木老師，說笑了。輸贏乃是兵家常事，我們校長怎麽會因為這點事為難人。”陳老師笑著說，讓眾人坐下吃飯。
“陳老師說的是，但這次和以往不一樣，聽說省裏得到個人第一名的學生會代表省去京城參加全國大賽，非同一般。”木老師停頓了下，接著說：“對不起！我都忘了你們水程實驗中學已經很久沒有出過省裏個人前第五名的學生了。我和你說這些幹什麽？哈哈哈哈！”
“這人怎麽回事？看著讓人火大。”卓宇小聲跟柳艄夜說。
“可能是因為對手的關系，所以挑釁一下對方，放放狠話什麽的？不用太在意，專心吃飯。”柳艄夜對兩個老師的話不是很在意。
“三四年沒得過前第五名了。不過，我身邊坐著的各位同學都是我校優秀的學生，第一名不敢說，前五名還是有競爭的機會的。我記得上次木老師你帶的學生也是止步以第三名，這次掙第一應該有點難道吧？”言下之意是，全國大賽也和你學校沒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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