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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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向天歌哪裏受得了她是可憐的模樣，趕緊放她躺下，還幫她掩了掩被子，這才柔聲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她是誰了嗎？”
小白龍對她的這一系列動作很是滿意，揚面看著她笑呵呵的回答：“她是南山仙人，我的南姨。”
向天歌：“你們龍族和她有關系？”
小白龍輕輕擺了擺腦袋說：“龍族不知道她的存在，她應該是現今唯一存在的仙人了。”
向天歌：“她竟真的是仙人？”
小白龍毫不遲疑的點頭，說：“當然是真。”
向天歌將拇指和食指放在下巴上，磨搓了好一會兒，而後眉頭微微皺起問道：“你說龍族不知道它的存在？”
小白龍在床裏翻了個身，隨意的側躺著，將右手壓在頭下，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是啊，只有我知道。”
這讓向天歌不禁疑惑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裏離龍穴很近，龍族的人竟然都沒有發現過這個地方嗎？”
小白龍閉上眼睛，聲音開始變的飄忽不定：“這裏其實是南姨的幻境。”
“我果然沒有猜錯！”向天歌一臉興奮的看向小白龍，正打算炫耀自己的聰明才智，低頭卻見她已安然入睡。
無奈之下只能輕擺幾下腦袋，留她一個人在床上好生休息，臉上卻是明顯的笑意。
她走出小木屋，看著眼前鶯飛草長的景象，心理對小白龍的話進行覆盤。
“既然這一切都是南山仙人的想象，那麽我們的一舉一動自然在她的註視之下。”
向天歌這般想著，於是便坐到了草坪上，用極輕的話，似是自言自語說了句：“我猜你應該想見我？”
果然在她話音剛落下之時，便刮起了颶風，從頭頂傳來一陣巨大的氣壓
向天歌拿手擋在眼前，企圖遮擋那股讓自己無法睜開眼的風。
白色的光從天邊破裂，綠水青山的景象瞬間消失，從裂縫中出現面積越來越大的，無盡的空洞。
向天歌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看著這原本歲月靜好的景象，竟在一瞬間變灰飛煙滅，變成龍穴本該有的的模樣。
南山仙人在高於地面一丈的距離，漂浮於空中，她的眼神始終都在打量向天歌。
向天歌沒有南山仙人那麽安閑自得，在颶風消失的瞬間，她便忍不住開口問道：“你讓我看到的那些景象究竟是什麽？”
顯然南山仙人對她的這個問題並不意外，她只看著向天歌，卻沒有回覆。
向天歌哪裏承受過這般居高臨下的審視，她現在只感覺如坐針氈，甚至想將剛才脫口而出的問話收回。
所幸南山仙人並沒有想為難她，不過短暫的對峙之後，她便悠然開口：“你已然知曉，又何必問我？”
向天歌心中當然有所猜想，但她一鼓作氣，梗著脖子視死如歸似的擡頭看著她：“我又如何得知你讓我看到的，不是你虛構的場景？”
南山仙人手一揮，指著睡在遠處平地上的小白龍道：“你如今不過一介凡夫俗子，我給你這些虛構的場景又有何用。
你不若白龍，今世依舊是，千年不遇的神龍。
究竟還是上輩子做了些惡，故而轉世成了人。”
即便向天歌之前對夢境中發生的事情還保有疑惑，如今聽南山仙人這般肯定的說著，心中竟也動搖幾分。
她隨著南山仙人所指的方向看向小白龍，所以不想承認，但還是問道：“我那一世究竟做了什麽惡？”
南山仙人這才落於平地，向她走近了幾步後，明明是看著向天歌，卻又像透過她，看到了飄渺的從前。
南山仙人：“那一世我們三人，白龍與你皆是我師姐，我們師出同門，你們二人的修為在我之上。
在我們修煉百年之後某一年，發生了影響這個世界數千萬年的戰役。
大魔頭凡鶴橫空出世，她殺死了老龍王，獲得了五行之玉，企圖毀滅這個世界。
那一年師父協同各大門派仙人一致對敵，但縱使團結一切力量，也未能將凡鶴擊殺。”
這幾句話裏蘊含的內容實在是太多了，向天歌夢中的那個場景確實是不少靈寵在鬥爭，但她萬萬沒想到，這故事的背後竟然是如此覆雜的原因。
向天歌：“難道我最後服從了大魔王？所以你說我做了許多惡，這一世成了凡人？”
南山仙人點了點頭說：“沒錯。”
短短兩個字就將向天歌心中的防線徹底擊潰。
她以為自己只是在這場戰役中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卻不敢相信自己上輩子竟然占了邪惡的一方。
向天歌死死咬著下嘴唇，拼命的搖著頭，險些跌倒在地。
南山仙人見她這模樣，臉上的表情未曾有半分的松動，她再次看向小白龍說：“現在她夢中看到的場景，應該便是我與你講的。”
向天歌突然慌張起來，面色慘白的扭頭看向小白龍，只見她眉頭緊鎖，表情似是十分痛苦。
盡管如此，向天歌還是不願承認自己上輩子是惡人，她對自己還保留著最後一絲期許。
她問：“我做了哪些惡事？”
南山仙人毫不保留的回答道：“自從掌門被凡鶴擊殺小白龍，因此身負重傷之後，你便歸入了大魔王的旗下。
從此後的兩年時間，你都在為大魔王效力，不過短短幾個月，變成了大魔王跟前的紅人。
這兩年你為大魔王出謀劃策，殺掉了無數修仙派，並且助她鏟除了現有的所有仙人。
不得不說當年凡鶴五行之玉，你占了極大的功勞。”
聽完這一席話，向天歌只覺胸口發悶，她頹然地跌坐在地，兩眼無神的望著凹凸不平黝黑的地面，嘴裏喃喃自語：“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好一會兒後，她絕望的擡起頭來看向南山仙人，臉上已然熱淚縱橫。
她心灰意冷般的朝著南山仙人咆哮，又盡是哀嚎道：“即使上輩子做的惡，你何必讓這輩子的我知曉。
我如今不過一介凡人，若這便是懲罰，又何必告知我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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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歌哪裏受得了她是可憐的模樣，趕緊放她躺下，還幫她掩了掩被子，這才柔聲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她是誰了嗎？”
小白龍對她的這一系列動作很是滿意，揚面看著她笑呵呵的回答：“她是南山仙人，我的南姨。”
向天歌：“你們龍族和她有關系？”
小白龍輕輕擺了擺腦袋說：“龍族不知道她的存在，她應該是現今唯一存在的仙人了。”
向天歌：“她竟真的是仙人？”
小白龍毫不遲疑的點頭，說：“當然是真。”
向天歌將拇指和食指放在下巴上，磨搓了好一會兒，而後眉頭微微皺起問道：“你說龍族不知道它的存在？”
小白龍在床裏翻了個身，隨意的側躺著，將右手壓在頭下，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是啊，只有我知道。”
這讓向天歌不禁疑惑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裏離龍穴很近，龍族的人竟然都沒有發現過這個地方嗎？”
小白龍閉上眼睛，聲音開始變的飄忽不定：“這裏其實是南姨的幻境。”
“我果然沒有猜錯！”向天歌一臉興奮的看向小白龍，正打算炫耀自己的聰明才智，低頭卻見她已安然入睡。
無奈之下只能輕擺幾下腦袋，留她一個人在床上好生休息，臉上卻是明顯的笑意。
她走出小木屋，看著眼前鶯飛草長的景象，心理對小白龍的話進行覆盤。
“既然這一切都是南山仙人的想象，那麽我們的一舉一動自然在她的註視之下。”
向天歌這般想著，於是便坐到了草坪上，用極輕的話，似是自言自語說了句：“我猜你應該想見我？”
果然在她話音剛落下之時，便刮起了颶風，從頭頂傳來一陣巨大的氣壓
向天歌拿手擋在眼前，企圖遮擋那股讓自己無法睜開眼的風。
白色的光從天邊破裂，綠水青山的景象瞬間消失，從裂縫中出現面積越來越大的，無盡的空洞。
向天歌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看著這原本歲月靜好的景象，竟在一瞬間變灰飛煙滅，變成龍穴本該有的的模樣。
南山仙人在高於地面一丈的距離，漂浮於空中，她的眼神始終都在打量向天歌。
向天歌沒有南山仙人那麽安閑自得，在颶風消失的瞬間，她便忍不住開口問道：“你讓我看到的那些景象究竟是什麽？”
顯然南山仙人對她的這個問題並不意外，她只看著向天歌，卻沒有回覆。
向天歌哪裏承受過這般居高臨下的審視，她現在只感覺如坐針氈，甚至想將剛才脫口而出的問話收回。
所幸南山仙人並沒有想為難她，不過短暫的對峙之後，她便悠然開口：“你已然知曉，又何必問我？”
向天歌心中當然有所猜想，但她一鼓作氣，梗著脖子視死如歸似的擡頭看著她：“我又如何得知你讓我看到的，不是你虛構的場景？”
南山仙人手一揮，指著睡在遠處平地上的小白龍道：“你如今不過一介凡夫俗子，我給你這些虛構的場景又有何用。
你不若白龍，今世依舊是，千年不遇的神龍。
究竟還是上輩子做了些惡，故而轉世成了人。”
即便向天歌之前對夢境中發生的事情還保有疑惑，如今聽南山仙人這般肯定的說著，心中竟也動搖幾分。
她隨著南山仙人所指的方向看向小白龍，所以不想承認，但還是問道：“我那一世究竟做了什麽惡？”
南山仙人這才落於平地，向她走近了幾步後，明明是看著向天歌，卻又像透過她，看到了飄渺的從前。
南山仙人：“那一世我們三人，白龍與你皆是我師姐，我們師出同門，你們二人的修為在我之上。
在我們修煉百年之後某一年，發生了影響這個世界數千萬年的戰役。
大魔頭凡鶴橫空出世，她殺死了老龍王，獲得了五行之玉，企圖毀滅這個世界。
那一年師父協同各大門派仙人一致對敵，但縱使團結一切力量，也未能將凡鶴擊殺。”
這幾句話裏蘊含的內容實在是太多了，向天歌夢中的那個場景確實是不少靈寵在鬥爭，但她萬萬沒想到，這故事的背後竟然是如此覆雜的原因。
向天歌：“難道我最後服從了大魔王？所以你說我做了許多惡，這一世成了凡人？”
南山仙人點了點頭說：“沒錯。”
短短兩個字就將向天歌心中的防線徹底擊潰。
她以為自己只是在這場戰役中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卻不敢相信自己上輩子竟然占了邪惡的一方。
向天歌死死咬著下嘴唇，拼命的搖著頭，險些跌倒在地。
南山仙人見她這模樣，臉上的表情未曾有半分的松動，她再次看向小白龍說：“現在她夢中看到的場景，應該便是我與你講的。”
向天歌突然慌張起來，面色慘白的扭頭看向小白龍，只見她眉頭緊鎖，表情似是十分痛苦。
盡管如此，向天歌還是不願承認自己上輩子是惡人，她對自己還保留著最後一絲期許。
她問：“我做了哪些惡事？”
南山仙人毫不保留的回答道：“自從掌門被凡鶴擊殺小白龍，因此身負重傷之後，你便歸入了大魔王的旗下。
從此後的兩年時間，你都在為大魔王效力，不過短短幾個月，變成了大魔王跟前的紅人。
這兩年你為大魔王出謀劃策，殺掉了無數修仙派，並且助她鏟除了現有的所有仙人。
不得不說當年凡鶴五行之玉，你占了極大的功勞。”
聽完這一席話，向天歌只覺胸口發悶，她頹然地跌坐在地，兩眼無神的望著凹凸不平黝黑的地面，嘴裏喃喃自語：“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好一會兒後，她絕望的擡起頭來看向南山仙人，臉上已然熱淚縱橫。
她心灰意冷般的朝著南山仙人咆哮，又盡是哀嚎道：“即使上輩子做的惡，你何必讓這輩子的我知曉。
我如今不過一介凡人，若這便是懲罰，又何必告知我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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