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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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自家兒子和相親對象相處的這麽親密,許母眼角地褶子都笑了出來,識趣擺擺手。

“那你們好好玩兒,好好玩兒,我就不打擾了。”

早就把之前要說的話拋在了九霄雲外,沈慎的基本信息許母可是知道的,再加上沈慎職業的緣故,許母對這個他的好感可是不少。

“媽,你剛剛說要買什麽來著?”見母親快步離去的背影,許隨安無奈出聲提醒。

誰料許母回頭揮了揮手,給了許隨安一個不懂事兒的眼神:“沒什麽買的,你和沈教授好好玩兒。”

許母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快便消失在兩人視野中,許隨安瞟了沈慎一眼,剛想出聲解釋,手機卻突然一震。

【母上大人:你今晚還回來嗎?】

大大咧咧地打開手機看到的卻是這條消息,更讓許隨安社死的是自己還被沈慎扶著。

也就是說沈慎只要低下頭也能瞧見,連忙將屏幕按滅,許隨安小心翼翼地擡起頭,恰好撞入了一雙黑眸。

“我......”

許隨安雙頰滾燙,張了張嘴想要出聲,手機又是一震。

【母上大人:男孩子也要註意安全措施。】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許隨安懊惱地嘆了一口氣,自暴自棄地當著沈慎的面回應,手指按在鍵盤上的力道格外重。

【隨遇而安:媽!!!我今晚上回家的!!!】

【母上大人:哦,回家就回家,怎麽那麽兇。】

嘴角有些抽搐,許隨安閉上眼深吸了口氣,彎腰將地上的袋子提起便悶頭往前走,剛走兩步,手上的重量一輕。

沈慎將東西接過,朝看過來的許隨安搖頭:“我來提,你肩膀受傷了,等會兒去藥店拿點兒藥。”

“沒事兒,已經沒什麽感覺了。”怎麽說許隨安都是個大男人,怎麽會這麽容易就摔壞,擡起手就要朝沈慎手邊湊過去。

沈慎及時將購物袋都騰到了一只手上,另一只大手拍了拍許隨安的腦袋,下一秒將許隨安伸過來的手握住。

“乖,讓我提,你好好的。”

沈慎這句話說的極為溫柔,話語中仿佛帶上了鉤子將許隨安的魂都鉤的飄飄然。

本來就滾燙的臉又上升了一個溫度,從頭頂到脖子瞬間變得緋紅,走路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

將東西放在後座上,又把許隨安安置到副駕駛位,沈慎好笑地看著青年呆楞的模樣,又摸了摸那手感極好的腦袋。

“在這兒等著,我去買藥。”

等許隨安回神,沈慎已經拎著袋子從藥店裏走了出來。

看著男人長手長腳朝這邊走過來的模樣,許隨安摸了摸鼻梁,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怎麽覺得沈慎比剛見面時又變帥了不少。

“脫衣服吧。”

“啊?”

一進車門沈慎便落下了這句話,許隨安身子一僵,嘴巴微張瞪大了雙眼望著男人。

沈慎關上車門回頭,伸手在許隨安下巴上輕輕一擡,許隨安的嘴就這樣被迫合上,沈慎眼中帶著明顯的笑意:“我看看你肩膀撞的地方,想什麽呢。”

慌忙將頭扭過來,許隨安看天看地撓著頭嘴硬出聲:“哦,哦,我知道我知道。”

“知道還不脫衣服。”沈慎瞥了許隨安一眼,將藥袋子打開拿出雲南白藥。

“其實真沒什麽事。”低聲嘟囔著,在沈慎壓迫性地眼神下許隨安只得乖乖解著扣子露出受傷的肩膀。

沈慎眉頭皺緊,擡手輕輕按了按那傷:“紅了一大片。”

“嘶。”許隨安吸了一口涼氣。

“疼?”沈慎將手放下,打開噴霧蓋子上下晃了晃。

許隨安搖了搖腦袋:“不疼。”

就是沈慎把手放上去的時候有點兒癢,好像螞蟻咬了一樣,但這麽丟臉的感受許隨安可不會說出來。

“我噴藥了?”

許隨安點頭。

細霧均勻地噴灑在白皙的肩膀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藥草味,過了幾分鐘等噴霧晾幹,沈慎這才將衣領給許隨安掀了回去。

沈隨安平日裏看著挺清瘦,但脫下衣服還是有些肌肉的,不是那種羸弱的身材,身上一層薄肌剛剛好,而且很白。

因為沈隨安長得白,所以臉紅很容易就能看出來,視線在青年通紅的耳根子上一掃而過,沈慎輕咳一聲將藥瓶放入了袋中:“好了。”

“行。”沈隨安將扣子扣好動了動肩膀,沒多大感覺。

“今晚上可能會起淤青,你註意些,記得噴藥,有什麽不舒服得立馬去醫院。”沈慎將購物袋拎著把沈隨安送到了小區樓下,仔細叮囑著。

許隨安伸手接過袋子無奈搖頭:“真沒大事沈教授,就摔了一跤。”

沈慎沒出聲,看了眼手上的東西擡頭提議:“要不我還是送你到家門口吧。”

知道許隨安還沒和家裏人提起和自己在一起的事情,沈慎貼心開口:“就送到門口,我不進去,等我下了樓你再進屋就行。”

“沈教授。”許隨安有些哭笑不得,晃了晃自己手臂在沈慎面前展示,“我真沒事,真沒事。”

許隨安堅持,沈慎只好妥協,直到看著青年消失在拐角處,這才揉了揉眉心不放心地朝小區外走去。

電梯停至十二樓,許隨安大步朝家門口走,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腳步一頓,三兩下快步來到走廊盡頭,探出腦袋往樓下望去,那裏已經空無一人。

“叮咚”

口袋裏傳出響聲,沈隨安將購物袋放下掏出手機,看著眼前彈出的消息,眉眼陡然彎了彎。

【沈教授:在找什麽,拎得肩膀疼不疼?快回家休息吧。】

臉上彌漫著笑容,沈隨安埋頭敲完消息發了出去,又將頭探出四處尋找著男人的身影,直到在噴泉的正前方看到了望向這邊的沈慎。

沈隨安伸出手開心的揮了揮,似乎還跳了兩下。

見青年這副模樣,一聲輕笑從沈慎喉間溢出,手機震了震,沈慎低頭看著對面的回覆。

【隨遇而安:在找你啊沈教授。】

“回來的還挺早。”許母坐在客廳裏吃著水果,瞥了一眼進門的青年。

“媽。”許隨安訕笑。

被許母發現自己和沈慎在一起,許隨安現在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哪個地兒,挪著身子上前將購物袋放至許母腳邊,立馬轉頭就忘自己房間裏奔去。

“站住。”

身後傳來的聲音語氣淡淡,卻讓許隨安猛地停下了動作,耷拉著頭轉身唯唯諾諾地坐在小板凳上。

“你和沈慎怎麽回事,你倆好上了?”

許母眼冒亮光,直直盯著許隨安,倒是沒提之前許隨安一本正經地說兩人沒感覺的事兒。

一旁鬥地主的許父不動神色地將老花鏡摘下,緩緩動了動屁股挨兩人更近了些。

在許母猶如實質的目光下,許隨安尷尬地點了點頭:“我們倆先試試嘛,試試,不合適再說。”

“先試試啊。”許母皺了皺眉,張嘴欲要說些什麽,許父及時咳嗽了一聲。

許母只好將話咽了回去,靠在沙發上懨懨地揮了揮手:“試試就試試吧,總比不接觸男人強,回去吧。”

“嗻,謝娘娘寬恕!”

許隨安和許父交換了個眼神,頭頂的烏雲都散了去,哼著曲兒回了臥室。

“別逼孩子太緊,都是大人了,他們有自己的考量。”許隨安將房門關上時,還能隱隱約約聽見父母聊天的聲音。

“我們之前就是管的太過了,不然也不至於小安到現在......”

“傷怎麽樣?”

手機屏幕亮起顯示正在語音通話,許隨安一邊將窗簾拉上一邊回應:“真沒事了。”

“上藥了嗎?”

鉆進被窩將小夜燈打開,許隨安動作一頓,視線有些飄忽:“當然。”

“那就好。”那邊的沈慎點頭。

“隨安明天有空嗎?”

許隨安應了下來:“周末不用去公司。”

“明晚上朋友約了個飯局,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嗎?”怕許隨安不自在,沈慎又出聲解釋,“都是私底下交好的兄弟,沒有其他人。”

見許隨安沒有說話,沈慎輕咳了一聲:“他們見我換了頭像,一直在問。”

原來是這樣,許隨安了然,既然兩人決定在一起,相聯系的一些人也應該認識認識,許隨安應了下來。

“那好,明天晚上我去接你。”沈慎聲音裏帶著些許笑意。

“沈教授你還不睡嗎?”見已經快到十一點,往常沈慎該說晚安的時間今天卻沒有聽到,許隨安疑惑詢問。

握著筆的手有條不紊地從試卷上劃過,沈慎低沈地聲音透過手機傳入許隨安的耳中。

“今天學生有一門考試結束,我在批卷子。”

許隨安看了一眼日歷,發現已經到了六月底,確實是學生們該放假的時間。

打了個哈氣,許隨安的聲音有些朦朦朧朧:“那我先睡了,沈教授你也快睡覺吧,等明天再批改也可以的。”

扶了扶眼鏡,沈慎臉上劃過一絲柔意:“好,我去洗漱,隨安你先睡吧。”

“沈教授晚安。”道了晚安,許隨安閉上眼睛。

等沈慎洗完澡回來時,語音還在繼續打著,那邊的青年沒再說話,應該是已經睡了過去。

將手上的動作放輕,沈慎同樣沒掛掉電話,躺上床輕聲開口:“晚安。”

和沈慎的朋友吃飯,怎麽著都得捯飭一下,學著昨天理發師所教將發型吹好,許隨安雙手站在衣櫃前雙手叉腰,似乎在思慮著極為為難的事兒,眉頭緊皺。

手機彈出消息,早已經收拾妥當正在玩小游戲的許隨安從沙發上彈起。

“爸,媽,我出去吃飯了。”

許母從電視裏擡起頭,出聲感慨:“終於知道捯飭自己了。”

“這只雄性鳥很自豪,開始不斷地炫耀自己的尾巴,還圍繞著自己建造的綠草殿堂轉圈,它為了求偶,把自己的特長展現的淋漓盡致。”

電視裏正在播放動物世界,男解說員的聲音在客廳裏響起,許父悶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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