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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分析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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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葉謙心裏正盤算著怎麽好好磋磨磋磨秋宴,就聽到了於榮華的低聲呢喃,身為兄長的他頓時有些擔心,他心裏沒得一緊,趕緊探過頭去看,於榮華還尚未醒過來,只是整個人都暈暈沈沈的不行,意識還不是非常的清晰。

葉謙眉心一皺,輕輕拍了拍於榮華的肩膀道:“華兒,哪裏不舒服?你告訴哥哥啊!”

於榮華仍然未曾睜開眼睛,只是叫著痛楚,額頭之上布滿了豆大的冷汗,她此時已經是憔悴不堪了,這樣的於榮華讓葉謙十分的心疼。

秋宴心裏也不是滋味,他焦急地看了一眼葉謙道:“她為什麽會覺得的好疼?你不是給她上過藥,紮過針了嗎?她這樣子,看得人十分的揪心啊!”

“我只是一個大夫,又不是神醫,我能夠保住她的性命,我已經知足了。”葉謙垂下了眼眸,心裏有著一揪一揪的痛楚,他其實是很心疼於榮華的。但是看著於榮華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他發覺自己也無計可施了。

秋宴驚疑地看向了葉謙,不敢置信地搖了搖頭道:“不對,不對!葉先生,你不對勁兒……你這樣,難道不心疼華兒嗎?我相信你有辦法可以讓她可以睡得安穩一些,我也相信你有辦法可以給她止痛,但是這些你可以輕而易舉做到的事情,你為什麽不去做?為什麽?”

葉謙看了一眼秋宴,不由得輕蔑一笑道:“你這是在懷疑我嗎?秋宴,縱然兩年不見了,華兒也依然是我妹妹,這一點毋庸置疑,我會關心她,照顧好她,給她最安定安穩的生活,我會盡我自己的所能去做到。但是你……你沒有資格質疑我,你也沒有這個立場來質疑我。”

“你!”秋宴有些惱怒,他盯著眼前的這男人。他容顏雖然未曾改變,亦如兩年前那般,一張溫潤陽光的臉,還是那般熟悉的少年模樣,可是眉眼之中卻是少了幾分溫和,多了幾分帶著淩厲地煞氣。

秋宴一直都知道,葉謙並不喜歡自己。這是秋宴心知肚明的事情,他知道自己沒有辦法硬生生地懟上葉謙,只能深呼吸一口氣,靜靜地壓下自己的怒氣。

葉謙輕薄地看了一眼秋宴,語氣仍然十分淡然,“你是不服氣嗎?只是,不服氣你也只能憋著。”

秋宴捶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深呼吸了好一會兒才道:“葉先生,雖然您是華兒的兄長,但是作為最愛華兒的男人我,我覺得我自己有這個資格來質疑,你究竟對著華兒的救治,有沒有十分的上心。在你的心中,華兒究竟是什麽?”

葉謙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秋宴,“怎麽?你是覺得的我有什麽地方做得不對嗎?究竟你是郎中還是我是郎中?你小子乳臭未幹,才看過幾本醫書?雖常言道久病成良醫,但很明顯你不是吧?”

秋宴有些啞口無言,閉上了眼睛,逼著自己冷靜下來道:“葉先生,我只想知道華兒的情況,她傷得不輕對不對?你有辦法給她減輕傷痛對不對?可你為什麽不做?明明有更好的辦法不是嗎?”

葉謙看了一眼秋宴,也不再和他兜圈子,而是十分冷靜地道:“你說得不錯,我的確是有辦法,但是……對現在的華兒來說,不適宜,她不可以用你明白嗎?安神的藥在熬,可就算熬好了藥……”

葉謙指了指於榮華,輕輕道,“你有本事給給她灌下去嗎?”

“怎麽沒有辦法?”秋宴看了一眼葉謙,他自然是有辦法的。像是當初於榮華給自己餵藥那般,就是好的啦……

葉謙聽了秋宴的話,登時挑眉一笑道:“你小子要是敢打華兒的歪主意,我就弄死你。”

“我……”秋宴發覺和葉謙不可以講道理了。這個男人現在對著自己就是蠻不講理,他身為要做人家妹婿的人,他也深切地知道絕對不可以和大舅子講道理。

講真的,和大舅子講道理,那純粹是不想娶人家家的姑娘了。雖然對於男女之情這根神經比較粗,可人際交往秋宴卻是滿分的。不然也不可能混到如今的身份來……他深谙一個道理,大舅哥永遠是對的,如果大舅哥錯了,那麽抱歉,大舅哥不會是錯的。

同理,女人也是這般如此。

“我這不也是想個好辦法嗎?”秋宴微微笑了起來,眨著眼睛道:“挺好的一個主意啊!”

葉謙覺得這張臉愈發欠抽了……

“葉先生,沒有什麽別的辦法嗎?比如安神香什麽的、或者說、麻沸散什麽的?”秋宴想著好辦法,看向了葉謙,這是他可以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葉謙卻是瞥了一眼秋宴道:“這些需要你說?她心肺受損,這個時候不論是熏香也好,麻沸散也好,對於她來說都不是適宜用的,對於她的身體會有很大的一個傷害。”

秋宴心裏更加的不是滋味了,他搖了搖頭,捏著眉心道:“怎麽能夠把她傷到這樣……我去找那司徒煥講道理去。”說完這話,秋宴站起身就要往門外走去。

葉謙挑眉,一臉嚴肅地看向了秋宴,厲聲道:“你做什麽去?給我回來!”

“我咽不下這口氣!”秋宴冷下了臉,“敢在盈城上動我的姑娘,我看那司徒煥究竟是不是有手眼通天的本事。”

葉謙冷淡地提醒道:“那是公主的兒子。司徒煥,秋宴,我知道你不服氣兒,但司徒煥你最好不要動。秋家對上司徒家和皇家,無異於以卵擊石。”

“我管他是不是以卵擊石?我半點不怕玉石俱焚,他司徒煥勢必要給我一個說法。秋家這些,我全不在乎。”秋宴冷下了臉來,他起初並不知道司徒煥的下人可以將於榮華傷得這樣重,他居然忽略了這些,他有些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在秋宴的心中,於榮華最重要了。秋家的一切,比起於榮華來說又算得了什麽?而跟著於榮華在一起,秋家又不怕沒有東山在地的機會。

葉謙坐在床邊未動,摸出了一根金針對著秋宴的背心彈了過去,一針穩穩地刺入了秋宴的大柱穴上,讓他完全無法動勁兒了。

“秋宴,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於榮華想一想。你可以沖冠一怒為紅顏,但是我不忍心我妹妹背上禍水的名號。至於司徒煥,我不覺得你跑去質問是一個明智的表現。”

葉謙不恨不怨嗎?怎麽可能?他也已經盤算好如何對付司徒煥了,他年紀更大,心思也更沈一些。葉謙一點也不希望秋宴用秋家的未來,去換司徒煥的皮毛之損,這兩年在外,讓葉謙的心思更狠。

他想動的絕對不是一個司徒煥,而是他背後的整個司徒家。覆巢之下無完卵,他只有打翻了那保護著司徒煥的廣廈,才是真正的出氣。

一個驕傲放縱,自幼尊貴的公子哥,當他一無所有後,才是最大的打擊。

秋宴氣得不行,咬牙切齒道:“葉先生,你好歹放開我。我不能忍耐下這口氣,他司徒煥要是離開,這件事情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離開?”葉謙仿佛是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一般,看向了秋宴道:“我說秋三爺,你是在講什麽傻話嗎?那司徒煥怎麽可能離開?他在目的沒有達到之前,又怎麽可能會離開?”

秋宴仍然是背對著葉謙的,挑眉不解道:“不會離開嗎?葉先生你怎麽這樣有把握?萬一他們……而且你說的目的?究竟是什麽目的?”

葉謙側眸看了一眼昏倒在病床上的妹妹,溫潤猶如冠玉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恐怖的味道,“想要得到的寶貝還沒有得到,他怎麽可能離開?”

“寶貝?你說得這個寶貝,是華兒?”秋宴語氣之中帶著幾分疑問,“他莫非是真心的不成?”

葉謙挑眉,淡淡一笑道:“真心也好,假意也罷。司徒煥的個性,向來是十分的執著。他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他喜歡咱們華兒,那麽就會想盡一切的辦法得到她。”

秋宴一臉嚴肅緊張了,不惜一切代價。那麽如果昨天晚上葉謙沒有趕回來,盈城裏這些大夫,可以治的了內傷的,幾乎沒有。那麽如果求,那麽勢必要去求司徒煥,到時候……

想到了這裏,秋宴面目之上的表情更恨了道:“這難道是司徒煥謀劃的局嗎?他不是很喜歡於榮華嗎?為什麽還舍得傷害她?”

葉謙閉了閉眼睛,語氣之中帶著幾分無奈道:“喜歡喝喜歡不一樣,愛和占有欲也不一樣。司徒煥,怕是對著華兒上了心,以至於拼了命也想要得到。”

秋宴眼神更是憤恨了,即使他全身不能動,垂在身側的手仍然在微微顫抖,可見他已經氣到不行了。

葉謙淡淡地看了一眼秋宴,搖了搖頭,擡手又是一根金針刺向秋宴,打掉了之前的針,看向了他道:“秋宴,司徒煥或許不是真心想要傷華兒……他眼線諸多,看到你和華兒牽手走入廣濟樓後,你說他想要怎麽破壞?”

秋宴猛地回過了頭,瞪大了眼睛指著自己道:“葉先生,你的意思是說,司徒煥最初的目標是我嗎?”

葉謙沒有說話,但是秋宴也了悟了。是了,最初於榮華也是擔心自己的安危,她是在擔心著自己。而司徒煥,或許一開始想要下手的或許只有自己。

不,或許會針對自己,那麽是誰要殺於榮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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