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章:得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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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榮華萬萬沒有想到,白日的歡樂是死囚臨行前的最後的一餐。她快樂了一天,等來的是這樣的一個場面。

因為和葉謙約好要早一點回家,要親手做菊花餅給葉謙吃,要煮好吃的好好慶祝一番。即將要開業的飯店,即將要裝扮好的新家,簡直是有太多太多歡快的事情,於榮華真的覺得她已經是被老天爺眷顧的那個,在一瞬間把她想要的都給了她。

於榮華歡快的乘著馬車到了家門口,秋宴也是送她到了家門口,神情之中帶著依依不舍,“華兒,要不要再陪陪我?”

“我都陪你一個白天了誒!”於榮華笑了起來,她不知道為什麽秋宴竟然還會舍不得她,明明都在一起那麽久了,“好啦好啦,明天我會去早點找你的。今天不行了,我答應了先生要陪著他的。”

秋宴失笑了起來,輕輕道:“真的不行嗎?要不,我陪著你吧!”

“如果你不怕葉先生會生氣的話,那麽可以啊!”於榮華微笑了起來,點了點頭道:“嗯,不過你不回家去,真的可以嗎?”

秋宴點了點頭,微笑著道:“此時,你更加重要一些。”

於榮華聽了秋宴的話,忍不住翹起了嘴角,這話簡直是太好聽了,她真的覺得相當的歡喜,她很高興,非常的高興。

“那麽好,一起去啊!”於榮華招呼著秋宴道:“那麽你就當次小廝,把咱們買的東西都搬下來吧,或許還能夠讓先生開心開心。”

秋宴點了點頭,很聽於榮華的話,把需要的東西搬了下來,並且將付叢打發離開,讓他暫時駕著馬車先離開。

“付叢,沒有必要等我了,先走吧!”秋宴看向了先快走的於榮華,“我想,等下她也不需要外人的打擾了。”

看著蹙著眉心的秋宴,付叢嘆息了一聲,其實付叢也知道,恐怕等下被遷怒的就不只是自己一個了。

恐怕更需要被擔心的,是你才對啊,少爺……

但這話付叢到底沒有說出口,“少爺,去吧!希望,你可以……”後面的話付叢到底沒有說出來,有些話,或許不需要說出來,秋宴也足能夠明白。

秋宴深呼吸了一口氣,略略閉眼,隨後又睜開點點頭道:“我知道,你放心就是了。”

付叢嘆息了一聲,坐上了馬車,揚手給了馬屁股一鞭子,吃痛的馬瞬間跑遠了。小娟看著對話的主仆,心中也疑慮了起來,從還在鷺羊山的時候,付叢的神情就很不對勁了,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秋宴,你快點啦。”於榮華站在門口對著秋宴招了招手道,“你難不成還要讓我等你嗎?”

秋宴對著於榮華扯出笑容來,“我這就來,你等等我。”

小娟看著秋宴的笑容,她忽然就覺得秋宴是在強顏歡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實在不解,她緊忙上前了幾步,跟在秋宴和於榮華的身後,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她很想知道。

於榮華去試著推門,卻發覺大門竟然從內扣上了鎖,因著家裏是有門房在的,所以從來不需要扣鎖,這讓於榮華覺得奇怪非常。

她敲了敲門,蹙起了眉心道:“很奇怪,先生這邊從來不從內落鎖的。”

“華兒,要不,先不要敲了,興許……葉大哥不在家呢!”秋宴拉住了於榮華摳門的手,笑著解釋著,“這主家不在,門房肯定是要下鎖的,等一等就好啦。”

於榮華搖了搖頭道:“不會的,我隨時都有可能過來,門房怎麽會落鎖,讓我進不去?”

“再等等吧!”秋宴看著於榮華,深呼吸了一聲,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此時也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樣子的心情,什麽樣子的表情去面對於榮華了。

“誰呀誰呀?”門房的聲音傳來,他一邊走著一邊跑來,“是誰啊?敲什麽門啊!”

於榮華聽著聲音,挑挑眉道:“老張,是我!”

門房老張聽到是於榮華的聲音,便打開了門栓,看到了站在門外的幾人,蹙眉道:“啊,是小姐啊!你怎麽現在過來了?”

“我現在過來怎麽這樣讓你好奇啊?”於榮華笑著問道,“今天是重陽節,我來和先生過節啊!”

門房老張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看向了於榮華道:“過節?小姐難道不知道,先生今早已經離開盈城了嗎?”

“離開?”於榮華瞪大了眼睛,帶著濃濃的驚訝問道:“什麽離開,他怎麽會離開?他去了哪裏?”

老張搖了搖頭,神情之中帶著不解道:“我只是個門房,很多都不知道。只是確切的知道,先生離開了,哦,對,還把這裏的房契地契都換成了小姐的名字。”

於榮華滿目震驚,搖了搖頭道:“我不相信,怎麽可能呢?一定是騙我的,你一定是和他說好騙我的。”

於榮華說完這話,直接推開了老張直接奔向了院子裏。是說笑的,一定是開玩笑的。先生一定是因為她和秋宴玩的太晚,他生氣了,想要與自己開玩笑的。他怎麽會離開呢?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看著於榮華跑進了院子裏,秋宴緊忙把東西一股腦塞給了老張,跟緊了於榮華一起跑進了院子裏。他看著於榮華,忽然就好擔心了,害怕於榮華出些什麽事情。

於榮華跑得非常快,不是秋宴可以跟得上的,從門房到內院也沒有多遠,待她跑進了葉謙的院子,推開了葉謙的房門,整個房間已經幹凈的一塵不染,屬於葉謙的東西,已經全部不再了。

不見了……全都不見了。

於榮華腦子裏嗡了一聲,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房間裏的東西呢?”於榮華搖了搖頭,“對,書房……還有書房。”

帶著最後一絲絲的期待,於榮華又掉頭奔向了書房,書房倒是什麽都沒有變,許多藏書都在,可是屬於葉謙的東西,卻是一樣的不在了。

那把劍……那把葉謙說過,是他娘親給他,他不會離身的劍。那把一直掛在書房的墻上,現在已經消失了的劍。

“真的走了。”於榮華看著書房,喃喃地開口。

秋宴趕過來的時候,於榮華就呆呆地站在書房的門口,看著眼前的一切,整個人木楞楞的。

看著這樣的於榮華,秋宴有些擔心,他上前了幾步道:“華兒,你要是難過就哭出來吧。”

“哭?”於榮華楞楞的,看向了秋宴,輕輕一笑道:“我為什麽要哭!哭,又有什麽用處呢?”

秋宴看著於榮華現在的樣子,心裏很不是滋味,“我可以給你安慰,不是說好了,不要傷心了嗎?”

於榮華回過頭看向了秋宴,看著他,想到了今天發生的一切,於榮華語氣平靜道:“你早就知道,葉先生他一直去尋你,你就知道了?”

秋宴聽著於榮華的問話,沒有回答,他不知道該要怎麽回答給於榮華聽,她只有別過了頭不再去看她。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動作,也讓於榮華心知肚明,秋宴就是知道的,否則他不會用這樣的方式默認。

好傷心,好心痛。

此時於榮華已經哭不出來了,眼淚哪怕一直就在眼眶裏泛濫,她卻發覺怎麽也掉不下來了。於榮華努力地咽回了淚水,努力地扯出笑容來,哭已經沒有用處了。

“你不要這樣。”秋宴看了有些失神的於榮華,伸手想要將於榮華攬在懷裏。

於榮華卻在他伸出的一瞬間,出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向下一掰,語氣冷靜道:“不要碰我。”

“華兒!”秋宴也是十分震驚地看向了於榮華,再一次對著於榮華伸出了另一只手,他很想要想將於榮華攬在懷裏好好的安慰她。

可是不曾想到,於榮華卻是給了秋宴一個擒拿,語氣冷厲道:“我說過你不準在碰我,否則我就讓你筋斷骨折。”

“華兒!你到底是怎麽了?”秋宴忍住手腕肩膀的痛楚,不解地看向了於榮華,他真的不明白於榮華為什麽忽然變成了這樣。

於榮華冷眼看向了秋宴,呵呵一笑道:“你還問我怎麽了?秋三爺,你這話不可笑嗎?我怎麽了,我怎麽了你難道不心知肚明嗎?我這樣,你不是剛好很期待嗎?”

“我期待?”秋宴覺得有些莫名,他搖了搖頭道:“華兒,你不要無端指責我,我知道你很傷心,但是傷心也不應該傷及無辜。”

於榮華笑得更響亮,她搖了搖頭看向了秋宴道:“你無辜,你秋宴怎麽會是無辜的人?你真的很無辜嗎?你該是知道一切吧?你把我當成一個猴子耍,看了一天的熱鬧和笑話,你現在說你無辜?”

“真是太可笑了。”於榮華笑了笑,仰頭看了看天,笑得更慘道;“你早就知道一切,你還騙我,你騙我在今天走出家門,你騙我你曾經的一切,讓我同情你,你騙我讓我相信你,我以為你真的值得相信,可是秋宴,你居然是最大的騙子。”

秋宴搖了搖頭,解釋著道:“我不是想要騙你的,華兒,我怎麽忍心騙你呢?”

“你沒有騙我?”於榮華看向了秋宴,“你是什麽時候知道,葉先生要走的?”

秋宴聽了於榮華的話,沈默了一會兒,緩緩道:“八月底就知道了,葉先生怕我忍不住和你說,一直不準我來見你。”

八月底……於榮華呵呵一笑,“你早就知道,所以故意在今天,約我出門,只是為了讓我,我不能親自送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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