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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年齡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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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少爺?”付叢看著秋宴陷入神思之中不由得呼喚了他幾聲,待又見到他眉宇之中染上了幾縷惆悵後才問道:“您是有心事嗎?您不是已經知曉葉先生乃是於小姐的師父,斷然不會與您爭搶了嗎?”

秋宴對於這件事的確是喜悅的,不僅沒了葉謙這個潛在的強勁敵人,就連那孫玨也不必放在心上了。那孫玨既然與葉謙是朋友,那麽於於榮華來說就是叔叔輩,自然也不好對“侄女”下手,可是付叢的一句話,卻是讓秋宴清醒了過來,這年齡的確是巨大的鴻溝,難以跨國的鴻溝。

“我在想你方才說的事情,忽然有些惱恨自己,為什麽已經到了加冠的年紀,為什麽華兒她還尚未及笄。”秋宴對著付叢倒是不會隱瞞些許什麽,就像是自己的那些小心思也會說給付叢聽,看看付叢的意見。

付叢聽到秋宴的感慨,隨後摸了摸下巴道:“其實想想看,於小姐資質出眾、有膽有識、又是個遠近聞名的小美人,她這是尚未到及笄的年紀,否則前去提親之人還不得踏破門檻了啊!”

“有道理啊!”秋宴點了點頭道,“那麽我是否需要回稟父親,定下華兒這樁親事呢?”

付叢看了一眼秋宴,隨後笑道:“公子莫急啊!待到下月老爺肯定會回府的,到時候再行商議也不遲,於小姐聰穎智慧一定能夠得到老爺的喜愛,親自提議不比書信交談來得正式嚴謹一些?”

秋宴見付叢如此說,也就點了點頭道:“也好。只是我這身體一時半刻也恢覆不了,看來待到月底主持賬目會審的人,便非得是華兒不可了。”

“說得正是!”付叢附和著點頭,隨後看向了秋宴道:“少爺你還是早些休息吧,否則要是讓於小姐看到您這副模樣,又該念叨您了。”

秋宴想到於榮華生氣蹙眉的模樣,不由得腮邊含笑,十分滿意地說:“她不論對著我說什麽,我都好生歡喜……”

付叢聽了秋宴這話,覺得被塞了一把草,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他不想說話……

月華居裏,葉謙正手持金針為於榮華針灸排毒,她體內的奇毒是自娘胎裏就帶著的,葉謙再是診治過一番後,覺得中這毒的人該是於榮華的母親才對,於榮華只是遭受了帶累,因在母腹血脈相連,是以毒素雖然天生,卻並不深沈入骨。

葉謙取了雙側臂上的穴位,為了是防止毒素蔓延至心脈有損身體。金針入穴的時候,會偶有刺痛,但這些痛楚於榮華倒是忍的,就連眉心都不曾皺過一下。

在一旁針灸的葉謙倒是心生好奇,對著自己這新收小徒也表揚起來,“我這一手金針之術倒也精絕,飛針入體也能較人無感,只是我為你驅毒療養,選取都是經脈上的要穴,疼痛非常人可忍,你小小姑娘倒是忍得。”

“師父不忍心我太受苦楚,我也不能辜負了師父的一片心意,既然有心習武精修體質,緣何小傷小痛就叫苦連天?”於榮華微微一笑,她又不是銅皮鐵骨疼是肯定疼的,但這疼痛並非不能忍耐。

葉謙取針淺笑道:“這倒是在理,習武之人就是要吃常人不能吃受之苦才是。”

“我曾經聽人說起過,要學打人先得學會挨打。這也就是說,要有抗擊打能力和擊打能力,我這也算是鍛煉了吧!”於榮華想了想隨後看向了葉謙,略略有些哀怨地說:“不過,我的基礎很不紮實。”

葉謙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於榮華的說法道:“嗯,你不能說是基礎不紮實,你根本就沒有什麽基礎。你那點防身技巧,對待尋常人的確可以自保,但若是對上有些許身手的人,也就不夠看了。不過我看你底盤紮實,日後勤學苦練也是會有進步的。”

“嗯,我也是如此想的。師父您之前不也說了,我的功法可以繼續精練嘛!我會好好鍛煉,絕對不會埋沒師父的名聲的。”於榮華笑了起來,雖然葉謙其人究竟有何名聲她不知曉,但跟著個師父學習,總是好過她自學成才好吧?

葉謙點了點頭,算是暫且認同了於榮華的話,隨後又想到了什麽一般溫聲囑咐道:“你體內胎毒未清,須得好好調理靜養才是。萬萬不可向是前幾日那般,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地伺候著那秋家的少爺了。”

“我知道的。”於榮華知曉葉謙這是在關心自己,倒是也微笑了起來道:“我怎麽敢要師父再費心呢?我一定乖乖聽話就是。”

葉謙見她言辭之中滿是認真,才肯定的點了點頭道:“這還差不多,你若是真的聽話,為師也就能夠放心一二了。”

“對了,師父……有些話我忘記問您了,您的那藥有強身健體的功效嗎?”於榮華想到昨日被秋宴拉住就無法掙脫的手腕,心裏升起了濃厚的疑惑,要說秋宴的武學定然不會如她,從前也是秋宴被欺負,怎麽昨日竟會是她無法還手?

葉謙輕輕點了點頭道:“的確,我給秋宴泡澡養身的藥物,的確有強體之效,他泡了兩次,藥效入體後,效果就會慢慢的顯露出來。”

“這樣神奇?”於榮華瞪大了眼,甚是驚喜地說道:“有這樣好的東西,師父為什麽不給我用呢?我身為女子,力量薄弱……”

葉謙聽了於榮華的話,挑眉看向了她笑道:“你的力氣在尋常人之中已然不算小了,怎麽好如此妄自菲薄呢?”

“可……”於榮華頓了頓道,“我發覺我越發不中用了,昨日秋宴抓住我的手腕,我都掙脫不開,從他的腕子上我確實感受到了非同一般的力量。”

葉謙搖了搖頭道:“你手腕本就纖細,秋宴抓住你手腕的時候,定然是握住了你的尺骨所以才讓你無法動彈吃力。”

“是如此嗎?”於榮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道:“師父,秋宴的體質真的不適合習武嗎?”

葉謙輕輕點頭道:“他體質虛弱,內裏經脈有損,已經不適宜練氣了。不過若是強身,付出辛苦也是可行的。”

“我身中胎毒,他只是中毒導致的體弱,怎麽緣何他的毒傷比我還要嚴重?”於榮華不解地看向了葉謙,這是讓於榮華好生奇怪的事情。

葉謙輕輕一嘆道:“你體內經脈未損,習武練氣不成問題,只是你這體質啊……”想到於榮華這身體情況,也足夠讓葉謙煩惱焦心。他細細搭脈診治過,發覺於榮華這身體也是個體弱多病的,可竟然經脈骨骼是天生的清奇。

於榮華倒是不甚在意道:“我其實我覺得自己好生奇怪,運動奔跑勞累都不會感覺到不適,反而會覺得身輕體健,可偏偏沾染了小風小雨就會生病。”她成為這個小小於榮華日子已經不短,卻是病倒了數次,與她從前那具身子當真是失之毫厘差之千裏。

葉謙心中雖然多有疑惑,卻也不深切探究,只是囑咐好於榮華日日來他這邊針灸,一日兩次的藥切莫忘記喝。不似是秋宴那苦澀難以入口的湯藥,葉謙給於榮華的是他研制的藥丸,順滑極好入口,又囑咐了於榮華讓她每日晨起練功強身,這才放心下來。

秋宴又躺了兩日,便不甚安分了。在葉謙妙手仁心的診治下,他也已經可以下床走動,只是仍然一副疲態,畢竟此番病倒拖拖拉拉竟是足足折騰了二十日,他初八病倒,如今也已然是二十八了,再過一日便是秋家二十二家商行賬目會審的日子,依著秋宴此時的氣力是萬萬不可能主持長久的。

只是若秋宴並不露面,難免就落了口實,又中了秋家母子的下懷。於榮華自然是不樂意此事發生,抽空和秋宴商討了大半日,兩個人終究是商量好了對策。此前秋家家主未歸,長兄次兄俱是不理家業,那麽掌握著主導權的便是秋宴,此次若是大權旁落,那麽也就是一子落錯滿盤皆輸了。

秋宴與於榮華一起懇求了葉謙,讓他提前行針催發出秋宴的精氣神,雖然這會導致他之後會病弱兩日,但也是顧及大權也不得不冒險而為了。秋宴也是一臉的堅定,他原本是讚同於榮華以自己夫人的名義亮相,轉念一想便覺得不該如此。他那日會覺得歡喜,純粹是醋意上頭,失了理智。

原本葉謙是極力反對的,但聽於榮華說若是不給秋宴紮針觸發他的精力,於榮華就要以三少奶奶的名義幫著主持中饋後,也就只能捏著鼻子認下。畢竟於榮華才十四歲,還不到及笄的年紀,這個時候是萬萬不可婚配的。

而且此婚約未經家人同意,便是私定終身。聘為妻,奔為妾,於榮華才獲得的好名聲,不可以就此浪費。且在葉謙看來,於榮華雖認養父母,但理應生母尚在人世,若是此事婚配,他日尋回原身父母又當如何?

秋府的正堂內,此時已經滿座各大商行掌櫃,賬目會審在巳時二刻,正是一個開商驗收的吉利日子吉利時辰,商行掌櫃身為手下人自然要早早地等候著,而秋家夫人與秋家嫡出四少已經坐在正堂,理家業掌中饋的少主秋宴卻一直未曾露面。

隨著時辰的流逝,秋夫人面上沈穩的笑容愈發濃厚了起來。過了吉利的時辰秋宴還是未到的話,那麽就可以有理由名正言順地將秋宴趕下臺,借機推上我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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