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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想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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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榮華開口譏諷過了於翠兒,給於翠兒弄了好大一個沒臉,她雖然潑皮犯渾可到底還是畏懼於趙氏的,在於家裏到底還是趙氏說了算。趙氏眼見於榮華不似平日那般任她搓圓捏扁心下也掂量了起來,這個時候與於榮華對上不是個好時機,因為她似乎辯駁不過那個丫頭,且只有於海一個似乎打也打不過於榮華只能就此作罷,可也暗自思量等到於江回來後,便要讓於江狠狠收拾一番於榮華,好給她出出氣。

看著於翠兒與趙氏乘興而來敗興而歸,於海也覺得失了底氣,他手持長棍的手也脫了力,說來他要是打了於榮華也不見得能夠占到便宜,反而還有可能招惹到秋宴那個活祖宗他還是小心謹慎一些為上。

見人群散去後,於榮華悄悄松了口氣。說來她方才還真是沒有什麽底氣的,對上了趙氏幾人當真是不能講理的,對付潑皮就得用流氓的辦法,幸虧這件事她處處占理,否則要是被於翠兒占據了上風,她可就失策還得受委屈了。

再想到趙氏竟然指使於海打自己,於榮華便有些後怕,秋宴的確給了自己人手,可遠水救不了近火,就自己那點微末的防身本事連趙氏都打不過就更不論於海這樣的精壯男子了,她還是想辦法自保學點技能保護好父母才是。

於是於榮華就暗暗下了個決定,等和秋宴會面的時候,就讓秋宴給自己介紹一個武館自己去學點防身的技巧也是好的。

這邊於榮華給家裏院子稍稍收拾了一番,看得出來林氏該是走了幾日,於江一個大老爺們不善整理家事也導致家裏越發的混亂。於榮華心下想著若是他日搬到城裏去,就讓爹爹尋個正經差事做,於江狩獵射箭技術很有一套,若是能夠考到衙門裏去,也就再也不怕於海等人欺負上門了。

於榮華這廂盤算著,趙氏那邊則是更加熱鬧了起來。於翠兒顯然是對於於榮華沒有遭到責罰十分不滿的,於海嘴裏也似乎多有怨言,他們皆是不滿趙氏最後在眾人的圍觀下收手那般輕易地放過了於榮華。

趙氏看著臉色不虞又哭鬧咒罵不止的於翠兒並於海二人,不由得大怒拍了一下子桌子道:“你們哭鬧個什麽?還嫌家裏不夠亂嗎?你們有完沒有?”

於翠兒本就委屈至極,聽了趙氏的話更加哀切,不由得痛哭道:“我好命苦啊!我沒有活路了,好不容易逃生歸家,回來後還要被外三路的也丫頭欺辱啊!老天爺,你一個雷劈死我讓我安安生生去死,也好早日投個好胎,省得遭受這樣的委屈折辱……”

“閉嘴!”趙氏本就十分心煩,聽得於翠兒的話,就更是心煩意亂大怒道:“吵吵嚷嚷的,你哭你嚎最好再把周遭的村民全部哭來,好讓人接著看笑話。”

趙氏的憤怒並沒有讓於翠兒收聲,反而是越哭越厲害,幹脆坐到了地上哀聲哭泣道:“爹啊,你快點帶我走吧!我是個沒有人疼的人啊,不知道哪裏來的野蹄子這樣欺負我,娘親也罵我啊,這家裏沒有我的活路了,讓我去死吧……”

在於榮華那憋悶了一口惡氣的趙氏,心裏本就不大痛快。且於榮華那張利嘴一字一句指責於翠兒的不是,其實就是說她自己沒有教養,心裏本就對於翠兒那般膽大有了些許的言辭,如今看著於翠兒如同潑婦一般撒潑打滾趙氏看得也就更是心煩,上前給了於翠兒一個耳光,將於翠兒直接打蒙。

挨了一巴掌的於翠兒頓時楞住了,隨後看著趙氏,哭聲更大了,“娘親我已受了莫大的委屈,你為什麽還要打我?我是不是在你眼裏什麽都不是,否則你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的責打於我?你該打的是於榮華那個賤種。”

於海對於趙氏的行為也尤為不解,緊忙上前道:“娘親生氣,何故責打翠兒?這事兒原是翠兒委屈,咱們被於榮華那個小賤人欺負可不能咽下這口氣,方才你為什麽不讓我打死那個小賤人?”

趙氏瞪了一眼於海,恨恨地道:“還不是這個不成器的家夥。平日裏有些想法自己想想也就罷了,居然就那樣喧嚷出去了。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還要不要點臉面?那你話開口之後,我如何再給你尋覓婆家?”

於海卻是不以為然,笑了笑道:“瞧您這話說的,我倒是覺得翠兒這叫有骨氣,是爭氣的表現。您想想看,若是翠兒真的能夠得了秋三爺的青睞,那麽咱們於家飛黃騰達必定指日可待,到時候秋宴必定不會幫著於榮華這個外人來欺負咱們自家人了。”

趙氏深呼吸著,似乎也喘勻了這口氣,靜下心來細細想過也是有道理的,她方才都被於榮華那巧舌如簧的話語給騙過去了,是呀,如果秋三爺真的獨愛於翠兒,那麽他們於家豈不是要成為這盈城的人上人了嗎?

“對對!”趙氏揉了揉腦袋,嘆息著說道:“我這心呀,都被於榮華那個嘴給鬧亂了,細細想來,的確有道理。翠兒若是能夠覓得秋三爺那個女婿,咱們於家成了秋家的親家,那麽必然不可同日而語,有道理非常有道理啊!”

於海笑著點頭,心裏開始思量著如何能夠把於翠兒說給秋家人。自家媳婦雖然是個媒婆,可她在盈城從來都不是最好的媒婆,她是不夠資格踏入秋家大門的,的確得想好一個應對之策。

於翠兒聽著於海和趙氏的話,心裏更是美滋滋的,面容之上的表情也開始得意起來,仿佛不日就可以乘坐大紅花轎被秋宴明媒正娶擡入家門。

在院子那邊收拾的於榮華自然是想不到趙氏幾人腦洞居然開得這樣大,竟是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把於翠兒嫁給秋宴,她收拾好了屋子,想著今日時間已經不早,幹脆早點休息明日一早好去接母親,順便她也有事情要去找舅父說和。

此次一趟京城之行,讓於榮華明了不管如何在官家還是要有些人脈的。於榮華已經有心讓於江試試去考巡城的捕快,再加上舅父亦是有功名在身,沒落在小小村莊整日荒廢也不是個事兒,他們得讓生活蒸蒸日上才是正道。

雖然這般用親人之力有些不大地道,可於榮華此時此刻也沒有尋常信任的人了,只能尋求最親近人的幫助。秋宴雖好,但是她不能一直依靠著秋宴。

之前的不愉快,趙氏自然而然也就沒有叫於榮華去吃飯,於榮華也沒有那個心思,懶得自己再開火,只是吃了兩塊舒悅送給她的酥餅就去睡了。

次日一早,於榮華早早的也就醒了過來,她沒有心思繼續睡下去。父母的事情已經足夠於榮華煩心,她身為女兒也有必要想出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兒女都是父母情緒的調節劑,她是很有必要出馬了。

因著起身的時候尚未雞鳴,也只是將將露白的天色,於榮華輕輕嘆息了一聲,因著心裏記掛著事情於榮華也就走了困,幹脆也就不再睡了,她估算著時辰換了一身較為正式的衣服,這次置辦煥顏閣倒是也有好處的,舒悅將自己名下的一間成衣鋪依照她們的想法該成了只賣女子衣裳首飾化妝品的鋪子。

按理來說這成衣鋪原本就是舒悅的,於榮華占不到半分的股份,可是在她們籌備煥顏閣的時候,舒悅已經將自助早餐推出去,果真反響極為不錯,因為是剛剛試營業的緣故,於榮華特意要舒悅把價格壓低,特意說明是開業前七天大減價只要三十文錢就可以隨便吃,只是有半個時辰的時間限制。

於榮華當初說出價位的時候,秋宴與舒悅都是不大讚同的,要知道京城這地方寸土寸金物價也是非常昂貴的,要是三十個銅錢隨便吃,那不得虧死了。

不過於榮華到底是有自己想法的,早餐說來也就不大貴,且也只是用早餐試試水,如果可行的話,她才會推出午餐和晚餐,這個時候的價位就可以大大的擡高要個七八十個銅錢也是可行的。

舒悅的舒記酒樓一般不大會早上經營,可聽了於榮華的話,舒悅特意吩咐廚師早起早早地準備好一應的吃食,只是為了第二日的顧客上門。

那日與於榮華商議過後,舒悅說幹就幹,當晚就和店內的熟客說會開始賣早餐,且是交了三十個銅錢就可以隨便吃到飽。這話一出口,熟客們自然是樂意至極的,舒記的飯非常好吃,若是再便宜賣早餐簡直是太棒的事情。

於是一傳十十傳百,即使是偌大的京城,也幾乎是傳了個遍,多數人都是想來湊個熱鬧,看看舒悅所言是否是真的。

秋宴再是了解於榮華,也覺得於榮華的算計可能不大合乎事宜,畢竟花三十個銅錢吃一頓早餐,少有人會這樣做,畢竟三十個銅錢可是大多數人好幾日的工錢了。

但不論是經營多年混得風生水起的舒悅,還是早已經成了人精老油條的秋宴,都被第二人顧客盈門的場面打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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