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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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嘆了口氣說道:“公公當年去世的時候,海子還小,因為他是小兒子,加上你爹又是那樣不討好的老實性子,所以婆婆對他比較寵,我嫁過去之後也不能說什麽,只是努力做事減輕你爹的負擔,卻沒想到反而慣的他們越來越過分,說起來也是怪我,俗話說長嫂如母,也是我沒盡到責任。”
“娘,這怎麽能怪你,他自己親娘都管不好。”於榮華忙截住林氏的話說道。
林氏摸了摸於榮華的頭,說道:“上次的事,你受那麽大的委屈,現在還要因為我和你爹回來於家,還要成日裏受你奶奶的氣,華兒,你不怪我們嗎?”
於榮華握住林氏的手摩挲著,低頭沈默了一會才擡頭對林氏說道:“娘,說實話,若不是因為你和爹,我不會回來於家,明知道有人要想辦法占我便宜還上趕著去。”
“但是,比起趙氏和於海他們時不時的咒罵算計,我更在意娘和爹對我的關心和愛護,所以這些我都能忍受,因此我才要加倍努力,變得強大…讓人家不能再欺負我,我才能給自己和爹娘更好的生活。”於榮華堅定的說道,眼底閃爍著亮光。
林氏見於榮華這樣,握緊了於榮華的手說道:“好,娘知道了,你有這份心意娘很高興,但是比起所謂的成名顯貴,娘更想你能開心快樂的過日子,你一個女孩子,便是做不到什麽,我也不會在意的,知道嗎?”
於榮華知道林氏是不想給她增加壓力,微笑著說:“娘放心,我明白的。”她很有自信,上輩子在現代那麽艱難的情況下她都能憑自己的力量將事業打拼成功,不信來到這古代反而不行了。
“你賣肉醬面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你爹的,誰也不會告訴。”林氏補充道:“但是你畢竟是個姑娘家,年紀又小,下次你再要去賣面的時候告訴娘一聲,我和你一起去,有娘在好歹人家也不會因為你一個小姑娘就欺負你。”
於榮華高興的笑著點頭應聲:“好,謝謝娘,我就知道娘最疼我。”
母女兩有說有笑的走回於家,快到家的時候,於榮華將頭上的簪子取下來收好揣進懷裏,林氏問道:“怎麽收起來了,戴著回去讓你爹也看看呀。”
“下次吧,或者等著晚上回房再給爹看吧。”於榮華說道:“現在戴著進了家門,奶奶嬸嬸她們看見了又要說貪漂亮亂花錢,何必讓她們抓住錯處,又要聽一遍嘮叨。”
林氏一面覺得欣慰,於榮華如此懂事體貼,另一方面走感到心酸不已,自己花錢給女兒買個簪子首飾也是錯處了,十三四歲正是愛美愛打扮的年紀,於榮華卻要想著怎麽賺錢讓她們過上更好的日子,買了首飾卻不敢帶,只能偷偷摸摸的。
等於榮華母女兩進了家門之後,還是免不了趙氏的一通責罵,問怎麽去了那麽久才回來,磨磨蹭蹭的就知道在外面瞎逛,家裏這麽多活不知道快點回來幹,又問林氏要買油鹽剩的錢。
林氏沒想到婆婆還會跟她要這個,買油鹽剩的錢都用來給於榮華買簪子了,現在身上哪還有錢剩下,只能站在原地不做聲,聽著趙氏訓斥。
於榮華從自己的兜裏掏出一串錢,隨手拋給趙氏,趙氏一時沒料到,伸手去接也沒接到,銅板散了這個,趙氏忙蹲下身子去撿,嘴上罵著:“死丫頭,錢是亂扔的嗎?!你嫌錢賺的多了是不是?!”
於榮華心中冷笑,她嫌錢賺的少了,怎麽沒挑兩筐銅板全丟在地上讓趙氏撿個半天呢,有錢拿還堵不上她的嘴!
於榮華面上帶著笑,故作尊敬的對趙氏說道:“哪能呢,孫女上山打獵辛辛苦苦賺下來的錢,怎麽能不知道珍惜呢,我是怕奶奶許久沒賺過錢,不知道賺錢的辛苦,所以也讓奶奶體會體會錢不是那麽輕易就能乖乖到人手上的。”
趙氏聽了這話老臉一臊,起身就要發作,於榮華忙拉著林氏往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娘,奶奶說的對,地裏還有那麽多活要幹呢,咱們快去幫爹吧,咱們午飯也沒吃,進了門奶奶連水也不讓喝一口,罷了,咱們去鄰居家討口水喝吧。”
林氏回頭面帶為難的看著趙氏,於榮華不給趙氏機會,拖著她就走出了家門,趙氏被於榮華氣的滿肚子火,憋的臉都紅了,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麽平息怒火。
於海睡醒午覺,揉著眼睛走出了房門,喊了一聲娘,看見散落在地上的銅板,原本閉著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忙趴著在地上一邊撿銅錢一邊責怪似的問趙氏:“娘,你怎麽把錢扔在地上還不撿啊,萬一滾不見了了呢?”
趙氏本來就憋著火,還被於海這麽說,就將火都沖著於海身上撒了出來:“你還有臉說,你看看你個沒出息的樣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還不是怪你,將那個死丫頭賣了拿了錢不就結了嗎?!還得你老娘這把年紀了還要受一個小丫頭片子的氣!”
於海聽趙氏這麽說,也就明白地上的錢是誰撒的了,不在意的說道:“娘,過去的事還提它幹嘛,沒賣就沒賣吧,你自己不也說有損陰德呢,我現在有了兒子,就是不為我自己,也要為他積點德不是。”
說完站起身來,默默的將銅板放進了自己的袖口,貼上來將趙氏扶到椅子上坐下,又殷勤的替她捏臉捶背,壞笑著說道:“再說了,將她賣了不過拿一次錢,你看她隔三差五便要上山打獵,這不比一次拿錢賺多了?”
趙氏聽於海這麽說,氣消了不少,也是,不管怎麽說,賺來的錢不還是要交到她手裏,被於海按摩按的舒服,露出一絲笑誇獎道:“還是你最懂事,最明白娘的心,娘平時也算沒白疼你,哪像你大哥,處處逆著我,當年我就說不讓他娶這個林氏,他就是不聽,現在可好,林氏生不了孩子,現在又巴巴的認了這麽個女兒,真是造孽。”
趙氏絲毫沒有覺得是因為她才害得林氏懷不上孩子的愧疚,居然還能理直氣壯的說出這種話,於海也不在意,只說道:“這不挺好的嘛,她生不了孩子,除了大哥還有誰要她,也不怕她以後再叫板。”
心裏想的卻是,林氏生不了孩子,那老大那房就沒有後人了,認了於榮華於榮華又怎樣,不過是個丫頭片子,日後是要嫁出去的,這樣便沒有人跟他爭財產了,只等趙氏死了以後,就能名正言順的將房子和田地繼承過來,想想便開心。
趙氏閉著眼睛面上帶笑,享受著兒子的伺候,不知道要是她知道自己疼愛的兒子腦子裏想的是什麽時候她死了分財產的事,不知道她還笑不笑得出來。
於榮華拉著林氏先去隔壁王嬸家,二丫給她們倒了水,這麽遠的路走回來於榮華覺得自己要被渴死了,咕咚咕咚喝了好幾杯,聽說於榮華她們沒吃飯,二丫忙去廚房將中午的剩飯剩菜熱了熱端出來。
林氏和於榮華道過謝,吃了飯之後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去田裏找於江去了,遠遠的就看於江弓著身子,背朝黃土面朝天的割著小麥,於榮華遠遠的就喊了聲爹,於江聽到聲音站起身子,抹了把汗沖她們擺了擺手。
林氏和於榮華來了,於江正好也休息一下,三個人坐在樹下,林氏拿出帕子幫於江擦汗,又從水壺裏倒出水遞給於江,於江端起來一飲而盡,於榮華從懷裏拿出簪子對於江說道:“爹,你看,這是娘給我買的簪子,你看好看嗎?”
於江將碗遞回給林氏,笑著說道:“爹一個大老粗哪懂這個,既然是你娘挑的肯定是不錯的,好好戴著。”
林氏微皺眉頭,出言略帶指責的說道:“你誇女兒一句好看不就好了,真是傻,你就是因為這樣才不討別人喜歡,說了你也總是不改改。”
於榮華忙笑著幫於江求情:“娘,爹哪裏沒誇,爹這不是誇娘眼光好麽,爹這是在討娘的歡心呢,娘不誇獎爹怎麽還責備他呢。”
林氏被於榮華這麽說的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伸手輕輕戳了戳於江的頭說道:“看在女兒的面子上這次就饒了你。”
於江也不說話,只是看著她們母女兩憨笑,林氏和於榮華被於江這憨樣逗樂了,也笑了起來,旁邊幹活的王嬸直起身子看著他們一家,也笑著對自己丈夫說道:“你看看,她們一家三口笑的多開心,從前她們兩口子就只低頭苦命幹活,可難得聽見他們兩口子笑的這麽開心。”
老王也擡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割著麥子說道:“是啊,他們這個女兒可認得好啊,聽話懂事不說,還有這麽好的手藝,做的那個肉醬真是好吃。”
王嬸聽見老王提肉醬的事,忙收起臉上的笑囑咐著自己丈夫:“我可告訴你,榮華做肉醬的事你可千萬別說出去,知道了嗎?要是被趙氏和她那個侄女知道了,指不定又打什麽壞主意呢,你聽見我說話沒有啊。”
老王不耐煩的回道:“知道了知道了,你當我跟你們女人似的,成日裏跟人家閑扯有的沒的,你有空說我還不如回去囑咐你兒子女兒,別玩的一高興什麽都說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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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這怎麽能怪你,他自己親娘都管不好。”於榮華忙截住林氏的話說道。
林氏摸了摸於榮華的頭,說道:“上次的事,你受那麽大的委屈,現在還要因為我和你爹回來於家,還要成日裏受你奶奶的氣,華兒,你不怪我們嗎?”
於榮華握住林氏的手摩挲著,低頭沈默了一會才擡頭對林氏說道:“娘,說實話,若不是因為你和爹,我不會回來於家,明知道有人要想辦法占我便宜還上趕著去。”
“但是,比起趙氏和於海他們時不時的咒罵算計,我更在意娘和爹對我的關心和愛護,所以這些我都能忍受,因此我才要加倍努力,變得強大…讓人家不能再欺負我,我才能給自己和爹娘更好的生活。”於榮華堅定的說道,眼底閃爍著亮光。
林氏見於榮華這樣,握緊了於榮華的手說道:“好,娘知道了,你有這份心意娘很高興,但是比起所謂的成名顯貴,娘更想你能開心快樂的過日子,你一個女孩子,便是做不到什麽,我也不會在意的,知道嗎?”
於榮華知道林氏是不想給她增加壓力,微笑著說:“娘放心,我明白的。”她很有自信,上輩子在現代那麽艱難的情況下她都能憑自己的力量將事業打拼成功,不信來到這古代反而不行了。
“你賣肉醬面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你爹的,誰也不會告訴。”林氏補充道:“但是你畢竟是個姑娘家,年紀又小,下次你再要去賣面的時候告訴娘一聲,我和你一起去,有娘在好歹人家也不會因為你一個小姑娘就欺負你。”
於榮華高興的笑著點頭應聲:“好,謝謝娘,我就知道娘最疼我。”
母女兩有說有笑的走回於家,快到家的時候,於榮華將頭上的簪子取下來收好揣進懷裏,林氏問道:“怎麽收起來了,戴著回去讓你爹也看看呀。”
“下次吧,或者等著晚上回房再給爹看吧。”於榮華說道:“現在戴著進了家門,奶奶嬸嬸她們看見了又要說貪漂亮亂花錢,何必讓她們抓住錯處,又要聽一遍嘮叨。”
林氏一面覺得欣慰,於榮華如此懂事體貼,另一方面走感到心酸不已,自己花錢給女兒買個簪子首飾也是錯處了,十三四歲正是愛美愛打扮的年紀,於榮華卻要想著怎麽賺錢讓她們過上更好的日子,買了首飾卻不敢帶,只能偷偷摸摸的。
等於榮華母女兩進了家門之後,還是免不了趙氏的一通責罵,問怎麽去了那麽久才回來,磨磨蹭蹭的就知道在外面瞎逛,家裏這麽多活不知道快點回來幹,又問林氏要買油鹽剩的錢。
林氏沒想到婆婆還會跟她要這個,買油鹽剩的錢都用來給於榮華買簪子了,現在身上哪還有錢剩下,只能站在原地不做聲,聽著趙氏訓斥。
於榮華從自己的兜裏掏出一串錢,隨手拋給趙氏,趙氏一時沒料到,伸手去接也沒接到,銅板散了這個,趙氏忙蹲下身子去撿,嘴上罵著:“死丫頭,錢是亂扔的嗎?!你嫌錢賺的多了是不是?!”
於榮華心中冷笑,她嫌錢賺的少了,怎麽沒挑兩筐銅板全丟在地上讓趙氏撿個半天呢,有錢拿還堵不上她的嘴!
於榮華面上帶著笑,故作尊敬的對趙氏說道:“哪能呢,孫女上山打獵辛辛苦苦賺下來的錢,怎麽能不知道珍惜呢,我是怕奶奶許久沒賺過錢,不知道賺錢的辛苦,所以也讓奶奶體會體會錢不是那麽輕易就能乖乖到人手上的。”
趙氏聽了這話老臉一臊,起身就要發作,於榮華忙拉著林氏往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娘,奶奶說的對,地裏還有那麽多活要幹呢,咱們快去幫爹吧,咱們午飯也沒吃,進了門奶奶連水也不讓喝一口,罷了,咱們去鄰居家討口水喝吧。”
林氏回頭面帶為難的看著趙氏,於榮華不給趙氏機會,拖著她就走出了家門,趙氏被於榮華氣的滿肚子火,憋的臉都紅了,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麽平息怒火。
於海睡醒午覺,揉著眼睛走出了房門,喊了一聲娘,看見散落在地上的銅板,原本閉著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忙趴著在地上一邊撿銅錢一邊責怪似的問趙氏:“娘,你怎麽把錢扔在地上還不撿啊,萬一滾不見了了呢?”
趙氏本來就憋著火,還被於海這麽說,就將火都沖著於海身上撒了出來:“你還有臉說,你看看你個沒出息的樣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還不是怪你,將那個死丫頭賣了拿了錢不就結了嗎?!還得你老娘這把年紀了還要受一個小丫頭片子的氣!”
於海聽趙氏這麽說,也就明白地上的錢是誰撒的了,不在意的說道:“娘,過去的事還提它幹嘛,沒賣就沒賣吧,你自己不也說有損陰德呢,我現在有了兒子,就是不為我自己,也要為他積點德不是。”
說完站起身來,默默的將銅板放進了自己的袖口,貼上來將趙氏扶到椅子上坐下,又殷勤的替她捏臉捶背,壞笑著說道:“再說了,將她賣了不過拿一次錢,你看她隔三差五便要上山打獵,這不比一次拿錢賺多了?”
趙氏聽於海這麽說,氣消了不少,也是,不管怎麽說,賺來的錢不還是要交到她手裏,被於海按摩按的舒服,露出一絲笑誇獎道:“還是你最懂事,最明白娘的心,娘平時也算沒白疼你,哪像你大哥,處處逆著我,當年我就說不讓他娶這個林氏,他就是不聽,現在可好,林氏生不了孩子,現在又巴巴的認了這麽個女兒,真是造孽。”
趙氏絲毫沒有覺得是因為她才害得林氏懷不上孩子的愧疚,居然還能理直氣壯的說出這種話,於海也不在意,只說道:“這不挺好的嘛,她生不了孩子,除了大哥還有誰要她,也不怕她以後再叫板。”
心裏想的卻是,林氏生不了孩子,那老大那房就沒有後人了,認了於榮華於榮華又怎樣,不過是個丫頭片子,日後是要嫁出去的,這樣便沒有人跟他爭財產了,只等趙氏死了以後,就能名正言順的將房子和田地繼承過來,想想便開心。
趙氏閉著眼睛面上帶笑,享受著兒子的伺候,不知道要是她知道自己疼愛的兒子腦子裏想的是什麽時候她死了分財產的事,不知道她還笑不笑得出來。
於榮華拉著林氏先去隔壁王嬸家,二丫給她們倒了水,這麽遠的路走回來於榮華覺得自己要被渴死了,咕咚咕咚喝了好幾杯,聽說於榮華她們沒吃飯,二丫忙去廚房將中午的剩飯剩菜熱了熱端出來。
林氏和於榮華道過謝,吃了飯之後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去田裏找於江去了,遠遠的就看於江弓著身子,背朝黃土面朝天的割著小麥,於榮華遠遠的就喊了聲爹,於江聽到聲音站起身子,抹了把汗沖她們擺了擺手。
林氏和於榮華來了,於江正好也休息一下,三個人坐在樹下,林氏拿出帕子幫於江擦汗,又從水壺裏倒出水遞給於江,於江端起來一飲而盡,於榮華從懷裏拿出簪子對於江說道:“爹,你看,這是娘給我買的簪子,你看好看嗎?”
於江將碗遞回給林氏,笑著說道:“爹一個大老粗哪懂這個,既然是你娘挑的肯定是不錯的,好好戴著。”
林氏微皺眉頭,出言略帶指責的說道:“你誇女兒一句好看不就好了,真是傻,你就是因為這樣才不討別人喜歡,說了你也總是不改改。”
於榮華忙笑著幫於江求情:“娘,爹哪裏沒誇,爹這不是誇娘眼光好麽,爹這是在討娘的歡心呢,娘不誇獎爹怎麽還責備他呢。”
林氏被於榮華這麽說的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伸手輕輕戳了戳於江的頭說道:“看在女兒的面子上這次就饒了你。”
於江也不說話,只是看著她們母女兩憨笑,林氏和於榮華被於江這憨樣逗樂了,也笑了起來,旁邊幹活的王嬸直起身子看著他們一家,也笑著對自己丈夫說道:“你看看,她們一家三口笑的多開心,從前她們兩口子就只低頭苦命幹活,可難得聽見他們兩口子笑的這麽開心。”
老王也擡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割著麥子說道:“是啊,他們這個女兒可認得好啊,聽話懂事不說,還有這麽好的手藝,做的那個肉醬真是好吃。”
王嬸聽見老王提肉醬的事,忙收起臉上的笑囑咐著自己丈夫:“我可告訴你,榮華做肉醬的事你可千萬別說出去,知道了嗎?要是被趙氏和她那個侄女知道了,指不定又打什麽壞主意呢,你聽見我說話沒有啊。”
老王不耐煩的回道:“知道了知道了,你當我跟你們女人似的,成日裏跟人家閑扯有的沒的,你有空說我還不如回去囑咐你兒子女兒,別玩的一高興什麽都說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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