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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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大結局
聽著葉隱秋的匯報，弘光女帝端坐在大殿上臉色無比陰沈。葉隱秋和兩位宰相亦是低著頭不敢言語，深害怕觸怒了帝王逆鱗。
傳聞，弘光女帝的大姐名叫楚暮鸞，乃高祖親封的淵王公，生母為一擅長狐媚之術的歌姬。後來，因為奸汙洵王公的未婚妻被洵王公意外打死，唯一被正式記錄在玉碟上的孩子也早已病逝，在大定皇室裏算是徹底絕後的人。
半晌，弘光女帝怒極反笑道：“淵涽王公不是早就已經沒有後了嗎？怎麽又突然冒出來了一個。”
兩位宰相都低著頭不敢言語，葉隱秋亦是。過了半晌，弘光女帝不滿的看著眾人道：“每年都在出這檔子事情，朕已經乏了。”
長孫宰相附和道：“陛下聖明，陛下說得沒錯，依臣看來言默笙已經瘋了。為了自保不擇手段，罪無可恕，實在是罪該萬死。”
看著長孫宰相這麽憤慨，房丞相和葉隱秋相視無言。弘光女帝意味深長的看了葉隱秋一眼，然後對著兩位丞相道：“葉隱秋留下，拓、中行你們先退下”。聽到弘光女帝唯獨只留下了葉隱秋，兩位宰相心中頓生狐疑。
在各懷心事的退下之後，長孫宰相叫住房丞相道：“房大人，請借一步說話。”
“長孫宰相，可是有要事相商。”房丞相瞇著眼，捋了捋自己胡須回道。
“唉，既然如此，後生就直說了吧？今日之事，陛下既然召了我們前來，那為何只留下了葉隱秋”。長孫宰相也不賣關子直抒胸臆。
“只是老夫也不知道，茲事體大，老夫相信陛下自有分寸。咱們做好臣子的本分就夠了，其餘的看天意吧！”
“房大人，後生記得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呀！怎麽？”
“長孫大人啊？老夫老了，每天都在犯糊塗。這天下遲早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老夫啊是越活越糊塗。”長孫宰相知道房丞相是在打馬虎眼，心中越發不滿。而房丞相則繼續裝傻，然後話鋒一轉道：“對了，不知長孫大人可知否？我們家郎君有孕了。”
“佑汝郎君有孕了？”
“郎君沒有同你們講過嗎？”
“最近乃是多事之秋，難免……”
“也對，郎君才剛懷上，脈象不穩，也就沒有聲張。可是，長孫宰相乃是郎君的舅舅。那是自家人，有了好事，當然要第一時間分享。”
聽著房丞相打一巴掌給一顆糖得話語，長孫宰相也不好駁他面子。只先無奈的看了一眼禁閉的大殿門，然後無奈的說道：“如此喜事，本相自要前去恭喜。可是如今忽然想起有要事要做，待來日略備薄禮再行登門。”
“哈哈哈哈……長孫宰相有心了。”房丞相瞇著眼，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長孫宰相的眼神變化，看破不說破。“那麽本相就先告辭了，長孫宰相你忙你忙。”
……
另一邊，葉隱秋冒著冷汗跪在地上，弘光女帝則是陰著個臉，發狠道：“朕不希望第二個人知道這件事情，你去辦這件事，記住處理幹凈些。”
“諾。”
隨後，葉隱秋便退出了大殿。第二日，關押言默笙的牢房便穿出來了言默笙畏罪自殺的消息，隨後搜出言默笙的認罪書。上面寫著內容，大致是言默笙自己寫的，說是承認自己為了活命說自己是涽淵王公的後人，攀附皇家。但所幸此事封鎖慎言，以至於京中除了幾個老權貴外，沒有幾個人知道。
可是，詭異的是言默笙明明已經死透了。但在仵作為她下棺時，屍體卻不翼而飛了。一瞬間，言默笙詐死的消息傳遍京都。弘光女帝以為自己被耍了，很是震怒。牽連人數眾多就連身為首辦的女婿葉隱秋也被革職在家。自此，言默笙一案成為了懸案。
直達二十年後，有人發現言默笙似乎出現在了江南一代，身後還跟著不少身著奇裝異服的人，四處煽動□□，不過這都是後話。
武郡女公府
周熹終究還是沒有挺過去，那一劍傷了周熹的根本。周熹不肯死在外面，於是吊著一口氣硬是在得勝歸巢以後，才心滿意足的死去。在死前，她留給了宋仙兒一份和離書，並讓家人許諾保證宋仙兒可以隨時離開武郡女公府。宋仙兒沒有拒絕這份和離書，當然也沒有答應，只是依舊留在武郡女公府替周熹守孝。而周嘉妻妻也一如既往對宋仙兒以禮相待，把她當做自家人一樣照顧。
在周熹頭七過了以後，周嘉覺得心力交瘁。面色蒼白如她靠著妹妹生前的屋子初睹物思人，而楚長樂則在一旁默默的陪伴著她。
良久，周嘉對著楚長樂說道：“公主，我沒有妹妹了。”
楚長樂不知如何安慰，喉間仿佛有針在堵住似的。周嘉看著楚長樂不知道如何安慰她的眼神，心疼一閃而過道：“這不關你的事情，臣為君盡忠理所應當，只是……”
楚長樂打斷周嘉說不下去的後面話道：“駙馬，我們離開帝都吧！這裏，已經快沒有我們在乎的人了。”
看著楚長樂滿臉心疼的眸子，周嘉也不在言語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對啊，太女走了，孫崇走了，蒲清照妻妻走了，周熹走了……不少人都離開了。
或許，只有離開才能減少痛苦。
弘光二十二年，四月。女帝冊慧明德皇後所出嫡六女黎王公楚箐為太女，入主東宮。楚箐正妃長孫氏被立為太女妃，側妃高氏被封為良娣，妾室葉隱蝶進良娣。先太女妃嫡長女楚允賢為太孫女，由女帝親自教養。
弘光二十二，五月。長安公主上奏攜妻攜女前往封地，帝雖不舍但應允。倆月以後，武郡女公突發暴病而亡。周嘉承武郡女公位，弘光女帝為嘉獎周氏忠心特晉爵，從此武郡女公，晉封武國女公。
弘光二十二，六月，宜城郡主楚麗質早產誕下一女。
……
屋內，看著楚麗質滿臉歡喜的樣子。葉隱秋只覺得厭惡與日俱增，她再也裝不下了 ，但是楚麗質卻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問道：“駙馬為孩子取個名字吧！”
葉隱秋冷笑一聲，略帶嘲諷的回道：“好啊，就叫葉晦吧！”
“那個悔？”楚麗質逗弄著愛女，心中泛起不安。
“當然是晦氣的晦啊！”葉隱秋理所應當道。
“葉隱秋你是不是瘋了，這可是你的孩子啊？你為什麽要給她這樣的名字。”楚麗質也已經受夠了，這些日子以來，葉隱秋雖然賦閑在家。但是，二人還不如她離開時鴻雁傳書一般來的親密。二人雖然在同一個屋檐下，但是只維持著表面的和諧。
葉隱秋也不廢話，她徑直走到楚麗質的面前搶過孩子道：“葉晦，字：純善。但願他是一個不沾染惡氣的孩子，凡是不要學惡人。”。
“葉隱秋本宮命令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楚麗質不得的身體虛弱就要前去搶孩子，這個孩子就是她的命，是她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希望。
葉隱秋漠視楚麗質的憤怒，冠冕堂皇道“公主，你身體虛弱應該好生修養。孩子吵鬧，臣就先帶走了，待來日懂事了在送到你的跟前。”
“荒唐，天底下，那樣你這樣的母親。要讓孩子和她的娘親骨肉分離，葉隱秋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哈哈哈，好一個報應。”葉隱秋不懼道：“臣不已經遭受了嗎？”說完，葉隱秋來到楚麗質的耳邊，悄聲說道：“公主，現在府中都是臣的人，一切都由臣說的算。”
“楚麗質，你的報應來了。現在沒有人可以幫你了，骨肉分離只是第一步，臣和你有的是時間慢慢算賬。”
“你要做什麽？葉隱秋你瘋了嗎？”
“公主，你就好生修養吧。好戲才剛剛開始呢，你放心，我會好好的照顧晦兒的。”說完，葉隱秋就要抱著孩子離去。
楚麗質慌不擇路的哭喊道；“葉隱……孫秋，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求求你放過孩子好不好，她也是你的親生骨肉啊。”
葉隱秋怔住，隨後無情的說道：“公主放心，路還長著呢？”然後，決絕的離開了房間。
弘光二十五年，七月三日，弘光女帝病重。於三日後，崩逝平樂宮。太女楚箐靈前繼位，改名楚檠，改元寶宵。追封先帝弘光女帝為武聖德女帝，廟號：女太宗，將先帝與慧明德皇後一起合葬品陵。
同時，寶宵女帝追封原配高氏為元敬皇後，立長女楚允賢為太女，次女楚允惠為韓王公，五女楚允書為璐王公。
寶宵元年二月，左相房預案告老還鄉。右相長孫忌以國舅等身份，獨攬大權。四月，葉隱秋重回朝廷累封恩德女侯。
寶宵三年，國舅之女因過失殺人被告上帝都。國舅護女心切終釀大禍，東窗事發後，長孫宰相被流放，途中病死於交州，長孫一族氣不過，蓄意謀反被揭發全族抄斬。同年，長孫皇後被廢，皇妃葉隱蝶登上後位。同年，葉隱秋入相。
寶宵四年，寶宵女帝拜寒門學子蘆柑為相。此後，蘆柑與葉隱秋開始了長達十年的權利之爭。
寶宵六年，三月，帝下旨許輔國女公蒲檀願娶洵王公幼女楚葵為妻。四月，武國女公長女楚晗嬌娶元後三女楚允墨為妻。五月，念汝郎君長子娶帝長子為夫……
寶宵十年，帝不滿太女楚允賢覺得其頑劣不堪，隨即廢黜，流放蜀地。同月，二皇女允惠謀反被殺，五皇女允書被立為太女。
寶宵十一年，帝意外崩逝，死因成謎。太女楚允書靈前繼位，改元：和安。追封先皇為至順女帝，廟號：女明帝。太後葉隱蝶垂簾聽政，丞相葉隱秋獨攬大權，大定開始進入外戚掌權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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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葉隱秋的匯報，弘光女帝端坐在大殿上臉色無比陰沈。葉隱秋和兩位宰相亦是低著頭不敢言語，深害怕觸怒了帝王逆鱗。
傳聞，弘光女帝的大姐名叫楚暮鸞，乃高祖親封的淵王公，生母為一擅長狐媚之術的歌姬。後來，因為奸汙洵王公的未婚妻被洵王公意外打死，唯一被正式記錄在玉碟上的孩子也早已病逝，在大定皇室裏算是徹底絕後的人。
半晌，弘光女帝怒極反笑道：“淵涽王公不是早就已經沒有後了嗎？怎麽又突然冒出來了一個。”
兩位宰相都低著頭不敢言語，葉隱秋亦是。過了半晌，弘光女帝不滿的看著眾人道：“每年都在出這檔子事情，朕已經乏了。”
長孫宰相附和道：“陛下聖明，陛下說得沒錯，依臣看來言默笙已經瘋了。為了自保不擇手段，罪無可恕，實在是罪該萬死。”
看著長孫宰相這麽憤慨，房丞相和葉隱秋相視無言。弘光女帝意味深長的看了葉隱秋一眼，然後對著兩位丞相道：“葉隱秋留下，拓、中行你們先退下”。聽到弘光女帝唯獨只留下了葉隱秋，兩位宰相心中頓生狐疑。
在各懷心事的退下之後，長孫宰相叫住房丞相道：“房大人，請借一步說話。”
“長孫宰相，可是有要事相商。”房丞相瞇著眼，捋了捋自己胡須回道。
“唉，既然如此，後生就直說了吧？今日之事，陛下既然召了我們前來，那為何只留下了葉隱秋”。長孫宰相也不賣關子直抒胸臆。
“只是老夫也不知道，茲事體大，老夫相信陛下自有分寸。咱們做好臣子的本分就夠了，其餘的看天意吧！”
“房大人，後生記得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呀！怎麽？”
“長孫大人啊？老夫老了，每天都在犯糊塗。這天下遲早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老夫啊是越活越糊塗。”長孫宰相知道房丞相是在打馬虎眼，心中越發不滿。而房丞相則繼續裝傻，然後話鋒一轉道：“對了，不知長孫大人可知否？我們家郎君有孕了。”
“佑汝郎君有孕了？”
“郎君沒有同你們講過嗎？”
“最近乃是多事之秋，難免……”
“也對，郎君才剛懷上，脈象不穩，也就沒有聲張。可是，長孫宰相乃是郎君的舅舅。那是自家人，有了好事，當然要第一時間分享。”
聽著房丞相打一巴掌給一顆糖得話語，長孫宰相也不好駁他面子。只先無奈的看了一眼禁閉的大殿門，然後無奈的說道：“如此喜事，本相自要前去恭喜。可是如今忽然想起有要事要做，待來日略備薄禮再行登門。”
“哈哈哈哈……長孫宰相有心了。”房丞相瞇著眼，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長孫宰相的眼神變化，看破不說破。“那麽本相就先告辭了，長孫宰相你忙你忙。”
……
另一邊，葉隱秋冒著冷汗跪在地上，弘光女帝則是陰著個臉，發狠道：“朕不希望第二個人知道這件事情，你去辦這件事，記住處理幹凈些。”
“諾。”
隨後，葉隱秋便退出了大殿。第二日，關押言默笙的牢房便穿出來了言默笙畏罪自殺的消息，隨後搜出言默笙的認罪書。上面寫著內容，大致是言默笙自己寫的，說是承認自己為了活命說自己是涽淵王公的後人，攀附皇家。但所幸此事封鎖慎言，以至於京中除了幾個老權貴外，沒有幾個人知道。
可是，詭異的是言默笙明明已經死透了。但在仵作為她下棺時，屍體卻不翼而飛了。一瞬間，言默笙詐死的消息傳遍京都。弘光女帝以為自己被耍了，很是震怒。牽連人數眾多就連身為首辦的女婿葉隱秋也被革職在家。自此，言默笙一案成為了懸案。
直達二十年後，有人發現言默笙似乎出現在了江南一代，身後還跟著不少身著奇裝異服的人，四處煽動□□，不過這都是後話。
武郡女公府
周熹終究還是沒有挺過去，那一劍傷了周熹的根本。周熹不肯死在外面，於是吊著一口氣硬是在得勝歸巢以後，才心滿意足的死去。在死前，她留給了宋仙兒一份和離書，並讓家人許諾保證宋仙兒可以隨時離開武郡女公府。宋仙兒沒有拒絕這份和離書，當然也沒有答應，只是依舊留在武郡女公府替周熹守孝。而周嘉妻妻也一如既往對宋仙兒以禮相待，把她當做自家人一樣照顧。
在周熹頭七過了以後，周嘉覺得心力交瘁。面色蒼白如她靠著妹妹生前的屋子初睹物思人，而楚長樂則在一旁默默的陪伴著她。
良久，周嘉對著楚長樂說道：“公主，我沒有妹妹了。”
楚長樂不知如何安慰，喉間仿佛有針在堵住似的。周嘉看著楚長樂不知道如何安慰她的眼神，心疼一閃而過道：“這不關你的事情，臣為君盡忠理所應當，只是……”
楚長樂打斷周嘉說不下去的後面話道：“駙馬，我們離開帝都吧！這裏，已經快沒有我們在乎的人了。”
看著楚長樂滿臉心疼的眸子，周嘉也不在言語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對啊，太女走了，孫崇走了，蒲清照妻妻走了，周熹走了……不少人都離開了。
或許，只有離開才能減少痛苦。
弘光二十二年，四月。女帝冊慧明德皇後所出嫡六女黎王公楚箐為太女，入主東宮。楚箐正妃長孫氏被立為太女妃，側妃高氏被封為良娣，妾室葉隱蝶進良娣。先太女妃嫡長女楚允賢為太孫女，由女帝親自教養。
弘光二十二，五月。長安公主上奏攜妻攜女前往封地，帝雖不舍但應允。倆月以後，武郡女公突發暴病而亡。周嘉承武郡女公位，弘光女帝為嘉獎周氏忠心特晉爵，從此武郡女公，晉封武國女公。
弘光二十二，六月，宜城郡主楚麗質早產誕下一女。
……
屋內，看著楚麗質滿臉歡喜的樣子。葉隱秋只覺得厭惡與日俱增，她再也裝不下了 ，但是楚麗質卻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問道：“駙馬為孩子取個名字吧！”
葉隱秋冷笑一聲，略帶嘲諷的回道：“好啊，就叫葉晦吧！”
“那個悔？”楚麗質逗弄著愛女，心中泛起不安。
“當然是晦氣的晦啊！”葉隱秋理所應當道。
“葉隱秋你是不是瘋了，這可是你的孩子啊？你為什麽要給她這樣的名字。”楚麗質也已經受夠了，這些日子以來，葉隱秋雖然賦閑在家。但是，二人還不如她離開時鴻雁傳書一般來的親密。二人雖然在同一個屋檐下，但是只維持著表面的和諧。
葉隱秋也不廢話，她徑直走到楚麗質的面前搶過孩子道：“葉晦，字：純善。但願他是一個不沾染惡氣的孩子，凡是不要學惡人。”。
“葉隱秋本宮命令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楚麗質不得的身體虛弱就要前去搶孩子，這個孩子就是她的命，是她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希望。
葉隱秋漠視楚麗質的憤怒，冠冕堂皇道“公主，你身體虛弱應該好生修養。孩子吵鬧，臣就先帶走了，待來日懂事了在送到你的跟前。”
“荒唐，天底下，那樣你這樣的母親。要讓孩子和她的娘親骨肉分離，葉隱秋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哈哈哈，好一個報應。”葉隱秋不懼道：“臣不已經遭受了嗎？”說完，葉隱秋來到楚麗質的耳邊，悄聲說道：“公主，現在府中都是臣的人，一切都由臣說的算。”
“楚麗質，你的報應來了。現在沒有人可以幫你了，骨肉分離只是第一步，臣和你有的是時間慢慢算賬。”
“你要做什麽？葉隱秋你瘋了嗎？”
“公主，你就好生修養吧。好戲才剛剛開始呢，你放心，我會好好的照顧晦兒的。”說完，葉隱秋就要抱著孩子離去。
楚麗質慌不擇路的哭喊道；“葉隱……孫秋，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求求你放過孩子好不好，她也是你的親生骨肉啊。”
葉隱秋怔住，隨後無情的說道：“公主放心，路還長著呢？”然後，決絕的離開了房間。
弘光二十五年，七月三日，弘光女帝病重。於三日後，崩逝平樂宮。太女楚箐靈前繼位，改名楚檠，改元寶宵。追封先帝弘光女帝為武聖德女帝，廟號：女太宗，將先帝與慧明德皇後一起合葬品陵。
同時，寶宵女帝追封原配高氏為元敬皇後，立長女楚允賢為太女，次女楚允惠為韓王公，五女楚允書為璐王公。
寶宵元年二月，左相房預案告老還鄉。右相長孫忌以國舅等身份，獨攬大權。四月，葉隱秋重回朝廷累封恩德女侯。
寶宵三年，國舅之女因過失殺人被告上帝都。國舅護女心切終釀大禍，東窗事發後，長孫宰相被流放，途中病死於交州，長孫一族氣不過，蓄意謀反被揭發全族抄斬。同年，長孫皇後被廢，皇妃葉隱蝶登上後位。同年，葉隱秋入相。
寶宵四年，寶宵女帝拜寒門學子蘆柑為相。此後，蘆柑與葉隱秋開始了長達十年的權利之爭。
寶宵六年，三月，帝下旨許輔國女公蒲檀願娶洵王公幼女楚葵為妻。四月，武國女公長女楚晗嬌娶元後三女楚允墨為妻。五月，念汝郎君長子娶帝長子為夫……
寶宵十年，帝不滿太女楚允賢覺得其頑劣不堪，隨即廢黜，流放蜀地。同月，二皇女允惠謀反被殺，五皇女允書被立為太女。
寶宵十一年，帝意外崩逝，死因成謎。太女楚允書靈前繼位，改元：和安。追封先皇為至順女帝，廟號：女明帝。太後葉隱蝶垂簾聽政，丞相葉隱秋獨攬大權，大定開始進入外戚掌權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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