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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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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納妾?

看著逐漸走遠的呼必安,暴脾氣的黃蓮直接叫道:“將軍,你怎麽就這麽答應他們了啊?”

“就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來,我們可以直接把他們打服。”宋伯懷附和道。

顯然,蒲清照的這個決定引起了征北軍將士們的些許不滿。蒲清照頓了頓,沒有立刻反駁,只是繼續平靜的說道:“此事本帥自有分寸,爾等勿需急躁。現在,賬中除了叱雲將軍和葉軍師留下以外,其餘人都可以出去了。”

看著蒲清照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眾將士們如鯁在喉。畢竟人家才是元帥,縱使心裏不服又怎樣。

“好了,諸位,此事我們會和元帥好好商量的,你們都先請回吧。”葉隱秋出來安撫道。

“就是,難道元帥的命令你也不聽嗎?”叱雲南境附和道。

在聽到副帥和軍師這麽說以後,眾人都只好有些不甘心情願的走出了帥帳。很快,帥賬內,就只剩下了蒲清照、叱雲南境和葉隱秋三人。

“都是些年輕氣盛的主兒。”叱雲南境默默感嘆道。

隨後,葉隱秋有些擔心道:“元帥,北蕃此次突然求和,恐怕有詐。”

“遺愛所慮,棠瀾豈能不知。但是,人家都已經按照禮節派了使臣過來。如果我們不派人回敬,豈不壞了戰場上的規矩。以後,誰還敢信我永朝軍。”蒲清照解釋道。

“元帥此言甚是,戰場上面有戰場上的規矩。誰都不能破壞,要不然,何以立足於天下。”對於戰場上面的規矩,叱雲南境是非常遵守的,從不容任何人輕易破壞。

“可是叱雲將軍眼下之際,我們是不是應該思考派何人所去?”葉隱秋潑冷水道。。

蒲清照用手指點了點桌子,陷入了沈思。因為這確實是一個需要經過三思而後行的打算,如若出錯,悔之晚矣。

眼看著蒲清照愁眉不展,葉隱秋輕嘆了一口氣,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隨後,主動自告奮勇道:“元帥,屬下請求出任使者。”

“遺愛,你可是在說笑。要知道你可是軍師,坐鎮後方的主人。你若是有什麽差池,你讓我們在前面如何作戰啊?”葉隱秋的提議剛一說出,叱雲南境就搶在蒲清照面前否決了她。

蒲清照也十分認同叱雲南境的觀點,勸道:“遺愛,此事非同小可,還望你三思而後行。”

“元帥,副帥,關於此事屬下早已經想清楚了。寇可往,我亦可往。你們在前線殺敵,那麽屬下就理應在後方為你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顯然,葉隱秋鐵了心的要去當使臣。

“但是…”

眼見蒲清照還不肯答應她,葉隱秋又說道:“元帥,此事屬下是最好的選擇。將軍們在軍中各司其職都走不開,那麽身為軍師的我理應在外交上面當仁不讓。

再說了,兩軍議和期間雙方休戰。我去北蕃賬中,來回不過三日。這三日,凡是關於軍中軍師的事宜我都暫時交予了黃苞將軍處理。所以還請元帥副帥放心,遺愛此去去去就回,不會有任何危險的。

而且,遺愛此去。剛好可以窺探到赤羅可汗與北蕃國師的關系,畢竟聽聞二人積怨已久,不知是真是假。如若是真,這對於我們征北軍來說,無疑不是一個好消息。”

眼看葉隱秋已經將事情安排的這麽妥當,而且也有此去的目的。蒲清照和叱雲南境也不好意思再阻攔。

於是,蒲清照松口道:“好吧,既然你意已決,本帥也不好再多加阻攔。到時候本帥抽派幾個機靈點的人給你當護衛,保護你的人身安全。”

“多謝元帥。”

“遺愛,此去你要記住。如果談好了,自然都是皆大歡喜。兵不血刃,便能輕易收服一國是我們都想看到的。但是如若談不好,也不能當場撕破臉皮,需盡快返回陣營。我們來日方長,再做打算。”

“多謝元帥提醒,遺愛記住了。遺愛只願天下太平,無愧於心。”

聽著葉隱秋話裏的氣度,叱雲南境只感覺到後生可畏道:“遺愛賢侄,還望你珍重。”

“多謝叱雲將軍。”此事已定後,葉隱秋和叱雲南境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賬內。眼看著二人逐漸走遠,蒲清照突然感到胸中郁結,猛烈的咳嗽了起來。此時,她的腦中不自覺的想起海失迷曾經對她的話語。

“蒲清照,此毒是我北蕃特有的毒藥。如今你沾了就別想徹底擺脫,就算不能要你的命又怎樣。往後餘生,我詛咒你病痛纏身,不得好死。”

看著賬外有些灰暗的天空,蒲清照強忍著胸口絞痛的難受,感嘆道:“好像快要下雨了。”

————

佑順郎君府

在楚宗的邀請之下,眾姐妹們都抱著各自的孩子前來赴約。

楚長安一邊哄著自家愛哭的寶貝女兒,一邊抽空問道:“長兄,你叫本宮們來是有何事?”

看著姐妹們可愛的孩子,楚宗好生羨慕心癢,但更多的是落寞。

或許是察覺到了楚宗眼中一閃而過的落寞,楚如真抿了抿丹唇道:“長兄,你可願意抽空替本宮抱一抱願兒嗎?”

聽到楚如真的要求,楚宗強壓著內心的歡喜,點頭道:“可以。”說完,楚宗就迫不及待小心翼翼的從楚如真手中接過了蒲檀願。緊接著,楚宗便開始旁若無人的逗起了孩子。

看著楚宗這副如此喜歡孩子的模樣,眾人都不免心生疼惜。當年,如若沒有楚宗願意做出犧牲的話,恐怕他們也不可能安心的在這裏有承歡膝下之樂了。

或許是察覺到了氣氛不對,楚宗強迫自己從逗孩子的樂趣當中出來,裝作不經意的開口問道:“對了,怎麽只有你們幾個呀?其他姊妹們呢?”

怕敏感的楚宗多想,楚長樂急忙解釋道:“長兄是這樣的,柔城姐姐因為近日身體不適,恐傳染給孩子們便留在了府中。煙城姐姐昨日才隨夫外派,所以還來不及告訴你。至於念汝哥哥,則因為婚期將至不宜過多出府。而剩下的其他兄弟姐妹們,均都在外地呢?所以,只有我們幾個前來赴約。”

“哦,是這樣啊?那還真是可惜了。”楚宗稍顯落寞的說道。

“對了,長兄,你此番叫我們來是有何事啊?”許是瞥見楚宗心情不好,楚長樂只好轉移話題道。

隨後,楚宗便把他和宋仲懷自成親以後,他想給他納妾的事情說了個透徹。面對楚宗這種主動願意跟別人分享丈夫的想法,楚長樂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表示不可置。

“是有什麽不對嗎?”楚宗看到妹妹們不解的目光,迷茫極了。“如城?你難道就沒有想過給蒲小女公納妾嗎?”

面對楚宗突然拋過來的問題,楚如真顯得很為難:“額,這……好像沒有過。”

“真的嗎?你就真的沒有想過嗎?”面對楚宗的步步追問,楚如真直接了斷的回道:“沒有。”因為那時候她想的不是納妾,而是直接退出彼此的生活。

“那你呢?金城”。眼看問不出楚如真什麽,楚宗只好轉移目標。

楚長安一聽到這個問題,直接情緒激動的站起身來拍桌子道:“叱雲瑄她敢,本來人就廢。竟然還想著更廢,她要是敢這麽做。本宮不把她打成豬頭,那都是本宮的仁慈。”

“她這樣的人也只有本宮才不嫌棄她,她要是不想過了。好啊,可以,除非她死了,不然在本宮人生中就只有喪偶沒有納妾和離。”

楚長安此言雖然有些兇狠,但無疑不是在秀恩愛,恰恰證明了她對叱雲瑄的占有欲是極強的。身旁容不下半點沙子,就更別提幫她納妾了。

“那…平城,你呢?”楚宗繼續試探問道。

楚長樂微微一笑,甜蜜的回道:“長兄,本宮的想法和安兒是一樣的。再說了,我們家周嘉膽子小,也不敢往那想。”

楚宗有些窘迫,為此都紅了耳朵。隨後,楚宗竟然還有些委屈的問道:“那本宮想幫自家的駙馬納個妾,這個想法很荒唐?”

三位公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即都不約而同的異口同聲道:“有點。

楚宗:……

——————

另一邊,酒館單獨包廂裏。

喝了酒的宋仲懷正委屈的躺在周嘉的肩膀上哭訴道:“白玉啊!白玉!!”

“好了好了,別嚎了。丟不丟人啊?你小心一點,別蹭在我的袖口上面。”周嘉滿臉寫著嫌棄的推開了渾身沾著酒氣,一直往她身上靠的宋仲懷。要知道,她的這個袖口可是她家公主殿下親自給她繡的,她愛惜的不得了。

“到底發生什麽事兒了?嚎成這樣。”匆匆趕來的叱雲瑄看著宋仲懷這幅頭一次失態的模樣,一臉的八卦。

“還能怎樣唄?還不是他們家的郎君殿下。”周嘉無奈的嘆道。

叱雲瑄有些不解的回道:“怎麽啦?你們倆吵架啦?陽明,不至於吧,喝成這樣。”要知道,她和她家的公主殿下,那可是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回回都差點急眼。然後,每次都會以自己的服軟認輸而結束。可是,也沒見得她這麽愁過呀。

聽到叱雲瑄話語中的暗自炫耀,一向好脾氣的宋仲懷直接氣的啐道:“這他*能一樣嗎?你和金城公主是啥關系啊?那說是青梅竹馬,也不為過,你們吵架,那是怡情。我和我們家那位吵架,那是不氣死你都算我的。”

“不至於吧!”聽到宋仲懷說的這麽嚴重,叱雲瑄在心中突然對楚宗濾鏡破碎。畢竟,楚宗她也是見過一面的。的確是一個溫潤如玉的翩翩君子,怎麽吵起架來又會變成另蕃模樣呢?

“怎麽不至於?每回吵架都是那點破事兒,我煩都煩死了。”宋仲懷情緒激動,打算當著好朋友們的面一吐為快。

“什麽事兒啊?”二人好奇的問道。

“他想給我找小老婆,我不幹。”宋仲懷此時已經氣成了一個包子。

額滴神啊,周嘉和叱雲瑄心想:還有這等好事,不愧是大郎君殿下這格局就是不一樣啊!

“怎麽了?你們二人在想什麽?”看見滿臉寫著不可置信的周嘉和叱雲瑄,宋仲懷覺得很迷茫。

過了好一會兒,二人才緩過來。看著滿眼期待等著她們答案的宋仲懷,二人竟然頭一次不知所措,不知如何回答。

周嘉和叱雲瑄相互對視一眼,像是在商量什麽。隨後,叱雲瑄率先開口道:“這這怎麽說呢?陽明依我二人所見這也不見得不是好事啊!”

“對的。”周嘉在一旁附和道:“要知道,三妻四妾,那可是多少人的夢想啊!你們家郎君肯給你,不知會令多少世家公子羨慕啊!”二人的言下之意便是讓宋仲懷別得了便宜賣乖。

“可是這不是我的呀?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志向,除了下棋以外,我沒想別的。”宋仲懷略顯難受的掙紮道。

二人被宋仲懷的這一番話弄得沈默,見狀,宋仲懷又說道:“而且,我覺得一生一世一雙人便很好啊!為什麽非得把後院搞得五顏六色的,才能表現自己像一個風流人士啊!”

聽到宋仲懷此言,二人確定他對納妾之事確實並無任何意思。便也收斂起了看熱鬧的心思,不再插科打諢,開始分析了起來。

“依我所見,佑順郎君之所以會一直為你納妾。無非就是被外面的流言所影響,所以才急著自證清白。”周嘉開口道。

“什麽流言啊?”對此,宋仲懷渾然不知。

“嗐,說你是棋呆子吧,你還不信。每天都只顧著下棋,你就沒空出去跟人家聊聊嗑呀。”叱雲瑄嘖聲道。

聽到叱雲瑄所言,宋仲懷直接羞怯的紅了耳朵。畢竟,正如宋仲懷。他宋仲懷就是一個棋呆子,除了下棋以外什麽都不會也什麽都不會關心。雖然,他年少中舉確實在文學方面頗有心得。但那些都是他為了哄自家母親開心而做,並不是他本人的想法。

宋仲懷在宋家並不是一個很受寵的孩子,因為他既不是長子,也不是幺兒。縱使文能提筆安天下,但是也敵不過長輩們對武能安邦定國的大哥的喜愛。

而小弟因為長的很像母親,所以縱使才能不如他,也頗得母親獨一份的偏愛。父親和母親感情早就破裂,父親最寵愛的是姨娘為他生的庶子哥哥。從小,宋仲懷就知道他是多餘的。走到哪裏都沒有人待見,唯有那頗高的棋數天賦,得了喜愛下棋的祖父的一點憐愛。

宋仲懷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浮萍一樣,唯有沈浸在下棋的世界裏他才能得到短暫的安寧。所以,每當下棋的時候,宋仲懷對一切四周所發生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後來,甚至誇張到,有人要在他面前就要死了,他也不會分神關心一下。所以,對於在楚宗身上的流言,宋仲懷其實並不熟知。

看著宋仲懷蹙眉吃癟的模樣,叱雲瑄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指著他道:“你呀,長點心吧!你知不知道?外面人都說佑順郎君嫁給你就是想斷了你的後。你們宋家為了攀皇親,簡直都不要臉了。”

“什麽?他們怎麽能這麽說?這這,這實在是太無恥了,簡直是無稽之談。這他*是誰說?的,我要撕爛他的嘴。”

聽到叱雲瑄所言,宋仲懷都被氣紅了臉。明明就是沒有的事,求娶楚宗是他自願的行為,況且,楚宗也告訴過他,他的身體情況。但宋仲懷對楚宗一見鐘情,甚至到了癡迷的地步。根本就不在乎他能不能生育,只想娶他過門,和他相守一生。沒成想,竟然會被外人如此惡意揣測,實在是太可惡了。

現在,宋仲懷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楚宗要一直為他不停納妾的原因了。因為,這是無奈之舉。如果楚宗不這麽做的話,有些嘴碎的外人便會暗諷皇室仗勢欺人。同時也會說楚宗善妒,明明自己不能生育,卻還不許夫君納妾留後。

看著宋仲懷情緒有些激動,周嘉只好放低聲音勸道:“陽明,稍安勿躁。”

“怎麽稍安勿躁啊?我相公都快沒了。你們說我怎麽冷靜?怎麽冷靜啊?”宋仲懷此時已經有些聽不進去勸了,就是因為這些該死的流言。他和楚宗的感情才遲遲沒有發展,本來他想著娶了楚宗以後和他日久生情的。現在看來,有了沒孩子這個阻礙,他們如膠似漆之路簡直就是遙遙無期。

借著酒勁兒,宋仲懷將他心中積壓的煩悶一吐而快道:“嗐,我就不明白了。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難道就只是為了金榜題名、光宗耀祖、青史留名、傳宗接代嗎?

前幾個我已經做到,那最後一個,我可不可以選擇不做呀?這生孩子是我的自由,不生也是我的選擇,為什麽就非得逼我呢?”

“宋仲懷,慎言。”要知道,在以孝治國的永朝,剛才宋仲懷的這一番話已經算是大逆不道之言了。人們常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若是有心人偷聽了宋仲懷剛剛說的話,然後傳播出去。到了弘光女帝的耳朵裏,那麽宋仲懷免不了一頓重刑。

看著怒目圓睜盯著自己的周嘉,宋仲懷知道自己剛才說錯了話,只好咧嘴一笑。擠出一個十分勉強的笑容,企圖糊弄過關。此時,叱雲瑄出來打圓場道:“哎呀哎呀哎呀!陽明,白玉你們這是幹什麽呢?是不是酒喝多了呀?咋都急眼了,咱們不是好姊妹嗎?別鬧別鬧,都別鬧,給我一個面子。”

“這回看在安華的面子上,我不和你深究,也不說你。你自己好自為之,陽明你是我的朋友。我很關心你,所以我希望你記住一個道理,禍從口出,三思而後行。你要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是世家子。”周嘉蹙眉,語氣深沈地說道。

聽著周嘉的訓斥,宋仲懷心裏很不是滋味。隨後,叱雲瑄又說道:“好了好了,別鬧了,別鬧了,都是自家人,自家人。來來來,喝酒喝酒,這回我請客,我請客。”

在叱雲瑄是招呼下,二人落座。隨後,叱雲瑄招呼小二道:“小二,上酒,上你們這兒最貴的酒。”

宋仲懷長嘆一口氣,語氣落寞而無奈的喃喃道:“我和郎君該怎麽辦呀?”

看見愁眉不展的好友,叱雲瑄滿臉輕松的說道:“其實,這件事不就是一個小事情嘛。很容易解決的,不要那麽固執嘛。”

“安華,你有什麽解決方法?快快說來與我聽聽。”宋仲懷一聽叱雲瑄似乎有了解決之法,猶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滿心滿眼的期待著,就連周嘉也滿眼期待的看向叱雲瑄。

叱雲瑄也不賣關子,直接在宋仲懷的耳邊悄悄說著解決方案。宋仲懷一聽,臉色由悲轉喜,最後直接樂的摟住了叱雲瑄不斷的道謝道:“謝謝你,安華,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哈哈哈”。

看到樂的幾乎快要發癲的宋仲懷,周嘉不解的問道:“你和她說了什麽?”

叱雲瑄也很大方的拉過周嘉,對其耳語的解決方案。周嘉一聽,臉上的表情變化幾乎和宋仲懷一模一樣。

“看,這不就解決了嗎?瞧瞧你們這兩個笨腦筋這麽固執,果然文官做久了都傻了。”叱雲瑄癟嘴道。

“哈哈哈…安華,你說的對,是我糊塗了,糊塗了呀。”周嘉恍然大悟,整個人自愧不如。

叱雲瑄對此很得意,直接拉過酒壇連喝了一壺表示自己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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