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喜歡

關燈
喜歡

另一邊,在楚如真溫馨而又素雅的馬車之中。楚如真正在繡手絹,蒲清照坐在她的旁邊靜靜的看著她。在明亮餘光的照耀下,楚如真白皙的天鵝頸顯得分外誘人。看見如此美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蒲清照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

此刻,馬車裏安靜的可怕。楚如真敏銳的聽到了蒲清照細微的動靜,有些臉紅,心中隱隱的害怕了起來。楚如真不自然的抿了抿丹唇,企圖分散尷尬。可妙就妙在,此時二人的距離不過一指。而且,楚如真自小身體不好,只要受了涼便會生病。所以,哪怕是夏天再炎熱,也不會放置冰塊在馬車之中乘涼。

以至於近距離的兩人噴薄出來的熱氣,與馬車之中本來帶著的燥熱交相輝映。隨後,一聲類似於小獸之間的嗚咽,打破了馬車裏面的寂靜。

只見,馬車之中蒲清照湊到了楚如真的面前,一手摟著她的水蛇腰,一手抓住楚如真的左手手腕,沈醉的吻住了她。

二人唇舌相交,難舍難分,以至於雙方都無法呼吸之時,才慢慢的放開彼此。蒲清照口中慢慢吐著粗氣,清冷的面龐上也染上了緋紅。蒲清照從來不認為自己是欲望旺盛之人,可是每當她面對楚如真之時。蒲清照明知道對方不是喜歡自己的,但只要每次一和楚如真歡快,蒲清照就覺得自己恨不得吃了對方,簡直是不要臉到了極致。

“駙馬,你可解了燃眉之急。”

面對楚如真突然拋出來的這麽一句話,蒲清照瞬間羞愧的無地自容。“公主,臣可以解釋。”

“駙馬,本宮不是四皇姐,你也不是四姐夫。本宮,似乎沒有對不起你吧?!”

蒲清照聽到此話後擡眼望去,發現楚如真的口脂已經被自己弄花了,她美麗的臉龐上還掛著淚珠,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相比於自己被欲望打敗了理智的模樣,楚如真的眼神卻是出奇的清明。此時,蒲清照才註意到楚如真的右手手掌,已經被她緊緊握著的銀針給戳破了。如紅花一般亮眼的鮮血,順著細小的傷口點點流出

蒲清照感覺到自己的心抽痛了起來,她如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慌張的握著楚如真的流血的右手,不斷地在馬車之中尋找可以擦血的物品。然後不斷的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真真,對不起。”

看到蒲清照這副失態的樣子,楚如真有一些驚訝。畢竟,在外人眼中蒲清照是永朝出身名門的後起之秀。不僅文武雙全,做事幹凈利落。年紀輕輕便甚得聖上重用,對外人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所以,當楚如真知道自己要嫁給她之後,就已經想好了怎麽與她的相處模式。像蒲清照這樣一出生就含著金湯勺的女子,作為她的妻子與她最好的相處模式便是恩威並施。

“真真,你還疼嗎?”蒲清照輕柔的為楚如真擦幹了手掌上面溢出來的鮮血後,深邃的雙眸之中盡是溫柔。

楚如真有一些晃神,曾經她也看到過蒲清照這雙癡情的眸子裏閃出來的光芒。不過那是對著另一人的,而那時自己也沒有多註意。

正當楚如真想要說自己沒事之時,蒲清照卻輕輕的吻上了她手掌上的傷口,甚至溫柔的哄道:“親一親就不疼了。”

當熾熱的唇碰上溫涼的手掌時,一股觸電的感覺湧上了楚如真心中。隨後,楚如真強迫自己不要迷失,打破溫馨冷冷的說道:“駙馬,你若是害怕,本宮會像四皇姐對待四姐夫一樣對待你,那你大可放心。你我不僅是一體,也是同一個家族,本宮不會讓你們蒙…”

楚如真話還未說完,蒲清照就用食指按住了她的嘴巴,直接打斷道:“公主,臣可能喜歡上你了。”

聽到蒲清照對自己突然來的表白,楚如真並沒有多激動。更多的是震驚和不理解,楚如真自嘲的笑了笑道:“駙馬,你別開玩笑了。本宮知道,本宮不是你理想中心儀女子的樣子。你不必因為其他原因,而做出強迫自己的事情。”

“公主,臣是認真的。”看到楚如真不相信自己,蒲清照有些急了。她緊張地摟住楚如真的雙肩,強迫楚如真看向自己的眼睛,想要急切的表達自己的真心卻發現喉中幹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楚如真見蒲清照似乎一點都不把她的排斥放在心上,於是不免憤怒起來質問道:“那好,本宮問你,你是從什麽時候喜歡上本宮的?”

“臣…”面對楚如真拋出來的問題,蒲清照的腦中不知不覺的閃過一個,身穿著玫紅齊胸襦裙,頭戴橘黃櫻銀簪,神情哀傷眼神卻無比堅毅的少女模樣。

“怎麽了?說不出來了吧?”看見蒲清照的欲言又止,楚如真堅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果然,蒲清照是害怕自己會像四皇姐一樣,不顧妻君家的體面,日後會在重大場合反咬她一口。所以才要及時的控制住自己,表示真心。讓自己一輩子都受到她的掌控,為她的錦繡前程添磚加瓦。

正當二人僵持之時,魚兒啟稟道:“公主,駙馬,咱們已經回到府邸了,可以下車了。”

楚如真覺得自己一刻都在有蒲清照的地方呆不下去了,正當她要匆匆下車之時。蒲清照氣血上湧的拉住了楚如真,將她緊緊地摟抱在懷中。

楚如真實在是忍不了了,這些天來蒲清照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讓她覺得過分至極。楚如真頭一次失態的大吼道:“蒲清照,你要是再不放開本宮,本宮就上奏絕婚。”

馬車外,魚兒等人聽不到她們的談話內容。只知道二人似乎在爭吵,但無奈主子沒有下命令,他們也只能硬生生的站在馬車外候著。

“真真,不要再叫了。棠瀾,可以向你證明我的真心的。”蒲清照無視楚如真的掙紮,緊緊的將她禁錮在懷中,將頭埋在了楚如真的背上。

楚如真的力氣比不上蒲清照,在掙紮了一會兒之後。便隨著蒲清照去了,楚如真無奈的癱在蒲清照的懷中。滿是嘲諷的說道:“蒲清照,你這樣有意思嗎?本宮是做了什麽讓你覺得不開心的事情嗎?你要這麽懲罰本宮。”

“不是的,真真。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但我不知道怎麽和你說。”蒲清照見楚如真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下來,便將頭移到了她的左肩之上。

“好啊,你竟然口口聲聲的說喜歡我。那你就放開我吧?因為我不喜歡你。”

在聽到楚如真明顯拒絕的話語之時,蒲清照的心瞬間碎了一地。她無力的放開了摟住楚如真腰上的手,任由楚如真離去,自己則呆呆的待在馬車裏獨自懊惱。

————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

在涇州城外一條羊腸小道上,一群背著竹筒,身穿著藍色飛魚服的錦衛騎著駿馬,趁著夜色匆匆的朝帝都駛去。忽然,一只只利箭從埋伏已久的草叢裏射出,射穿了錦衛們的身體。駿馬的嘶鳴響徹雲霄,她們全部都重重的從馬來落了下來。有的當場被摔死,有的則僥幸撿到了一命,然後急忙從腰間拿起了繡春刀,開始背對背的防禦模式。

數不清羽箭從四面八方射來,箭箭狠厲直擊錦衛們的命門。歐陽愫的左手已經被射傷了,但她還是選擇用受傷的左手,緊緊的握住一個沾滿血跡的竹筒,沒受傷的右手則選擇握著鋼刀擋箭。

“三小姐,你快走吧,這裏有屬下等人攔著。”一個小兵說道。

“不行,我們要走一起走。”顯然歐陽愫不願意拋棄同伴,以至於遲遲不肯獨自離開逃命。

“三小姐,求你快走吧。要不然咱們都走不了了。”

“是啊…”

面對越來越多人的請求,歐陽愫眼含熱淚的答應了。隨即,在眾人的掩護下歐陽愫懷抱著竹筒和鋼刀迅速的鉆入了小道旁邊的深林裏。

在解決了深林外的最後一個錦衛之後,一群身穿著鎧甲的黑衣武士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一個戴著饕餮面具的女子看見歐陽愫鉆入的深林,狠狠的攥緊了手中握著的拳頭。周身所散發的狠戾之氣,不禁讓人生寒。

在她身旁的小兵頭,滿臉冒汗的請罪道:“世女息怒,屬下這就派人去追,一定會把此人的頭提過來給您的。”

少女陰冷的看著小兵頭。似乎就要把她給看穿了。“那還不快去,要是辦砸了,本世女就把你碎屍萬段。”

“諾”。

————

另一邊,皇宮之中。

弘光女帝一臉悠閑的坐在軟榻上和太女下著象棋,只見,女帝身穿著一件單薄的玄黑長衣,將頭發盤成了巾幗的發型,英姿颯爽的同時又不失威嚴。

“福心,你看,你這一步不就走錯了嗎?吃你的炮。”

“哈,母皇,你可知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啊。兒臣這一步是故意的,你看,將軍。”

“母皇,兒臣贏了。”

“哎呀,不玩了,不玩了。你呀,棋藝愈發的精湛,母皇已經不是你的對手了。”看到女兒贏了,弘光女帝並無輸了游戲的不痛快,反而愈發的高興了起來。

“母皇,過譽了。是母皇謙讓於兒臣,兒臣才會贏的。”太女絲毫沒有對贏棋有過多的喜悅,仍舊一副寵辱不驚的模樣。看到太女這副模樣,弘光女帝對此感到更加的滿意了。

“蓮藕,將棋盤拿下去吧。朕要和福心單獨說說話。”

“諾。”一旁候著的內侍是弘光女帝的心腹,打從女帝潛邸時就跟在了女帝身邊,深得女帝信任。

很快,大殿之中就只剩下了弘光女帝母女二人。弘光女帝要起身,太女就迅速的來到了弘光女帝的身旁服侍上了她。看見女兒如此孝順,弘光女帝倍感欣慰,突然想到:“對了,你四妹妹的事情解決了嗎?”

“母皇放心,兒臣都已經辦妥帖了。”

“嗯,你辦事朕放心。要知道是咱們對不起葉隱秋,不是她對不起咱們。你四妹妹如此之理無知,到底啊都是朕這個做母皇的錯,沒有教好她。”

“母皇,別這麽說。這不是您的錯,是兒臣沒有帶好四妹。”

“你啊!不僅僅是他們的大姐,也是朕的太女,每天都操著心,真是難為你了。”

“母皇,謬讚了。”

“怎麽能是謬讚呢?這本來就是你該得的”。弘光女帝誇起太女來總是毫不吝嗇的,因為她們二人的相處模式,總是多了些民間百姓家的母女親情,少了些皇室家族的無情。

“其實,今天這事若沒有小八,兒臣怕是也不好解決。”

“小八?她也插手了。”

“對,四妹患疾,若沒有小八提醒,或許兒臣也想不出來。”

今日太女妃在東宮設宴,宴請諸位公主郎君們的事情。弘光女帝本來通過錦衛也了解到了七七八八,在聽到太女說楚麗質有疾架她離宴時,她本來還有點不太滿意太女的處理方法。畢竟,沒有那個母親希望聽到有人說自己的女兒有病,哪怕她確實有病在身。

不過,若是自己的心肝女兒和疼愛女兒一比,那就不一樣了。弘光女帝承認,她確實偏愛慧明德皇後生的子女,畢竟是所愛之人為她留下來的寶貝多少和別人不一樣。

“母皇…”看見弘光女帝有些走神,太女以為弘光女帝在想如何懲罰楚長樂的事情,多少有些擔心。

“哈,朕沒事。朕只是在想你妹妹為什麽會如此機靈心細呢?就連朕都忘了麗質有病的事情,趕明兒朕就讓太醫院為麗質配方子,好好治一治她。”

“……”

在經歷過小插曲後,弘光女帝就在太女的陪伴下,一步一步的來到了一張大大的疆域圖面前。這張地圖上,不僅有永朝的廣闊的土地還有其他的異族的領土。弘光女帝拿著青竹長桿指著地圖上西南方的涇州,對著太女煩悶的說道:“你皇祖姨又來信了。”

“說的什麽?”

“還能是什麽呢?無非就是希望朕可以把她從涇州調離回北番,說她是北番的涇王公,不是涇州的涇王公。真是不識好歹,要知道朕為了更好的將就她,可是連州郡的名字都是以她的封號命名的呀!”

太女聽到自家老母親如此的“顛倒黑白”,不禁掩嘴偷笑了起來。看見太女這個樣子,弘光女帝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個小孩子般問道:“唉,福心,朕在跟你說正事呢?你笑什麽?”

“回稟母皇,兒臣是在笑涇王公皇祖姨確實不識好歹,要知道,咱們洵王公小姨也沒有以州郡為名的優待呢?她卻如此誤會了母皇的好意,當真是糊塗啊。”

“誰說不是呢?你小姨都沒有提意見,就她一天到晚事情可多了。簡直是在倚老賣老,不要臉。”看見女兒站在她這一邊,弘光女帝的心情大好了起來,將心中的不快一吐為快。

說來,這也是她們楚家皇室的亂賬。當年,弘光女帝的母親思慜女帝年少嬌縱,寵妾滅妻。硬是逼著她們的爺爺,也就是永朝開國高祖將她從獨生女變成了長女,一口氣為她生了好幾個兄弟姐妹。本想著有了弟弟妹妹就有了壓力,沒想到思慜女帝依舊不爭氣,既然選擇休妻帶著外室私奔來反抗。而弘光女帝的娘親思穆太後,是當地望族之女,很有名聲,面對妻子的休棄。她沒哭又沒鬧,直接選擇帶著三個孩子回娘家生活。

依次來表明態度,可以說高祖三姐妹是在外祖母的庇護下長大的。

而久而久之,高祖也對思慜女帝失望之極,選擇將她逐出家門,轉而培養其他的子女去了。後來,朝廷昏君當道,各地百姓民不聊生,紛紛揭竿起義。高祖也緊隨其後趁亂舉事,未料,識人不明,用人不淑。高祖的一個親信曾受高祖責罰,因此懷恨在心。一日趁著高祖帶著重兵出征,居然帶著敵方將領殺進了高祖家裏將高祖全家屠戮殆盡。除了被逐出家門僥幸逃脫的思慜女帝,其次就是隨著高祖外出見識世面的涇王公了。

再後來,走投無路的高祖選擇厚著臉皮與弘光女帝的外祖母聯盟,而那時兩家已經斷交整整十年了。因為種種原因,兩家還是選擇了捆綁在一起。而那時,弘光女帝才十七歲剛剛成親不久,就因擊退了朝廷的大軍而一戰成名。深得外祖母的重用,而彼時比弘光女帝大三歲的涇王公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看見女兒雖然不爭氣,但是孫女卻很爭氣。高祖的小算盤響了,直接一哭二鬧三上吊,用盡一切辦法都要讓孫女認祖歸宗。隨後,弘光女帝在眾人的勸說之下認祖歸宗,幫助高祖打下了半壁江山。

高祖順利稱帝建立永朝,但是卻沒有遵守承諾將弘光女帝直接立為太女,反而將其封為:湘王公。因為那時的涇王公也開始飛快的展露起了自己的才華,一時間高祖在女兒和孫女之間猶豫了起來。

後來,還是弘光女帝選擇趁著涇王公外派,迅速舉兵一意孤行的發動了政變,逼迫高祖履行誓言。同時,趁著涇王公趕回來之際,以皇太孫女的身份迅速登基稱帝。

木已成舟,涇王公便只能認栽。不過在其心裏一直沒有承認弘光女帝正統繼承人的身份,而弘光女帝也對這個手握重權的姨母倍感忌憚。

最後,弘光女帝使計抽掉了涇王公的兵權。並將她從要塞之地,移藩到了荒涼的安生地域,明裏暗裏的派許多大臣妾前去看著她。

“福心,你說朕是造了什麽孽呀?碰上了這麽個小姨,比你的小姨差遠了。”

“母皇說的是。”看見母皇毫不掩飾對涇王公的厭惡,太女對此只是搖了搖頭。心想:那還能怎麽辦?你總不能宰了她吧?畢竟她也沒搞什麽大事情啊。

弘光女帝是越想越氣,最後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了一本奏折,不滿的咆哮道:“你看看她前幾天上奏說的事兒。

太女接過奏折看了看,起初臉上的神情還很平靜,可是越看到後面臉色就變得越來越難看。“這根本就是胡說八道,歐陽丹大人赤膽忠心,乃是有名的賢士,怎麽可能會收受賄賂,賣官鬻爵。最後,全家被仇人所報覆,滿門患難呢?”

“可不是嘛,這涇王公還說她已經替歐陽大人料理完了後事,抓住了賊人,也算是幫歐陽大人鳴冤了。“

“皇祖姨,這做的也太過分了吧?怎麽說,歐陽大人也是朝廷的命官,雖然是我們暗裏派過去監視她的,但她怎麽能下如此狠手?”

瞬間太女就丟失了剛才的理智,畢竟她認為縱使涇王公再怎麽過分也不會鬧太大的事。但是沒想到這回涇王公敢明目張膽的向朝廷示威。看到女兒變得氣憤,弘光女帝倒是變得平靜了下來。

弘光女帝接著說道:“不僅如此,她仿佛就知道朕沒有證據,不敢光明正大的處理她。而歐陽大人又是在她的地盤上死的,自然也就憑她一張嘴說了。”

“而且,她還要和你洵王公小姨在下個月的時候一起回京呢?”

太女知道了自己的失態,迅速調整好了儀態,但語氣裏仍有不滿的說道:“她想回來幹什麽?”

“你小姨是思念故土,而她也用的是一樣的理由。”

“可是,下個月就是金城出嫁的日子啦!”

“所以啊,她就知道朕不敢拒絕她。福心,你對此有什麽看法?”

“回稟母皇,而兒臣沒有看法。”

“怎麽說?”弘光女帝對於太女的回答,有些意外。

“回稟母皇,鄉人思念故土,乃人之常情。母皇身為天下之主,這些年來,一直為永朝壯大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天下萬民早已歸心,只認母皇為主。

而涇王公只是一個區區親王,這些年來一直頂著高祖之女的稱號,方才過得滋潤。母皇提防了她這麽多年,難不成她還真當我們怕了她不成嗎?”

聽到太女如此慷慨激昂的話語,弘光女帝忽然恍然大悟的笑了起來。

“哈哈,福心說的沒有錯。朕乃萬民之主,還會怕她一個小小親王不成。既然她要回來那麽朕就成全她,朕倒是要看看她要搞什麽幺蛾子出來。”

“母皇聖明。”

在離開女帝寢宮以後,太女感到今晚夏日的夜風格外的大,頗有一種站前挑釁的氣勢。太女擡頭看了看漆黑一片的天空,就如心境一般的荒涼。太女只覺安靜了匆匆二十餘哉的天下,終於要掀起一場軒然大波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