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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差(倒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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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差(倒v)

五條悟吹了聲口哨,“還算可以嘛。”

原本表現得極其擔憂的日車寬見和拜爾已經安靜地回到了雨宮佑身邊。拜爾接過她的刀,挾持著真人,他剛剛見識了對方詭異莫測的招式,一刻也沒有放松。

“接下來就是給予它最後一擊......”夏油傑的話音剛落,五條悟就揮著拳頭上去行動,卻被日車寬見一劍擋了下來。

以那個出其不意砍斷了真人的鬥篷人為中心,日車寬見如同一個盡忠職守的騎士,護衛著鬥篷人,同時也保護著只剩一口氣的真人。

他們原以為那三人算得上幫手,現在看來今天是不止一戰要打了。

“餵餵不是吧,受害人跟著鬥篷怪人跑了?”五條悟臉上笑著,眼睛裏卻沒多少笑意。

夏油傑原本收回的咒靈又重新放出,戒備起來:“如果是要包庇它,我們可不會輕易放你們離開。”

“我們先離開。”雨宮佑看著下方高度戒備的兩人,不緊不慢地吩咐拜爾。

“是。”拜爾提著頭發拿起真人的頭,一手護著雨宮佑離開。

二人剛想上前阻攔,日車寬見就使出了他的領域。

“領域展開——誅伏賜死。”

“領域?!”

五條悟和夏油傑立即防護,卻發現對方並沒有發起進攻。

領域範圍內,幻化為斷頭臺圍成的簡易法庭模樣,有兩個審判席,五條悟與夏油傑站一邊,日車寬見和一只黑色三角形,天平似的,長著人臉的式神站另一邊。

日車寬見開始按照領域中的束縛向兩人解釋規則。

“在這個領域中,我們會進行審判和辯護,如果你們贏了,就可以安然無恙地離開,但如果我贏了,你們就會被判有罪,強制沒收掉一些東西。還有,法庭上禁止暴力,這條規則對雙方一視同仁。”

“大叔,那個鬥篷人給你多少錢?我可以出雙倍,不要阻礙我們。”五條悟滿臉不屑。

被困在領域裏,等他們出去,目標早就消失了,這個現實讓他有些焦躁。

“這不是錢的問題。”日車寬見並不多解釋,法槌重重敲下,“來吧,開庭。”

其實,日車寬見並沒有打算真的治他們的罪,雨宮佑讓他應付這兩個咒術師,也特意囑咐過不要傷到二人。

“選個合適一點的罪名嗎......”他自言自語,翻看著手中出現的文件夾,最終決定:“你們兩人,數次損壞他人財產,影響惡劣,犯下了故意毀壞財務罪。”

“你們可以選擇保持緘默,坦白認罪,也可以說謊。”日車寬見平靜地看向對面,“只是謊言被揭穿後也會有應有的懲罰。”

“損壞他人財物?”五條悟與夏油傑對視一眼。

這應該是在講他們做任務的時候無意間損壞的那些建築。

“我們這樣做是為了保護他人的生命安全,有著正當理由,並且在之後也會對那些被破壞財物的人給予補償,”夏油傑朗聲道。

“這就是你們的辯詞?”

“這還不夠嗎?”

“我知道了。”日車寬見垂眸,從文件中取出一張照片,向兩人展示,赫然是五條悟站在自動販賣機錢,兩指同時按下兩個按鈕的樣子。

日車寬見義正言辭地說:“根據這份證物,你曾經試圖以同時按下按鈕的方式用一瓶飲料的錢得到兩瓶飲料,在有一次嘗試中,機器發生了故障,而你們並沒有對此作出補償。”

所以不是任務過程中的那些損害?自動販賣機?這算什麽罪名!

但,好像確實有一次......那次悟還興高采烈地說要請自己喝飲料,自己也接受了來著。

夏油傑回想起來,表情微妙。

“哈?!”五條悟拉下眼鏡,不可置信,“這也能算罪名?大叔你是不是沒有青春啊!”

“所以你並不否認是麽。”日車寬見點頭,看向身後“那我們可以確認被告有罪了。”

黑色天平式神張嘴,用沙啞的聲音嘶吼:“有罪——!”

“判處你們,被剝奪感官十秒。”

話音剛落,五條悟與夏油傑的眼前突然一片漆黑,不止於此,聽覺,觸覺,嗅覺,一切感官全部被屏蔽。

“連六眼的效果都被模糊了......”

五條悟憑著肌肉記憶擺出迎戰姿態,用六眼僅剩的一點咒力感知防範敵人的攻擊。

夏油傑也提前放出了咒靈提防。

面對有領域的敵人,他們毫不懷疑這將會是一場惡戰。

然而,十秒過去,無事發生。

感官恢覆,眼前早已空無一物,不僅是鬥篷人,特級咒靈,剛剛還在領域裏審判他們的前受害人也消失不見。

只餘下一些咒力殘穢還能證明剛剛發生過的事情。

“......被耍了。”五條悟不爽地一拳打在墻上。

“回去向輔助監督報告吧,上次出現的意圖不明的鬥篷人確認是敵人,並且受害人被策反。”夏油傑表情也不大好看,但還是冷靜地提議。

另一邊。

拜爾帶著真人和雨宮佑離開後,雨宮佑親自“修理”了真人。

“你的生命力真的很頑強。”雨宮佑脫下兜帽,蹲下來看著真人,對方面容還算清秀,就是那汙濁暗淡的眼神她不喜歡,毀了這張臉,“既然生命力這麽頑強 ,砍成這樣也不會死吧?”

她拿起釋魂刀,把真人腦袋下僅剩的半只手臂和肩胛也砍了下來,動作幹凈利落。

“什麽啊。”真人只剩一個頭,竟然還笑得出來,扭曲醜惡的笑容令人倍感不適,“原來只是個普通人,連變成咒術師的潛質都沒有,真是無聊。”

“是啊,我只是個普通人,所以必須要把你砍成這個滑稽的樣子才能安心。不過,換句話說,就連我這樣的普通人都能砍斷你呢。”

雨宮佑歪頭,朝它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而且,我這樣的普通人還發現了,雖然大家都在盡力避免與你的肢體直接接觸,擔心會被傷害到靈魂,但是你那種傷害靈魂的術式,媒介必須是原本的手吧?”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不殺我。”真人的笑容突然消失,陰冷的眼神裏裹挾著濃濃的惡意,話語如同詛咒,“如果現在不殺的話,以後可是會後悔的。”

“希望你不要只是嘴上功夫厲害。”雨宮佑說完這句便不再理會它。

送她到目的地附近,拜爾回去接應日車寬見。

雨宮佑揪著真人的頭發,提著他的頭,就像是提著網兜西瓜,獨自走在前往X宅邸的路上。

侍從又一次早早等在門口接待,就好像是X已經預料到她會在這個時候到來,雨宮佑跟著侍從經過熟悉的院落,見到了X。

身體沒換,還是高層秘書的樣子,穿著和服,正在品茶,與上一次見到他時別無二致。

雨宮佑疑心這茶盤只是個裝模作樣的道具,不然為什麽她兩次到來,連茶盤的位置和裏面的水量都沒有改變分毫。

“你要的東西到了。”

雨宮佑毫無慈悲地把真人一拋,真人的頭顱便骨碌碌滾了幾圈,停在X面前。

“你做得很好,不愧是我看重的人。”

X的語氣裏帶著讚許,雨宮佑並不覺得開心,反而有種被當成奴仆的不適。

眼看她無動於衷,X繼續不疾不徐地說:“之前說過的,如果你向我展現出你的才能,我也會給予你相應的權能和自由。”

“好啊。”雨宮佑突然釋懷似的笑了,笑容甜蜜而柔軟,“您要賜予我什麽呢?”

“我想想......你一定很想知道關於我的事情吧。”X故作思考,拋出了早已準備許久的答案,“你或許可以從禦三家的古書中尋找答案。”

果然是個老妖怪!

真是吝嗇,禦三家作為延續千年的家族,古書何其之多,他要自己從書裏尋找線索,無異於大海撈針。

雨宮佑面上表情不變,心裏暗自腹誹,嘴上話中帶刺。

“我知道了,謝謝您,這可真是太珍貴的信息了。”

“權能方面,我現在是咒術總監部高層的秘書,掌管有一定的指揮輔助監督的權利,現在把部分權利讓渡於你,如何?”

這一權能正是雨宮佑目前最想要的。

會社目前一切設施人員趨於完善,亟待開業,雨宮佑的構想是,通過從與政府接觸的輔助監督入手,逐漸滲透進輔助監督之中。

看似在咒術界默默無聞的他們,在其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不同區域咒靈的檢測,咒靈等級的判斷,之後的上報,結束後的記錄報告,統統都由他們完成。

也就是說,如果能在輔助監督中有自己的人脈,則可以從咒術界的“生意”中橫叉一手,把“顧客”搶過來。

現在X將這個果實主動送上,看似是困了有人送枕頭的好事,實則是對自己的試探。

X或許從她雇傭伏黑甚爾的行動中猜到了什麽,於是用領導輔助監督的權能來試探自己的想法。

如果她不接受,就白白損失了一個會社快速發展的機會,如果接受,那就等同於是直接送給X一個監視自己的機會,會社的暴露簡直板上釘釘。

雨宮佑下意識擡頭去觀察X,卻見對方的眼神根本沒有落在自己身上,而是在滾落在地面上的真人的頭顱上。

那是一種完全沒有把自己放在對手的位置,全然的輕視。

“這份權力的範圍是指......?”

“近畿、中部、關東地區的咒術監督負責人,都是我的人。”

如果不算不在咒術總監部管轄之內的北海道地區,這三個地區基本上占據了小半個國土。

既然利益如此之大,既然對手如此自信,未嘗不可鋌而走險,就算是會社暴露了,也不一定會被抹除。

他甚至可能會自然而然地認為自己更好利用了。

雨宮佑低頭:“我了解了,非常感謝您,我會好好使用這份權能的。”

“向您辭行之前,我可以最後問一個問題嗎?”

一切如他所料,X欣然應允:“問吧。”

“特級咒靈雖然稀少,但也不是世間僅有一只,為什麽是真人?”

“我很欣賞它的能力。”

X微微一笑,聲音如同摻了毒的蜜糖:“觸及靈魂的,能改變本質的能力,會實現我最偉大的願望。”

今天去按摩了,疼得嗷嗷叫,阿姨還說她已經用最輕的力道了......

這就是久坐的腰背嗎,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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