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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五章 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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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麗和路易兩個人也向墨星姮這邊跑過來。臉上帶著驚喜。

他們一開始也沒有想到墨星姮會同意過來幫忙的,畢竟兩邊的人也算的上是非親非故,遇到這樣的事,能找到一個願意幫忙的朋友實在難得。

跑到墨星姮的年前的時候朱麗就給了墨星姮一個深深的擁抱。

“謝謝你。”朱麗放開墨星姮以後真誠的開口。

旁邊的路易也說了一聲謝謝,看上去雖然沒有朱麗那麽熱情,但是總體來說也比昨天初見的時候的態度好多了。

這個時候,守在朱麗和路易兩個人身後的幾個男人卻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帶著不善和一些不好的東西在墨星姮和朱麗的身上來回掃視著,伸手就想要分開墨星姮和朱麗兩個人。

路易眼明手快的拉開了朱麗,而墨星姮這邊感覺到有人對她出手,眼神中冷光一閃,直接捉住了那個男人的手,手狠狠的一扭,就聽到哢嚓一聲脆響。

“啊!”那個出手的男人瞬間大叫一聲。墨星姮才淡淡的甩開了這個男人的手。

這個時候旁邊的一群人看著那個被扭斷了手臂,疼的恨不得躺在地上的人,瞬間反應過來,擺出一副準備來打的姿勢面對著墨星姮。

而這一聲大叫幾乎掩蓋過了本來就嘈雜的舞池的音樂聲,讓那邊聽到聲音的人不由自主的停下來看過來,一眼就看到了這邊一觸即發的對峙的人,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動作,饒有興味的看著這一場好戲。

就在兩邊的氣氛一觸即發,酒吧的一群保安眼神不善的準備沖上來的時候,一個人卻分開人群從那群保鏢中走了出來。

看到這個男人,那群本來還蠢蠢欲動的男人瞬間停下了腳步,恭敬的站在旁邊不敢有多餘的動作。

看來,這個人在這個酒吧應該是有不低的地位了。表面上看上去倒是帶著幾分儒雅,但是實際上墨星姮卻看得出這個男人儒雅溫柔背後隱藏的那一份血腥。

墨星姮只是略微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這個男人,心裏就做出了一些判斷。

而面前的這個男人淡淡的微笑的表情下,眼神也悄悄的打量著面前的這幾個人。

朱麗和路易不說,看上去只是有幾分淡淡的貴氣而已。倒是這兩個長像格外出眾的男女,不管是從穿著打扮還是長像氣質方面都絕對不是普通人家能夠了培養的起來的人。

眉眼間帶著的與生俱來的高貴,不是那種被寵壞了的小孩眼中帶著的自以為是。第一時間讓他們和讓人之間的差距顯現了出來。

第一眼就可以確定,這兩個人不簡單,總之肯定不是什麽普通人家的孩子就對了。

腦中一瞬間的思路就把這些全部都梳理清楚,讓這個男人第一時間就做出了面對墨星姮和季清流兩個人的時候最正確的判斷。

“你們好,不好意思,我的這些保鏢們嚇到你們了,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暗示身後的人把現在還躺在地上的人給拖走。

那些疼痛的呻吟漸漸遠去,那個男人才淡淡的回頭看了一眼墨星姮和季清流,臉上又帶上了笑容。

轉身面對另一邊明顯是看戲狀態的酒吧客人,這個男人只是對著他們微微笑了笑“不好意思剛剛發生這樣的事情打擾了大家的興致,現在已經處理幹凈了,你們可以繼續了。”

雖說說出口的話是抱歉的意思,但是語氣卻是強硬的語氣。

這裏的客人們顯然也是認識這個男人的,聽到他的話,又看了看自己周圍的人,最終有一個人像是圓場一樣的站出來,對著那個男人笑了笑開口道“既然是淩哥發話,我們當然是要聽的對吧,走吧走吧,回去繼續玩我們的。”

說著,還悄悄的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幾個人

那些被拍的人像是反應過來了一樣,也瞬間露出一個笑容,符合著那個說話的男人,轉身就拉著周邊的人往回走。

眼看著有人帶頭,剩下的人也有很大一部分人是這個酒吧的常客了,自然是清楚這個淩哥的脾氣,所以都一個拽一個,勾肩搭背的轉身回到那邊自己玩去了。

偶爾有想要扭頭回來圍觀的也被身邊的人拉回去了。

頓時本來被一大群人圍觀註視的地方就空曠了起來。

那個被稱為淩哥的人看到沒有人繼續圍觀了才淡淡的扭頭看向墨星姮這邊,臉上還是帶著淡淡儒雅的笑。

眼看著周圍的地方都處理幹凈了,對方也一副非常有禮貌的樣子對著自己這邊道歉了,不管到底是不是真心的,最起碼表面上都非常真心,墨星姮怎麽說也不可能直接給對方甩臉色,所以也就回了一個淡淡的笑容,淡然的接受了這個道歉“沒關系。”

那個男人看著墨星姮這個態度,眼神幽暗了一下。一閃而過,讓人很難察覺。

看了看旁邊的一個沙發的位置,對著墨星姮示意了一下“要過去坐坐嗎?”

墨星姮還是淺笑著“我只是過來接我朋友離開這裏的,我們還有事,就不在這裏多坐了,下次有機會再來拜訪。敢問我的朋友在這裏欠了多少酒錢,我來付。”

說起來墨星姮還真是不怎麽喜歡這樣的地方,面前的這個人也讓她不怎麽喜歡,若是讓她在這裏多坐一段時間,說真的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眼看著對面的人目的不單純,誰還會傻傻的坐在那裏待宰啊。

墨星姮的反應讓淩哥顯然有幾分不悅。

他掌控這片地方已經很久了,也算得上是這片區域的老大也不為過,已經很久沒有人這麽不給他面子,方面忤逆他的想法了,即便是知道墨星姮的身份不一般,但是還是掩蓋不住自己心裏的生氣和不悅。

他微微瞇了瞇眼睛,臉上的笑容多多少少因為墨星姮的回絕而收起來了一些。

“是嗎?還有事啊,但是我想你的朋友應該沒事,應該可以在這裏多留一段時間,剛好可以讓我好好的款待他們一下,以表達一下我對他們的歉意。”

威脅?呵呵。

墨星姮一聽這個人的話就知道這個淩哥話裏到底是什麽意思。這是在赤裸裸的威脅自己了。

自己若是走,自己身邊的一群人也必須留下來。至於這個“好好款待”,這背後到底是怎麽款待可就有的說了。

聽到這個淩哥這樣的威脅之語,墨星姮的眼神裏閃過幾分危險。

她最討厭別人的威脅,實在是會讓人感覺非常不爽。

說起來自從自己成名以後,已經有上萬年的時間沒有被人這樣威脅過了吧,上一個威脅她的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下場來著?

“那就更不好意思了,我的朋友和我一起的,現在應該也有事!就不勞你的款待了。”

如果說一開始墨星姮的話還有幾分委婉的話,那現在的話幾乎就是赤裸裸的反駁和拒絕了。

現在有事,也就是代表著剛剛是沒事的,現在你一問就有事了。幾乎就是赤裸裸的打臉的行為了。

墨星姮眼看著對面的人臉色一點點的變得更差,臉上還是一片似笑非笑的表情,完全沒有因為對方的人看起來更多更強壯更加兇悍而露出半分膽怯。

淩哥聽到墨星姮的話,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殆盡,換上了一副淡淡的表情,面上還帶著幾分危險的情緒。

兩邊一時間就這樣沈默了下來,沒有人說話,但是不管是身處其間的人,還是旁觀的人,都能輕易的感覺到兩邊的人周身的那種緊張壓迫的氣勢。

就在兩邊的氣氛再一次慢慢的變得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時候,背後突然又有人開口了。

“星姮?”

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墨星姮忍不住挑挑眉,通過聲音已經大概我在這猜到了到底是誰再說話了。

一扭頭果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對著來人墨星姮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冷修,晚好,這個時間還出來辦事?”

來人正是冷修,看到他出現在這裏,墨星姮一點驚訝的感覺都沒有。

說起來雖然她很不喜歡這個地方,但是這個地方卻也算得上是冷修家的產業了,這也是她敢如此囂張無所謂的原因之一。反正最後一定不會有人上來給她找麻煩就對了。

冷修面對墨星姮的笑,也淡淡的牽扯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他不習慣笑,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最多也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了。

他一來到這裏就看到了兩邊劍拔弩張的氣氛對峙的場面,其中一方還是墨星姮。這就讓他實在是心情好不起來了。

這也算得上是他第一次在自家產業下看見墨星姮,居然讓墨星姮遭到了了這樣的待遇。這樣的認識就讓他的心情怎麽樣都好不起來。

對著墨星姮笑了笑以後,眼神就看向和墨星姮對峙的那群人。眼神只盯著要在最前面的淩哥,眼神中閃過一層層冷光。

淩哥在見到冷修的時候就楞住了,尤其是在看到墨星姮和冷修的關系十分不一般的樣子的時候,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

他知道墨星姮的身份不一般,但是沒有想到居然能不一般到可以和冷修冷家這樣層次的人家搭上關系,這個女生本人和冷修的關系也是如此的不一般。

眼神看到了冷修眼中的冷光,身上忍不住就是一個機靈。

雖說這個冷修看上去年紀不大,但是卻不能因此就小看了他。

早知道他可是冷家的繼承人這一點,就足以讓人多熱鬧掂量掂量他這個人了。

第一時間這個淩哥就做出了對自己最有利的反應。

看到冷修走過來,他立刻迎上去表現出比較親切熱情的樣子“少主今天怎麽會有時間過來了?”態度自然的就像是剛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想要把這件事插科打諢的混過去的樣子。

冷修心裏當然知道他打的是什麽主意,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若是面對的是其他人這件事也就算了,他多少也會護著點自家這邊的人,但是面對墨星姮的話,情況就另當別論了。

“我來這不行?說吧。剛剛發生什麽了?”

說著,冷修根本就看都不看那個淩哥一眼的,直接走到墨星姮身邊“走吧,過去坐會。”

面對的是冷修的邀請,墨星姮多少還是給面子的,牽著季清流的手坐到沙發上,做。哎冷修的對面。

冷修一擡眼就看到了墨星姮和季清流兩個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眼神不由得暗了暗,也只是一瞬就把眼神挪開沒有讓墨星姮發現自己的異常。

但是季清流明顯的發現了冷修的眼神和他那一瞬間的情緒波動,看著他扭頭就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也淡淡的轉開了自己的眼神,只是牽著墨星姮的手稍微緊了緊。

冷修坐下來以後就再次問了一句“說吧,怎麽回事?”

這明顯就是興師問罪的態度了。

那個淩哥也懶得出來冷修完全就不打算問到底是那邊的人的錯先挑事,明顯就是護著墨星姮的態度了。

更別說這件事本身就是他們這邊的人先出手的了。

若是直說剛剛發生的事情和自己心裏的私心的話,估計自己這邊的路恐怕就是要走到頭了。

一想到這裏,淩哥在心裏咬咬牙,準備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推出去。總之這件事不能有他的責任!

面上還是笑著“啊。剛剛是因為有兩個保安態度不怎麽好,態度和脾氣都有幾分沖,率先對這位小姐動了手,這位小姐還了手,所以兩邊的氣氛就有些劍拔弩張僵持不下了,我正準備請這位小姐坐坐,好好道個歉呢。說起來還是我沒有管教好手下的這些人,這件事結束了肯定讓人回去好好教導一下,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了。”

他的這一番話幾乎就是相當於直接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旁人的身上,把自己完完全全的摘了出去。壞人全部都推給旁人做了。

主動打人的是手下人,還手的是墨星姮,他不過就是個勸架順便道歉的人,到最後說什麽他都是好人,什麽都跟他沒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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