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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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魏梓最後還是吃了些糕點，然後才喝了大夫給開的藥。那糕點是禹城特產，花糕，吃在嘴裏有一股子花的香氣，甜而不膩。
梁蕭看著魏梓喝完藥，又給他餵了兩個蜜餞，然後出了房間去找阿大和阿二。
等到梁蕭離開了房間，白若突然走到了魏梓的床前，面上冷靜，但是聲音難掩激動，“你真的沒有聽過我的名字？我叫白若。”
白若？
魏梓不知道為什麽這位不認識的公子會突然問他這個問題，但是他真的對白若這個名字一點印象都沒有，從小到大，都沒人提起過。
不過，說起來白應當不是一個常見的姓氏，可是在魏梓記憶中，自己的父親就是姓白。
莫非，這是巧合？
“抱歉，白公子，我從前並沒有聽過您的名字。”魏梓靠坐在床頭，感覺背後有些涼，硬硬的木頭沒有梁蕭的身體那麽柔軟溫暖。
魏梓到底是被爺爺從小按照規矩教出來的，他記得爺爺說過，女子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恃寵而驕的男子，壓下心裏想要讓梁蕭陪著自己的想法，繼續與面前這位白若公子說話。
他與梁蕭只是定親，還沒有拜堂呢，整日裏待在一起可不合規矩。
“魏公子可是燕京人士？”白若藏在袖子中的手指掐住掌心的肉，這才沒讓自己失態。他沒有放棄從魏梓口中套話，他尋了師兄近二十年，好不容易才發現這麽一個與師兄有幾分相似的人，他可不想放棄。
“我祖籍安陽，並非燕京人士。”魏梓搖搖頭，雖然不知道這位白若公子問這些是為了什麽，但是看到白若的表情，魏梓還是如實回答了，他直覺這件事情對白若非常重要。
“安陽……”白若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低下頭默念了兩遍安陽，然後突然擡起頭，“你的父親叫什麽，是不是白禮？”
白若怎麽會知道他父親的名字？
魏梓聽見白禮二字，被子中的手突然收緊，擡頭一臉詫異地看向白若，“你……你怎麽會知道我父親的名字？”
男兒家的閨名，可不是什麽人都能知道的。然而在魏梓的記憶中，父親可是從未說過他還有什麽親人，就是母親也說過父親是孤身一人並無親人的。
白若與魏梓的表情差不幾分，兩人都是驚且喜。
“我是你父親的師弟！”白若不自覺上前一步，與魏梓靠得更近，還想要去抓魏梓的手，可是看見他裹著被子，應當還是在病中，又收回了手。
魏梓把白若的動作收入眼底，帶著疑惑。
師弟？
那是什麽稱呼？
魏梓看著面前激動的白若，沒有被感染半分情緒，甚至頗為不解。
“你是師兄的兒子，你……你知道師兄在哪裏嗎？”白若好不容易壓制住了自己激動的心情，向魏梓打聽白禮的下落，“當年師門出事之後，我找了師兄快二十年了，你告訴我他在哪裏，可以嗎？”
白若手足無措，只要一想到他馬上就可以得到師兄的消息，甚至連話都要數不出來。他自從被師傅收到門下，就是跟在師兄身邊，說起來是師兄，可是白禮對他而言比起父親來也差不了多少。
“我爹爹他……”已經去世了。話到嘴邊，魏梓卻說不出這句話，雖然從未聽父親提起過有這麽一個師弟，可是看白若的樣子，似乎父親對他十分重要。
白若看魏梓那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是猜到了什麽，心中開始忐忑，“師兄他怎麽了？難道他還在記恨我，不願意見我嗎？”
“我從未聽爹爹提起過您，家裏人都說父親已經沒有親人了。”魏梓低著頭，避開白若的視線。
“師兄怎麽會這麽說？”白若仿佛沒有發現魏梓的回避，他靠近床頭，想要與魏梓繼續說話。
恰巧這時梁蕭進來了，看見白若在床頭貼近魏梓，表情扭曲。
“你們在做什麽！”梁蕭從房門外進來，警告地瞅了一眼白若，然後走到床邊分開兩個人，她不該想著兩個男人在一起可以聊天解悶，而不讓人守在房間裏的，“魏梓，你沒事吧？”
“我沒事。”魏梓看梁蕭那樣子，知道她是誤會了，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拉住了梁蕭，“白公子方才是問我父親的下落，他……可能是我父親的師弟。”
魏梓的父親？
梁蕭在安陽的時候有讓阿大去調查魏梓的身世，對於魏梓父親的情況也知道一些，可是不是說魏梓父親是魏梓母親在外出行商時帶回家的孤兒嗎？
為什麽這時候突然冒出來一個師弟，不管是先是還是那個離奇的夢境中，梁蕭都從未見過白若這個人，也不曾被這個人給找上門過。
“白公子恐怕您找錯人了。”梁蕭站在兩人中間隔開了魏梓與白若，“岳父大人孤兒出身，並無親眷，也從未有過師弟。”
若白看著梁蕭，後退兩步，直到被房間裏的椅子擋住了腿才停下來，仿若梁蕭是什麽洪水猛獸。
梁蕭沒想到白若對她這麽恐懼，楞了一下之後不再去看白若，對她而言這不過是路上順手救的人，把他送到城鎮裏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等到阿大和阿二進來，梁蕭讓她們再去開了一個房間，讓白若單獨去那邊，把他與魏梓隔開。
雖然沒見過這個人，但是梁蕭還是不希望因為白若而勾起關於安陽的回憶。
“你安心休息，咱們在禹城休息半日，明日一早再趕路。”梁蕭看著白若出門，然後坐在了魏梓床邊，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還是很燙手。
“好。”魏梓看著梁蕭點頭答應，感受到額頭上梁蕭手指涼涼的溫度，不自覺地蹭了蹭，“是我不爭氣，拖累了你。”
“不是你的錯，是我不該帶你去山頂吹風。”梁蕭的手放在魏梓的頭上沒有收回來，輕輕摸摸了他的頭發，“等你到燕京，你身體好了，我帶你去山上的莊子住，那邊的風景與奉神山比起來也差不離。”
能夠出去玩，魏梓自然沒有不答應的，他趕緊著點頭應下，“燕京是個什麽樣的地方？”
“燕京，比安陽要繁華許多，也大上許多……”梁蕭盡量挑著她在京中聽過的有趣的事情說給魏梓聽，或許是從沒人給魏梓說過這些東西，哪怕梁蕭的敘述幹巴巴毫無欺負，他也聽得十分入迷。
那邊，白若一個人在房間，關上門之後在床上坐了好久好久。直到天色漸漸黑了，房間中的光線漸漸暗淡下去，他似乎也做下了決定，從懷裏取出了一個手指大小的白瓷瓶。
白若手指一動，瓶子上頭遮擋用的東西一下子掉開，隨後淡雅的香味從瓶子中飄散了出來，彌漫了整個房間。
莫約過了有一刻，那香味飄散在了空氣中，常人再也不能嗅出，等到確認味道都沒了，白若這才把瓶子收好，貼身放置。
當天夜裏，白若一夜沒有睡，直到半夜，客棧的窗戶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
聽見聲音，白若從床上站起來，手中握著一把匕首。
“若兒，是你嗎？”窗戶外突然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
聽了這聲音，白若收起了手中的匕首，走過去一把推開了窗戶，然後站到一邊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是我。”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那女人進房間下一秒就沖過去把白若抱住，借著月光細細打量懷中的人。
或許是女人的力道太大了，白若的傷口被她這麽一碰，疼得他輕哼了一聲。
那女人聽見了白若的聲音，一雙手立馬就在白若身上上下摸了起來，“你受傷了？”
白若小小掙紮了一下，想要避開女人的手，可惜他的力氣不如女人大，最後只能放棄一般半倚靠在女人的懷裏，“只是皮外傷，不礙事。”
“怎麽會不礙事，要是留了疤怎麽辦，我看看你的傷口。”女人摸著白若身上的繃帶，不放心就想要扒他的衣服。
這動作把白若惹急了，他拉住自己的衣領，眉頭一皺，“白新俞，你住手！”
“若兒，你叫我名字了。”白新俞手上的動作一頓，“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叫我的名字了。”
白若趁著白新俞停下動作的時機，一個用力掙開了白新俞的懷抱，在聽了白新俞的話之後嘴唇抿得死緊。
兩人都不再動作，氣氛瞬間便沈寂了下來。
白新俞看著白若，最後認命一般嘆了口氣，“若兒，我不看了，你別著急，這次你用引蝶把我喚來是為了什麽？”
引蝶是一種小蝴蝶，以花蜜為生，能夠尋著特定的香氣尋人，白新俞身上一直都帶著一只，那只引蝶便是白若養大的，能夠吸引它的香料也被白若隨身攜帶著。
在今日之前，白新俞從來沒想過自己還會有看見引蝶動起來的一天。
“我昨日見到了一名公子，與師兄有八分相似。”白若雙手纏在一起，用力拉扯，“我、我覺得他是師兄的兒子。”
“哥哥的兒子？”白新俞原本還以為白若是遇上了什麽解決不了的問題不得不尋她來，卻不了竟然是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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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梓最後還是吃了些糕點，然後才喝了大夫給開的藥。那糕點是禹城特產，花糕，吃在嘴裏有一股子花的香氣，甜而不膩。
梁蕭看著魏梓喝完藥，又給他餵了兩個蜜餞，然後出了房間去找阿大和阿二。
等到梁蕭離開了房間，白若突然走到了魏梓的床前，面上冷靜，但是聲音難掩激動，“你真的沒有聽過我的名字？我叫白若。”
白若？
魏梓不知道為什麽這位不認識的公子會突然問他這個問題，但是他真的對白若這個名字一點印象都沒有，從小到大，都沒人提起過。
不過，說起來白應當不是一個常見的姓氏，可是在魏梓記憶中，自己的父親就是姓白。
莫非，這是巧合？
“抱歉，白公子，我從前並沒有聽過您的名字。”魏梓靠坐在床頭，感覺背後有些涼，硬硬的木頭沒有梁蕭的身體那麽柔軟溫暖。
魏梓到底是被爺爺從小按照規矩教出來的，他記得爺爺說過，女子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恃寵而驕的男子，壓下心裏想要讓梁蕭陪著自己的想法，繼續與面前這位白若公子說話。
他與梁蕭只是定親，還沒有拜堂呢，整日裏待在一起可不合規矩。
“魏公子可是燕京人士？”白若藏在袖子中的手指掐住掌心的肉，這才沒讓自己失態。他沒有放棄從魏梓口中套話，他尋了師兄近二十年，好不容易才發現這麽一個與師兄有幾分相似的人，他可不想放棄。
“我祖籍安陽，並非燕京人士。”魏梓搖搖頭，雖然不知道這位白若公子問這些是為了什麽，但是看到白若的表情，魏梓還是如實回答了，他直覺這件事情對白若非常重要。
“安陽……”白若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低下頭默念了兩遍安陽，然後突然擡起頭，“你的父親叫什麽，是不是白禮？”
白若怎麽會知道他父親的名字？
魏梓聽見白禮二字，被子中的手突然收緊，擡頭一臉詫異地看向白若，“你……你怎麽會知道我父親的名字？”
男兒家的閨名，可不是什麽人都能知道的。然而在魏梓的記憶中，父親可是從未說過他還有什麽親人，就是母親也說過父親是孤身一人並無親人的。
白若與魏梓的表情差不幾分，兩人都是驚且喜。
“我是你父親的師弟！”白若不自覺上前一步，與魏梓靠得更近，還想要去抓魏梓的手，可是看見他裹著被子，應當還是在病中，又收回了手。
魏梓把白若的動作收入眼底，帶著疑惑。
師弟？
那是什麽稱呼？
魏梓看著面前激動的白若，沒有被感染半分情緒，甚至頗為不解。
“你是師兄的兒子，你……你知道師兄在哪裏嗎？”白若好不容易壓制住了自己激動的心情，向魏梓打聽白禮的下落，“當年師門出事之後，我找了師兄快二十年了，你告訴我他在哪裏，可以嗎？”
白若手足無措，只要一想到他馬上就可以得到師兄的消息，甚至連話都要數不出來。他自從被師傅收到門下，就是跟在師兄身邊，說起來是師兄，可是白禮對他而言比起父親來也差不了多少。
“我爹爹他……”已經去世了。話到嘴邊，魏梓卻說不出這句話，雖然從未聽父親提起過有這麽一個師弟，可是看白若的樣子，似乎父親對他十分重要。
白若看魏梓那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是猜到了什麽，心中開始忐忑，“師兄他怎麽了？難道他還在記恨我，不願意見我嗎？”
“我從未聽爹爹提起過您，家裏人都說父親已經沒有親人了。”魏梓低著頭，避開白若的視線。
“師兄怎麽會這麽說？”白若仿佛沒有發現魏梓的回避，他靠近床頭，想要與魏梓繼續說話。
恰巧這時梁蕭進來了，看見白若在床頭貼近魏梓，表情扭曲。
“你們在做什麽！”梁蕭從房門外進來，警告地瞅了一眼白若，然後走到床邊分開兩個人，她不該想著兩個男人在一起可以聊天解悶，而不讓人守在房間裏的，“魏梓，你沒事吧？”
“我沒事。”魏梓看梁蕭那樣子，知道她是誤會了，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拉住了梁蕭，“白公子方才是問我父親的下落，他……可能是我父親的師弟。”
魏梓的父親？
梁蕭在安陽的時候有讓阿大去調查魏梓的身世，對於魏梓父親的情況也知道一些，可是不是說魏梓父親是魏梓母親在外出行商時帶回家的孤兒嗎？
為什麽這時候突然冒出來一個師弟，不管是先是還是那個離奇的夢境中，梁蕭都從未見過白若這個人，也不曾被這個人給找上門過。
“白公子恐怕您找錯人了。”梁蕭站在兩人中間隔開了魏梓與白若，“岳父大人孤兒出身，並無親眷，也從未有過師弟。”
若白看著梁蕭，後退兩步，直到被房間裏的椅子擋住了腿才停下來，仿若梁蕭是什麽洪水猛獸。
梁蕭沒想到白若對她這麽恐懼，楞了一下之後不再去看白若，對她而言這不過是路上順手救的人，把他送到城鎮裏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等到阿大和阿二進來，梁蕭讓她們再去開了一個房間，讓白若單獨去那邊，把他與魏梓隔開。
雖然沒見過這個人，但是梁蕭還是不希望因為白若而勾起關於安陽的回憶。
“你安心休息，咱們在禹城休息半日，明日一早再趕路。”梁蕭看著白若出門，然後坐在了魏梓床邊，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還是很燙手。
“好。”魏梓看著梁蕭點頭答應，感受到額頭上梁蕭手指涼涼的溫度，不自覺地蹭了蹭，“是我不爭氣，拖累了你。”
“不是你的錯，是我不該帶你去山頂吹風。”梁蕭的手放在魏梓的頭上沒有收回來，輕輕摸摸了他的頭發，“等你到燕京，你身體好了，我帶你去山上的莊子住，那邊的風景與奉神山比起來也差不離。”
能夠出去玩，魏梓自然沒有不答應的，他趕緊著點頭應下，“燕京是個什麽樣的地方？”
“燕京，比安陽要繁華許多，也大上許多……”梁蕭盡量挑著她在京中聽過的有趣的事情說給魏梓聽，或許是從沒人給魏梓說過這些東西，哪怕梁蕭的敘述幹巴巴毫無欺負，他也聽得十分入迷。
那邊，白若一個人在房間，關上門之後在床上坐了好久好久。直到天色漸漸黑了，房間中的光線漸漸暗淡下去，他似乎也做下了決定，從懷裏取出了一個手指大小的白瓷瓶。
白若手指一動，瓶子上頭遮擋用的東西一下子掉開，隨後淡雅的香味從瓶子中飄散了出來，彌漫了整個房間。
莫約過了有一刻，那香味飄散在了空氣中，常人再也不能嗅出，等到確認味道都沒了，白若這才把瓶子收好，貼身放置。
當天夜裏，白若一夜沒有睡，直到半夜，客棧的窗戶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
聽見聲音，白若從床上站起來，手中握著一把匕首。
“若兒，是你嗎？”窗戶外突然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
聽了這聲音，白若收起了手中的匕首，走過去一把推開了窗戶，然後站到一邊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是我。”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那女人進房間下一秒就沖過去把白若抱住，借著月光細細打量懷中的人。
或許是女人的力道太大了，白若的傷口被她這麽一碰，疼得他輕哼了一聲。
那女人聽見了白若的聲音，一雙手立馬就在白若身上上下摸了起來，“你受傷了？”
白若小小掙紮了一下，想要避開女人的手，可惜他的力氣不如女人大，最後只能放棄一般半倚靠在女人的懷裏，“只是皮外傷，不礙事。”
“怎麽會不礙事，要是留了疤怎麽辦，我看看你的傷口。”女人摸著白若身上的繃帶，不放心就想要扒他的衣服。
這動作把白若惹急了，他拉住自己的衣領，眉頭一皺，“白新俞，你住手！”
“若兒，你叫我名字了。”白新俞手上的動作一頓，“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叫我的名字了。”
白若趁著白新俞停下動作的時機，一個用力掙開了白新俞的懷抱，在聽了白新俞的話之後嘴唇抿得死緊。
兩人都不再動作，氣氛瞬間便沈寂了下來。
白新俞看著白若，最後認命一般嘆了口氣，“若兒，我不看了，你別著急，這次你用引蝶把我喚來是為了什麽？”
引蝶是一種小蝴蝶，以花蜜為生，能夠尋著特定的香氣尋人，白新俞身上一直都帶著一只，那只引蝶便是白若養大的，能夠吸引它的香料也被白若隨身攜帶著。
在今日之前，白新俞從來沒想過自己還會有看見引蝶動起來的一天。
“我昨日見到了一名公子，與師兄有八分相似。”白若雙手纏在一起，用力拉扯，“我、我覺得他是師兄的兒子。”
“哥哥的兒子？”白新俞原本還以為白若是遇上了什麽解決不了的問題不得不尋她來，卻不了竟然是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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