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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令智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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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令智昏

【系統快告訴我怎麽辦啊啊啊!再這樣下去我就要被他砍死了!】路長嗟拼了老命地跑。

【要不……你承認自己是路長嗟?】系統真誠建議。

【?我懷疑你想讓我死得更慘。有沒有搞錯,你一個系統,傳說中的外掛,為什麽一點*(嗶)用都沒有?!】自己怎麽這麽倒黴,它一定是外掛界的泥石流!

【宿主你腫麽能這麽說人家嚶嚶嚶,我陪你這麽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閉嘴啊,泥石流!我命都要沒了,你還想不想完成任務了?等我一死,連暮用不了多久就會消滅所有邪道,到時候又要走上老路!】

【……叮!無恨玄功升至頂級第七級。宿主你加油!】感覺統體被掏|空,系統需要去補充能量。

【嘖,不錯。看來你擠一擠還是有的,好好休息!】不用再逃命了,路長嗟轉身一躍,握劍而立。

跑與不跑,結果都不會改變,魔頭受死!連暮眼神裏充滿寒意,仿佛在看一具屍體。

兩人連過數招,劍鳴之聲不絕於耳。連暮心裏很是奇怪,他怎麽和路長嗟練得同一門功夫?而且似乎剛剛一息之間,功力增長了這麽多!

長劍相抵,連暮看得清清楚楚,對方劍身上竟然刻有“花醉”二字!他清楚地記得,瞿樂容有說過路長嗟的佩劍正是花醉!

現在仔細觀察,這人雖然戴著面具,聲音也和路長嗟截然不同,但身形確實幾乎是一模一樣,難道?!

不!他說得很清楚,正是他派那三人殺死路長嗟的,除了兇手誰能知道……不對,還有一個人也知道得請清楚楚!

連暮此時冷靜下來,終於發現自己以前忽略掉的一點。極有可能路長嗟根本沒死,他故意假死欺騙自己!若真的是自己推測的那樣,路長嗟……

“路長嗟,你沒死!”連暮收起劍,篤定說道。

糟糕!路長嗟估計是自己招式暴露了,畢竟去醫仙山的一路上連暮帶他練劍的次數不少。這要怎麽編?!

如果兩個人各方面都差不多,除了雙胞胎,誒?還有一種好像也可以……

“哈哈哈哈!沒錯。”路長嗟仰天長笑,“我就是真正的路長嗟!先前那個不過是我的替身罷了,要是沒有他在明面上替我擋住那麽多暗殺,恐怕沒了命的就得是我了!”

“既是如此,你怎麽用他的劍?”連暮臉上分明寫著“我不相信”四個大字。

“呵呵。”任他窮追猛問,路長嗟自巋然不動,“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

連暮:……

刺激?我看你是存心想刺激我!連暮後悔了,他不應該對某個一心裝死的人抱有希望。

“好啊,我信。”連暮擺出決一死戰的架勢,“那你就給他陪葬吧!”

路長嗟:……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對方來勢洶洶,不過路長嗟也不帶虛的,以他現在的功力,兩人差不多打個平手,趁兩敗俱傷的時候他再逃走就順理成章了。

然而,對方看似沖著他的要害過來,實際上的目標根本不是要他的命,而是——

“哢擦”!劍尖抵在面具上面,控劍之人水平極高,面具裂成兩瓣掉下來,下面的皮膚卻沒有傷到半分。

連暮嘴角悄悄彎起,可等對方的全臉露出來,他嘴邊的弧度猛地凝固了。眼前的人居然真得不是路長嗟!

兩人雖然眉眼見略有相似,但五官組合起來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如果說是路長嗟的臉看起來是暴戾乖張的陰郁青年,那眼前這個人絕對是薄情寡義的死渣男。

路長嗟暗松一口氣,沒想到吧!為了防止面具掉落被認出來的情況出現,高陟早就在他們臉上動了手腳。

為了充分樹立好自己目前的形象,路長嗟調笑道:“怎麽?莫非是本座太好看了,才讓霜寒君如此急不可耐?”

找死!連暮臉色微變,目露殺氣。正想動手,卻瞥見對方發髻上的木簪。

這是……我的簪子?

沒錯,他絕對不會認錯。連暮本以為這個簪子是在當初尋找路長嗟的時候弄丟了,沒想到現在它又神奇地出現在對方身上。對方堂堂一個教主,總不會在路上撿一支破木簪,除非這個簪子是在解完蠱調息之時被拿走,否則自己也絕不會毫無察覺。

那麽顯而易見,這個偷偷摸摸取走木簪的人除了路長嗟,還能有誰?

路長嗟,你想要玩兒,我就陪你玩兒!我真是想知道你費盡心機整這麽一出大戲到底是要做什麽?

樣貌可以改變,路長嗟這個人卻變不了,連暮願意賭一次。他假意沖上去,招式淩厲,眼神決絕。

路長嗟不知道自己已經掉馬,還暗自欣喜地迎上,準備再過個幾十招就裝作不敵而逃。

令他萬萬沒想的是,這一劍刺出去正中連暮左肩,連暮應聲而倒。

發生了什麽?連暮什麽時候這麽弱了!路長嗟難以置信,照理說他閉著眼睛都能躲得過。

俗話說關心則亂,路長嗟硬是沒發現連暮是裝的。身上又沒有外敷的藥,暫時沒法處理傷口,路長嗟只能先讓他服下內用的傷藥。

連暮雖然挨了一劍,但是想到路長嗟此時正為他擔憂,一點常見的小傷也算不了什麽。正當他美滋滋地裝暈的時候,卻感覺一粒藥丸被塞到了嘴裏。

“光內服怎麽行,還是要趕緊把他送回去治傷……”路長嗟憂心忡忡。

什麽?還要把自己送回去!該死,早知道他就不受傷了,現在要是起來肯定打不贏路長嗟,更不用說把他抓回去了。

連暮腦子裏一團亂麻,要是這次再放任路長嗟離開,誰知道他會躲到哪裏去。不行,絕對不能再讓他離開自己身邊。

路長嗟正要抱起躺在懷裏的人把他送回正道的地盤,懷裏的人卻在睡夢中皺起了眉。接著,他眼睜睜看著連暮雙手摟住自己的腰,把臉放到自己的脖子上蹭了蹭,低低地道出幾聲囈語“路長嗟,想你……”

路長嗟全身僵硬,扭過頭去,“餵!早就說了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假替身,你,你要是醒了我們就接著打!”

脖子被蹭了一下。

“餵餵!跟你說話呢,我要放手了啊。”

又被蹭了一下。

“……”突然不想把他送回去了,應該把他帶回去讓高陟治療才對,武林盟可沒有哪一個大夫比得上高陟。

路長嗟就這樣被自己說服了,畢竟他也是為了連暮的生命健康考慮!

要是系統在這裏,保不齊翻個大白眼對他hei~tui!見色起意就見色起意,還裝什麽正經宿主。

路長嗟帶著連暮回到嗷嗷教,沒錯,是正兒八經的嗷嗷教總壇所在。既然是另立新教,肯定得占個山頭。

當初他們在雲州收服了大大小小其他好幾個教派,然後從裏面挑出了山頭最大的血煞幫,由他和高陟親自帶人過去打服,不是,勸降了血煞幫幫主自動帶領全教加入嗷嗷教,讓出三屏山。

因此,現在的三屏山就成了嗷嗷教大本營所在。

路長嗟在眾人修整好之後平安歸來,準確來說,是抱著一個人回來的。

一直跟隨路長嗟的弟子們覺得這個場景莫名地眼熟,哦對了,兩個月前身為左使的路長嗟就是這麽把霜寒君搶回來的。

左使大人不愧是風流本色!看,才當上教主沒多久,這不是又搶了一個回來,也不知道這次又是哪個青年才俊。

路長嗟不顧眾人八卦的眼神,一進教門就大聲喊高陟出來救人。眾弟子看教主大人一陣風似的跑進去,紛紛探出腦袋看他懷裏的人。

不看不知道,這一看,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套路……所以說教主對霜寒君絕對是有什麽特殊的愛好吧?!

高陟火急火燎被召喚過去,還以為是什麽斷胳膊少腿的大事兒,結果,就這?

他處理好連暮的傷口,正要打算幫他表兄檢查檢查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卻被他一把打斷。

“噓!讓他好好休息,出去說。”

“……”當初瞿樂容的劍就差你心口半寸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緊張。

走出房間。

高陟一臉凝重,“他肩上的傷口倒是很常見,奇怪之處在於下手的人似乎是有意控制了力道,並不想傷到他,動手還顧及這麽多真是奇怪啊。”

“動手的人就是我……”路長嗟面無表情答。

“哦”,高陟點點頭,“這就不奇怪了。”

“……他既然傷的不重,為什麽一直昏迷不醒?”路長嗟想不通。

“要不你再進去仔細看看?我可沒告訴你其實連暮根本沒暈過。”高陟搖搖頭,色令智昏吶!

路長嗟回憶半晌,自己竟然中了連暮的“美人計”?!

好險,幸虧他從沒承認過原來的身份!所以說只要立好現在的大反派人設,連暮絕對沒辦法把現在的“真”路長嗟和過去的“替身”路長嗟聯系到一起。

魔教現下已經覆滅,武林盟定然也不好過,是時候讓嗷嗷教的名聲傳出去了。作為未來的大反派魔教,該拿誰來開第一刀呢?

首選當然是……江東首富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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