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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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骸正準備用三叉戟進行攻擊的時候,但是本來單膝跪地晃神的少年突然閃身,用浮萍拐擋住已到眼前的三叉戟,趁著六道骸楞神的空蕩,毫不猶豫握緊浮萍拐地進攻……

“你根本沒有中暈櫻癥。”六道骸肯定的聲音帶著一絲訝異,雖然現在受制於人,但是感覺越來越好玩了呢。

“就是這樣呢,不過你身上沒有那種難聞的味道,感覺似乎不錯。”

尾音微微上揚帶著特有的調笑,雲雀左手用力反剪住對方的雙手,然後身體慢慢地靠近前面的少年,伸出食指戳了下近在咫尺的皮膚。

比想象中的還要滑呢。

“你在做什麽?”

六道骸感覺到臉頰上有股濕潤劃過,臉色頓時變得很差,用力卻掙脫不開背後的人。

雖然他現在想到某一個層面,不過資料上沒有顯示雲雀恭彌有這種嗜好,而且……

“我是正常的。”

“嗯,那有怎樣。”雲雀無所謂地說道,漠然地掰過對方的臉,在異色的瞳孔狠狠地瞪視下,不帶感情地覆上去。

舌頭在口腔裏糾纏,鳳眼裏是看不出的幽深,可疑的水漬聲不停地在耳邊響起,明明很暧昧的場景卻讓人覺得有些恐怖。

不過雲雀意外地笑開了,附在骸的耳邊輕聲地低語著:“你好像很喜歡這種方式,很有趣嗎?吶吶~你的表情真讓我覺得興奮,那麽……繼續保持吧!”

說著,“哢嚓”的聲音響起。

骸的下巴已經被卸掉,手腕處的骨頭也錯位了,此刻的骸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也沒有喊出痛的機會。

獵物?

骸想到剛才那個家夥說的話,恨不得把雲雀輪回N遍,不過他現在完全沒這個實力。

力量像是被什麽東西抽走了一樣,他現在完全啟動不了幻術,連最簡單地都做不了,難道真的要在這裏被這個家夥……我擦。

“你是在找這個嗎 ?”雲雀的手中出現了一團紫色的火焰,鳳眼微瞇著看不出表情,“這就是這個空間的能量吧?”

不是幻術!

六道骸死死地盯著眼前燃燒著的火焰,該死地,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

“你在想我是誰嗎?”雲雀突然溫柔地從撫過他的臉頰,細細地親吻著咬出血的唇,舌尖一遍一遍地舔過,好像永遠都感覺不夠一樣。

“唔唔”

看著眼前說不出話的少年,雲雀楞了一下,然後恍然地點點頭,直接把骸的下巴按了回去。

“不過我現在不可能告訴你這個秘密。”

這種親密環抱的姿勢隔著薄薄的衣服,一點一點地傳遞著彼此身上的體溫。所以雲雀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被禁錮的少年身上所透出那種不易察覺的不自在。

不過他並沒有在意這一點,反而直接把手從六道骸衣服的下擺處伸入,有些冰涼的手指觸碰到光滑的肌膚,讓人不自覺地顫抖起來,感覺到這一點的黑發少年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吶,你很興奮嗎?”

雲雀暧昧地貼著六道骸的耳朵,有些灼熱的鼻息噴到脖頸處有種麻麻的快感,六道骸完全掙脫不了手腕上的力度,反倒因為對方手上挑逗般的揉捏而不禁發出輕微的聲音。

“興奮這種東西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最後的幾個字因為耳廓上的濕潤感而消失在喉嚨裏,六道骸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那種聲音,今天事情的發展超出了他的意料,但是他可以確定身後的這個家夥絕對不是資料上顯示的雲雀恭彌。

六道骸暗中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但是也不能掙脫的那種束縛,左腳準備攻擊身後的人,不過似乎被看穿了一樣。

一陣沈悶的響聲過後,膝蓋接觸冰冷的地板,確實很痛呢。

“還在逞強嗎?”

身後的人輕笑了一聲,接著六道骸就感覺到手腕上被銬上了什麽東西,冰冷的金屬感讓他立刻察覺到這是什麽東西,雖然努力壓制住湧上來的情緒,但他還是皺著眉說道:

“吶~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對於一般的手銬,六道骸能夠很輕易地掙脫開,但是對於現在這種境地,他有些挫敗地發現根本無法逃離,因為手銬上面似乎被覆上了一層不明的東西,隨著他的掙脫好像有種越來越緊的錯覺。

黑發少年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雙手環在對方的胸前,然後帶著情、欲的吻順著六道骸光滑的脖頸慢慢地向上移,在貼近對方唇邊的時候,嘴角微微地往上勾了下,狹長的鳳眼裏湧現出意味不明的神色:“還不明白嗎?我在掠奪你身體的事實。”

說著,毫不猶豫地吻上對方有些泛紅的唇,雲雀靈活的舌頭在六道骸的口腔內侵襲,伴隨著暧昧可疑的水漬聲,銀色的絲線不停地從唇齒間流出。六道骸的抗拒完全被黑發少年壓制住,熾烈的溫度似乎可以燃燒掉人的理智,雲雀用手扣住對方的後腦勺,讓兩人之間的距離更加貼近。

不知道是因為窒息的關系還是那種讓人瘋狂的情、欲,腦子裏的神經全部罷工,有些難受地睜開眼,近乎咫尺的鳳眼裏蘊藏著不明的光芒仿佛要把人侵吞一樣。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陣地開始轉移到不遠處的沙發上。六道骸被壓制在雲雀的大腿上,他的上衣早已經被扯開,白皙的肌膚看起來非常美好,盡管是在黑暗之中,也散發著誘惑的氣息。

雲雀擡起頭伸出舌頭在六道骸的視線下,以一種很慢的速度在光潔的胸口劃過,泛著紅色的皮膚被透明的液體潤了一遍,然後舌頭停留在紅色的某處……

雖然是輕輕地**,但是相當地有技巧,漸漸地,紅色的某處變得有些堅硬,雲雀聽著上面傳來的微不可聞的喘息聲,挑了挑眉,然後右手也技巧地揉捏著另一邊,有些薄繭的指尖惡劣地在上面按了一下,猝不及防的六道骸忍不住發出呻吟聲。

那種癢癢的感覺還有種麻麻的快感,就算他咬緊牙齒,不過細碎的呻吟聲還是從嘴裏洩露出來。

“我……我一定要……殺了你。”本來充滿殺死的話在這種旖旎情、色的環境下,略微沙啞的聲音更像是一種別扭的不滿,六道骸死死地盯著把頭埋在胸口處的人,不過他的眼神因為雲雀的動作逐漸開始有點渙散。

“不過,你現在根本沒有辦法拒絕我呢。”

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但是下一秒唇齒又繼續緊密地交纏在一起,同時雲雀的膝蓋在對方的雙腿之間慢慢地磨蹭著,直到那裏逐漸變成炙熱的堅硬,他才把腿上眼神有些迷離的少年按在沙發上,等到六道骸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褲子已經被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年褪了下去,幾乎全、裸地暴露在空氣中,但是雲雀身上的校服除了稍微褶皺以外,依舊完好無整地穿在身體上。

六道骸想要再次催動輪回眼媒介的幻術,但是能量像是被什麽東西抑制了,幻術完全不能釋放出來,黑發少年似乎發現他的意圖,雙手撐在他脖頸的兩邊,而兩人的身體毫無間隙地貼在一起,雲雀低下頭,帶著情、欲的吻在鎖骨處停留著很久,然後才往上移輕吻著那雙異色的眼睛,湊到對方的耳邊,刻意壓低的聲音帶著某種強勢很清晰地傳入耳內:

“你逃不掉的!”

說完,黑發少年還順勢輕咬了下泛紅的耳垂,接著有些投入地吸允著頸間上細膩的皮膚,沒過過久,上面就被密密麻麻地吻痕覆蓋,聽著耳邊越來越強的喘息聲,雲雀才伸手解開自己襯衣上的扣子……

逐漸重疊的肌膚,交錯著彼此的熱度,蓬松的黑色發絲蹭得皮膚很癢,不過比不上心間那種被螞蟻啃咬的感覺,他幾乎徹底地淪入這個由黑發少年制造嚴實的網中。直到冰涼的手指帶著某種液體進入他的身體時,死機的大腦才略微恢覆過來,因為那種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難以自制地叫出聲來。

這並沒有讓雲雀的手有一絲停頓,動作雖然慢了一點,但他還是繼續增加手指的數量,完全沒有錯過六道骸表情絲毫的變化。

“混……混蛋,你……去死吧。”斷斷續續的聲音,清秀的臉上因為情、欲的而變得相當得艷麗,雲雀挑了挑眉,接著手指卻按在某個點上面,“唔唔……”

“不過你會比我先死的呢。”尾音向上揚了幾個調,雲雀擡起六道骸的下巴,鳳眼直視著距離很近的臉,緩緩地說出幾個字:“你已經忍不住了吧?”

不過沒有等六道骸開口,他的雙腿就夾在雲雀的腰間,心裏不自覺地產生出逃離的想法,但是下一秒某個炙熱的東西慢慢地進入他的體內,劇烈的疼痛帶著快感進入大腦,“啊……”

接著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懸空了,身體內灼熱的東西似乎更深入了一點,雖然沒有那種被撕裂的疼痛,但是當觸碰到某個地方的時候,那種被電擊感覺讓他不自覺地顫抖著。

六道骸簡直無法想象今天會發生這種事情,沖撞之間還帶來的無止境的快感,趴在沙發的少年雙手緊緊地抓著有些陳舊的布料,緊密相接的地方傳來的水漬聲讓他羞恥地閉上眼,兩人緊密的貼著身體,他感受到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額頭以及身體上的汗水流了下來,正如那個家夥所說地,他無法避開這一切……

黑暗的房間裏回蕩著某種可疑的聲音,本來腐朽的空氣意外地夾雜著某種奢靡的味道,釋放著被深深壓抑的沖動,蠢蠢欲動的欲望可以將人得理智全部摧毀。

刺目的陽光投射下來,雲雀伸手揉了下太陽穴,但是酸痛的感覺沒有消失,而且他的記憶像是缺了一塊片段,似乎有些事情被他遺忘了。

站在破舊的門口,這裏格局很小,而且總有灰塵往下掉。他的腳步停頓了一會,掃了一眼漆黑的路口,然後就轉向熟悉的小路。

雖然他不知道之前為什麽會來黑曜樂園,但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回校咬殺那群違反風紀的草食動物。

當黑暗消失的時候,所有的東西都回歸正常。骸把新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雖然遮掩了身上大部分的青紫,但是頸間的吻痕暴露在人的視線中。

“骸大人……”剛剛處理完畢獄寺和山本的犬走進來,但無意暼到六道骸脖頸時楞了一下,然後傻傻地開口問道,“您被蚊子咬了嗎?”

行動相當困難的骸只能忍著怒氣坐在沙發,詭異的笑聲讓人毛骨悚然,直到千種把立在門口茫然的人拉走之後,骸才停止笑聲,但是陰沈的臉色沒有好轉,手指因為憤怒握緊而發出哢哢的聲響。

“那個該死的家夥……”雲雀的面孔浮現在眼前,粗重的呼吸聲伴隨著可恥的聲音似乎還不停地傳入耳內,他咬牙切齒地說道,“等著死吧。”

但是不小心動了一下,六道骸的臉色立刻變得更加難看,冷汗慢慢地順著臉頰滑落,從隱秘的某處傳來的疼痛讓他只能暫時減少自己的動作。

而在另一邊,回到並盛中學的雲雀咬殺了一群不安分的草食動物,便坐在學校的接待室裏。而作為副委員長的草壁哲失,見雲雀毫發無傷地回來後,匆匆地趕到接待室,但是心裏對雲雀的崇敬又增加了不少。

莫名其妙的校園襲擊事件似乎告一段落,每個人都以為雲雀輕松地解決了校外的不明分子,不過某個人絕對不會因此罷手,而未知的危險正在慢慢地靠近,但是這一次的目標似乎從彭格列十代目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安靜的街道上,因為黑發少年的出現而變得惹人註目,零零散散的路人匆匆看了一眼之後就低下頭快步地走過,有點慌張的腳步可以看出他們內心的緊張。他的眉目很符合畫中古典之人的精致,但因為鳳眼內淩厲的冷光而讓人膽怯,白皙無暇的皮膚襯得額前的發絲更加濃黑。

這幾天下來,就算他再怎麽視若無睹,但是身邊偶爾的竊竊私語沒有消失的跡象,而且其中明顯牽扯到自己。

雲雀開始思忖之前有什麽奇怪的地方,不過沒走幾步就聽見有些弱而且結巴的聲音:“雲……雲雀……前輩,剛剛……才有人讓我把這個給你。”

雲雀擡眼掃了他一眼,蓬松的棕發跟記憶裏某個光著膀子的草食動物重疊,下意識地皺眉:“是你!”

不過澤田綱吉聽到冷到心頭發寒的聲音,嚇得直接把盒子塞到雲雀手裏,留下一句“我什麽都不知道”然後立刻拔腿就跑。

雲雀伸手撕開手中的硬質紙,木制的盒子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很普通的木制盒子,大街上幾乎隨處可見,但是也就是這個平凡至極的東西意外地讓雲雀感到不自在。

雲雀站著沈默了一會,接著面無表情地打開盒子。裏面沒有什麽特別或者詭異的東西,空蕩的盒子裏只躺著一副簡單的無框眼鏡,薄薄的鏡片上反射著若有若無的光。

“怎麽會覺得有點熟悉?”盯著眼鏡看了幾秒,最後他還是無法搜尋到什麽蛛絲馬跡。

隨手關上盒子,雲雀繼續走在不寬的街道上。過了一會拐過十字路口走了幾步後,入目就是一間普通的日式房子。

獨來獨往的少年從很早的時候起,就已經住在這個有些偏僻的地方,但是這裏離並盛中學倒不是很遠。不同於其他住戶無人的時候關緊門窗,雲雀有時候連正門都不會鎖。不過也沒有人膽子大到來偷雲雀的東西,大開的窗戶透進新鮮的空氣,院子裏種植的竹子以及各式的花散發著沁人心脾的香味,風吹起兩邊白色的窗簾,也吹起他額前細碎的發絲。

雲雀從衣櫥裏拿出幹凈的校服走進浴室,把手裏盒子扔到一邊,熱水從花灑上噴出,白色的熱氣迅速地蔓延開來。解開襯衫所有的扣子,精瘦的上身沒有一點傷痕,但是肩膀處似乎有幾道紅色的痕跡。

蒸汽彌漫的空間裏,似乎還有另一個在註視著什麽。雲雀停下手中的動作,然後用毛巾擦幹凈皮膚上的水珠,細膩的皮膚因為洗澡過後而泛著淡淡的紅色。雲雀慢慢地走到寬大的鏡子前面,被濕潤的劉海垂下來,但是鏡中映出的鳳眼似乎更往上挑了一些,唇邊的笑容完全是他的陌生的。

“你是誰?”

只有一個人的浴室,雲雀看上去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不過他的眼神沒有從鏡子上離開過。但是鏡面的虛影似乎真實存在一般,嘴邊的笑容變得更深,“我就是你,吶,不過你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完美呢。”

“不要讓我把剛才的話再重覆一遍。”雲雀握起浮萍拐,直指著鏡中的人,血腥地舔了下唇瓣,“後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鏡中的影像仿佛也感覺到實體般的殺氣,左手支起下巴,不甚在意地開口:“規則,我的名字就是規則。”

規則?

雲雀不由地冷笑了一聲:“不存在的人也敢說規則,而且從來沒有人在我的面前說規則。”

敗壞秩序的人都應該被咬殺,越看這個家夥越不順眼的雲雀,眼裏掠過一絲殺氣,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

“你殺不了我,我的靈魂已經慢慢融合到你的身體……”

裂開的鏡面裏還可以看到驚訝的表情以及某張陰郁的臉,雲雀瞇起狹長的鳳眼,流著血的右手抵著鏡面,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在說一遍。”

“這個不是我能決定的,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依附在你的身體上。”他的臉色有點不好看,“等力量恢覆了之後,我隨時都會離開。但是這段期間,我就是你,對我的傷害也會加倍在你的身上。”

“你在威脅我。”

雲雀冷冷地看著鏡中睜大雙眼,一臉不相信的人,收回流著血的右手,面無表情地看著破碎的鏡片落下,勾起唇角,“這就是你的弱點嗎?”

左手握住一副無框的眼睛,雲雀擡起眼看著鏡中的人:“如果我毀了它,會怎麽樣呢?”

“還不準備說嗎?”慢慢地加重手心的力道,這是雲雀最後的警告,“再敢騙我的話,你就完了。”

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把H刪掉……咳咳咳

此文CP暫定骸雲吧,不過很可能無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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