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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都是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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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都是為了你好

葉秉燭屬性一杯倒,倒也沒有宿醉的困擾,一大早醒了才知道自己把那點小九九都給倒出去了,羞愧地想直接毀屍滅跡。

紀向晚就是純好奇,總覺得那首歌應該不只那幾句,然而葉秉燭並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被問急了葉秉燭就要暴跳如雷:“誰還沒有個吉他夢!誰還不能搞一搞青春傷痛文學!”

紀向晚見狀趕緊投降,不敢再問。

他們在這兒玩了幾天後又啟程回去了,因為葉秉燭家樓底下車位實在緊張,他們到家後把行李卸了,紀向晚非拉著葉秉燭陪他把車停回他家的車庫。

等到停好了車,紀向晚想著順道把車鑰匙也放回去,省得哪天忘記放在哪又得一通好找。

紀向晚拉著他去開門,葉秉燭還從來沒進過紀向晚家,看到他家裏頭的光景忍不住有點乍舌,雖然他最近沒在家住,但是陳姨都按時打掃了,因此也不像是許久沒住人的樣子。

紀向晚拉著他進了自己屋,也剛想起來這還是第一次帶他回來,說:“不然今晚住這,我都忘了帶你過來住住——順便睡睡我的床。”

葉秉燭嫌棄地瞥他一眼:“把你的腌臜心思收一收。”

紀向晚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床:“過來。”

葉秉燭噫了一聲,下意識地抓住了門框:“不是吧sir,這才剛到家呢。”

紀向晚笑著拉他過來:“想什麽呢,我又沒說要幹嘛。”

葉秉燭戳了戳他的胸口:“我已經聽到了你的潛臺詞。”

紀向晚抓住了他的手腕,在他手背上輕柔地親了親,又吻到了他的眉骨上,低聲說:“說給我聽聽,我的潛臺詞是什麽?”

葉秉燭嘿嘿笑了兩聲:“就不說。”

紀向晚湊過去:“我不幹嘛,就親一下。”

葉秉燭從善如流地抱上去,貼著臉親了好一會兒,紀向晚那手又往人衣服裏鉆,葉秉燭忍不住弓了一下腰,想開罵嘴又騰不開空,就去捉他的手,好不容易按住了,他還不安分地在人胸口各種騷擾。

葉秉燭得了喘氣的空兒立刻往後躲,結果一個不留神反而摔在了床上。

紀向晚立刻壓過去,假裝遺憾地感嘆:“怎麽還主動投懷送抱?”

葉秉燭擡腿就蹬:“送你大爺,起開!”

紀向晚捏住了他的小腿,向上一壓,又俯身去吻他,葉秉燭仰著頭去躲他:“不準親!你起開!”

紀向晚正要把他的另一條腿也鎮壓了,突然房門被篤篤地敲了兩聲。

兩個人僵在原地,紀向晚飛速回想了一下這個時候誰會回來,房門又被敲了幾聲,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進來,紀向晚的後背頓時起了一層冷汗。

紀向晚把他衣服拉好,又順了順他的頭發,說:“沒事,我去看看。”

他探了半個身子出去,白楚纖站在門口,紀謙就坐在客廳的沙發裏。

白楚纖笑得有些古怪,問他:“房裏還有別人呢?”

紀向晚捏著門把手的左手骨節發白,回頭看了一眼,似笑非笑地問:“怎麽突然回來了,也沒說一聲。”

白楚纖抱著手臂看他:“你爺爺的祭日要到了,回來掃墓,這你都忘了?”

紀向晚心跳如擂,勉強笑了笑:“我出去玩了幾天,沒想起來這事。”

白楚纖揚了揚下巴:“裏面的那位跟你什麽關系啊?不給媽媽介紹一下?玩金屋藏嬌呢?”

紀向晚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我待會兒就出去。”

關了房門紀向晚還有點失魂落魄,轉身看了看葉秉燭,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解釋,煩躁地在門邊站了半晌。

葉秉燭也明白了幾分,過去拍拍他:“沒事,我盡量快點走,不讓你為難。”

紀向晚皺著眉:“我不是這個意思。”

葉秉燭笑:“我知道,你別擔心,就算你爸媽不待見我,我也不往心裏去,行不行?你別擰著個眉毛,醜了好幾個檔次。”

紀向晚嘆口氣過來抱他:“對不起。”

葉秉燭輕輕拍了拍他:“你也別往心裏去,我真不介意,沒事。”

紀謙一直都臭著臉,白楚纖倒還是笑盈盈地跟葉秉燭說話,問他高考怎麽樣,有什麽意願,然後又說:“既然是阿晚的同學,留下來一起吃個晚飯吧,他還從來沒帶過同學回家呢。”

“媽,”紀向晚突然打斷她,“他是我男朋友,不只是同學。”

紀謙猛地撂了茶杯,白楚纖趕緊去握了握紀謙的手,警告似的看了一眼紀向晚,又說:“陳姨今天不在啊,那我們出去吃,現在就去訂飯店,桉市這邊有幾家我們比較熟,不用預約的。”

葉秉燭感覺到氣氛越來越僵,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走,紀向晚又插話:“他今天有事,不在這吃。”

紀向晚說完還看了看葉秉燭,神情裏帶著些懇求的意味。

葉秉燭心裏嘆口氣,笑著說:“阿姨,真的對不住,家裏貓生病了,我得回去看著,還是先走了。”

白楚纖又留他,說:“那不吃飯多坐一會兒,我們常年不在家,也不知道阿晚的情況,可以多聊幾句。”

紀向晚站起身要送葉秉燭:“媽,改天吧,他真有急事。”

葉秉燭又跟他們客氣了幾句,跟著紀向晚出去了。

等到了大門口,紀向晚捏了捏他的手,低聲說:“回頭給你打電話,你路上自己小心。”

葉秉燭有點放心不下,又說:“你跟他們好好說話,別擔心我。”

紀向晚點點頭就自己回去了。

葉秉燭走了沒幾步遠就聽見裏面像砸了什麽,心裏猛地一跳,但想著還是別添亂了,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葉秉燭這邊剛走,紀向晚一進門一只茶杯在他腳邊炸開,玻璃渣子飛起來劃傷了他的腳腕。

白楚纖臉色也不怎麽好,叫紀向晚過來:“你的事情媽媽是一點也不知道,上次你不是說沒有和男孩子談戀愛嗎?什麽時候學會撒謊了?”

紀向晚說:“那時候確實沒有……”

紀謙打斷他:“你不想出國也是因為這個?”

紀向晚沒說話。

白楚纖兩只手反覆交疊了幾次,說:“阿晚,爸爸媽媽也不是不開明的人,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我們並不會太在意,但是你不能因為談戀愛就放棄出國,你知道出國留學和留在本地還是很不一樣的。”

紀向晚垂著頭:“只是一部分……”

紀謙重新捏了一個茶杯倒水,白楚纖又說:“這種事情沒有必要瞞著我們的呀,那個孩子看著長得好,成績也不錯,媽媽是不反對的,但是你不能因為一段不成熟的感情就去改變自己的人生軌跡。”

紀向晚擡頭看她:“是我自己不想,和他沒什麽太大關系。”

紀謙又嘭地撂了杯子,說:“跟他沒關系是吧,那等你成績出來直接把檔案提走,就是英國那個你報過名的學校去,相關手續早就弄好了,你雅思也考過了,不是預估過分數了?應該沒問題。”

紀向晚定定地看他:“我不願意。”

紀謙噌地站起來,指著他吼:“你還想幹什麽?你當你媽為你幾個破事天天操心,是為她自己?你以為誰想管你,給你鋪好的路你偏不走,你跟誰較勁?”

白楚纖怕他動手,又過來拉:“你別激動,好好說。”

紀向晚張嘴就是火上澆油:“那是你們自己的想法,不是我的。”

紀謙一拳打了他一個踉蹌,看著他說:“你是能耐了對吧?那你什麽時候打得過我,什麽時候你就說了算。”

白楚纖驚叫了一聲,又把紀謙往回拉:“好好說話怎麽又打孩子,他都大了,你怎麽還動手!”

紀向晚自然不能真跟他爹動手,只是冷眼看他,任打任罵。

白楚纖也急了,拉也拉不住,一個脾氣爆的像炮仗,一個犟的像牛,紀謙脾氣上來要揍他,紀向晚也不躲不閃,鐵了心要剛到底。

白楚纖攔了半天也沒什麽用,往邊上一坐開始哭,紀謙這才松了拳頭回頭哄自己老婆。

白楚纖把紀謙的手揮開,叫紀向晚:“阿晚你過來。”又把紀謙遞過來的紙巾扯過來,說:“你回避,我和兒子說會兒話。”

紀謙瞥了紀向晚一眼,站起身:“行,看看這小兔崽子聽不聽你的。”

紀向晚生生挨了他爹兩拳,嘴角眼角都掛了彩,白楚纖又摸摸他的臉,眼淚還沒幹,語氣淒切:“阿晚,你跟你爸犟什麽啊,他也是為你好,你想,英國的那個曼奇爾大學不好嗎?上次不是一起去看過了,再說了,你出國又不耽誤你談戀愛,媽媽不反對,你爸也不會反對的。”

紀向晚垂著頭沒作聲。

白楚纖又握著他的手,說:“阿晚,起初你說不想出國是因為水土不服,不會也是騙媽媽的吧?”

紀向晚擡眼看她:“沒騙您,是真的。”

白楚纖拍拍他的手背:“阿晚,我們也是為了你好,你仔細想想——對了,那孩子叫什麽?葉秉燭對吧?你過兩天把秉燭叫來,一起吃個飯。”

紀向晚深深吸了一口氣,眼底幽暗,又說:“我必須出國嗎?”

白楚纖笑笑:“那個學校我們都了解過了,很適合你,而且可以得到很多鍛煉的機會——你問問你男朋友,看他是不是也這麽想。”

紀向晚心裏明白了,這事沒得商量,如果真讓葉秉燭來吃飯,估計要把自己不出國的原因都推給他。紀向晚不想讓他來受這個氣。

紀向晚站起身:“我會好好想想的,我出去一趟。”

白楚纖在他身後說:“我們晚幾天回去,一定要叫他來吃頓飯,見都見過了,不留人吃飯,人家還以為我們反對你倆談戀愛呢。”

紀向晚感覺自己頭皮都要炸開,低低地應了一聲,快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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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媽媽第一次留餅餅,是怕沒有外人在阿晚要挨揍(雖然還是挨揍了)他們不在乎阿晚性取向,這方面很開明,但是非常在乎他是不是按著自己規劃的路在走,這一點不能和他們的想法有任何出入,也絕對不能容忍阿晚因為任何原因偏離這條規劃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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