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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心疾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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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差一驚問道:“如何?”

巫醫道:“娘娘似乎是得了心疾!”

夫差道:“心疾?”

鄭旦連忙在一邊說道:“姐姐本來就有嚴重心疾,只是進宮之前已經好了許多,不怎麽犯了。”

夫差瞪了鄭旦一眼,然後問巫醫道:“可有醫治的方法嗎?”

巫醫皺著眉頭道:“有,只是需要五百年以上的人參做引。”

夫差的心偷偷停了一下。

這人參若是百年的,他隨手可得不計其數。

可是這五百年的。

就是在富饒的中土,恐怕也屬難得之物。

夫差點頭道:“她剛剛落了水。”

巫醫道:“無礙,只需待娘娘醒來時,給她喝些姜汁驅寒便好。”

夫差這才放下心來,然後對著巫醫道:“你退下吧。”

“諾。”巫醫連忙應聲,然後用最快的速度,退走了。

這後宮裏的紛爭,他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參與的。

夫差看著花落大聲道:“還不去準備姜汁!”

聲音裏的憤怒將花落嚇得一抖。

然後也不待她反應,夫差便起身,將西施抱著往甘露宮走去。

蘇安在後面了追著道:“大王,等老奴給你擡個攆轎來吧。”

可是卻也不過是換來夫差的一個冷哼。

到了甘露宮,冬梅連忙迎了上來。

一看是夫差將西施抱回來的,連忙行禮問安才道:“娘娘這是怎麽了?”

夫差先是責怪的道:“你怎麽沒有跟在曦妃身邊?你就是這樣保護你們娘娘的!”

冬梅立馬再次跪下道:“奴婢保護不利,還請大王責罰。”

夫差知道這是遷怒,可是遷怒又怎樣,他乃是一國之王。

於是他憤怒的道:“來人那,打三十板!”

三十板,放在軍中的那些粗糙強壯的男人身上,也要養傷一個月。

這若是放在冬梅身上,那恐怕是三個月也好不了。

蘇安有心求情,可是到底是沒敢說話,只怕若是幫了倒忙,反而會讓大王罰的更加重。

冬梅心甘情願的被蘇安帶出去。

而此時花落端著一碗姜汁進來了。

她跪在夫差面前道:“大王,姜汁來了。”

夫差沒有回頭,伸手。

花落連忙將姜汁放在了夫差的手上。

就聽見夫差道:“退下吧。”

花落連忙應聲退下,生怕晚了,就要被打板子。

而這裏,西施還在昏著。

夫差皺著眉頭看著西施呢喃的說道:“還以為你些小聰明,能夠自保。可是想不到,你到底還是善良了一些。”

若是換作夫差,他定然不會留下鄭旦的。

而西施幾次對鄭旦的手軟,他都知道。

他之所以沒管,是希望一個狠厲的施夷光,能夠在他出征的時候,獨自在這宮裏,還能安好的等他回來。

夫差將西施的嘴打開,然後小心翼翼的將姜汁倒進少許,可是西施不但沒有將姜汁咽下去。

卻反而吐出了一些水來。

這些水吐出來以後,西施雖然看著表情不那麽痛苦了。

可到底還是沒醒。

夫差看著那碗姜汁,又看向西施。然後將姜汁都灌進了嘴裏。

對著西施的嘴就親了上去。

口腔被打開,藥汁順著喉嚨不容拒絕的流進了西施的胃裏。

似乎有暖流從口腔裏散開,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

西施悠悠醒來,就見夫差濃黑的眉毛,還有長密的不應該屬於男人的睫毛。

嘴上還被吻的神情。

西施也動情的回應。

可是夫差卻突然停了下來。

他看著西施,眉頭緊皺。

西施伸出手,想要撫平他的眉頭。可是那眉頭反而皺的更加緊了。

夫差抓住了西施冰冷的手,塞進了被子裏,然後才又重新吻了上去。

一室的春光散開。

西施躺在夫差的懷裏,說道:“臣妾怎麽就回來了?”

夫差暗啞著聲音說道:“你差點就回不來了。”

西施一楞,隨即想起了鄭旦的事情。

她冷冷的笑著說道:“你既然都知道我是裝的,又何必為我擔心?”

夫差嘆了一口氣說道:“寡人知道你裝瘋,可是卻不知道你不會水也是裝的。”

西施擡頭看向夫差道:“臣妾是真的不會水,否則臣妾定然要將鄭旦也拉下去,給她一個教訓。”

夫差閉著眼睛道:“寡人累了,歇息一會兒吧。”

西施道:“怎麽了?大王可是不喜歡這樣的臣妾?”

夫差沒有說話。

西施道:“你的後宮,想必你最清楚了。臣妾只想活下去。”

夫差道:“恐怕你想的,不只是這麽簡單吧。”

西施道:“自然,臣妾還想要的,是大王的寵愛。不,不是寵,是愛。”

夫差睜開眼睛,心中分辨著西施話裏的真假。然後道:“你心中就是這樣想的?你只要這麽多?”

西施問道:“那臣妾還應該要什麽?”

夫差道:“你不想要權利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西施擡頭道:“臣妾自知做不到。臣妾也不需要。”

夫差道:“寡人的愛,你已經有了。”

西施沒說話,雖然她知道夫差對她寵愛有佳,可是愛,也許談不上。

她要的愛,和他口中的愛,恐怕是不一樣的。

聽見西施的嘆息聲,夫差道:“你心疾犯了。”

西施一楞,她自從穿越以來,只犯過一次,然後就被治好了。

在她領證間,就聽夫差問道:“寡人卻不知,你既然是裝的,又何必要為了榮妃的話而動怒,氣到自己?”

西施道:“臣妾只是傷心。曾經我們是最好的姐妹。”

夫差半晌沒有說話。

心中想著之前她曾唱過的曲子。

夫差道:“你可否為寡人唱一曲?”

西施楞了一下,道:“大王想聽什麽樣的?”

夫差道:“聽一個有關雨的吧。”

西施思索了許久,也唯有找到一個能和現在這情景相符和的歌。

於是半晌,她才道:“大王若是喜歡,臣妾可以在晚上為大王唱,只是不知,大王可否願意來嗎?”

夫差笑著道:“好啊。”然後起身道:“寡人也該走了。”

西施起身為夫差穿好了衣物。然後送著他出去。

而鄭旦那裏,她眼神冰冷的看著窗外說道:“看來只有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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