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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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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火

後半夜……

雲非墨背對著傅沈與,不稀的搭理他,他從她背後緊緊摟著她,手指扣住她的手指,像個牛皮糖一樣粘著她

到最後雲非墨都沒能把傅沈與手腕上的發帶解下來,反倒被他捆了,她弄丟的發帶果然被他撿到了。

哼,太不爭氣了!

兩人都還沒有睡,洗過澡後,就一直在冷戰,各自生著悶氣,抱的倒是挺緊的。

傅沈與:“你不是不要我和孩子了嗎?為什麽要來。”

“滾,趕緊滾,別在這裏礙我的眼。”雲非墨一肚子的火,發帶沒搶成,還被他給上.了:“這是我家地盤,我願意來就來。”

“你來雲頂山莊做什麽?”傅沈與繼續追問,非要問出一個所以然來不可。

“關你什麽事!滾!上.完了就給我滾。”雲非墨的心情十分不爽,想從他懷裏爬出來,死活跑不掉,被他抱的死緊死緊的。

力氣大了不起啊!

“那你知道我為什麽要來這裏嗎?”傅沈與抱著她,語氣有點委屈:“我不知道去哪裏找你。”

雲非墨轉過身,雙腳雙手一起踢推開他,可算把這塊牛皮糖給扒拉下來了,直接坐了起來,指著某男的鼻子尖大罵:“傅沈與,你以為你是誰,我去哪兒,關你什麽事!”

傅沈與也坐了起來,握住她的手,緊緊扣住:“不許指我,還有我是你老公,你去哪兒,我當然要管!”

還不準指他?!

她還非要指了!

抽了抽手,沒抽動,被他捏的挺緊,算了,不指了,罵死他。

“你不待在白城看孩子,跑這種鬼地方來做什麽?!”雲非墨看向他手臂上的紅血線,比起之前又多了兩條:“你又中毒了?”

傅沈與不否認。

雲非墨激動不已:“誰讓你回來的!”明明他的毒都已經解了。

傅沈與低垂著腦袋,哽咽道:“我真的不知道怎麽才能見到你。”

雲非墨苦笑:“傅沈與,你當年不是做好給我催眠的打算了嗎?我還以為你做好跟我分道揚鑣的準備了呢?怎麽才多久不見,就受不了了。”

傅沈與:“受不了……”

雲非墨嗤笑了一聲:“受不了也得受著,你別搞錯了,我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們現在充其量就是——炮.友,炮.友!知道嗎!”

“有沒有關系你自己心裏清楚。”傅沈與一副要讓她負責的姿態。

雲非墨就要跟他死磕到底,回懟道:“我當然清楚我們之間的關系!你給我滾,我的事不用你管,咱倆互不幹涉,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雲非墨踹了他一腳,沒踹動,他依舊紋絲不動的坐在那裏。

她穿著他的襯衫,光著腳丫走下床,從地上的褲子裏摸了一包煙,取出一根,坐在床邊,打了兩下打火機,點燃,沒吸兩口就被傅沈與給奪走了,直接用手給掐滅。

“誰教你抽煙的?我不準你抽煙。”

“傅沈與你可閉嘴吧!”雲非墨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把整包煙扔在他身上,一肚子的氣。

自己跑來雲頂山莊,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子,她又氣又心疼。

煙散落了一地,有些落在了床上,傅沈與紋絲不動坐著,安安靜靜的看著她,手裏捏著一根香煙,有點委屈。

她脫下他的白襯衫,扔在他臉上,撿起地上的裹胸布,開始裹。

傅沈與眼睜睜的看著她把那麽老長的布一點一點的裹上了,然後她換了一套男裝,利落的短發,加上一身男裝,與以前的風格大相徑庭。

雲非墨從地上撿起了一根煙,點燃,性感的薄唇,輕輕吐出了一口煙霧。

傅沈與皺了皺眉頭,起身去搶,又一次掐滅了她的煙:“不許抽煙。”

“這是我的房間,你要是覺得味兒大,就滾出去!”

“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說話!”

“不能!”雲非墨瞥了他一眼,還是想抽一根煙,結果地上的香煙都被傅沈與撿起來折斷,扔在了垃圾桶裏。

雲非墨把地上被丟的亂七八糟的衣服劃拉了兩下,一起扔在了他身上:“把衣服穿上,然後出去,聽懂了嗎?!”

傅沈與盡量讓自己平心靜氣,不生氣,語氣放軟:“小瑾,我們剛見面,別吵架。”

雲非墨挑眉,莞爾徐徐:“你以前不是挺喜歡跟我吵架嗎?”

傅沈與按了按突突的太陽穴:“我改了。”

雲非墨輪起拳頭在他後背上打了好幾拳,揪住他的耳朵,又氣又憤:“你又給我中毒了!又中毒了!你以為你還年輕啊!都奔三的老男人,受得住嘛!”

傅沈與就幹坐著挨打,嘴巴閉的嚴嚴實實,一句話都不說。

她氣的打了他一巴掌:“說話!”

傅沈與不說話。

雲非墨又被他給氣笑了:“啞巴了!”

傅沈與眼中閃過一絲波瀾,隨後低下頭,聲音很輕的說了三個字:“說什麽?”

她又打了他一巴掌,手都開始疼了,不僅如此,她還站在床上,不停地虐傅沈與,對他拳打腳踢的,用手擰他的胳膊和腰,家.暴他。

“說你什麽時候來的雲頂山莊,沒有邀請函怎麽進來的!什麽時候又中招了!”

傅沈與除了疼的打顫,偶爾發出一點聲音之外,還是一句話都不說。

“你說不說!”雲非墨去搶他手腕上的發帶。

傅沈與按住她的手,跟她搶,依舊倔強的說了兩個字:“不說!”

她趴在他肩膀上咬他,恨不得咬下一塊肉來,無所不用其極,傅沈與依舊緊緊抱著她。

“你咬吧,你打吧,你打死我我都不說!你想聽,就跟我回家。”

雲非墨推開他,冷冷的看著他:“你以為這裏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虐他虐的也夠多了,先歇會兒,她就沒打算一下子就問出來,他的臭脾氣她還能不知道,改天再找機會,非逼他說出來不可。

雲非墨躺在床上想要休息一會兒,把傅沈與晾在一邊,一晚上沒睡覺,困了,想瞇一會兒。

“傅沈與,你趕緊走吧,我這裏沒你的地方。”說完還用腳踢了踢他。

某人太沈,又沒踢動。

“不對,我不應該叫你傅沈與,你在這裏的編號是多少?”

“340。”傅沈與喃喃道。

雲非墨打了個哈欠,她實在是困得不行了,跟他折騰了一下午加一晚上,大半夜的還要跟他吵架,天都快亮了。

傅沈與也躺了下去,還幫她把被子蓋上了。

她一腳踢開,閉著眼睛,不滿的控訴:“你想熱死我啊,不蓋!”

傅沈與便摟著她瞇了一會兒,她也沒拒絕,只不過他摸著那層緊緊的布,感覺……怪怪的。

雲非墨閉著眼睛說道:“對了,我不叫葉瑾,我叫雲非墨,葉瑾已經死了,我們的婚姻,也不做數了吧。”

傅沈與抱著她,埋頭在她的頸窩處,悶悶的說道:“你就是我的葉瑾。”

雲非墨嘴角上揚,依舊懶得睜開眼,她真的困了,但還是擡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她困得不行,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傅沈與報覆性的狠狠地咬了她一口,她也懶得理他了。

次日。

傅沈與時清風抽完血,又一次去了實驗室查看情況,這段時間他們大抵已經摸清了內裏的情況,對雲頂山莊的研究已經有了較明確的了解。

實驗室外,雲非墨百無聊賴的把風中,傅沈與這狗東西,竟然不讓她進去。

不進就不進,誰稀罕,哼!

“少爺,這邊走。”

倏然傳來一陣男聲,雲非墨立刻躲避起來,按了按耳機給傅沈與通風報信。

“少爺,這是實驗室,要進去看看嗎?”聲音越來越近,腳步聲也越發清晰了。

“不必了,先去見父親和母親。”清淺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傳來,雲非墨豎起耳朵聽著,暗叫不好。

雲非影又來抓她了。

她探出小腦袋瞟了一眼,只看見雲非影背影和銀發,紅色衛衣,黑色長褲,一頭銀發,張揚不羈。

她望著背影出了神,以至於被發現都渾然未覺,與那雙藍綠色眸子對視的那一剎那,她嚇得一個激靈。

雲非墨下意識的躲了起來,後退了一步,撞進了傅沈與的懷裏。

雲非影望著她隱沒的方向淡然一笑。

“少爺,剛才是……”

“沒什麽,走吧。”

傅沈與低頭看著懷裏的她,好奇的望了望墻外頭的情況,什麽也沒看到,“看什麽呢,這麽出神?”

雲非墨心有餘悸,緩了緩神。

那張臉,那雙眼睛,這一年都是她的困境。

雲非墨正打算問問他們的計劃,還沒開口,某位狗男人就惹她不開心了。

“小瑾,我們都商量好了,明天一早,找機會把你和古淮溪送出去,到時候小五和老顧會在外面接應你們。”

雲非墨:“那你們呢?”

傅沈與:“明晚,我們就毀了所有血樣。”

“哦。”雲非墨點了點頭,沒再搭理他,該幹嘛幹嘛。

傅沈與坐在她身邊,渾然不知身邊某人正在窩火,依舊喋喋不休的說著明天如何如何送她離開。

她一邊削著蘋果,一邊聽他嘮叨,一個蘋果下肚,將水果刀紮進水果盤裏的蘋果上,冷冷的丟下一句:“我不走,這是我家。”隨後便徑自走進臥室,重重地摔上門。

雲非墨在浴室裏洗著冷水澡,原本白皙透粉的肌膚,如今已透著些許麥色,水珠順著短發落下,濕的差不多了,隨便擠了一下洗發水,胡亂抹了抹頭發,好歹沖了個冷水澡就出去了。

這日子可真是越過越糙了。

出去後,傅沈與正坐在床上眼巴巴的看著她,她不想搭理他,走到抽屜邊,拿出一盒煙,還沒摸到香煙呢,就被他搶了去。

“怎麽還有。”傅沈與不滿道,他明明都沒收了,她怎麽還藏了煙。

雲非墨又重新拿了一盒,懶懶的擡了擡眼皮:“嘖,這煙不錯。”她輕笑著。

傅沈與走到她身邊,拿過她手裏的煙,丟進垃圾桶裏,用著商量的語氣和她說話:“以後別再抽煙了,傷肺。”

雲非墨:“以後別再管我了,上火。”

傅沈與眉頭緊鎖,剛冷靜下來的情緒又上來了:“葉瑾!我知道你不願意,你怪我也好怨我也罷,我都要送你走!我都要把你帶回去!”

“你帶得回去嗎?雲非影這一關,你過不了,我也過不了。”面對他的歇斯底裏,雲非墨格外淡定,像無關風月,一點也沒聽進去,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

傅沈與越發窩火,捏住她的小臉,讓她看著他,“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雲非墨:“那你呢?”

對她的突然發問,他有點反應不過來,“我什麽?”

她道:“你還像以前那樣懂我嗎?換言之,現在的雲非墨,你還能看得懂嗎?”

“我當然!”傅沈與道,他不明白她為何這樣問。

她微微擡手,揪住他的衣服領子,順勢湊到他耳邊,冷聲道:“少對我大喊大叫的,傅沈與,一年前我心裏的委屈不比你少,如今我想要的是什麽,你心裏沒點數嗎?”

她推開他,徑自起身,他拉住她的手,沒讓她走。

雲非墨也沒走,但也沒回頭,他一直拉著她的手,沒說話,也沒松開,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直到,他跪在她身邊。

“對不起……”

雲非墨回頭望去,她見過他為她單膝跪地的樣子,見過他為她鞍前馬後端茶遞水的樣子,見過他向她低頭妥協的樣子,也見過他哀求雲非影的樣子。

他今天這般卑躬屈膝為她下跪,像極了她葬禮上的傅沈與。

時間仿佛有一瞬模糊。

一時間,她心疼不已,傅沈與向來高傲矜貴,怎能如此卑微,哪怕是她也不可以。

“起來。”

傅沈與依舊跪著沒動,也依舊握著她的手,低著頭。

“傅沈與我讓你站起來!!”

傅沈與依舊不動。

雲非墨蹲下身來,輕擡他的下巴,與他對視,重覆道:“我讓你站起來,站起來跟我說話,你的膝蓋什麽時候這麽不值錢了!”

“以後這副膝蓋,只跪你。”他抱住她,將她帶入懷中,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悄悄落下眼淚:“當初為什麽非要離開我,給我一個解釋,一個解釋就好。”

這是他這一年來一直想問她的事,縱然知道她有苦衷,可還是期望她能夠原原本本完完整整的對他解釋清楚。

“因為雲非影,我們惹不起。”

雲非墨取了飯,兩人難得安靜的坐在一起吃了頓飯,午餐後,她去找古淮溪了,時清風自然而然被趕到了這邊。

倆人都是談判桌上的失敗者,時清風比傅沈與好點,沒和古淮溪吵起來,以至於今天晚上不用睡沙發。

“傅哥,你不會和嫂子鬧掰了吧?你說說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呢,嫂子不走就不走唄,非要讓她走是怎麽的。”時清風道。

傅沈與盯著某位站著說話不腰疼的狗男人:“她不走在這兒等死嗎?”

時清風倒覺得並非如此,連他一個局外人都能看出雲非墨來雲頂山莊還算安全,一向精明沈穩的傅沈與卻看不出來了,還一心只想把她送走,他也該適當提點他一番了。

“淮溪是走不成了,她不樂意,我也不想逼她,也因為她有重要的事要做,我理解,但最主要的是,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陪著她。傅哥,多換位思考,別太極端,嫂子也有自己想做的事。”

“你什麽意思?”傅沈與道,他聽懂了,如今連時清風也覺得他太極端太自私嗎,他做錯了什麽,他只不過是想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平安回家而已,他就是想他們一家三口能團聚,他有錯嗎。

時清風嘆了口氣,道:“傅哥,你一遇上葉瑾的事,就六神無主了,你得明白,如今的雲非墨已經不是以前的葉瑾了。”

以前的葉瑾還需要他的保護,如今的雲非墨早已有了足夠保護自己的能力,以及比傅太太更強大的背景。

傅沈與:“不管以前還是現在,她都是我的妻子,我會拿命來保護她。”

“她不需要你拿命來保護她,她只想要你留著這條命來做她的避風港,和她並肩作戰,傅哥,我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時清風按了按眉心,這下他說的夠清楚了吧。

傅沈與好一陣沒說出話來,一是不知道該怎麽接,二是時清風說的話讓他無力反駁,貌似還說出了真理。

他好像明白了,好像知道雲非墨為什麽生氣了。

雲非墨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時清風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她盼回來了。

見她回來了,傅沈與正要上前搭話,和好的話都醞釀的差不多了,話還沒說出口,雲非墨扭頭就進了浴室,扔下一句暧昧無比的話:“我洗澡,要一起嗎?”

他向她走了一步,“要。”

她便又不想跟他一起洗了,推了推他,把衣服丟給他,道:“我突然又不想了,你等著吧,別偷看。”

傅沈與乖乖坐在床邊,不敢也不想再惹她生氣:“哦……”

幾分鐘後,她裹著一條浴巾從浴室走出來,手裏拿著毛巾,擦著頭發,傅沈與迫不及待的湊過去。

一條毛巾甩在他臉上:“滾去洗澡。”

“好嘞。”

雲非墨狡猾的勾了勾唇角,側躺在床上,單手撐著腦袋,等著傅沈與,笑的晦暗不明。

出來後,傅沈與正要靠近她。

“等會兒,不急。”雲非墨笑道:“玩點刺激的。”

“怎麽呢?”

傅沈與尚未反應過來,“哢嚓”一聲,手腕上多了個物件,剛才還在他懷裏的美人兒說跑就跑了。

雲非墨得意的看著被銬在床上的傅沈與,樂悠悠的抽起煙來。

傅沈與扯了扯胳膊,完全無法離開這張床。

“傅太太,你幾個意思啊?”傅沈與一臉幽怨的看著她。

雲非墨輕笑,稍稍走近他,吐了一口煙霧。

“找刺激。”

傅沈與有種即將被綁票做壓寨夫人的視角。

她就是成心的,晾他一晚上。

傅總裁表示不服,不滿,他抗議!

“老婆,你這就睡了?!餵,葉瑾?雲非墨!”

她擡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耐煩道:“大晚上的,叫魂兒呢。”

傅沈與討好的笑了笑。

雲非墨收回手,側身看著他,捏住他的臉:“真想把你這副模樣拍下來。”

“老婆~”

不管傅沈與怎麽撒嬌賣萌,雲非墨今晚都沒打算松開他。

她摸了摸他的腦袋,以示安撫,擡手關了燈,靠在他的胸口,低語:“傅沈與。”

“小瑾,你別睡……”

“傅沈與,我想寶寶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重重地敲擊在傅沈與的心口,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澀苦楚,五味雜陳,心裏說不出的心疼。

“小瑾,我們的孩子很好。”

“我知道。”雲非墨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角的淚,喃喃道:“我都跟他說好了,媽媽很快就跟爸爸回家。”

傅沈與低聲道:“傻瓜,你在哪裏跟他說的?”

雲非墨哭笑著說:“在夢裏……”

聽到這句話後,傅沈與沒再說話,室內格外的安靜,窗戶開了一半,月光微灑,白色窗簾被微風輕輕吹起,繼而緩緩降落。

地板落下不寬不窄的月光,不打擾,亦來過。

眼睛適應了黑暗,傅沈與借著月光,勉強看清她的輪廓,張了張口,卻什麽也說不出,如鯁在喉,莫名心酸。

淚水落在他胸口處,她哭了,但此時的他卻無法給她擦眼淚。

“小瑾,別哭,你懲罰我多久都可以,別哭。”她一哭,比打他罵他不理他都難受。

雲非墨低聲嗚咽道:“明天,我們就和好。”

傅沈與:“好,明天就和好,不哭了,就算不原諒我也沒關系,我一直都在,永遠跟在你身邊。”聽著她的抽泣聲他心疼的緊,但她卻哭的越來越兇了。

她緊緊的抱著他,感受著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溫度,她不想跟他置氣的,分開的這一年,她無時無刻都在想他,想告訴他,她也很想回家。

她想他了,也鬧夠了脾氣不想和他置氣了,不知道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裏,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想好好珍惜。

“傅沈與,我真的,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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