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如訴(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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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訴(正文完)

93.

半年後。

臨近年關,沈聽薇申請的學校來了音訊,這意味著她將開啟新的篇章。

與此同時,沈霖澤被逮捕的消息鬧得滿城風雨。她那位從未聯系過的伯父沈亙也在這時折下面子來求她。

當年的那幕,天道輪回,她竟想不到原來真的有人會悔不當初。

沈霖澤罪有應得,她管不了,也不想管。

撇開這件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Seeing事業部的人臨時來雲川一趟,兩家公司合並聚餐,她在飯局上見到了久違的陳牧以及裴如織。

裴如織除日常運營自己的公司外也已經兼任Seeing的人事總監,這一年,她和陳牧心照不宣。

“聽薇,來,抱一個!”

公司內部的酒會,大家沒有那麽拘謹,裴如織一上來給了她一個溫暖的懷抱。沈聽薇回應過去,欣喜不已。

“好久不見,裴姐。”

陳牧端了一個酒杯過來,“怎麽樣,這一年還好嗎?”

喬蕊搶在話前面,替沈聽薇回他:“我們聽薇姐當然好了,學業愛情雙豐收!不過陳總你這回回來是不是有好事要跟我們宣布,我聽說你跟裴姐……”

“咳咳……”

陳牧不自然地托腮清咳,倒是一旁的裴如織表現得十分坦然,“是,我們在一起了。”

“哇喔,兩位上司帶頭談辦公室戀愛,你們讓底下的員工怎麽辦?”

喬蕊帶頭起哄,在場的同事紛紛笑場。

陳牧看了眼腕表,“你們江總怎麽還不來?”

成全搖頭,“不知道,也許是路上堵車。”

“劉潔,那你還不管管你男朋友,他這個特助做得不稱職啊。”

喬蕊是個話簍子,又去調侃劉潔。

沈聽薇在眾人說話的時候收到江聿的信息:【到了嗎?下來。】

【好,馬上。】她回了過去。

下樓之後,她以為他要給她什麽驚喜,不肖想,被他一把拽進車裏。隨即,光線隱退,跌入他炙熱桎梏的懷抱。

“想我了嗎?”

密不透風的空間,音樂聲緩緩,空調的暖意一陣一陣拂在人身上,生出一種安靜祥和的感覺。她露肩禮服外堪堪披了件大衣,他一抄手,盡數將外衣剝去。

沈聽薇纖細的腰肢抵在他倏然有力地臂膀之間,雙膝摩挲在西服褲上,蕩出一層層酥麻。她勾手,媚眼如絲,他胳膊漸漸收緊,來回吞咽唾沫的動作愈發明顯。

“…幹嘛要我下來……”

她嗓音綿而無力,化成一灘水漬,軟趴趴地漫在喉嚨口。露出的一截腕骨柔白似玉,整個人勾雷擦火般在他身上滌蕩出熱意,灼了江聿的眼睛。

下一秒,男人抵擋不住洶湧情愫,眼底迸出熾烈的神采。手掌饒有力量地扶向她腦後,在她瀲灩的紅唇上動情一吻,他毫不饜足地含住那雙嬌嫩的唇瓣,仔細勾勒,陷入更加幽密的探索。

沈聽薇雙眸微闔,鼻尖縈繞著淡爽的雪松氣,微不可聞的煙熏纏綿其中,她輕輕地皺眉,繼而推開他。

“別鬧了。”

江聿對著她裸.露的鎖骨咬吮一口,遺憾地收回視線,睫毛簌動,“你還沒說想我。”

他似乎無比糾結這個事情,非要她說出一些溫存的話來。

沈聽薇軟綿綿地拍打在他胸口上,嬌嗔一句:“我想你跟你今天把我騙上車有什麽關系。”

他捏住她盈盈一握的小手,一根根手指觸著唇畔親吻過去,“如果你想我,我們可以待得久一點。”

她沒好氣地笑著,“待得久有什麽好處?”

他嚼著話,喉結稍稍滑動,“可以得到一個黏人的我。”

毛病。

沈聽薇慢條斯理拋了一個白眼過去。

酒店內部停車場,此時,四下無人,就連保安都不在附近。他挨身,將她置於更深的黑暗裏,咬著她的耳珠含糊不清:“我怕我今天多喝了一點,江太太回去之後可要埋怨我了。”

“你……”

未說出口的話消散於他紊亂的呼吸裏,他蹭上她雪白的脖頸,語氣孟.浪:“昨晚在陽臺有些貪涼,今天換個環境怎麽樣?”

“餵!”

沈聽薇連羞帶惱呵了他一句,趕忙將她推遠。

不逗她了,該說正事了。江聿整理好著裝重新回到座位上,“春季入學,你節後就要走?”

“嗯。二月入學,板上釘釘的事。”

說實話,她沒有兩個月時間準備了,走得太突然有些不舍。

江聿道:“江太太,一定出國留學嗎?你忍心拋下我?”

老話重提,自從她申請留學,他已經不下數次問過她。

沈聽薇看他有點可憐,內心深處隱隱不忍,可是能怎麽辦呢,入學通知書已經下來了。

“愛你和追求夢想並不沖突呀,我爭取兩年左右就回來。”她信誓旦旦地說。

江聿斂眉又深思,俊逸的臉上始終見不到笑意,“可是我想你了怎麽辦?”

他們不是沒有分開過,可是分開以後他才更清楚地明白,相守有多麽不易。

有些人活著就像一個拾荒者,他拾起過去,卻又貪婪地展望著他們的未來。

沈聽薇不想讓氣氛變得過於凝結,她捧起他的臉,溫柔以顧,“我答應你,在我出國可以完成你一個願望。我也很貪婪,貪婪地期盼時間過得慢點。”

保安陸陸續續過來,他們的手機也被連番轟炸。江聿無視掉外界雜音,眼裏的炙熱愈湧愈烈,“薇薇,我們結婚吧。”

她錯愕地瞠目,耳邊刮起一陣車輛啟動的聲音——

“五點,去民政局還來得及。”

他果斷地發話,不給她思考的餘地。

十五分鐘後。

民政局大廳。

他們幾乎是今天最後一對來登記的情侶。

沈聽薇沒準備好,在進入大廳前忸怩。

“真的要進去嗎?”

她不是不想跟他登記,但是太突然了吧。

江聿不著痕跡地瞇眼,“怎麽?”

她道:“我沒帶證件,什麽也沒帶。就這樣進去,太尷尬了吧。”

他從西服內襯裏拿出那兩個本子,還有他們的身份證件,“放在抽屜裏,隨手拿了。”

……他蓄謀已久吧!

沈聽薇眼微瞪。

可她還是磨磨唧唧的,腳步半分未動,“酒店在開年會,你這個做老板的丟下員工不管,會不會太失責了?”

他總有理由反駁她,而且理直氣壯:“我是老板,我說了算。”

他厚糲的手掌一帶,力道落了下來,剛剛好撫上她的肩膀,“你在害怕什麽?”

她隔著大衣摸上平坦的小腹,神色戚戚,“以後,可能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我怕你後悔。”

“所以呢?”他反問她一句,眸底點絳漆色,一下雲霧撥開,現出豁亮的光。

“什麽所以,我是在問你話呢!”

大廳內工作人員趕著下班,探出幾只腦袋,似在催促。

江聿執起她的手,指關節用力到發緊,“後悔?來不及了。”

晚風裹挾清幽的梅花香,鉆進鼻尖,撩起渾身暢意。

新年將至,城市升起絢爛的煙火,照亮暮空。

從民政局出來,他霸道地將她攬上車。拒接了一些來電,也包括她的。

夜,深邃迷人,拉上窗簾,四周寂靜無聲。

她來不及在玄關蹬下鞋子,就被他結實的臂膀抱向房間。

“唔……”

她的妝全花了,以至於此刻蓬頭垢面不成樣子。而他,不甚在意,撥開她額前淩亂的發絲,轉瞬就將那兩行冰涼的唇覆向她的柔軟。

她向來不喜光線,頭頂的那盞燈被他自然地摁滅。他游刃有餘地在她唇齒間索取,一遍不夠,氣息加重,他心裏狠狠顫悠,仿佛這番纏綿沒有盡頭。

這是她正式成為江太太的第一天,他當然不能夠放過。虛虛地睜眼又闔上,他上衣紐扣匆忙解下幾顆,白到性感的鎖骨晃在眼前。

“薇薇……”

他叫她的名字,一聲一聲,嘶啞不斷。

近在此尺的面孔,因為急促而變得淩亂不堪,他堪堪垂首,冗長的氣息落到她的頸窩。

情到濃時,兩人雙雙長嘆。她試著去回應,面頰磕到他的下巴上。緋色的臉因為侵占性的動作越來越紅,他聲聲清晰的吐息聲落到她耳裏引起一陣狂風浪卷。

有那麽一瞬間,她懷疑自己是誤入叢林深處的麋鹿,他像一個獵人,伺機而動,不給她喘息的空間。

誠然,他真的像一個獵人,卸下平時的偽裝後,暴露出最真實的一面,對她勢在必得。

“我們這樣,真的好嗎?”

此時,已晚上七點,所有人都在等他們。而他們竟然在玩一場成年人的游戲。

“江太太這麽迫不及待地想要宣誓主權?”

他聲線透著一股低啞的欲,不經意間逗弄,又好似在宣誓他的主權。

夜沈了,沈到化不開。他們就這樣相互依偎著,難舍難分。

“當然了,你只能是我的,江先生。”

她不甘示弱地與他視線交匯,房間一室春光,潮湧不絕。

他垂眸,幽邃瞳孔裏數不盡的深情,吻過她的發,輾轉至眉心,“那就出發吧,江太太。”

此後山水迢迢,人間千色,她也就只是他的江太太。

——正文完

這篇就不寫番外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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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收1《嬌你心扉》——

假裝嬌氣X假裝病嬌

先婚後愛/暗戀成真/蓄謀已久

文案☆

1.

從10歲起,重月每年的生日願望都是:今年一定不要再見到梁剔。

每年都落空。

24歲這年,她徹底擺脫不了他了,像一只囚禁在樊籠裏的絲雀。

她和梁剔結婚了。

婚後,她以為他跟之前一樣沈戾病嬌,薄情冷性,卻走馬觀花地在他身上看到許多面。

他有一副面具。

對外是運先集團曾經那位掌舵人的遺腹子,疏漠自持,矜貴凜致。微挑的邃眼,暗藏的光芒永遠深不見底。

現在,完全變了一個人。

日日早出,夜半風流。

奕奕神采,身邊花枝瓊桂無數。

重月不喜歡他,也從沒想過跟他培養出感情。

她努力扮好一位名媛闊太,嬌氣任性,就盼著有一天他能厭惡她。

可是有一天,梁剔回來了。

帶著酒意回來。

熏烈的氣息沒過她的額、頰,最後停留在那彎翹瀲灩的紅唇上,神情受傷又懇切,“爾爾,要我好不好?”

2.

梁剔有個願望,就是年年都能和她在一起。

瓦努阿圖的火山,加州的日落,霧凇島的雪……往年她涉足過的地方,都留下了他的足跡。

他看著她日覆一日長大,窈窕生姿,終於在27歲這年鼓起勇氣。

經年的角落,無人知曉,那場變故以後,他愛她,愛了許多年。

藏在塵封的玻璃罩,是上天饋贈的最美的禮物。

而他,如同候鳥,蟄伏起愛意,孤獨地等待一載又一載。

——預收2《緋色記憶》——

文案◎

十二年前的濱海小城,發生一起兇殺案,一個混跡於風月場所的女人慘死家中。寧珈目睹了作案現場,被家人噤聲,從此遠離是非之地。

多年後,她應聘成為一名實習律師,帶她的前輩正是這家事務所的合夥人,行業內數一數二的律政精英。

不到而立,事業有成,韓時禹憑借英雋的面孔、冷峻的氣質俘獲一眾芳心。

可他獨獨對女人沒有興趣,除了——

“不知何時起,我能進入到他的夢。那些細碎的片段拼湊在一起,十多年前,一身紅色連衣裙的女人倒在血泊裏。她的背後,站著一名手持刀械、十六七歲的少年……”

“你,是誰?”他感覺到了。

“那你,又是誰?”

兇手早已伏法,寧伽反覆回憶,案發現場絕不可能出現第四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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